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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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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月的夜,沒有日的夜
征伐伴隨怒吼無情的展開。
為首的男人任著身後上萬兵將從自己身邊呼嘯奔去的望天,不是天的天。
不是天的天掛著不是月的月,嘴角揚起不是笑的笑,苦笑。
十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年的爭戰,毀滅了不只十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人的生命。
不是人的人,魔。
終於這無聊的讓人懶的動一根手指的戰爭將要結束,結束在自己這非人非魔的[東西]手上。
自從遠古前最後戰役失敗,自己跟著被放逐此地,暗之大陸。
[該有的沒有,不該有的都有]正是此處的寫照。
貪婪.˙罪惡˙慾望˙殺戮˙權勢…這都顯得理所當然…更正,那都是在自己睡醒之前。恩…長達百萬年的沉睡。
莫名其妙在眾人矚目下睜眼,嚇壞不少魔族。
耳邊鏗鏘的刀呼落而下,隨手一揮,打從心裡的漠視,兒戲!
對方將領是萬年出其一的人材,僅只萬年。
馮德里斯清楚,對方非人非魔,神。此戰必敗,全力以赴,只為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人。
刀劍總是嗜血,對他而言,萬年即是一瞬…暮然回首,往事歷歷在目。想起少年時的一句玩笑,最後竟讓自己…丟了人,失了心,賠了自己…男人收起苦笑,五分倦怠四分慵懶一分好奇,開口。
[為了什麼而戰呢?]溫柔得憾動人心,除了那唯一一位直屬部將,沒有其他人聽過他的聲音。
話語一出,周圍聲響赫然一止,以二人為中心,漸漸的平息了動作。
[為了得到天下。]馮德里斯正色道。
[為了什麼得到天下呢?]輕輕的撫摸敵人手上的兵器,再次問道。
馮德里斯望著[神]那完美無暇的一切,思考後,緩慢的回答
[為了永世的安寧。]
男人洩氣似的搖頭,目光漸漸由劍身轉移到對方的眼。
[又是為了什麼要永世安寧?]
心中一陣咯噔,終是不得不想…
[為了一人,為了讓他再無憂慮…只為他。]
[這樣阿…那你一路的斬殺,取得一個又一個的國家,你的他…是笑或哭?]
不等馮德里斯回答,男人卻先行開口:
[是哭吧?他從沒希望你這麼做,在我聽來,你做的都是一廂情願…記幼稚,又無意義。]
[在你看來,我很強,我的軍隊很強。但對我而言他們弱不堪言,而我,只不過這樣站著,卻能為他們帶來希望…每個人,要的只是個依賴。]
馮德里斯生平第一次無措得像個孩子,放大的瞳孔,揭示著過錯及愚蠢。
[依賴…原來如此…不過是個依賴…我…我卻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他嗎!?]
男人雙手交錯於胸前,看著馮德里斯雙手摀面,紫色半透明的液體從修長佈滿青筋的指縫中流下…。魔族的血和淚與人不同,沒有固定色彩,有些是噁心的墨綠,有些是腐蝕的黑,也有甜美的紅,男人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見到如寶石般清澈耀眼的紫。
[真是奪人心魂的顏色…]
仰頭一長嘯,絕對高音後隨之而來的是強力的暴風,遠方的上空展翅而飛的是龍,全身銀白的龍。被慾望支配、黑暗腐蝕的暗之大陸,這全部的白,是唯一光。
[這王者名號,我不要了。]
一句簡單的話,震撼百里之外,打著旗號”莫”的軍士,皆在瞬間單膝跪地,整齊一致的動作,帶來巨大聲響。
[王!吾主!王!我的王,請三思!]
無視數十萬人的哀求,被無比崇拜的人一躍,瞬間直立於龍背上的他,飄揚的衣擺,睨視腳下萬物…
[哪…里斯…請善待我的人民,把這好消息告訴你的愛,並告訴他...你真正的心。千萬不要,讓誤會一直延續!]
還無法理解眼前變化,馮德里斯顧不上這些,對上方的人問
[我們有這資格知道你是誰嗎?大家都說你是神,請你眷顧我們!]
