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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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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等忘优醒来时,她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恍惚觉得,自己只不过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等醒来一切都没改变。
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酸疼的颈子,环顾一圈,她还是住在原来的房间,房间摆设也没改变。打开衣橱想换件衣服,入眼的全是黑色的衣服,她真正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过去,一片黑暗的生活。看着衣服,她又得回到以前成天带面具的生活吗?
“你怎么啦”东方权估计她该醒了,不想过来看到的是她对着衣柜发愣的情景。
“你来多久了”忘优回过头看着东方权。
“你没事吧”东方权关切的询问。
“你不会一直都在我房间里吧”也不是不可能,这男人的工夫一流,再加上这两年她的敏锐度有些退化,没发觉也是可能的。
两人自说自的说了老半天。最后,东方权无奈的把她搂到旁边的沙发坐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的这种症状,还是这几年养成的。
“我昏睡多久了”
“有两天吧”
“我怎么可能睡那么久”忘优知道当时被人敲晕了,可也不可能这么久都不醒来。
“在路上给你吃了点有助于睡眠的药”东方权毫不隐瞒的回道。
忘优生气的推开他的手,走到窗边。难怪她能一无所觉的睡到这里。
“你在生气”东方权来到他旁边。
“我不可以生气吗?”
”不可以,这样对身体不好”东方权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忘优忽然觉得两人无法沟通。因为他们两个从来没有沟通过,又那来的良好沟通呢。
“先去吃饭,你这两天一直没进食”东方权率先离开。
他的提醒,忘优才发现自己真的是饿了,还是添饱肚子再说吧。
“你要的继承人呢”忘优在来了两天后无所事事,才想起来之前两人的话题。
东方权看了一眼无事的忘优,他这几天忙得不得了,也没空理她,以前的大堆文件还等着他批阅呢。
“这个你先拿去看一下”东方权不客气的推了一堆文件到忘优面前。与其他一个人苦,不如两个人苦来得好,何况有人没事的都快发霉了。
“这是你的工作”忘优理都不理那堆高高的公文,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叶双飞,什么都不反抗。
“它原来是你的工作”东方权头也没抬的回答。
“那是你的,你强加在我身上的工作”
这女人怎么越来越嘴利了,老是反抗他,而且胆子越来越大。
“这里现在就你最闲,你不觉得该做点什么吗?”
“是的,我现在去卫祥那边,他一定很乐意我的帮忙”忘优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我这边比较忙,你忙完了这边再去帮他也不迟”他带她回来,可不是称卫祥那小子的意。
“有领导像你这样吗?只顾自己轻松,一点都不提量自己的属下”忘优推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关闭的门,东方权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很惹人厌。为何这女人就是帮卫祥也不帮他,他那一点比不上他。
看着前面一柜子的年度报表,因为出去了一段时间,以前的工作全部落下了,既然这样,他就多拿点工作给卫祥,反正有人帮他,东方权如是的想着。
有忘优的帮忙,卫祥高兴得没话说,可还不到一天,东方权就又甩一大堆文件要他处理。还规定明天之前必须完成。当时他有抗议,马上就被驳回了“双飞不是有在帮你吗?你还有什么意见吗?”说这话的时候,他老大是盯着柜子里的报表,大有,再说个不字,这里面的你就搬回去慢慢熬吧。这样又有什么不同,有苦不能说,有冤不能诉。以前还可以光明正大的说自己被荼毒,现在,哦,可怜哟。怎么苦命的就只他一个呀,气愤呀!
