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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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偏了！”
“你怎么扔的？！瞄准的不是靶心是大树么？！”
“下一个！一群废物，连个手里剑都扔不好也敢在教室里那么吵闹？！”
中森千里是个火爆脾气，刚从暗部退休的他对待学生的要求非常严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其实中间确实有几个孩子扔得挺准了，但仍然被他一顿臭骂。被骂的孩子们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只是迫于压力还没敢哭出来。
眼见中森千里的脸色越来越差，静真的很想出声提醒他一下他们不过是刚刚入学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孩子，就算有些孩子在家里接受过家长的指导也大多都只是玩闹性质。不过看到排在她前面的男生似乎并没有感到压力的样子，立刻决定把拯救芸芸众生【学生】的任务交给他来做。说起来，她到现在都没有想起这个男生叫什么。
排在前面的人越来越少，老师报出了鼬的名字：“下一个，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上前两步，凝神摒气，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靶子上，然后迅速的丢出了手里剑，正中靶心。
老师的脸色终于好转了几分：“宇智波家的嫡子吗？……不错，看来是个好苗子。”
好苗子？如果接受过一段时间的正规训练的话不管是谁都能够达到那个标准。眼前的男生……鼬虽然的确有出众的天赋，但是从他瞄准静物时还需要好好的集中注意力来看，现在实力也并不能算强。
“下一个，神无月静。”在静暗自揣测眼前的中森和鼬目前的实力时，她的名字被叫到了。不再东想西想，神无月静上前一步，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就丢出了手里剑。在周围同学的惊呼声中，手里剑直直刺穿了靶心，钉在了后面的墙上。
越前千娅告诉过她，不要指望被暗器打中的敌人能够立刻死亡，除非心脏等致命器官被直接刺穿，否则对方就还能够继续站起来战斗。而如果能够将敌人的任何一个部位刺穿的话，哪怕不能当场致对方于死地，也能为结印争取时间。所以练暗器不仅要技巧，还需要力道。
女性的力量一直不如男性，但可以在暗器上覆盖查克拉加强威力。还有就是，扔暗器绝对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神无月静一直都按照她教的去做。她要学习的不是为了成为班级第一的暗器技巧，而是战场上的杀人术。
中森千里似乎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震惊地看着神无月静，似乎才终于认出她来：“你！你是千娅大人的……？！”
千娅，又是越前千娅——
静忽然觉得很烦躁，她曾经是静灵庭的静公主，人人夸赞的天才，但是自从来到现世后却一直生活在那个越前千娅的光环底下。无论她做了什么都会有人将她与越前千娅联系在一起，三代火影、暗部，甚至连晴子也一样。哪怕那个人已经从木叶消失了她依然不能走出那个人的阴影……
想到这里，静用无比冷漠又坚决的口吻回答：“我可以算是她的弟子。但我是一定要杀了她的人。”
没错，她一定要杀了越前千娅。她要达到顶峰，她要将越前千娅踩在脚下。那个人对她而言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被她杀死。什么师徒，什么监护人，那都是应该去见鬼的东西。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字是神无月静，与越前千娅半点关系都没有。
***
接下来的课都上得很压抑，再也没有一个孩子的手里剑命中靶心，而静的那两句话似乎说得过于印痕，剩下的时间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再说话，包括中森千里。最后进行体术练习的只有神无月静和宇智波鼬，而静的心情不怎么好所以也没有控制实力，于是和宇智波家的嫡子打得不分胜负，两个人都挂了不少彩。
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强。这是宇智波鼬对静的评价。他从小就背负着家族的期望进行训练但却依然没从静身上讨到好处。如果不是女生的力气与体力天生比男生弱，他恐怕真的会吃亏。
要知道，宇智波鼬之前接受的训练由于还没有觉醒血继限界，所以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充其量也只能在小孩子之间的对战中占点便宜。而神无月静却从一开始便是以杀人为目标去练习的，她招招都对着人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出招都是在拼命。
普通训练的时候和一直在拼命的人打最不划算了，所以宇智波鼬的伤甚至比静更加严重，连某些特殊部位也不能幸免。
宇智波鼬很郁闷。而且他发现那天之后自己与神无月静似乎成了默认的搭档，实战课上每个人的对手每一天都在换，只有他和神无月静无论哪一天都被分在同一组。不过想想也是，这一届只有他和静的实力比较强而已，再加上静那天可以算是下三滥的打法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可能有人会想和她一组。
当然，不是什么好印象。
不过也正因为此，鼬和静渐渐熟了起来。宇智波鼬发现，其实神无月静在平时真的是一个挺温柔的女孩子，说话温声细语，待人处事也彬彬有礼，只有在战斗或是别人招惹她的时候才会变得像换了个人一样。有时宇智波鼬甚至怀疑，神无月静有双重人格。
