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穿越记》海角一粒沙

37、日子

　　张燕是半夜被疼醒的。

　　知道张燕可能最近就要生了，所以王虎睡觉也很轻，听到张燕痛苦的呻吟声，王虎立马就醒了。

　　“怎么了燕儿？”王虎点上蜡，看着张燕手扶着肚子，疼得直皱眉头。

　　“疼，疼。”张燕疼得直咬牙。

　　王虎看着架势处理不了，赶紧披上衣服去叫李氏。“娘，娘，燕儿肚子疼得厉害，您过来看看吧！”王虎一边敲门一边说着。

　　“哎，好，老头子快起来了，燕儿可能是要生了。”李氏晃晃身边的杨老汉。

　　李氏慌张地穿好衣裳，到了张燕的屋里，看张燕这架势，这是产前的征兆，“虎子，快去叫产婆！”李氏虽然不是产婆，但是好歹是过来人。

　　王虎一听，赶紧往外跑去叫产婆。

　　“老头子，快烧火烧水，我看燕儿今儿就能生了！”李氏虽然也有些慌，但是心还没有乱，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燕儿，别害怕，娘在这儿呢，没事儿，女人呐，都要遭这一遭，娘陪着你！”李氏在一旁安慰着张燕，要生产的产妇，尤其是像张燕这种第一次生的，肯定都还害怕，所以李氏不断跟张燕聊着天，缓解张燕紧张的心情。

　　产婆来的时候，张燕已经疼得出了一脑门儿汗。

　　“老姐姐，快来看看燕儿，我看是要生了啊！”李氏跟产婆熟，产婆一进来李氏就拉着李氏往屋里走。

　　王虎也要跟着进去，却被产婆阻止，“男人就别进来了，不然不吉利！”于是王虎就被勒令去和杨老汉一起烧水了。

　　张燕知道古代认为产房见血不吉利，所以不让男人进产房，但是张燕真想王虎能在自己身边，虽然知道他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这样好歹也心里踏实些。

　　王虎在外边也是心不在焉，听着屋里边张燕的叫喊声，真他妈想冲进去啊！

　　“啊啊啊！！！”张燕觉得自己要死了，几乎是用尽了全力。

　　“快了快了，已经看见头了，再用一下力！”像以前看的电视剧中描述的一样，产婆也就会说那么几乎话，只是当张燕身处其中的时候，她才知道这种情况下用力是多么难，真的是要虚脱了。

　　张燕手抓着被子，大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顺着产婆的指挥，用力用力再用力，下面从疼痛到麻木再到疼痛，快要把张燕折磨疯了，“啊！！！我再也不想生了！！！”大吼一声，随着哇的一声，张燕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躺在炕上，她真的有尽了全力。

　　“是个男孩，男孩！”听到这一声，王虎扔下烧火棍就往屋里跑！

　　看到产婆抱着的那个浑身是血，脸皱皱巴巴的小孩儿，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就这样当爸爸了。

　　不过，怎么这么丑，自己和燕儿都不丑啊。

　　“等擦出来再让你抱抱。快去端热水去！”产婆的吩咐让呆愣的王虎终于回过神来，赶紧跑出去端热水。

　　。。。

　　产婆走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折腾了一晚上。

　　李氏给了产婆一篮子鸡蛋，大晚上生孩子产婆本来就不乐意来，毕竟晚上睡得好好的被叫起来都不乐意，所以李氏才给了一篮子鸡蛋。

　　产婆面上推脱了两句，最后还是收下了，笑呵呵地走了。

　　王虎趴在炕边，看着躺在炕上的张燕和在张燕旁边，包在小被子里的儿子，洗干净了之后好看点了，此刻不哭不闹，呼呼地睡着呢。

　　张燕脸色有些苍白，王虎看着就心疼。

　　“燕儿，来，先喝点鸡汤。”还是李氏比较懂，让杨老汉杀了只母鸡，煮来给张燕吃。看张燕现在累的手都不想动的样子，还是先喝点汤补充点体力。

　　张燕也着实是累饿了。

　　“虎子，你喂喂燕儿，我去挑几块嫩的鸡肉来。”说罢李氏把碗和勺子放到了王虎的手里。

　　王虎赶紧托住，然后一勺子一勺子地喂张燕。

　　张燕看着吹着鸡汤生怕自己烫着的王虎，看着一旁老老实实的儿子，虽然下面还疼着，但是张燕觉得也值了，痛并快乐着就是她现在的心情。

　　“好喝吗？”王虎这样一个伟岸的男人如此温柔地说话，也就能对张燕这样了。

　　“嗯，好饿啊。”张燕喝了点汤，心里上饱了不少，感觉身体上也有劲了不少，生孩子绝对是个体力活儿，脱胎换骨啊！

　　“那再喝点儿，娘一会儿给你拿鸡肉来。”王虎温柔体贴至极。

　　张燕点点头，继续乖乖地就着王虎的手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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