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慢慢走

16、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我叹了口气，打磨着手中的车叶,木匠刘和他的两个徒弟，大个子和小秦分工合作，画线、裁木、打磨一起进行，画线、合计各个木器的大小比例费了很长的时间，我主要帮他们打磨，一些细节的东西他们会问我一下，其他的技术活就是他们说了算了，到中午的时候才弄的差不多了，木匠刘的老婆走出屋子喊我们，“老头子，大个，小秦小福过来吃饭了。”
　　大家放下手里的活，向屋里走去，我还在摆弄那些木头，木匠刘喊我“小福，先吃饭吧，现在也急不在一时。”
　　“好，”我说，“我就不在刘老家吃了，我得先回家看看小雨，他现在还在床上趴着呢。”
　　“也行，你回家去看看，我们吃完饭就接着干，你放心。”木匠刘对我说。
　　“谢谢。”我对他感激的笑了笑，回家了。
　　回到家里，小雨还趴在那里睡觉，我生好火热了热饭把他叫起来吃饭。
　　看了一下伤势，已经结疤了。把被单重新盖到他身上说：“你不要随便动，伤好的就快些。”摸了摸他的腰“还疼吗？”
　　“好多了。”小雨说。
　　吃完饭，重新给他换了药便向木匠刘家赶去。
　　水排进行的比我想象的要快，一方面是我画的图很详细，另一方面是木匠刘和他的徒弟手艺都很好，一些小的零件很快就完成了，因为没有直径接近两米的原木桩做轮轴，木匠刘用几个木头做成圆弧形拼接起来做了轮轴。
　　三天后，小雨不顾我的劝阻下床了，虽然他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但伤处已经完全长好了，他说在床上呆不安稳，我也没在坚持，小雨在木匠刘家帮忙作饭和打扫卫生，获得了木匠刘家上下的一致好感。
　　花了两天的时间做出零件，第三天拼装、调整，实验了一下，效果很好，第四天下午的时候终于完成了，一群人围着它都露出笑容。我也放了一半的心，感觉不在那么紧张。我们把它运到咪咪眼说的田边上，东边有条河，但地势底，河水流量因为在灌溉的期的原因减少了，运水不方便，而水排正好可以解决这个矛盾，我特地把水槽做的很长，完全能够的着水源。打好木桩，安好水排，我爬上了车棚，倚在横杆上脚下用力踩轮轴，很重，但它终于缓缓的动了起来，周围的人都紧张的注视着出水槽，转了几圈后，河水终于顺着水槽从出水口流了出来。
　　人们发出欢喜的叫声，我站在水车上冲他们用食指和中指做出胜利的手势，也不管他们能不能看的懂。木匠刘的两个徒弟忍不住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小雨抓着师娘的手激动的问：“成了吗？成了吗？可以了？。。。。。。是不是出水了？我听到水流的声音了。”“恩，恩，可以了，有水出来，真是厉害。”师娘激动的说。
　　周围有几个挑水浇地的农夫好奇的凑了过来，看见以后大为惊奇，纷纷议论起来，当知道是木匠刘做出的后明显露出敬佩的神情，木匠刘一家脸上都露出骄傲的神色。
　　“真是厉害啊，做的这么巧妙。”
　　“是啊是啊，提水方面多了，不用来回跑。”
　　“哎呀，我们要是有个就好了。”
　　“谁做的啊。。。。。。木匠刘？厉害！”
　　。。。。。。
　　随着围观的人的增多，周围议论的声音也加大了，我在上面蹬水，看着对面田里的变化，土地的渗透力很厉害，水到里面很快就没影了，只能一点一点的推进，我心里懊恼了起来，虽然经过爬山砍柴打猎的锻炼，身体很强壮，但这长时间的单调运动不一定会吃的消，原本水排最好是两个人一起踩，但小雨受了伤不能做激烈运动，我一个人踩是有些吃力，看来等结束了我的腿也要肿了。
　　水排这个新奇的玩意在这个村子无疑是个爆炸性的新闻，没过多久咪咪眼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了，他脸上还带着汗珠，手里的扇子扇的“啪啪”的响。他迅速的看了我一眼，很快注意力被这个木器吸引住了，围着转了两圈，就站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切。他身后紧跟着王县令和那天的师爷。他们两个看到后也都楞了一下，但是那个师爷的脸上的神情让我有些意外，因为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惊喜和兴奋？
　　先前在衙门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穿的也是灰蒙蒙的衣服，没看清他的脸，没想到他是个美人，啊不，美男，修长的身材，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袍，黑色的官靴，显得风度翩翩，脸部的线条很柔和却不柔媚，那双眼睛发出异样清晰的光彩，即不尖锐又不昏暗。是个人物，我暗暗想。
