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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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陈瑾知直接回了家，她这两年和家里也不是全没有联系的，所以爸爸妈妈也没想到她的真实情况，真的以为她只是出去散心而已。只是两年不回家了，小城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陈瑾知临上飞机是给小十打了电话，所以一下飞机，就见到小十站在那儿等了。
“小十，等就了吧飞机有些晚点。”
“还好，正好我有事儿要处理，来得也晚了些，没有等多久。”小十接过她的行李。两年不见，小十也是越发沉稳了，这一次刚一见面，他们都没有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互相捏捏脸看看指甲，到底是有些生疏了。
“我已经跟阿姨说了你要回来的事儿，这会儿只怕已经在家里张罗好饭了。”开车的时候，小十都是很少说话的，如今他们见了面的气氛如此尴尬，连小十都忍不住开口。
“是好久没回来了，好想吃妈妈做的酸甜排骨。”陈瑾知上大学的时候，室友都说是糖醋排骨，说酸甜排骨的人很少，大概只有她们小城的人才喜欢这么叫的。“糖醋”两个字显得太官方了，陈瑾知不喜欢。只有“酸甜”二字，通过他们地方方言特有的软语，是说不出的亲切。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陈瑾知站在门口，竟有些紧张，她的钥匙丢在了Z市以前租的公寓里了，正要按门铃，却见小十从裤袋里掏了钥匙出来，插进了锁孔。陈瑾知诧异：“你怎么会有？”
“我从你以前的公寓拿的，你突然不见了，却什么也没带，这把钥匙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赶在蒋煜之前拿到了。”发现陈瑾知不见之后，蒋煜几欲癫狂，连他狠狠给了他几拳都不记得还手，之后还买下了那间房子，要不是他趁着蒋煜找人还无暇顾及的时候先买通了房东，只怕连这把钥匙也拿不到了。只不过这些，小十并不打算跟陈瑾知说。
“对不起，我总是令你担心。”陈瑾知有些赧然。
“傻妞，跟我还这么客气。”
陈瑾知还想说什么，被妈妈惊喜的声音打断：“阿瑾？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在门口杵着干嘛？”
看到很久不见的妈妈，陈瑾知难过的想哭，她都忘了去想，妈妈已经不再年轻了，却还要为了自己担惊受怕，不得安宁。“妈！”一声呼唤，是带了哽咽的，陈瑾知扑在妈妈身上，大声地哭了出来。似乎要把这两年的委屈，孤独全都倾泻出来。陈瑾知的眼泪收不住似的，就这么一直哭到声嘶力竭。
之后还是爸爸出来劝了，才把她劝住，哄到洗手间洗脸了。
留了小十在家里吃饭，似乎形成了某种默契，大家都绝口不提两年前的事情，也没有问她这两年发生的事情，这让陈瑾知放松了许多。她现在还不想提有关蒋煜的事儿，而自己这两年发生的事儿，惊险有时，痛苦有时，竟都是无法跟他们说出来的。
饭后，陈瑾知奉命送小十下楼，她不是不懂父母的意思，小十这两年一直没什么动静，而他喜欢自己的事情连自己都感觉的了，更何况细心如父亲。如今她自己也是孑然一身，和小十他们家也算知根知底，他们自然是乐见能发生点什么的。只是如今陈瑾知现在并没有这样的心思，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帮戚怀瑜做完这件事情，然后好好地梳理一下自己，再为将来做打算了。
小城没有那么多的污染，晚上的时候还能清楚地看见天上的星星，陈瑾知抬头看天，身边有如此多的美好，为什么世人总是为了看不见的目标奔波劳碌，而忘了看看自己的身边呢？
“阿瑾？你还记不记得？初三刚刚中考完的那天晚上，我们班一起组织看电影，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晚，我送你回家。然后天空划过流星，你扯着我的袖子叫我许愿，我本来不相信这些，却还是学着你的样子许了愿，你猜，我当时的愿望是什么？”小十的眼里闪着别样的光芒，竟是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此时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陈瑾知，让人莫名地慌乱。
陈瑾知不说话，只是皱了皱眉，静静地等他说下去。她一紧张的时候就会皱眉，小十十分清楚这一点，却不打算揭穿她。
“我当是的愿望是，可以娶阿瑾为妻。阿瑾，到了今天，我的愿望依然没变。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你说过的话，但是我确实一直放在心上的，如今，我们都没有结婚，那你的话还做不做数？”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两年前在陈瑾知的客厅里，蒋煜跟他说打算和陈瑾知结婚，他已经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再有站在她身边的机会，只是蒋煜不该，就这么放弃了她。
“小十，你知道的，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陈瑾知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地艰难，小十爱她，她是一直知道的，只是自己自私地不想他说出来，希望他一直默默地站在自己身后，不做他想。
“我知道，我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而已，说出来了，在以后长久的人生里，我就不会有遗憾了，阿瑾，我努力过了。下个月，我就要结婚了。”
“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不爱我，并不是你的错，阿瑾，并不是每一分爱都会有回报的。你爱着蒋煜，终于他也爱你了，就不要轻易放手了。”
半夜，陈瑾知拥着被子，还是睡不着。这两年，她的失眠症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戚怀瑜一天要忙很多事情，她白天也跟着精神完全紧绷，但是又不想让他知道。她也偷偷去药店买过安眠药，吃了之后头是很晕，但还是睡不着。她本以为回家了情况会有好转，没想到还是这样。陈瑾知想着晚上小十说的话，又是蒋煜，似乎她回来了，遇见的人总会提到蒋煜。他爱她吗？定时不爱的吧。不过爱与不爱都已经不重要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