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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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并不是很长的时间。
前一个五年，神无月静和宇智波鼬在雨隐遇袭，危机时刻觉醒血继。后一个五年，宇智波鼬灭了自己的一族，以一种决然的姿态叛离了木叶，加入了晓。
而神无月静还得在木叶继续走下去。
当时鼬将她重伤不仅仅是为了赶快离开，同时也代表了他和木叶决裂，和静决裂。在宇智波鼬叛逃的情况下暗部并没有过多的为难静，一方面是因为静的身份特殊，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鼬对静毫不手下留情。
静当时的确受了致命的重伤，这一点当时在场双脚瘫软但却并没有昏过去的佐助可以证明。宇智波鼬都对这个自己的“爱人”下杀手了，暗部也没有什么怀疑静的理由了。
虽然那个“爱人”完全是整个木叶脑补出来的。
在那次那鼬的战斗中，静成功的虚化并且治愈了身上大部分的伤。但是同样落下了病根。她在那之后昏迷了整整一周，醒来之后身体也变得无比差劲，常常会产生呼吸困难或者头疼的现象，更是被医生勒令每天至少得卧床休息八个小时以上不然就会旧病复发。也正因此，她没有再去参加木叶的上忍考试。
再一个五年里，神无月静仅仅当上了特别上忍，并在满十六岁时得到了佐助的监护权。
比起前两个五年，她表面上做到的少了很多，但是私底下却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做别的事。她通过晴子了解到了宇智波鼬加入了晓，成为晓之朱雀在各种低下势力活跃着——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
而她对宇智波佐助则完全是放养状态。虽然是监护人，但几乎几个月都没和他见过面，更没有指导过他的忍术关心过他的生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静是比越前千羽更加不负责的监护人。
好在宇智波佐助也并不需要她的关心。以前因为静占用了鼬的大部分业余时间（练习及做任务)他不喜欢静，而在这次宇智波家灭族之后因为静并没有产生和他一样对鼬的仇恨，得不到静承认的佐助更加讨厌起了静。
两个人相看两厌倒也简单，尽量减少见面的机会。这是神无月静和宇智波佐助共同的选择。
直到佐助十三岁，从木叶的忍者学校毕业。
***
事实上，知道佐助从学校毕业的，在认识佐助的人里面神无月静大概是最后一个。她一直到第二天就是下忍的入队考试，旗木卡卡西来找她去凑热闹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名义上的被监护人已经毕业了，而且还和四代火影的儿子分在了一组。
据说四代火影的儿子鸣人在学校是个名副其实的吊尾车……以宇智波佐助那傲娇而自大的性子来说估计已经在心里鄙视了对方一百遍了吧。
所以神无月静对卡卡西的询问态度很明确：“没事下忍考试你狠命的玩，把他刷下来也行，玩死了算我的，不管怎么样请务必把佐助那孩子好好调.教一番。”
卡卡西被静噎了一下，嘴角抽搐：“静你也适可而止……佐助那孩子没招惹到你吧？而且小队考试考的是团队合作，如果佐助被刷下来的话鸣人也只能等明年了。”
他知道，静对波风水门的儿子抱有不知为何的愧疚感，所以特别关照他。尽管卡卡西怎么也不明白，静的愧疚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当时波风水门死去的时候静才只有五岁，她什么也做不到才是正常的。事实上整个木叶那么多忍者当时也没有做到任何事，只能让四代以生命为代价封印了九尾。
静不会说波风水门当时献出的不止是生命还有灵魂。她也不会说如果当时自己能够赶到的话，说不定能够拦下水门的灵魂。
在一切已经发生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是白搭。静所能做的也只有稍微给鸣人那孩子一点照顾了。虽然他在村子里还是被欺负的挺惨。
“卡卡西。”静抬起了头，认真得看向旗木卡卡西，“明天的下忍测试，我能去探班吗？我想看看鸣人那个孩子。”
“你好歹是佐助的监护人。”卡卡西有些无奈。连他也不明白一向对任何人都十分温和的静偏偏能在和佐助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里次次都争锋相对。虽然还没有到吵起来的地步，但那也是因为静从来没有和人大声说过话使然，用那气势来说，比吵起来还可怕。
对于卡卡西的无奈，静表现得无比坦然：“我不喜欢他，而他也讨厌我。”相看两厌的两个人完全是因为三代火影的安排才变成了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对静来说能少见佐助几面是几面，每次见到他听到他发表那通“我总有一天要杀了那个男人”的言论她就无比想把佐助揍一顿。
揍一顿，让他收起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静的这句话是事实，卡卡西也不好再说什么。考虑到静的身体原因最好不要起得太早，卡卡西很不负责任的决定明天一直把那三个孩子晾到十一点以后再说。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十一点，鸣人、佐助也小樱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卡卡西才姗姗来迟。正当鸣人在大声指责卡卡西好慢的时候，佐助一眼瞥到了他身后站着的少女，然后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神无月静。
注意到了佐助的目光，静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卡卡西，你再不开始就要到时间限定了。”
