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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零章(重写) 话说,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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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雍贤的心情异常复杂。
正与他人亲热那会儿,李景桓突然怒气冲冲从天而降。霎那间,惊骇与恐惧如潮水般向他袭来,脑海里只剩三个大字:死!定!了!
恍恍惚惚,浑浑噩噩,连怎么回的东厢都不晓得。眼中只容得下那一抹挺拔的身影,似白莲高洁,若牡丹华贵。
今日的他少了平时的淡然随和,周身萦绕煞气,像是把开窍的宝剑,光芒四射,锐气逼人。
惊恐间,内心深处反而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欢喜。
莫非他这番怒气是源于醋意?呵呵,这下可好,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得偿夙愿。。。
雍贤生性乐天,凡事总往好了想,还容易越想越过。迷迷糊糊中,竟幻想桓美人承认这次爆发是因为醋了,还向自己热情表白。
待到了东厢正房,李景桓干脆利落,直直地跪了下去。
“下官无礼,请殿下责罚。” 恭恭敬敬叩首拜下,脊背挺直,不卑不亢,更有一番风骨。
太子雍贤顿时梦醒,深深叹气。看来指望这位祖宗主动示爱是不成的,只有自己加把劲儿了。
唉~同样的动作,那曹岳云做来,明明是凄凄楚楚我见犹怜来着。
不对,自己明明喜欢的是李景桓,如今他就在眼前,自己怎么还会想到别人?
雍贤迷茫了。。。
夜色朦胧,暗香浮动。
本该是春宵苦短的大好时光,可怜屋内二人各怀心事,情谊不能相通。
见太子发呆,李景桓亦不说话,僵在地上不起身。
半晌后,雍贤回魂儿,慌忙过来扶。
“景桓这是做什么,都是自己人,怎么这么见外呢?”
李景桓坚定地跪在地上,抬头看向太子,眸光朗朗,通透可鉴。
“殿下既当臣是自己人,可还信臣的话?”
“你,你想说什么?”雍贤仍不放弃希望,盼着从对方话里品出点儿醋意。
李景桓竭力控制,尽量表现得公事公办,不夹带私情。“风月之事,臣定寻些稳妥人来伺候殿下。曹岳云行迹卑劣,心怀不轨,请殿下勿必远离。”
雍贤瞬间将头撇到一旁,长吐一口气,失望之态溢于言表。
李景桓没想到太子竟然如此沉迷于那狐狸精,情急下,开口补充道,“殿下放心,臣手下有万里挑一的绝色,定不会比那曹公子差。”
谁知,如斯话语没有起到半点安慰的作用,反而像把利箭,直戳对方心口。
太子殿下清楚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噼里啪啦碎成了渣渣。
黯然伤神,独自凭栏这等风雅之事他是做不来的,纯靠本能直觉,俯身一把将人搂了满怀。
呵,清新怡人的芬芳,纤秾合度的触感。这种舒畅欢喜的感觉是抱着曹岳云时从未有过的。雍贤用头在那诱人的颈窝处蹭蹭,享受得嗷嗷叫,一下子被治愈了许多。唉,要是能经常这样抱抱就好了。
脱线太子的熊抱太过突然,李景桓缓了缓神儿,愣是没弄清楚前因后果。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让他放开。
雍贤敏感地发觉那形状优美的薄唇动了动,似是又要吐出些恼人的话语,一不做二不休,扭头用自己的嘴去堵。呵,好柔软,好细腻。忍不住想把舌头探过去,怀里的人却不从。
他做事向来跟着感觉走,此时此刻更是毫不客气,仗着自己武功高,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对方的反抗,卡住精致的下颚,终是品尝到了沁人心脾的甘露琼浆。
李景桓发觉异常,第一反应就是太子被下了药。该死的曹岳云,定是想借着机会与太子云雨一番,硬缠上来。思索间,只顾着庆幸自己及时制止,太子将舌头探过来横行扫掠,也没觉得恶心气恼。
雍贤肆意吸吮了一会儿,仍然不满足,索性把人抱到床上,剥衣服。
可是美人的衣服还真是难解啊。这繁复的盘扣结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不实用了。不知道平时柳顺他们是怎么对付它的。
拆了半天还是没拆开,难不成要用撕的?这暗纹锦袍一看就是高档货,弄坏就太可惜啦。
犹豫间,想问问身下人的意思。谁知,刚一抬头,就被对方冰冷的眼神冻了个透心凉。
下意识想起身后退,可是手和身体却不听使唤,执拗地紧紧扒着,不肯放开。
李景桓眯着眼琢磨幕后黑手,杀气四射,身体却放得轻松,乖乖被压着,并不反抗。此时,发觉身上的人终于停了手,才缓缓将目光转向他。
“殿下可是被人下了药?”胆大包天的混账!居然敢在太子殿下身上做手脚。
雍贤愣愣地眨么眨么眼,俊朗的眉目现出呆呆的神态,还算有趣可爱,并不讨人厌。
“殿下”,李景桓叹了口气,“臣知道您秉性质朴,可防人之心不可无……此地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凶险万分。您要时刻警惕。”
玉人温润,朱唇开阖,吐出肺腑良言。雍贤彻底沉迷了,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被下了药,只觉得手脚好像不是自己的,自动地隔着衣服寻找迷人的线条,感受超绝的触感。
这已经是李景桓第二次被人按在身下了。感觉很奇妙,既不反感也不惊惧,好似扒在身上的是只番邦上贡的毛绒狮子狗,专爱黏着人,高兴起来还会伸舌头把主人舔个遍。
李景桓无奈地笑笑,抬手给他顺了顺毛。
“我相信殿下该是有分寸的。这几日与那曹府公子交往,可发现了什么?”
“恩唔,他技术不错。”
雍贤含糊咕哝一声,吻上洁白细腻的颈侧。李景桓微微侧头,继续道,“殿下可曾想过,堂堂官家少爷,怎么会精通伺候人的活计?”
雍贤歪着脑袋想了想,“兴许有人天生好这口儿,喜欢在下呢?宝贝,看他那样子很享受的,你要不要也试试?”
李景桓眯眼,“享受?殿下您见过他享受的摸样?”
“不不不,”雍贤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心里窃喜,哈哈,叫他宝贝他不反对,还是有门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