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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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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斯库瓦罗的日常(1)
“挥剑的姿势不对,重来!”
“站桩的姿势不对,加一刻钟!”
“说了多少遍,要对挥剑的轨迹反应敏捷!什么叫敏捷?敏捷就是正在飞的蚊子也能将它准确的砍成两半!”
蝉鸣嗡嗡树荫摇动,时间不经意流逝在人们生活中每个角落的阴影里。
距离加入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彭格列暗杀组织巴利安已经有一月有余,每天的课程都是十分枯燥,同时也具有十足的挑战性。
毕竟,斯库瓦罗到现在还无法完成最基础的站桩。烈日当下,斯库瓦罗像一座雕像一样站了一个上午,其中参杂了杜尔时不时恨铁不成钢的骂声。
“先生,我只有五岁!”斯库瓦罗奶声奶气的埋怨道,然而坐在树荫下的杜尔懒懒的靠在树干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这个比恶魔还要可恶的男人。
“我在你这个年纪,早就能独自处理敌人了。”杜尔顺势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悄悄溢出点点泪水。
收回前言,他不是一个恶魔,而是一个变态。
斯库瓦罗咬牙切齿却不能反驳半句,因为反驳事实是懦夫与逃兵的行为。他不能再做这种人,他受够了那个永远不敢正视自己真面目的自己。
站桩的过程中不允许有丝毫的动弹,太阳底下大汗淋漓。汗液沿着面庞滴落,打湿面前的土地。
“小鲛鲨,你现在几岁了?”
斯库瓦罗被这个突如其来而且莫名其妙的问题困扰的有些疑惑,看着杜尔却依旧维持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总喜欢不按常理出牌,他会问出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杜尔却没有再回答,闭着双眼呼吸均匀,只有双唇微微翕动,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
斯库瓦罗没有被这点小插曲打扰,只是继续练着枯燥乏味的站桩,丝毫没有因为杜尔的入睡而放松了自己的功课。
午后蝉鸣还在叽叽喳喳,细细碎碎的阳光穿透树叶隙间,光影打在杜尔的脸上,斯库瓦罗遥遥看去,发现了他的疲惫。
看来这个恶魔装了不少心事。
“不要分神,小鲨鱼。”
果然是在装睡,斯库瓦罗悄悄地暗啐了一口。
太阳日升夜落,一天的练习终于接近尾声。从厨房那边传来阵阵肉香与糕点的香甜,勾动着饥肠辘辘的胃在蠢蠢欲动。
告别了杜尔,斯库瓦罗拿着刚刚打包好的额外份晚餐去了寺庙。自从他现在一天不落的投喂那一大一小,经过这段相处的时间他发现了,现在的霸气侧漏的XANXUS,还只是贫民窟的小混混。
为了以后能不被天天呼来喝去!
斯库瓦罗暗暗握拳,决定要对XANXUS进行“素质培养从小做起”的原则教育。
然后,当他来到寺庙,推开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就看到满脸王霸之气的XANXUS正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面无表情地蹲在小橘猫面前一上一下的晃动着。小猫丝毫不给脸,甚至打了一个哈欠。
满脸王霸的老X缓缓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斯库瓦罗决定要毫不犹豫放声嘲笑,接着成功获得对方的火球攻击×2。
“垃圾!你笑什么!想死吗!”
恼羞成怒的XANXUS伸出双手,手心里升起熊熊烈火。
斯库瓦罗预感不妙,赶紧挥了挥手中的食物,首先求饶。
“我错了,我不该笑您,这有一些小点心,您看……”斯库瓦罗贱兮兮的笑着,至于素质教育?以后再说,老命要紧。
这边来看看老X,已经收起了危险的火焰,头仰的高高的,鼻孔朝天地说:“好吧,这次先饶过你这个大垃圾,下次再敢这样,哼!”
斯库瓦罗默言,好嘛,说到底还是一个爱闹别扭的小孩。
把晚餐放下后,斯库瓦罗恶狠狠地撸了一把猫头,然后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我先回去啦,晚了杜尔先生就要开始查岗了。你放心,明天我还会来的,给你带点特别的东西。”
伫立在门口的斯库瓦罗加重了“回去”的语气,眉毛冲着某个正在吃面包的中二病挑了挑,嗯,很好,没有反应。
就在他挑了半天都要脸抽筋的时候,一直毫无反应的某中二病哼出一个。
“嗯。”
日哦。
斯库瓦罗不由得翻了大白眼。
天天给他和他的破猫带粮食,一句感谢都没听过,暗示了半天回个“嗯”。一想到将来的剧情发展,斯库瓦罗就愁的直挠头。难道老子以后的生活真的要绑定在这个中二病身上?
在飞檐走壁的赶路中,斯库瓦罗觉得自立门户的想法可行,暗戳戳的还给自己盖个大拇指。
回到剑馆,斯库瓦罗紧张地四处张望,只见周围静悄悄的,学员们都在自己的宿舍休憩着。
他长舒一口气,全身心都放松下来,然后信步到庭院赏月,边走还边摇头。
对,你没看错,一个5岁的小屁孩背着手,老神在在的游走在庭落里。头顶那片绀色星空中,有一轮皓月。
“小鲨鱼,你说是月亮好看,还是火球好看?”
斯库瓦罗感觉自己突然飕的一下离地腾空三尺高,接着变成盘腿坐在剑馆的中心地标处,练习场的大榕树上。
杜尔怀里圈着被自己拐到树顶的小孩,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斯库瓦罗也不在意,大大方方的靠在自家老师身上。
“回答我的问题,小鲨鱼呀。”
斯库瓦罗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行程怕是了解到一清二处的。突然,他有了一个注意。
“可是杜尔,他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不是吗?”
“所以?”杜尔继续抚摸怀里男孩子的柔软银发,不动声色。
“我觉得他的火很像九代大人。”
杜尔停止了动作,若有所思地顿了一顿,再然后,他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扯了怀中小鲨鱼的一小把头发,纵身一跃。
树下的杜尔咳嗽一声,只听他说。
“小孩子家家的,闲扯淡。”
他朝手心中的战利品,嗯就是那把头发,轻吹了一口气,头发轻飘飘的融入了黑夜中,悄无声息。
斯库瓦罗吃痛的嘶嘶叫唤,心里把杜尔祖宗上下十八代问候了个底朝天。
日!杜尔果然是要成为老子剑下渣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