旗木卡卡西耸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规则，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指向神无月静：“或者你们能近她的身，随便从她身上拿一件东西也行，衣服碎片也行。”
看着自己身上穿的才新买没多久的衣服，神无月静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卡卡西你和我有仇么……还有我不介意给鸣人君放水的。”
她说得无比自然反而让鸣人懵了一下，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看起来挺漂亮的大姐姐。而佐助则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你就只配和吊尾车混在一起了。”
春野樱有些诧异地左看看右看看：“佐助君和这个姐姐认识么？”
静毫不犹豫的露出了无比温和的笑容：“佐助君，等你能够碰到我的衣角再说。”
这不是什么挑衅，而是陈述事实。论及神无月静现在真正的实力恐怕整个木叶也难找出几个人和她一较高下。只是和越前千羽不同的是平日里的神无月静一直收敛了自己的气势。因为静身体不好而且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并不会给人一种“高手”的感觉。
她一直想要杀了越前千羽，变得和她一样强，不对，是比她更强才是理所当然的。
宇智波佐助的脸色变得苍白，他虽然并没有完全见识过静的实力，但是当初木叶在谈到宇智波鼬的时候总把“神无月静”这个名字和他并列而提，这足以见得静的实力强悍。
他只能不甘心的咬牙，然后一声不吭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那么……开始。”
随着卡卡西的话音落下，佐助和小樱立刻分散躲到了旁边的草丛里，只有鸣人一个人站在卡卡西面前坚持要一对一正面决战。静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目光随意的略过草丛两侧，特意在两个孩子躲藏的地点多停留了几秒。
躲在那种地方根本瞒不了谁的眼睛……这两个孩子还是太嫩了。
不想一直站着的静随意的找了快石头坐了下来，观看卡卡西轻松对付佐助，顺便无声的用眼神告诉他“敢欺负过头就杀了你”，让正在调.戏鸣人的卡卡西险些摔一跤。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那边卡卡西还在和鸣人玩类似捉迷藏似得游戏，这边静忽然感到背后有动静，随手捡起了一颗石子往后一扔，然后慢悠悠的转过头去，静看到了躲开了石子的春野樱。
不是佐助那孩子真是太好了……静暂时还没有和那孩子交手的打算。虽然要把现在的佐助打趴下也根本不需要花多少力气。
“缠住她，把她扔出去。”静轻声开口，她不喜欢会出汗的运动，能够借助血继把春野樱解决掉那是最好不过了。事实证明春野樱也确实能够用血继直接干掉，她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一边窜过来的树枝缠住了身体，然后再次扔回了一边的草丛中。
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有些无奈的将鸣人引到早就设好的陷阱上然后看他轻易的踩了上去，卡卡西瞄了静一眼，用眼神回答她“是这小子太蠢不是我想要欺负他”，然后开始去收拾其他两个。
当卡卡西把佐助踩在脚下然后告诉三个人这是一场考验团队合作的试验时，静忍不住想到了她当时的下忍试验。真正的残忍、可怕的试验。如果当时浅神智一没有说出退出，如果当时自己没有想用那个术，桥本氏那个人真的会让他们自相残杀到最后。
团队合作……么。当时的第一组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静的思维一发散就没法再收回来了，她又想到了第一组出的许许多多的任务，想到了浅神智一的离开，桥本氏的死亡以及鼬加入暗部的场景。最后则是鼬灭族，和她彻底站在了对立面的事。一直到最后三个人都通过了试验，静还在神游之中。卡卡西拉了她一把：“喂，你没事吧。”
静终于回过神来，迷茫的看向卡卡西：“啊？……”
“你的脸色很不好。”卡卡西的大半张脸都被面罩遮住，静只能看到他一边的眉毛微微的皱起。自从她在五年前和宇智波鼬一战进了医院之后，她似乎一直被熟人当作玻璃制品来对待。
毕竟，那时候静的样子真的太吓人了。而且就连木叶的那些“你有大病能说你是小病，小病说成没病，务必让你尽快出任务”的医生都强调了她绝对不能再多做给身体有负担的任务。
“没事。”静摇了摇头，然后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卡卡西，拜托帮我看着佐助别给我惹祸。”
“你这个女人说什么惹祸！”被提到名字的佐助瞬间炸毛，然后被静冷冷的斜了一眼：“我好歹你是名义上的监护人，惹祸了我会很麻烦。”
没错，宇智波佐助对神无月静来说是个麻烦。这一点佐助很早就知道。无论如何在静的心中鼬都不会有错，哪怕那个男人现在已经叛离了木叶成为真正的通缉犯，他在神无月静的心中分量还是一样重要。
而立誓要杀了鼬的佐助则是神无月静讨厌的人。佐助甚至敢肯定，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到了和鼬一样的高度，如果他真的去杀了鼬，静一定会杀了他。
但是仇恨是让他活下去的动力。宇智波佐助已经没有任何留恋的东西，除了仇恨。
神无月静现在不会杀他，只因为他还构不成威胁。
宇智波佐助对神无月静和宇智波鼬来说构不成任何威胁。
这是让他愤怒而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他总有一天会变强。
但是他知道，神无月静也会。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