卫祥终于发现,有双飞的日子,他的生活还是没有改变,因为他的工作量无故的增加了一倍,现在他才发觉,他老大不仅聪明,还很狡猾又奸诈。
忘优送文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东方权敲起腿闲闲的喝茶。
“砰”文件分毫不差的落在东方权面前。让她能平静的看待这一切实在很难,以前的她也许还能忍,但自从没解箍以后,她的忍耐力也就渐渐的减弱。她才发觉自己也是可以生气、发怒,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把全部的工作都给了卫祥”忘优不客气的说。
“他不是有你帮忙吗?多一点无所谓的”东方权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对嘛,这才像一个人嘛,起码知道生气两个字怎么写了。她变得慢慢有人性了。
“那叫多一点吗?”忘优生气的问。
“好了,我说过不准你生气的”东方权霸道的开口,顺便也把忘优揽到的沙发上坐下。
“如果你肯过来帮我呢,我就减轻卫祥的负担。”东方权闲闲的说。
“随便你,反正又不是我的工作”忘优决定不上当。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了”东方权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好象他有多么愿意帮忙,全是因为她不答应的缘故。
“对了,你不是需要继承人吗?赶快把孩子生出来吧”忘优抬起头看着他。没发觉自己正躺在某人的怀里。至少面对活泼可爱的小孩总比面对一大堆无聊的文字好得多。她从来就没喜欢过那些蝌蚪文字。她还是喜欢有艺术性的,像雕刻呀,古玩、玉器呀。
“你愿意吗?”东方权正色的看着她。
“我暂时愿意当你小孩的保姆,我可先申明,你可得生一个乖一点的宝宝,别那么难缠”就像你一样。
“这就看你合不合作了”东方权好笑的看着怀中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女人。讶异一向聪明的她这次怎么变迟钝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对了,你小孩的妈妈呢”忘优忽然意识到自己来这么多天了,都没看到小孩的母亲。可能是自己不愿去想、去看、去听,下意识的逃避着。她还是在乎的,只是她刻意的忽视而已,同样的伤痛她不想在再相同的地方偿第二次。那对她太辛苦了,她会崩溃的。
“你想知道她吗?”东方权逗着她。
“至少,我该看看她,不是吗?”忘优悠悠的回答,应该是个好女人吧,不然,东方权也不会轻易的让她为他生小孩。
“你能保证你知道了不会离开,不会生气”东方权试图先用话语套住她,他知道她是个守信用的人。可惜的是,人算总比不上天算,诸葛亮也有算漏的时候。
“你说吧,我不生气”忘优有些奇怪的看着东方权,他说话什么时候要看别人的意见,他向来都是直接命令。
“孩子的母亲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东方权站起来走到窗边开口道。
“什么,你说什么”忘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下意识的问道。
“你将会是我继承人的母亲”东方权回过身来看着她。
“你要我帮你生小孩”忘优现在总算明白过来了。
“是的”
“因为你需要一个继承人,所以,我就得为你生一个继承人”忘优压下心中的愤怒。
“不错”东方权面无表情的回道。
“我先出去一下”忘优站起来走了出去,东方权也没阻止。她发觉自己或许真的变了,也或者是潜在的叛逆已经无法隐藏了。她越来越接受不了东方权的独断专行。以前的她,或许不会觉得。现在的她无法接受他像以前那样对她的要求,那太没道理了。
喝,可笑的是,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继承人而不是继承人的母亲。她为什么要如他的意。没有人天生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
思虑了半天,忘优决定了,她得逃离这里才行,她不能再呆在这里。问题是,她得怎么走才不会被发现。虽然这里地形没怎么变,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她敢确定,她不能坐直升机走,恐怕还没上机就被抓回来了,她可没忘,她是被东方权给强行带回来的。现在的问题是没人可以帮她。看着外面的茫茫海域,她可以开快艇离开呀,因为她记得,天皇在海上好象没什么防护措施和探测器,对于逃走不容易被发现,只是,周围都是茫茫的海域,不熟悉海上变化的,要活逃出去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这起码是她能逃出去的唯一机会。没试过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为了自己的计划,忘优开始不动声色的计划着,她很明白,东方权是个怎么厉害的人,她必须要成功的逃出去才行,要是被抓回来,等待她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她还记得,当时有些人受不了训练的苦,设法逃走,被抓回来,死得惨不忍睹,当时,东方权硬逼她看着全过程,一个人是怎么被活活折磨死的,现在想来都还想吐,这就是天皇对待逃判者的下场。
这个岛看起来可能很美,天空蓝蓝的,海水也是蓝蓝的,但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是那么的透彻清明,一个杀手组织的老窝,你想它会好到那里去呢。
忘优开始找寻一些关于航海的知识,秘密的预备船上食物,这将是一场生死仗,但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毕好,她不想留在这里,这里没什么好留恋的,连爱情都是苦涩伤心的。她不再是当年那个逆来顺受的女孩了。她不要在过那种事事以别人为中心,没自由、心力憔悴的生活了,她已经厌恶了被束缚的生活。
东方权对这几天忘优的顺从还比较满意,但他不会愚蠢的认为这是个好现象,她虽然改变了,但别忽视了她跟了他那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了解吗?
