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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夏蓝,告诉我你们在聊些什么 如果白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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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以风速赶到了夏蓝所在的KTV。
如果白天的时候,我只是慌张和难堪的话,现在的我,应该是失控。
半个小时以前,我在家里给我最好的闺蜜打电话,要告诉她,我男朋友刚在我家对我的评价,但是我却听到了在音乐缭绕的背景音中自己男人的声音。
“夏蓝,你在哪呢?我好想你啊,我想见你。”我不敢肯定,也不敢问,周牧生是不是在夏蓝的旁边,更不敢想,他们在干什么?
“哦,我在蓝月光KTV这里呢,陪个朋友。”夏蓝的回答就让我觉得可疑,哪个朋友不能跟我说,哪个朋友可以丢下我立刻离开?
“我也来好不好,我现在就来,等我哦。”我没有给夏蓝任何拒绝我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在车上的我将窗户拉下,把脸冲着风口,风刮在脸上,强令自己思绪冻结,这样我才能没时间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太可怕了,我不敢想。其实内心里我希望是自己的多疑了,那没准只是一个陌生人,声音像罢了,就算真的是他,此刻他也应该走了,等我过去的时候,也应该碰不上吧,夏蓝只用编个谎话骗我就好,她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真的。
可车开的太快了。
也许是他们走的太慢了。
更也许是,他们就想让我看到。
KTV的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几小时前丢下一张银行卡离我而去的夏蓝,另一个,就是那个几分钟之前叫我婊子的男朋友周牧生。
此时此刻的我不紧张,也不懦弱,只是冷漠,似乎上帝在给我设下这么多陷阱的同时,也为我打开了一扇门,那就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也只能接受他,无所谓了。
“夏蓝!”我向她,不,是像他们跑了过去。
夏蓝和周牧生扭头看见了我,很默契的散了看来。
“诶,你也在呢。”我不会问你为什么在,不是因为夏蓝脸上的尴尬,也不是因为周牧生的木然,只是我的内心此刻早已冷如冰霜。
“我先走了。”周牧生只是扭头对夏蓝低声说了一声,连看也没看我就走了。
“周……”夏蓝想喊他,但可能也不知道喊了说什么,也没拦着,我们两个就这样看着周牧生独自走到路边,打车走了。
很尴尬,KTV外仿佛一切都静止了,我和夏蓝都没开口,她看着地板,我看着他。这是第一次我们之间有这样的时刻,我很想问她,亲爱的夏蓝,你们刚才都聊些什么呢?但我的冷漠告诉我,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怎么这么狼狈啊,被人打劫了?”夏蓝恢复了她往日的神情微笑的看着我,只是在我看来,今天这种笑容充满了一种诡秘奸诈的感觉。
“啊?”我一时之间没想到她居然说了这句话,完全失去了回答的功能。
“你看看你的样子,这么狼狈,不是被人打劫是干嘛?”夏蓝指了指我的衣服。
我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路是有多没理智,头发被风吹得已经毫无理智可言,还穿着刚洗完澡的睡衣,加上上午时的狼狈,我今天真的是给所有路人留下了疯子的形象吧。
“啊,我没注意。”我尴尬的回了一句,赶快将就的整理一下头发。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女孩子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仪表,你瞧你这个样子,不知道以为是哪家的泼妇来捉自己男人的……”夏蓝可能感觉到了这句话的不妥,立刻闭嘴了。
“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想见你嘛?”我也很知趣的忽略了她这句话。
这时的我们就像两个饿极的人,指着地上画的饼说它有多好吃一般,谁也不敢说破那其实是假的,放佛谁先开口谁就没得吃一样。
“愣在这儿干嘛,姐带你去吃好的。”夏蓝可能不想继续维持这种尴尬的处境了,迅速上前来挽住了我,要带我走。
“怎么不回去啊,不是去唱KTV吗?你这么走了不好吧。”我虽嘴上这么说,还是跟着夏蓝的方向走。
“不用,是朋友一起聚,我就是去充个数,没必要出现,你才重要呢。”
恩,我才重要,那周牧生呢?他在心中是个什么地位?这个邪恶的念头让我心中一凛。
音乐房子,又是老位置,又是我们俩,但心境已和白天大有不同,两人分坐两侧,灯光昏暗,咖啡的香气荡漾在我们四周全无法走进我的心中,放佛香气一旦飘到我的身边就会立刻结冰脱落一样。
“夏蓝。”我打破了沉默。
“恩?”夏蓝努力压着心中的紧张看着我,放佛就像上课时候被老师抽到了自己不会回答的问题一般。
“你能不能帮我查查,那天在希尔顿酒店和周牧生开房的女孩儿是谁啊?”
“啊?”夏蓝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措手不及,也许她以为我会问她为什么周牧生在那里吧。
你没想到吧,我不在乎了,真的。懦弱的人总是会骗自己的,那是我们这类人生存的保证。
“就是那天那个女的啊,我们当时一起去抓的,你不记得了?”
“哦,她啊。”
她啊,你用是“她”啊,而不是那个女的,是已经认识了吗?还是又一个闺蜜,我脑海中的邪恶思路已经完全脱离了我本人的控制,放佛与我有关的一切都是最灰暗的事物一般。
“恩,就是她,我想让你帮我查查她是谁?你神通广大,这种事儿肯定手到擒来的。”
“这个,行吧,我帮你问问,?”夏蓝支吾着说。
“什么时候能问到,今天还是明天?”
“这个怎么说得准呢,你也别那么急。”
“我怎么能不急呢,那是我男朋友的小三啊,又不是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好,我一问到就告诉你。”
“行吧,尽快吧。”
我厌恶自己刻薄的话语,可我没办法,我必须要找个人发泄,面前的这个人,这个我以为世界上我最好的朋友,到底在背着我干了些什么,我不敢知道真相,但是满足自己的愤怒,我还是有这个本钱的。
“对了,妞,我觉得哈,你要不不再丁佑年的新公司做了吧。”
“为什么?”
“丁佑年对你老是居心叵测的,加上这次的新闻事件,不太好。”
怎么,管了我男朋友的事儿,现在又要来管我追求者的事儿吗?好闺蜜啊,管的真宽。
“不了,这事儿你不用操心,我觉得没什么。”
“好吧,我也就是说说。”
两人的谈话又恢复到最初的静默,咖啡的香气已经荡然无存了,我们两人之间静的仿佛要将空气冻结一般。
“我先走了。”我说,我必须离开这里,再坐下去我随时可能会失控。
“好。”夏蓝也没有拦我,大家放佛彼此都心知肚明,这场谈话无法继续。
今晚上第二次回家。
静静的躺在床上,关掉了手机,用被子将自己完全的包裹了起来。
一种从灵魂深处席卷而来的疲倦感瞬间包裹住了我,脑海中本能的排斥着今天一天所发生的所有事物,不愿意想任何人,任何事,不愿意想周牧生,夏蓝,丁佑年,报纸。也许其实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藏在角落里用恶俗肮脏的心态扮演者顾影自怜的戏码。
想到这儿,我便解脱了许多。
只是这时,门铃又响了,已近半夜。
开开门,外面站着丁佑年和一大堆吃的喝的。
“我是来为报纸的事儿赔礼道歉的啦!”穿着整齐的丁佑年微笑的站在门口。
我所熟悉的世界,正在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