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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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引到那种地方，是怀的什么心思？”
在金玉阁里和胡老板正坐在桌前对饮，赵老板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着美女老鸨说。
“只是听那个刘公子说话很有意思罢了，在这个烟花之地，奴家看惯了反复无情的人，我不相信专一这个词，所以想试一下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心的，还是只是为了救场才编出来的，想试一下，如果他去了水月天，能不能抵抗那些人的吸引力。一直对他的意中人保持忠心？呵呵呵。。。。。。”
“真是个任性的女人，虽然不太赞成你的做法，不过，看看热闹也是个个乐趣。不知道现在的君子与小妹是谁当着了，肯定也是绝世美人啊，如儿好偏心啊，给别人都不给我。” 赵和做出一副伤心的表情。
“别装了，大哥你还能缺着那东西？说不定早就去过了吧？” 胡老板用用斜视的眼光看着他。
“我也是刚听说金玉阁的君子和小妹来了，还没来得及去凑热闹呢，过两天就去，他们还是老规矩，就呆一个月吧。”
“是啊，他们可都是敛财的高手啊，那帮人在那里花钱如流水，看的奴家的小心肝一抽一抽的。幸亏只呆一个月。要不然让我们怎么过啊。”美女老鸨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哎，我都有点同情刘公子了。那里还真不是他这种人待的地方。不会打击到他吧。”
“那也不一定，你可不要小瞧了他，那个刘公子可不是个一般人物，这次林新县赈灾他可是出了很大的力呢，家兄对他评价很高，可惜他厌烦官场，要不然家兄很想推荐推荐他，让他对朝廷效力。”赵老板晃着手里的酒杯悠闲的说。
“哦，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让赵大人这么看好他？”
美女老板好奇的问。
“他设计了一整套灌溉系统，如果工程完工的话，就能彻底解决林新县经常大旱的情况。”
“这么厉害？是什么计划？”
“我也是听家兄说的，具体的不太清楚，那是属于机密不能透漏，好像他做了个叫水车的东西可以让河里的水自动的流出来，然后把水送到林新县去。”
“有那么神奇吗？好想看啊，灵县？是不是离林新县很远啊，那得怎么运啊？”
“灵县与林新县相隔两个县，灵县有条大河经过，水源丰富，还有个湖泊，你说的没错，刘公子说话有时确实很是出人意料，家兄向他请教抗旱的方法的时候，他对家兄说，‘把水多的地方的水调到缺水的地方不就可以了，大家都是穷哥们，互相接济一下嘛。’家兄听后的感觉是很想踹他一脚。”
“说的可真轻松，要是那么容易的话，林新县还用的着抗旱？确实想让人踹他一脚。”
“不过他很快就拿出了一整套的实施方案，而且确实可行，虽然要花的时间长了点。但完工后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林新县缺水的情况。”
“真的？没想到他到是个热心善良的好心人。林新县的人有救了。”
“善良就罢了，热心可很勉强，家兄说他之所以拿出来解决的办法是因为想尽快离开那个‘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说要是再不离开的话，他家的小雨就要变成粪坑了。”
“因为没水洗澡？他们呆了多长时间？”
“三天。”
“这种天气，三天不洗澡确实很难受。”美女老鸨同情的说。
“他还很抱怨的说，要不是家兄胁迫他，他才不来呢，既然来了又不能不管，如果不管的话，怕流民太多了政府管不过来，管不过来穷人就要闹事，穷人一闹事国家就要镇压，一镇压就要打仗，打仗会引起内乱，内乱太麻烦了，要是别的国家趁机打过来的话就死定了。我还想过安稳日子呢。”
“呵呵，这话说的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家兄说我们光兴国国力强盛，一般不会出现内乱之类的情况的。就算打仗也是只有我们去打别人的份。结果他翻了个白眼说，闲着没事随便欺负人家也是不对的，太不道德了。发展经济应该放在第一位。”
“听他所话要是为官的话倒也是个栋梁之才。”
“家兄问他要不要做管，结果他拒绝了，他说做官太累了，太费脑子。他倒是一心想着赚钱，不过我倒是有点理解他，有钱的话也很好办事，只要做事不要太出格，什么事都好解决，也能避免官场上的尔谀我诈。虽然商场上也不能避免，但总没有官场惊险。”
