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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花开,红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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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红颜如玉桃李满堂。春秋,付尽多少逝川流光。情缘,绵延不绝反复辗转。传奇,千古风流看我江山。”封翎皇天涯半卧在荷花池边,手指轻轻拨弄身边的荷叶。转过身,望向身边的四人,“琉璃,朕这词如何?”
身边白衣妙龄女子,屈身行礼,“陛下,恕臣才疏学浅,不敢妄加评价。”女子柳眉星眼,如花似玉,虽不敢说天下绝无仅有,也绝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容了。
“哈哈哈哈,是么,能让琉璃说这般话,拔山,你说说看呢?”天涯指了指女子身后的大汉,嘴上忍不住的笑意。
“臣?臣听不懂,只是觉得,很顺耳,应该不错,臣不知道怎么形容,怕说多说错了陛下责怪,臣还是不说了!”边回答边作揖,叫拔山的壮汉一脸苦笑。那动作像一头熊般憨厚,引得周围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天涯轻挑眉毛,侧眼瞧向一边闭目养神的许云,“许将军,你可有搭对的诗句?朕可是很期待呢。”天涯看出许云出神了,故调戏一下封翎四将军中最不懂言笑的枪将。
此时的许云也是一惊,不曾想天涯会叫他,猛地从那段记忆中抽离出来,太真切了,定眼看着眼前霸气外露的封翎帝王,记忆中那个狂傲的少年,如今多的是城府,少的是那仅剩的稚气。“
陛下的诗句,哪里是吾等可以结对的,臣对不上来。”
天涯捏起身边一串葡萄,揪下一颗,葡萄上的露珠反射出身后臣子的身影。沉了一口气,天涯闭上眼睛,“今日四将军缺了剑,锋芒便少了一些,看来,三位的刺还是不够尖啊,哈哈,好了,朕累了,你们都下去吧。”露珠的反射下,几人行礼,躬身,退下。
“许云。”天涯翻过身,将身边的金龙玉袍披在肩上,将那带露水的葡萄塞入嘴中,“你暂且留下,朕有话说。”说罢,漆黑的眼睛直盯着许云,那瞳孔的深邃感让许云不禁一抖,征战沙场多年的枪将,竟顶不住天涯皇短短凝视。
不知何时,乌云飘来,遮住了方才还灿烂的阳光,或许是视觉还未适应,跟天涯的目光交接,便终止了。
“要下雨了?”天涯抬头仰望天空,右手微抬,侍从赶忙上前,托起天涯的龙袍,“许云,随朕来吧,朕有话说。”
雨悄然滑落,断线珠子般划破天空,空气湿润起来,雨珠沿着琉璃瓦滴滴答答,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天涯寝殿之中此时只剩下许云,跟那让人摸不透的封翎皇。“好了,人都支走了,许云,方才在花园,你在想些什么?朕很是好奇。”天涯侧卧在龙榻之上,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手腕上那15年未离身的玉镯。
许云嘴巴微张,似欲言又止。“没什么,人老了,容易走神罢了,陛下多虑了。”
“是么?”天涯轻声一笑,“算了,不提那个,我也不绕弯子,这些日子,你可有见过咱封翎的剑将?”
许云摇摇头,说来也奇怪,近10日了,都不曾见过剑将琅琊,四将军中,属他出入皇宫最习以为常,当真是把皇城当做了自己的家。可这几日,却人间蒸发般,消失了。
“呵呵,那将军不妨猜猜,琅琊现在何处?”天涯轻声问道。
许云定眼凝视左边墙上的山河图,良久方才又看看天涯,缓缓道出2个字“落水。”
“哦?”天涯显然吃了一惊,“哈哈哈哈哈,说说,为什么会是落水?”笑声传来的音讯,在许云听来是他猜对了。许云心里暗暗叹气,又是落水。
“10年了,臣想,陛下也是按捺不住了,而且按照陛下的作风,必然是先派琅琊将军先去调查清楚对方的虚实,然后,击其要害,一举歼灭。时间,人物,符合的地点,只有落水了。”
许云不等天涯开口,继续往下说道,“不过,臣以为,陛下这番举动,朝中老臣必然不会赞同。如果一意孤行却是有风险。忘陛下三思。”
听到朝中老臣几个字眼,天涯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殿外满天乌云,“哈,许云,50年的盟约,还有多久。”
“半年。”
“看来时间紧迫啊,朕只是让琅琊去办,估计不妥。”
“陛下,可是,那些……”
“那些?现在是封翎四将军的时代,是我天涯掌控的封翎,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天涯凝视许云“还有什么问题?铁骑军总统领,封翎四将军枪将,许云?”冰冷的言语让许云不禁打了个寒颤。许云注视天涯眼神,那种不可抵抗的感觉,竟压的他说不出一句话。
许云知道天涯一旦下定了决心便不可能改变,“罢了,陛下既然都已经计划好了,那臣定全力辅助陛下就是,不知陛下要交代臣做什么。”
“到时候,你便知了。”言罢,天涯透过窗户静静观望这场大雨,眼神黯淡,轻声道:“落叶的季节,就要来了。可是,果实,能不能品尝得到。”
落水北临封翎,东面和南面连接海洋,西面则是高山险峻。说起来,如果要进入落水的话,必须要经过的便是封翎。
50几年来,落水跟封翎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只是因为两个已经入土的老君王年轻时立下了50年约定盟友的协约,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协约,翎擎天被天涯找到了一个理由,推下了皇座,然而现在,天涯却正悄然的触碰这即将到期的脆弱盟约。
“将军,这落水位置,当真是把咱们封翎当做了盾牌壁垒了啊。就算这落水皇帝得罪任何国家,都可以拿咱们做挡箭牌啊!”身穿黑衣的男人不满的对身边的青衣男子嘟囔着。
青衣男子嘴角微扬,不屑道“是啊,不过这落水的废物皇帝完全只懂得享乐,在那酒池肉林的日子里养的,已经和牲畜没有什么区别了。”
青衣男子甩动皮鞭,趋势马匹加快步伐。
“将军,那我们为何要给这牲畜皇帝送如此大礼?真是瞎了咱封翎的宝贝。”
“你我又如何能猜透陛下想法,不过既然暗中交代我们做这些事情,必然有陛下自己的道理,你我还是不要多想,完成任务便是。”
黑衣男人不爽的翻了下白眼,也不在多说什么,也加快了速度跟紧青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