当然，这句话一说出来就被打了。
总而言之，宇智波鼬与神无月静很和谐的相处着。
***
身为这一届的两个公认的天才，鼬和静其实并没有什么自觉。哪怕每次上课都被周围同学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瞪着，本身就对外人的眼光并不在意的两人也并未觉得不妥。只不过静还是发现了自己的课本与书桌上无缘无故多出脚印与涂鸦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还毫不客气的用红色的彩笔写着“丑女滚出去”五个大字。
按照常理来说，被欺负与孤立的应当是弱小的一方，但是在这次却完全反了过来。而且被“欺负”的不止是静一个，连同桌的鼬也没能逃过被孤立书本被涂鸦的命运。
只不过年仅七岁的鼬没有静那么能忍，生性骄傲的他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会选择忍气吞声，当下在自己座位附近设下了埋伏，并且抓到了几个主谋。然后，宇智波鼬选择了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一个火遁·豪火球之术使得参与欺负事件者半数以上进了医院连续半个月下不了床，也终于引来了三代火影的注意。
对于神无月静的入学三代火影还是很关注的，自然而然也就关注上了和静一样优秀、被称为“天才”的宇智波家嫡子。事实上从两年前起木叶就开始怀疑宇智波家有策反之心，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在这种时候，如果宇智波家再得到了更强大的力量那是相当不妙的。
现在看起来，那个叫鼬的孩子资质的确不错，前段时间宇智波家已经替他向学校提交了跳级申请，只是一直被三代压着没去理会，但现在看来一直不闻不问也是个麻烦。只不过必须找个可以信赖实力也不弱最好还是同龄的人压着他……
三代的目光又投向了一边的资料。
“……据观察，神无月静作息规律，安守本分，两年间并无任何不轨举动。虽不排除做假可能，但初步判断并非他国间谍。擅长各种忍术，精通暗器技巧，体术较弱，为可塑造人才，我等将继续观察……”
既然是越前千娅信任并亲自调.教的孩子，那也应该是可以信任的。那女人虽然变态了点，但是她的眼光却一向很准。最重要的是，千娅绝不会背叛村子。
三代不清楚千娅想要做什么，也不清楚千娅究竟有没有死。但只有一点三代是确信无疑的：越前千娅她绝对不会，也不能背叛木叶。虽然那个女人比谁都要恨木叶，恨忍者，但她却绝对不能抛弃这个身份。
正如同七年前波风水门将这个突然出现在村子里的女人带回来时她所说的话：“我不在乎你们的新人，所以别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如果不是不能，我绝对不会选择效忠木叶。”
想起那句话里包含的恨意，饶是见多识广的三代也不由打了个寒颤。之后越前千娅所表现出来的的确一点也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但是招惹她的人也绝不好过。当越前千娅开始侵吞木叶的势力时，暗部的“根”曾经派出过一队精英杀手，结果全军覆没。那个最优秀的杀手被放了回来，他说——越前千娅是不死之身。
心脏被刺穿，动脉被割破，却依然能够自由行动对他们下杀手，这样的确能称得上不死了。
三代拿起桌上的烟管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敲了敲桌子，低声自语道：“就这么办吧……”
***
在应该由一年级升上二年级的时候，神无月静和宇智波鼬被告知，由于他们实力出众，特别被批准直接跳到六年级，和六年级学生一起学习。如果能够跟得上进度，那一年之后就可以毕业。
静表现出了无所谓的漠然态度，而鼬的感觉却有些复杂。在跳级的前一天晚上父亲特地把他叫到书房里，委婉的表达了一族对他的殷切期望，同时也暗示他，那个将与他一同跳级的学生很可能是三代放在他身边监视他的，务必要麻痹对方。
但是以鼬对静的了解，这个可能性并不大。要知道神无月静本身就是被人监视着的，怎么可能反过来监视他呢？更可况即使是监视又怎么样？父亲和一族的想法鼬或多或少也明白一些，止水曾经在他面前感慨：这一族已经没救了。宇智波鼬深以为然。
从几年前的第三次忍者大战时期开始鼬就萌生了一种思想，而这种思想随着年龄的增加变得越发清晰，知道九尾袭村时让他彻底清醒。鼬深信，忍者存在的意义并不是杀戮，而是守护。他学习忍术，要成为一个强大的忍者，目的绝不是为了一族、为了权力，而只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罢了。
宇智波鼬并不清楚神无月静的想法，但他知道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失败明白这个道理。木叶在许多方面都对外一再进行退让，只是为了争取和平——虚假的和平。
如此看来，被谁牵制着反而是好的。宇智波鼬绝不希望看到，有一天宇智波一族会和木叶走到对立面。
***
六年级的学习反而比一年级轻松了许多。因为对忍者来说小时候正是打基础的好时机，所以三年及以下的课程特别多。而高年级要做的只是复习巩固，以及进行一些难度较高的理论课程。
不要小看这些理论课程。做一个优秀的忍者光是拥有一身蛮力是不行的，许多时候更需要斗智。而且在某些场合，如果头脑够好，完全可以计算出一些安茜的有效距离及行进轨道，推测出对手的下一步行动。但是理论课程也是极难掌握的。
对于从三年级开始循序渐进的学习理论课程的学生来说，要听懂并不算难。只是鼬和静都处于两眼一抹黑的状态，所以学得挺吃力。也多亏了如此，他们的成绩不再是遥遥领先，再加上年龄又小，至少不会再遭到其他学生的排挤。
在两人疯狂补习理论知识的过程中，一年很快过去。顺利通过了简单的毕业考试，他们和在六年级中同样有“天才”之名的浅神智一组成了这一届的“天才小组”。
——然后，噩梦就此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