“真是经验之谈，你们家族的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练之怕也是没有别人欺负你们的事情，只有你们欺负别人的事情吧。”
“这话说的就有点过了，我们家族对皇上忠心耿耿，别人不触犯我们，我们决不会去碰别人。胡老板说话以后可要注意。”之见赵老板神色一禀，身上商人的圆滑市秽一下去了九成，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但很快就消散了，一转眼又变成了和蔼的笑着的商人。
美女老鸨的脸色变了一下，忙说：“是如儿说话造次了。大哥见量。可能是受了刘公子的影响，今天总觉得说话很随意。”
“没事，这里是个放松身心的好地方，他到是没说错，有些时候来喝喝茶，聊聊天感觉很舒服。想想远离名利场也有它的好处，清净自在，岂是那帮整天勾心斗角的人所能体会的？”
“他不想当官，是因为没体会到权利的好处吧。要是奴家是个男的，肯定会去考个功名。”
“小如儿现在也很了不起啊，有这么大的家产。”
“那还不是得靠大哥给罩着？哎，辛苦啊，如儿要是有个官家背景就不用这么累了。”
“当官也很累的。”
“是啊，当官太累了，勾心斗角，劳心费力，要应付饭局，要应付行贿的人，拿了人钱财，还得替人消灾，办了欺压百姓的事，还得让人唾骂。如儿现在想开了，决定当官，拯救世人。这个骂名就让奴家来背。这么辛苦的活以后就让奴家来做吧。”
“如儿真是太善良了，你要是当了官，我一定向你行贿，如儿可要罩着我啊。” 赵和拌小媳妇状。
“一定，一定，赵老板放心。”美女老鸨一副很仗义的样子说。
沉默了会，两个人狂笑了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我也只是好奇嘛。我发誓什么都没干，真的，我对老婆绝对忠心。”回到家里的我面对小雨无声的责问正在低声下气的赔罪。
小雨虽然没在说什么，但也给了我两天的脸色以显示他的气愤。
等到他的脸阴转晴的时候，已经是我把附近的饭店所有有名的招牌菜都买过一遍的时候了。
期间赵大哥正在推销水排，卖了个开场红，笑的他合不上嘴，分了我一笔钱，我也笑的差点合不上嘴。形式一片大好。
这天赵大哥又拉着我出去吃饭，我照例拒绝喝酒，赵大哥照例数落了我一顿没有男子汉气概。“男人哪有不喝酒的？酒量是慢慢练出来的嘛。”
“喝酒伤身。”我照例这样解释。
“算了，算了，不管你了，这几天见了胡老板，她一直说有空去她那里玩，哈哈，她很惦记你呢。”赵大哥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去也没什么意思，以后有空的话带着客人去吧，上次去了一次小雨生了好几天的气。说我身上有女人的味道，他的鼻子越来越尖了。”我答道。
“哈哈。。。。。。我说老弟，你有点太宠他了。像你这种人很少见了现在。”赵大哥放下手里的筷子说“胡老板给你的东西，你肯定还没用吧。不用可就浪费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哦？”我夹了块鱼肉说。“那个水月天也是个青楼吧，那里的人有那么优秀？比我家小雨还好看吗？”
“你少见多怪了吧，小雨是很好，看多了你就不腻？美人各有千秋啊，还是你自己说的。兄弟这么年轻，又不缺钱，人不风流枉少年啊。事后不要留下证据就好了嘛。”他冲我眨眨眼睛，喝了口茶说“再说他们可是只呆一个月，过了时间就走了。只能等下年。”
“他们不是本地人？还巡回演出？”我有些惊奇。
“他们是朝镜国人，是属于一个叫“留艺”的团体，老板是个神秘人物，很有本事，每过三年都会选出一对最出色的才艺双全的男女在各个国家轮流转，男的叫君子，女的叫小妹，是真正的卖艺不卖身，他们来了就会在水月天住上一个月。”
“那他们一定是技艺超群了。”我说，听上去很像日本艺妓。
“是啊，很有涵养，很有艺术，那样的人很难培养啊，他们竟然每三年就换一次，调教出的人物没的说，要不是他们是个艺人的团体，我还真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那里去呢。”
“你就这么说吧，等你真正有了孩子就会舍不得了。他们换了几茬了？”
“这个不是很清楚，那是个很大的组织，很长时间了吧，我小的时候就有，听说以前只是流浪的旅人或是逃难的灾民组织的卖艺团体，后来有一个叫宋会的夫妇加入了他们，据说宋夫人以前是个名妓，才貌双全，他们在那两个夫妇两的带动下渐渐的活络起来，不断的吸收各个不同的艺人，表演也越来越受欢迎，后来更是干脆就去了宋会夫妇俩的国家定居，但流浪卖艺的传统却留了下来。经常接收一些孤儿什么的，加以培养，出师后就派出去表演，然后各个国家转。”
