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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每个诱惑背后都有一个坑爹的阴谋诡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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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之上段逸晨悠闲的押了一口茶,淡定自若的看向堂下跪着的蓝星儿说:“怎么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蓝星儿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心想,好女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可当看到段逸晨那似笑非笑,充满了阴谋诡计的嘴脸,蓝星儿惊悚了,这家伙不是又在想什么怪招来整治自己的吧?
果不然,段逸晨命令衙役抬上来一口大锅,添水架上火当场就煮了起来。一边吩咐衙役加快速度一边别有用心的看着蓝星儿。
蓝星儿在那种眼神的注视下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不会是想把她给煮了吧,这也太没人性,太残忍了。
于是乎蓝星儿摆正好态度,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双眼努力的挤出几滴眼泪:“大人,奴家知错了,自从呸了您一口后,我的肠子都要悔青了,每每想到自己这个丧尽天良的举动都让我难过的胃抽筋心绞痛,如果大人愿意原谅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大人。”
段逸晨没有接话,只是在那口大锅旁边踱了几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这下就更加的让蓝星儿害怕了,不知道段逸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是下一秒段逸晨突然转身向蓝星儿走过来,蓝星儿心中的惧怕啊一激动就要抽过去,还好段逸晨眼疾手快的走上前一把捞起她,看着她又像软脚虾似的瘫软下去,忍不住嘴边溢出笑意:“胆子那么小,跟你开玩笑的,吐我时候的刚烈性子哪里去了?”
段逸晨刚说完,只听蓝星儿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她彪悍的站起来揪住段逸晨的衣领咆哮道:“拜托老大,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好咩?会死人的,真滴。”
一想到自己还没嫁人没生娃蓝星儿的眼泪就更加的止不住了,坐到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段逸晨只笑不语,看了看天色,便大手一挥“时间到了,各位下班吧。”然后三秒钟不到衙内只剩下蓝星儿跟段逸晨两个人了。
看着头顶上的破匾摇摇欲坠,裂痕无数的地板吱嘎吱嘎响。蓝星儿在心里嘀咕道:这个来安县还真是个穷乡僻壤,连衙门都这么破,怪不得下班这么早,有可能是付不起加班费。
想到这里,蓝星儿像段逸晨投去同情外加一点鄙夷的深情,可却被段逸晨生生的忽略掉,然后不理会蓝星儿的表情,径直去了后堂,不一会手里拎着一直鸡走了出来。
蓝星儿的哭声戛然而止,看着段逸晨手里拿着把锋利的小刀,不一会的时间就把整只鸡给大卸八块的扔进了锅里。
“这个变态的家伙,到底是要哪样?”
正琢磨半天,段逸晨抬头冲她笑了笑说:“知道你没有吃晚饭,来吧,咱们可以就地吃鸡喝汤。”
原来是煮鸡汤啊,害的蓝星儿担心受怕一场,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人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的。便屁颠屁颠的走过去一起享受美食。
不过还没等蓝星儿彻底把胃填饱,段逸晨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明白了什么叫每个诱惑背后都有一个坑爹的阴谋诡计,正所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因为段逸晨像他提出了一个条件,答应呢,那五两银子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不答应呢,就继续回牢房呆到结婚生娃养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蓝星儿仰天长叹,在现代遇到的是劈腿男,没想到穿越到古代还有一个腹黑男在这等着她呢。她不知道除了屈服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听到满意答案的段逸晨开始描述事情的起因:“这个来安县有个好色喜音律的地头蛇杨坤,但据我调查,他对凡人欣赏的那种音律不屑一顾,反倒对那种类似于嗓音的唱法颇为感兴趣。”
段逸晨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双眼通红,唾沫星子乱彪继续道:“所以我需要你在他经常去的“怡春苑”里客串一把小姐,然后等他一现身你就扯开嗓子可劲的唱,趁着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我们的人一举把他拿下。”
蓝星儿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说:“不得不说,大人,你这个想法确实很缜密,但我充其量就是五音不全,没那么的杀伤力,你这不是让我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段逸晨笑着摇摇头:“此言差矣,第一,你对你自己的歌声太过于谦虚了。第二,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有危险的时候我会保护你的。’
蓝星儿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这算是夸奖还是嘲笑。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答应他了。
隔天,段逸晨就带着蓝星儿来到了这个县城里最大的妓院“怡春苑”一切准备就绪,蓝星儿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竟然吓了一跳,一张惨白的脸上裹着两团鲜艳的腮红外加一张血盆大嘴。这古代人的审美着实不敢恭维啊!
正无比纠结着,杨坤到了,丝毫不理会老鸨这张谄媚的笑脸,身后跟了十来个手下大咧咧坐了下来等待美人的表演。
躲在后台的蓝星儿使劲伸长了脖子,看到杨坤一脸的络腮胡子,一张倒瓜子的脸,鼻孔里的鼻毛像春风吹不尽的野草一样往外疯长着。
“噗”的一声捂着嘴笑了出来,直到背后的段逸晨拍了她肩膀一下问“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事情?”才让她晓得自己现在正在充当正义与美的化身。
这个时候的蓝星儿心中燃烧着熊熊的小宇宙,身后俨然响起了天马流星拳的背景音乐致使蓝星儿一个平地跳跃就窜了出去。
台下的杨坤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的莫名其妙,而台上的星儿在跟杨坤真正的面对面之后傻眼了,慌乱之中看到段逸晨鼓励的眼神就条件反射的就开始吼了起来: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mi sao la mi sao,la sao mi dao ruai……
还没唱完杨坤差点把巴掌拍烂,示意老鸨把蓝星儿请到了面前,吹胡子瞪眼的说:“这才是打动我的旋律啊,好,好!”
可蓝星儿却心急如焚,一边陪着笑脸应付着,一边暗暗着急段逸晨怎么还不下手。终于,就在她脸上的肌肉笑的都快僵住的时候,那些衙役大喊着从后台冲了出来。
蓝星儿见状急忙闪人,不想却被杨坤的人团团围住,一把锃亮的大刀瞬间架在了她的脖子在上。
蓝星儿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一颗小脑袋扭来扭去寻找那个发誓会保护她的身影,等满怀希望的找到他的人影时,她的心顿时碎的像玻璃渣一样,丫正拿着那天用来杀鸡时的小刀气定神闲的躲在一个衙役身后蹲着。任凭杨坤手下拿着她做人质不停的叫嚣着就是不肯出来。
蓝星儿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这都是什么人啊,相信男人的话母猪会上树这句话果然有道理。倘若她蓝星儿今天挂了,就是对这句话鄙视的下场。
这么想着竟然开口唱起了《无所谓》
无所谓生命会多久
无所谓谁让谁憔悴
有过的幸福是短暂的美
死了过后再回来受罪
声音凄惨无比,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沉浸在深深的悲伤之中,特别是那个杨坤,竟然了留下了两行清泪,架在蓝星儿脖子上的刚到也吧唧一声掉到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段逸晨手中的小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刺向了杨坤的左臂,杨坤杀猪般的嚎叫声提示我们局面已经被段逸晨给扭转了过来。
蓝星儿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