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之罪》啊喵

10、第九章

　　“母亲~~~”

　　月开始笑，越发妩媚，阳与东方雅心知月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坐吧。”

　　东方雅示意他俩坐下。

　　“解释一下可以吗？”

　　月并未动，用温柔的声音询问，阳也只是看着东方雅。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看着他有二十多分钟，什么也没说，然后他说你们是楚家的孩子，应该认祖归宗，我说好；他说应该让你们改回楚姓，我说我没意见听你们的意思；之后他说监护人等等的法律问题上的事情他会改时间让律师过来谈，我同意了。”

　　东方雅淡淡的把这三十分钟发生在房间里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也就是说——你为了那张和‘他’长得很象的脸就把我们买了。”

　　月眯起眼睛，危险地瞄着东方雅。

　　“是。”

　　东方雅干脆的承认，毫不羞愧，平静的回望着自己的儿子。

　　月瞪了她有半分多钟。

　　“呵——”

　　突然，月毫无预警的笑了起来。

　　“还真像你干的事呢，为了‘他’什么都可以放弃，哪怕只是长的像‘他’的人都可以轻易搞定你。”

　　“那个楚震实在太像他了，虽然告诉自己“他”已经死了，但就是无法拒绝那张脸。”

　　东方雅承认。

　　“东方镜月很好，我不想改姓。”

　　月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不过东方雅了解他的意思。

　　“恩。”

　　“为什么我和阳一定要回楚家？”

　　虽然已经认了，但是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东方雅看着月，嘴角泛起诡异的笑，隐约和月的笑容有几分相似。

　　“月，你和阳长的很像我啊。”

　　她说，月突然有了一个很荒谬的想法——

　　“楚震也很像楚浩风。”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眼睛不安的眨了眨，阳也暗暗戒备着。

　　东方雅笑的更灿烂了。

　　“知我者，月。”

　　“变态的女人！”

　　月的瞳孔瞬间放大，他咬着牙根低声诅咒，阳的脸也有些扭曲。

　　“月，”东方雅伸手捉住月的手，用力得连手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知道吸血鬼吗？”

　　“知道，贪婪的种族，传说中的怪物，对人类的鲜血永不饕足。”

　　“被高级吸血鬼赋予生命的吸血鬼永远不会背叛哪个高级吸血鬼哦！”

　　东方雅补充。

　　“你想说什么？”

　　死死盯着抓着自己手的那只青筋毕露、苍白的手，月感觉有些冷。

　　“和我们很像不是吗，虽然怨我，恨我，但你也是永远不会背叛我呢，东、方、镜、月。”

　　一字一顿的叫着月的名字，东方雅的手抓得更紧了。

　　“所以，这辈子我对你最后一个要求就是回楚家去，努力完成我的愿望！老大也好，老二、老三、或者是老四，无论是谁都可以，只要是有‘他’的血统的楚家人。如果我抓不住‘他’，那么就让继承了我的血的你帮我完成吧！”

　　东方雅字字清晰、如同诅咒的话，深深印在了月与阳的心上，月低下头，双肩不住的颤抖。

　　“我也是你的儿子。母亲，为什么只对月？”

　　阳无法再沉默下去——月的不安越发加深，他依然对母亲抱有幻想啊！

　　“月无法拒绝我，而你——无法拒绝月呢，阳。”

　　东方雅此时的笑容比月还要妩媚。

　　“人这一辈子啊，一定会有一个人，无论如何你也不会违背他呢！月对于你是，我对于月是，‘他’对于我也是。”

　　“我和阳会去楚家的，”月抬头，眼睛明亮，笑容与东方雅竟如此相似“至于你的愿望，可能我无法达成呢。有母如你，我实在无法喜欢上任何一个人呢。”

　　“只要你肯去就可以。”

　　东方雅意味深长的说。

　　月，阳，我的孩子，也许你们不承认，但这是事实——你们和我本质上如此相似，即容易吸引旁人的注意，又不会轻易爱人，一旦爱上了，就是非常扭曲的，因为我们都不会怎么去正常的爱人啊！所以不会喜欢任何人有怎么样，当你们吸引了楚家人的注意之后，他们骨子里掠夺的本性会达成我的心愿的。□□如何，禁忌又如何，我才不在乎！

　　“呵，呵，呵——”

　　东方雅大笑起来，笑得那样开心，声音却越来越小……

　　终于，抓着月的那只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月与阳无声的看着东方雅，看着医生和护士冲进来抢救，之后无奈的宣布：

　　“东方雅，于6月27日上午10点53分28秒由于抢救无效死亡。”

　　一切对于他们来说仿佛只是在过电影，直到楚震走过来。

　　“节哀。”

　　“我们回楚家，但是我们不会改姓。”

　　月静静站着，说出自己的决定，阳沉默。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那我就去楚家，母亲您满意了吗？

　　月开始微笑，笑得美丽，笑得温顺，笑得欢畅，笑得——绝望。

　　所有人都忙碌于东方雅的死，只有阳在一旁眼神悲哀的望着他。

　　这是月的选择，谁都帮不了他，即使是阳——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