“怎么,还没睡吗?”东方权无声息的晃进忘优的房间。
“你怎么进来了,你不觉得你应该敲一下门,等主人同意了才进来吗?”忘优有些不悦的说,况且,她真的被吓了一大跳,她大约也有三天没看到他了,难怪这几天过得特别的快。
“对你,那没必要”东方权沉沉道,他接连忙了三天,才把事情处理完,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来看她。这女人不但不领情,还在那里教他进门要敲门,他进她的门可从来没敲过门。
“那是基本的尊重,既然你不尊重我,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我要求你马上给我出去,这是我的房间。”忘优冷冷的说。
“别忘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东方权阴冷的靠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忘优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孔,努力的保持镇定。
“你说呢”淡淡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从她走了以后,他一直没碰过她,大约有三年多了,前阵子虽是同睡一张床,但什么也没发生,他只是想搂着她入睡,那感觉真的很好。
“你不会是,你不会是”忘优开始有点结巴了,她虽已经不是处女,但她也有几年没产生过欲望了,从某一方面来说,她还是古板和传统的。前段时间,同床共枕,什么也没发生,也让她忽视了他也有欲望的时候。
“就是你想的那样”东方权直言道。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你不会想强迫我吧”忘优实行哀兵政策,虽然自己都有些不耻,但面对强势的他,也得实行非常手段,难怪老祖宗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东方权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对于他想得到的东西,他从来没放弃过,除了星儿是个列外吧。
“再给我两天时间”忘优道,呵呵,两天后,她应该已经在大海上徜徉了吧。她不要做他生孩子的工具。那样,她会很痛苦的。
“好吧,我再多给你两天的时间,希望你遵守诺言”东方权低声道。
“好”忘优悄悄的吁了口气。不过马上就泄气了。因为东方权已经宣称今晚要睡这里。在她还没来得及赶他出去时。某人已经卑鄙的先发至人,而且还无赖的爬上了她的床。
忘优瞪着已经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东方权,无力感聚升。
他变得越来越赖皮了,偏生她对赖皮的人就是没彻,因为她口才一向不好,以前都有冰冷做保护色,在她冷冷的拒绝对方以后,对方也就知难而退了。
她忽然想到地方去,星儿的房间应该还空着吧。她到那里去好了。既然赶不走他,那她走好了。
“你别想到其它地方去,没有密码你是别想进到其它房间”忘优才刚踏出脚变传来低沉的声音。
“还有海边那边现在冷死了,你想冻死吗”忘优才想干脆到海边去吹一夜海风也不错。
“你什么时候会读心术”忘优想着没发觉自己已经说出口了。
“快上来,早点睡”东方权牵开被子的一角。东方权并没回答她的问题。对付古灵精怪的星儿他都有办法,比其星儿,在耍计谋上她单纯得多。
天,这是她的床,怎么自己好象变成一个外来者一样,而入侵者反到理所当然的成为主人。
“那你先睡,我还不困”忘优打开电脑,连接网路从新奋战。别以为她那么卖力,她只是上网打游戏而已。
等了一会没动静的东方权,睁开眼,掀开被子,走过来,直接切断电源,抱起忘优毫不温柔的丢进被窝,而他也迅速的爬上床,满意的搂着怀中的人闭上了眼睛。他比游戏还不如吗?东方权恨恨的想,手不自觉的加紧力道揽紧怀中的人儿。
忘优无力的瞪着搂住自己的双手,不做白费力气的事情,她很明白她挣脱不了他的,因为她从没赢过他。
“别僵直身子,这样会不舒服的”东方权拍拍忘优。
忘优不想说话,直接闭上眼睛,他这样让她怎么能放松嘛。入梦的最后是得快点逃离这里。
像是感觉到什么事的,东方权每天都和忘优同床共枕,到目前为止,倒还规矩的没碰过她,这是好现象还是坏现象。不过,她的计划从没中断过。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机会来了把快艇搞到手,而据她的调查,凌晨三点是最好的时间,可惜的是这几天东方权晚上12点都已经来了,这不疑增加了困难度,伤脑的是她怎样才能在他毫无所觉的情况逃走。也许该下点药,可是普通的对他根本就没作用,或许她可以乘他睡着是敲晕他,依据这几天的观察,他因该不会防她,看来就这个办法。
今晚是个适合逃跑的夜晚,星星点缀着天空,让地下朦胧有依稀可见,天时已经具备了,而地利她早就看好了,就等人这一关了。
忘优不段的喝茶来放松自己,她是紧张的,尤其是面对东方权这样的人物。
“这茶很好喝吗?”东方权就着忘优刚放下的茶杯喝了一口。“还真不错,这么晚了,不怕睡不着吗”。忘优心一惊,难道他发现了,应该不会呀,他发现了应该会阻止的。可能是心有不安,忘优这次是自动先爬上床。
凭东方权的灵敏,早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并没说什么,他倒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两个各怀心思的睡在同一张床上。
茶喝多了自然睡不着,忘优不得不假装睡着了。
听着东方权的呼声,确定某人已经睡着了,忘优轻轻推开环着自己身子的双手起身,看来没有清醒的迹象,想到自己的以后,她已经不能犹豫了,手劈了下去,却没发现对方微微侧了一下,她根本就没打中要害。