　　他和王县令也围着水排转了两圈，甚至跑到河里去看了看，上了岸的时候裤角都湿了也不在意。这时他的神色已经很平静了。现在看来他身上竟然有种儒雅的神气，周围的人看见他们来后就安静了下来，这时场面静悄悄的，他嘴角微微的翘着，看了一下周围，冲着咪咪眼点了点头，然后领着王县令和咪咪眼走了。
　　是领着，而不是跟着，我目送他们的背影远去，明白他肯定不会是个师爷这么简单，而且咪咪眼见自己的计划失败了竟然没有气急败坏，或许那个计划并不是他想出来的。我猛然想到。我把下巴靠在横木上，望着远处的天边，心情一片轻松，管他呢，我有种危机过后的轻松。
　　晚上的时候我和木匠刘把水排拆了带回家，放在那里肯定不放心，要是谁好奇去试一下弄坏了就惨了。
　　回去后，木匠刘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等着我们。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我知道木匠刘一家今天也出够了风头。他们议论着今天的事情。
　　“村里的李员外也去看了呢，他还问我什么时候也给他家做一个。”大个子兴奋的说。
　　“恩，要收钱。”我说。
　　“那是，我说这事我做不了主，还得回家问问我师傅在说。”大个子说。“师傅，是要每个村都要一个我们不是发了吗？”
　　“你们可别自以为是了，主意还不是小福想起来的，图纸还是人家的呢。以后可别说是你们做的，人家还以为你们多聪明，说出去丢人。”师娘在旁边说。
　　“师娘，也不是我想出来的，以后也别说是我做的。”我笑着说“刘老，大个子说的对，水排一定会很好买的，你说这以后人家找我们做水排，得收多少钱合理？”我问他。
　　“恩，说实话，你师娘说的有理，我们只是做的手工活，重要的是小雨的图纸。”他说，“你说了算。”
　　“我不清楚市场行情啊，20两银子怎么样？”我试探着说。
　　“哦。”木匠刘想了下说“可以。”
　　“那我们怎么分帐？五五开？或许我们可以成立个公司批量生产。”我说。
　　“批量生产？什么意思？”木匠刘问到。
　　“哦，就是找专门的人专门制作，或者成立一个专做这个东西的铺面负责生产、销售、维修等等的事情。”我拔了口饭“等我完成任务在说吧，还有两天得忙。不过，应该问题不大。”我说。
　　木匠刘点点头。
　　“啊，师娘做的菜真好吃啊。”我夹了块鸡肉说。
　　“呵呵，好吃就多吃点。”师娘向小雨的碗里加了点菜“说起来，小福真是聪明呢，刚才做饭的时候，我准备做个香菇鸡，结果没有香菇了，在去采也来不及，还是小雨回家拿了点你们做的香菇干，没想到效果好真好的。”
　　我忙夹了快香菇尝了尝，“恩，不错。”
　　“你是怎么做的啊，说来听听，以后我们也照着做试试。”师娘问到。
　　“很简单，采后洗干净，暴晒2天，放在阴凉风干即可，当然掌握时间火候很重要。要慢慢琢磨。”我啃着鸡爪说。
　　“哦，我们也做一些留着冬天吃，不过现在野蘑菇不太多了。”
　　“明年一样啊，以后还有很多干果啊，板栗、山查、柿饼，啊。。。。。。我好想念栗子的味道。”大个子脸上漏出怀念的深情。
　　“谗猫。”木匠刘的小女儿对他做了个鬼脸说。
　　“好啊，二丫头，到时候你可别缠着我让我上山打栗子给你吃啊。”大个子威胁她说。
　　“嘻嘻，不怕你，我让小秦帮我弄。”
　　“还小秦呢，连师哥也不叫，真是的。小秦，打他。”大个子摇着头说。
　　小秦听后只是笑了一下。真是个老实的孩子。
　　二丫头继续和大个子吵吵嚷嚷。大家也不管他们，继续吃饭吃菜说说笑笑，看样子是早就习惯了。
　　“刘老，我怎么觉得王县令好像很怕咪咪眼啊，啊，就是赵庆。”吃饭的空挡我问木匠刘。
　　“这个王县令，他就那样，只知道听上面的意思，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朝廷派钦差也好，传达什么文件也好，他都是一概遵从。虽然不是什么为民请命的清官，也不是贪赃枉法的昏官，大优村在周围的几个县里来说还是可以的，这次赵家小少爷来了折腾这些的事以前也是没有的，哎，只能说这阵时间倒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王县令干了多长时间了啊。他的那个师爷很有意思呢。很。。。。。。帅。”我想着那个美男子刚想说漂亮又打住了。
　　“那个啊，不是师爷，是这几天刚来的一个朝廷命官，具体是干什么的还不知道。”师娘插过话来。
　　“哦，那师爷去哪里了？”我问到。