“那他们对各个国家的情况很熟悉啊，可以说是行万里路，见多识广了。真是佩服他们的忍耐力。要我坐马车这么。。。。。。这样的交通工具满世界乱逛，我可受不了。还要带那么多的道具。那得多累啊。”原想说慢的，想了下对他们来说马车就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了又改了口。
“你错了，”赵大哥看着我说，“他们每个站点上的东西都是早就准备好的，只要带着随身物品就行了。”
“我靠，这么有钱？他们竟然也连锁？”我叫了起来。“每个国家都有站点？那得多大的投资啊？他们怎么运行的？”
“所以说老板是个厉害人物啊，这么大的家底当然是一辈辈积攒的。不过他们赚钱的主要方式还是靠青楼。”
“哦，宋夫人是青楼女子嘛，最拿手的还是老本行。”
“那退下来的君子和小妹他们以后会去干什么？”
“干什么的都有，因为是卖艺不卖身，所以他们的去处大部分还是很好的，女的甚至能嫁入豪门，男的也有自己开店的。听说好很多酒楼请他们去长住表演呢。”
“这样啊，我现在还真想去看看了呢。不如我们一起去啊。”
“这几天没空，事很多，你先去吧，改天我一定跟你去。”他放下筷子，“这家的酸鱼汤很好喝啊。”他一边喝汤一边说“记得多带点钱。”
“知道了。是很好喝，让他们再做一份带回去。”我说着，然后叫了声旁边的小二。
第二天，小雨在院子里收集栀子花做枕头，我正考虑把院子也铺上石板，免得一下雨就没法落脚，隔壁的张家生了个小孩，下午买点东西去看看，顺便逗逗孩子玩。。。。。。
天真热啊，绿豆汤是消夏解渴的必备品。加了糖的，甜甜的绿豆汤安抚了原本因为热气而焦躁的心情。但是，也更加让我怀念以前在家里用冰箱自制雪糕的经历。只要放上点糖，插上筷子，放到冰箱里过会就会有甜甜的雪糕了！
冰激凌，汽水，火腿肠，各种小吃。。。。。。
算了，不去想了，再调个黄瓜凉菜吧，这是少数几个能做的和现代一样的食物之一，安慰一下思乡情。
回到屋子里，找钱的时候看到了美女老鸨送的东西，想起赵大哥说的话，挺有意思，在我心里已经把她们定义为歌舞表演团了。干脆现在就去看看。
水月天很好找，地点虽然偏僻了点，房子却很气派，这一座二层小楼，纯木的结构，内部红柱朱廊围成天井，整栋楼每个房间的门都面向中央，天井内还有一个带太湖石的水池，养着龟和鱼。扑面一阵脂粉的香气。
进门后我拿出美女老鸨给的印着风花雪月的钱，门里的男人看了看，客气的把我引进了旁边的一个偏门，然后，进了隧道，没错，是隧道，因为很暗，大白天的还在墙壁上插着火把。
我小心的跟着那个男人在隧道里穿行，曲曲折折的，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位小哥，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那个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去大厅，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怪不的走偏门，就快到目的地了。”
“那个是偏门？，那哪个是正门啊？”我问。
“走正门的话，呆会回去的时候跟着别人走就行了。”他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
过了会，就看见前方尽头阳光透漏了出来。
那个男人走到尽头一弯腰说：“客官请进。”
我走过去一看，张大了嘴巴，这才是真正的曲径通幽，豁然开朗。
目的地是个山洞，洞顶和山壁周围有采光的洞口，光线自然而不炎热，山石相依，石头已经被磨的很圆滑了，没有什么棱角，家具酒具也是什么材料的都有，石头的木头的甚至是金银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周围是各种奇花异草，分布的自然又很艺术，一群衣着华丽的俊男美女围坐在那里，有的拿着乐器，有的在下棋，有的在调理花草，如果不是他们穿着标准的古代服装，我真以为是一幅油画了，人们大多数都是歪歪斜斜的躺着坐着。花香酒香甚至是瓜果的香味在空气中淡淡的漂着。纵是我这个现代人也不由的有些震惊了。
“这位公子里面请。”旁边一个柔和的声音提醒我回魂。
“哦，哦。”我答应着，一转头，却看见是小雨站在那里！
第一个念头是转身就跑，迈开第二步的时候一想不对，只是长的像，声音不对，在说，小雨这么可能到这里来？
我松了口气，转过身来，擦了擦头上的汗，抬头看见那个长的像小雨的男人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