忘优用手碰了一下东方权,没有清醒的样子,看了看时间,她得赶快了,要不然来不及了,她根本就没发觉不对劲。看来东方权的掩饰工夫比她高多了。
好不容易把快艇拖出来,忘优已经满头大汗了,天色灰蒙蒙的,忘优小心的把快艇放入水中,赶紧跑到旁边一隐秘处,拿出藏了多时的粮食放入快艇,却没发现背后一双愤怒的眼睛看着她的一切行动。兴奋的她也比平时少了一份警觉性。
愉快的爬上船,没想到这么顺利,但也不能掉一已轻心,她知道天皇人的能力。
刚启动控制器,忘优忽然觉得空气紧绷,敏锐的回头一看,东方权已经在快艇上了。他来多久了,她一直没发觉,或许他一直跟在她后面。
灰暗的夜色,他看起来就像是地狱来的撒旦,让人不寒而栗。忘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看起来很危险,瞬时可以要她的小命。
“不甘心?”冷冷的声音响起。
是呀,他说对了,她密谋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成功,她很不甘心。
“你可以放了我,我就甘心了”忘优天真的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放了她。
“你应该清楚被抓逃跑者的下场”冰冷的声音隔空传来,不亚于地狱来的魔音。
她当然知道,只是她从没考虑过自己要是被抓到了该怎么办,那样会让她改变决定,她不让自己去想后果。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能成功,她的确很不甘心呀,为什么老天就不能帮帮她呢。
“你想怎么处置我,为什么就不能放了我呢”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带她回来,他不是早就放弃她了吗?
看着一脸倔强的她,他不能想象,要是别人抓住了她会怎么样,到时就算是他恐怕也护不了她了,有些规定就是他也阻止不了呀。
“你就那么想逃开吗?”
“是的,我想逃开,逃得远远的,你能放了星儿,为什么不能放了我”忘优已经顾不了什么是禁忌了,她只想逃,逃离这一切,她不想面对的一切,她也只不过想过平凡的生活呀,为何就这么的难呀。
“好,很好,你既然那么想离开,我也不免强你,你应该明白我带你回来的目的,你必须完成你的任务你才能走,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东方权已经被惹火了,气怒的说出承诺。
以目前的情况看来,用一个孩子交换自己的后半身的自由与幸福,也不偿是一个解决方法,可她漏算了自己的感情。她可能没想到那将会是她一辈子的牵畔,她也许永远和东方权脱不了干系了。
“你一生完孩子,我就放你走,现在决定了吗?”冷酷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即使听了那么多年,还是让人有些恐惧。
“好,我答应你,希望你尊守诺言”忘优迅速作出决定,现在就算她想走也走不了,既然有条件,那就熬一年吧,换将来的自由。
“那你还在站着那里干嘛?”东方权大步向前。
“哦,等等,不管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你的继承人,对吧?”忘优忽然想起,万一每次都生女孩,而他不要女继承人,那可亏大了。那不是被困死在这里吗?
“不,我要的是男孩”东方权无情的打断她猜想,给了她残酷的答案。
“不行,那如果生的是女孩怎么办”忘优赶上他拉住他手臂,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得说清楚,这关系到她的利益,她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
“那就继续生,直到生到男孩为止”东方权冷冷的盯视她,不能容忍她的逃跑行为。她又背叛他了,这是已经是第二次了。
“那不公平,如果你只是想要小孩,大可去找别的女人,有一大把的女人愿意为你生的小孩,我不是你生小孩的工具。”忘优也动怒了,他太得寸进尺了。
“是有很多,但那又怎样,但那都不你,至少你还有一半的机会生男孩,你那么着急干嘛”没说出口的是,他从未想过要别的女人来孕育他的孩子,他只想要她为他孕育的孩子,他直觉的认为她才能为他生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我不想打没把握的仗,更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那你就多多努力吧,想早点解脱,就乖乖的听话,我一高兴,让你早点怀孕”
“哦,是吗,要是我不孕,或者你不孕,那不是白费工夫吗?”忘优泼着冷冷的冰水。
“别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上面,你我的健康都非常的好”
“是吗?”忘优怀疑道。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生育能力呢,说不定自己正好有不孕症呢。
“我已经请医生帮你检查过了,你的生育能力很好”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忘优迷惑的问。
“在你昏迷的时候”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就知道,他果然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在带她回来之前,都为她做了检查以确保他的利益。真希望自己不孕那多好,说不定她也不用回来这里了。他想要继承人,她就得为他生一个。或许.............