　　“师爷家里有事，回家探亲去了。王县令在这里有十来年了。也一直没升官。”木匠刘说。
　　“哦。”我应到。
　　后来的三天过的很顺，不时的会有农夫过来看看热闹，对我打个招呼。期间王大哥和木匠刘也来看过进程，我对他们说不用每天都来，按照这样的速度完成任务没有问题，他们看了一下都放心走了。
　　每天中午小雨都做好了饭拿到田里去找我，我们会找个树阴吃饭。帮我按摩完腿后回家去，我接着干活，“小雨，你真像是我老婆呢。”我对他说。
　　“我是男的好不好，谁是你老婆。”他狠狠的说了声。
　　“嘿嘿，不想做老婆做媳妇啊，来亲一下，现在又没人，别人看不到的。”我说。然后故意向他靠过去，他推了我一下收拾了东西走了。
　　我望着小雨离去的背影，他很聪明，现在村里走以经可以不用手杖了，山间小路只要走上三四次就可以记的牢牢的，眼睛看不见是他的缺陷，但这样反而增添了他惹人怜爱的气质。每次我看见他干活，都有种把他抱在怀里揉揉的冲动。
　　随着时间的增长，我慢慢了解到，男宠的存在对于现在的世界是很平常的事，有钱的人家几乎都会有个把的或者更多的男宠，不过地位很低而且下场大部分也不好，很多都是年轻的时候得宠，年老色衰便被赶出府去，要是女的还有道德的谴责，如果生了后代还有翻身的机会，但男宠没有，法律上也没有保护他们的措施。只有看遇什么样的主人了。遇到好的主人会给点遣散费之类的。遇到坏的就只能倒霉了。
　　树阴下很凉爽，风轻轻的吹过来，我的腿依然在发软，暗想“糟糕。”拿出银针刺了几个穴位，缓解一下肌肉的紧张。决定明天干脆用“分力法”，封住腿上的神经，“分力法”是用银针刺激穴位，身体的一部分神经变的迟钝，直至麻木但不影响肌肉的运做，就像跑步累了以后产生的机械运动一样，只是事后要加倍休息。
　　咪咪眼这两天都很老实，一直没来捣乱过，我知道这件事的影响肯定会很大，不会很平静的就过去，他以后应该不会在随便动我了。毕竟就算我不承认这个水排是我设计出来的，也是从我手里做出来的。如果以前都没人做过的话，其中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记得以前它在对农业生产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东西,我眯着眼，看着天边的云彩，一定要让木匠刘收现金。
　　“哈哈哈。。。。。。”我看着被浇灌完的平整的土地生起一阵成就感。小雨站在我边上也笑了起来。我忍不住抱住了他说：“完成了，哈哈。。。。。。我是天才。”要不是腿还还是木木的，我真想抱着他转两圈,终于结束了。
　　我的腿果然肿了，这次轮到我在床上躺着了。木匠刘来问我水排制作的事，我说价钱就按照以前讨论的来，具体的他说了算，强调了一下要现金。
　　“小雨，我的腿好酸啊。”躺在床上的我对着外面喊。小雨放下手上的活过来帮我捏腿，“还没好利索，你就去干活，以后在干嘛，来陪陪我。”
　　我坐起来，往里挪了挪地方，让他坐在床边上，我抱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的胸前，“要干也要等到我好了以后，你这样也不怕我看了心疼。”我故意埋怨的说。
　　小雨摸着我的头说：“怕什么，都结疤了。过会给你洗洗头，都有味了。”
　　“啊哈哈。”我尴尬的笑，这几天一直都没洗头，也没洗澡，是该有味了。“今晚一起洗澡吧，天这么热，晒的水到了晚上应该不会太凉。”
　　“好啊。”小雨说。
　　“在烧点水，晚上洗头洗澡一起吧。”我说。
　　“好。”他说。
　　“我想亲亲你。”我说。
　　“不行，臭死了。”
　　“呜呜。。。。。。小雨嫌弃我了。”我扑到床上装哭。
　　“哭也没用。”小雨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恶很很的说。
　　“我不活了，小雨不要我了。”我捶着床说。
　　“哼哼。”
　　我爬起来抓住他的袖子擦眼泪。
　　“把你的衣服弄脏。哼哼。”我说。
　　“躺下。”小雨拍了一下我的头。
　　“小气。”我撅着嘴说。
　　我躺下去，闭上眼睛享受着小雨的服务，小小的手摸在腿上，虽然不能缓解酸痛，但也能让人身心舒爽。过了会，小雨的手摸到了我的脸上，然后他软软的嘴唇落在了我嘴唇上。呜呜。。。。。。小雨，我就知道你最温柔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黑黑的眼珠就像夜空一样。虽然没有焦点，但感觉就像是在注视着我一样。
　　“我决定现在就给你洗头，你臭的像粪坑。”
　　。。。。。。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