[莫亞,我的名字是…莫亞。]
莫亞單手憑空畫出不知名符號,爆出耀眼奪目的美麗光芒,迅速向地平線另一頭散去。荒涼的大地,各種美麗枝葉破土而出,取代詭異暗紅色天空的,是淺\藍。
照亮大地的,是真正的月。
雖不如記憶中那熟悉的陽光與大地,但我已盡我所能,當作,給這世界的見面禮吧!
留下一抹微笑,乘龍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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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哪!莫亞,我等你好久了,今天怎麼這麼晚?”小小的人而趴在窗前,對外頭有著驚世外貌的男孩兒抱怨。
“薩菲德…你是我的對吧?”
薩菲德搖搖頭,滿意的看到莫亞泫然欲泣的表情。
“是~你是我的才對啦!”
兩個小小孩對視而笑,如鈴吟般的笑聲,不絕於耳。
“各位給莫亞和薩菲德鼓掌!他們是近年來最出色的學生!”
下課後,兩個快脫離稚氣的少年躺在草坪上,雙手交握。
“哪!莫亞,你有聽到剛剛老師說我們一定會成為傲世的強者呢!”
“嗯!我們來打個賭好不好?誰打贏了對方,另一個就要聽他的話!無限期,
好不好,薩菲德?”
薩菲德微微一愣,馬上露出笑容…
“好啊!”
正專注著享受清風的莫亞,始終沒注意到身旁那人的笑容,帶著些些苦澀。
莫亞…我希望與你站在相同的一端,而不是誰,臣服於誰。
“薩菲德!!你背叛我!!!”
即使滿身傷痕,卻依舊美麗得讓人著迷的人,發出了困獸般的怒吼。
“莫亞…人民以經無法在忍受爭戰了…”
“憑什麼我得放棄?”
“……了結吧…莫亞,該結束了。”
兩人緩緩舉劍,旁人大驚,一樣的招式.一樣的絕美.一樣的傷˙透˙人˙心!
一回砍.一招架.一退步.一收劍…
都帶上了那麼點的酸以及更多的絕!
當劍術都達到頂尖,再比下去的,是誰有著更狠決的心。
薩菲德眼見體力將要透支,咬緊了牙,瞬間空出的左手對準對方放出風魔法[束縛],都只是那麼一瞬間,措手不及的莫亞就這麼被強烈的風環給死死定在地…
“為什麼要背叛我…薩菲德?”
薩菲德稍微張開唇,隨後又緊緊的閉上…欲語還休…背過身
“我聖亞克安斯蘭帝國守衛軍團長以擾亂秩序.叛國.弒君未遂罪名逮捕你,帕斯爾德˙蒼˙特雷莫亞。就地正法…[流放]!”
淡淡的金色光芒,從莫亞腳底散發,漸漸攏罩住全身。空間的魔法,將人任意拋至某個空間,這是最重的懲罰,流放到未知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將失去。被施與空間魔法的人,必須等待下一次屬於自己的時空裂痕,也許只要一天,也許…直到生命消逝還是等不到。
“薩菲德…你記得我們的約定嗎?誰先贏得暸對方,另一個就要聽他的。”到了最後,莫亞已經放棄無謂的抵抗,目光如水般溫柔的凝視著薩菲德,有如…有如要就此牢牢的記著這麼一個人…。
“所以,我們都輸了…莫…我愛你。”
眼淚順著臉龐流落沒入髮根,躺在地的特雷莫亞靜默的流淚。
“要是我贏了,我的要求是…[你要永遠永遠,一輩子的陪在我身邊]。”
說完,一陣清風拂過,吹起環繞在地的金色光芒,透明化的身影一點一點的消失。薩菲德衝過去想要抓住那類似粉末的光,想留下些什麼,但後悔也已經來不及…
“為什麼不早點說?說要永遠在一起…為什麼?”
“我不要!!回來!莫亞!為什麼當時不說?嗚…”歇斯底里的問著,但心裡很明白…再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