“别想去节育,你不能给我继承人,你就准备在这里呆一辈子吧,永远也别想出去”东方权洞悉她的想法。
“你让人怨恨”忘优失去理智气呼呼的走了。
却没发现东方权微扬的嘴角扯出淡淡的笑意。她也终于变得比较像个人了。
她也想生个男孩,她知道做天皇的领导有多辛苦,得受许多的训练及折磨,从生下来就注定了没有快乐的童年。女孩真的是太辛苦了,她深深体会过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那是魔鬼训练,不能过关,被淘汰的就只有死路一条。她因为身份特殊,总在临死边缘被抓了回来,只因她的命是属于东方权的,他不要她死她就不能死。连自己都记不清楚自己在急救室里呆过多少回。在那种情况下,死对她来说,反而是种解脱。不用在那么辛苦的活着,她该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是懊悔怎么都死不了,难道真如老天所说,命不该决,就算踏进鬼门关,也会被地狱使者给送回来。
从那天见面后,她已经有五天没看见他了,他不是想要孩子吗?现在反而是自己比他还着急,她该去找他吗?早生早解脱嘛。这样她就不会越陷越深,呆得越久,她就越难控制自己的感情,她还是爱着他的,只是被她埋葬得让人挖掘不出来了。她不想在为这无望的爱情浪费时间了,在她重生以后,还有那么多的愉快事情等着她做呢。爱人的力量渐渐被消磨尽了,怕受伤害的心更是竖起了坚固的防卫。
“怎么还没睡”东方权踏进屋子。
“你怎么回来了”忘优忽然一惊,才发觉自己发呆有好一阵子了,大概是没事情做,太闲的缘故吧,最近老发呆,以前可是认为浪费时间,从不做这种无用又费时的蠢事。
“这个你签个字”东方权递了份文件给她。
“什么呀”忘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东西。
“你要我签结婚证书,为什么”忘优抬头望着他,她可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他爱她,想娶她过门。
“你难道要我的继承人是个不明不白,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吗?”东方权说着充分的理由。好像她若不签这一纸契约是多恶劣的事,这一纸契约根本就与她无关,他只不过是为自己的孩子打算而已。不巧的是她是孩子将来的母亲,为了保障小孩的权益,她必须签字。
“那离婚证书呢”忘优写上自己的名字。为了保障孩子的权利,她的确不能让孩子背负私生子的名声,即使私生子满街都是,但若要做天皇的继承人,私生子是很难站稳脚的,不知有多少人窥视这个位子。
“等小孩生了再说”东方权迅速抽回她手中的文件。
“哦,是吗,你不怕我霸着东方夫人的位子不放吗?”忘优自嘲道。
“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
“这是赞扬还是威胁”
“两者都有”他不想再娶其它的女子了,当然他也不会让她给她离婚的机会。她始终将会是他的妻子,他小孩明证言顺的母亲,可怜聪明的忘优还是斗不过奸诈的东方权,姜还是老的辣。忘优从没想过,她随性的大笔一挥,就把她的终生也给挥掉了。因为某人打从一开始都没有要解除这份契约的意象。只有某人在傻呼呼的以为着。
放下契约,东方权自然的贴上忘优的唇。想不到会这么容易,他还以为要费一翻周折呢,为了避免自己失态,只好用嘴堵住忘优的唇以免笑出声,让忘优发觉异样。却让他沉溺其中不想退出,还是记忆中的柔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加深这个吻,她是他的妻子,她将孕育他的孩子,淡淡的幸福感冲进了东方权冷硬的胸怀。
“你,今天算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吗?”忘优抬起被吻得头晕,双颊嫣红的脸蛋淡淡的笑看着他。
“是的,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喜欢吗,飞儿”东方权心为之一跳,她的笑容好美,淡淡的笑容却更让他心动,他寻觅已久的东西终于出现了,原来自己一直在追寻的竟是她的笑容,为他而诞生的笑,他一直渴望的是她对他的笑容。东方权豁然开朗,找到了答案。不自觉的喊着他为她娶的小名。他不想叫她忘优,那会让他觉得自己被她给遗忘了。他不准许她把她遗忘。
东方权用行动来表达了对她的赞美和爱护,他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特别是在感情上。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没有华丽的婚礼,众多人的祝福,但他却觉得很满足,这里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不需要别人的祝福与参与。
数枝轻轻摇迤,微风扑来,也不能稍解屋内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