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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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这时天已经微亮了，刘寡妇抱着儿子做在那里，把头埋在大根的身上。估计是哭的力竭了。她们的那间草房烧的只能看见一些破土墙根。还有一些烧不动的东西。到处一片焦黑，看上去很是凄惨。
“嫂子，快起来吧。”王哥上前去，想把她拉起来。
“家没了，以后怎么办，他爹死的早，也没个兄弟亲人，我是逃荒来到这里嫁的他，孤零零一个。现在没家也没亲，要我怎么活啊。”
刘寡妇被王哥半拖半拽的站起来，说完又哭了起来。众人听着她嘶哑的声音都叹起气来。
我旁边的小雨听着也眼开始红了，他昨晚来了以后我让他离火场远一点，当时人仰马翻的要是撞着他也不好，他也帮不上什么忙。等火灭了以后才来到我这边。
我看着刘寡妇犹豫了一下，对着小雨说：“小雨，你去拿三两银子来。”
小雨答应着回去了。这时人们开始讨论怎么安置刘寡妇，有说让去他家住段日子的，有说给大根送衣服的，刘寡妇在那里道谢，乡亲们还是很善良的。小雨回来后，我把银子送到刘寡妇手里说：“嫂子，这些银子你那去盖屋吧。” 刘寡妇当时眼泪哗的出来了。一个劲的道谢。
“大兄弟，你是个善人，谢谢你了。”说完要给我下跪。
我哪里见识过这架势，忙扶住她说，“嫂子，别这样，乡亲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盖房子叫我们一声，我们几个男劳力可以出力，不要钱。”王哥和其他几个男青年说。
“是啊，是啊，日子总得过下去，有我们帮你，你就放心吧，等大根长大了，有一个男劳力持家，还怕什么。”几个妇女也围在旁边劝她。刘寡妇听着只是点头。大根在那里抱着她的腿“娘，娘。”的直叫。她摸着大根的头忍住哭声说：“好孩子，不怕。没事。”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显示出坚毅的神色了。
刘寡妇的房子很快便动工了。人们在农忙后也都来帮忙。打地基、垒墙，进行的很快。刘寡妇在工地上穿梭，给帮忙的人们递茶递水。脸上也有了笑容。而我有空的时候也来帮忙。感受到了人们那种真挚的情感。这和后世人与人之间冷漠，欺诈，背叛决然不同的情感。
在刘寡妇的房子正在建设的时候，咪咪眼又来了。
“刘寡妇呢？”咪咪眼问到。
“来了大人。” 刘寡妇忙跑过说。
“你们动工建房，交税二两。”咪咪眼说。
刘寡妇楞了一下：“大人，这个，我家刚被烧了重建，大人你能不能高抬贵手？” 刘寡妇小心翼翼的说。
周围的人听见他们的谈话都慢慢的围了过来。
“什么高抬贵手，国家税收是能抬就抬的吗？”咪咪眼说。
“我家都烧光了,东西都是乡亲们凑的,实在是没钱啊。”
“你说没钱就可以了？那以后人人都说没钱，都不交钱，我还要不要干了！”咪咪眼说，他身后的两个官差随声附和。
刘寡妇听后哭了起来。
众人听了都是露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但是碍着他的背景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快点交钱。就知道哭，哭也没用。贱民。”咪咪眼轻蔑的说。
“你也是贱民。”一个很轻但很肯定的声音说。
“谁，谁说的？”咪咪眼爆怒到。
“我说的！”我猛的抬起头，TMD太欺负人了。最恨这种不那人当人的话。我鳖不住了。
“我家三。。。。。。”
“你家三带代功臣了不起吗？没有皇上和跟你家赴汤蹈火的百姓你家有成为三代功臣吗？啊！一草一木都是你家的。没有百姓耕种管理能出粮食吗？啊！这里的地都是你家的。没有皇上的赏赐，能成为你家的吗？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里的地都是皇上的，你竟然说都是你家的，这是株连九族的罪名。你担当的起吗？啊！！！！”
我叉着腰骂他，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了。也许是我的气势压过了他。也许是我眼睛了的愤怒镇住了他。咪咪眼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
我忙趁热打铁，“大伙都听见了？大伙做个怔，是不是这个道理？”
众人反映过来。“是啊，是啊。株连九族。”大声附和起来了。对着他指指点点的。
“你，大胆，敢威胁朝廷命官！”咪咪眼喊到。这时他一个官差拉了拉他的衣袖说“大人，他说的是实话，在说现在这么多人都在这，都听到了，要是不小心传到上面去就不好了。”
咪咪眼的脸色变了，惊慌起来。
“喂，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
“你整天这么说什么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抱着胳膊说。
“大哥，我，你饶了我吧，我，我以后在也不敢了行吗？”咪咪眼看上去快哭了。
“大伙说说能这样饶了他吗？”我对着周围的人使眼色。
周围的人都默契的摇头。
“那大哥你提个条件吧，我以后在也不说了，刘寡妇的钱我也不要了。大哥各位乡亲高抬贵手啊。”
就等你这句话！
“那不行，株连九族的事怎么能说抬就抬。你说抬就抬，那以后皇上的威严还要不要了？”铁匠铺大牛的大牛说。众人开始憋笑。
“这样吧，你写个保证书，恩，还是发个誓吧。”我说。
“可以可以。”咪咪眼说。“我发誓我以后在也不说这些话了。”
“还有以后决不再乱收费。”我接着说。
“我以后决不再乱收费。”咪咪眼老实的说。
“否则的话。。。。。。。”我拖长了声音。
“否则的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咪咪眼举起手来发誓说。
我看差不多了，趁现在见好就收，说“既然大人这么有诚意，我们就相信了，这次的事以后就当没发生过，大人说过的话我们也没听见。希望大人不要失言。”
在众人热烈的目光中，咪咪眼狼狈的离开了。
咪咪眼走后，刘寡妇忙又向我道谢，我说，“嫂子，感谢的话先别说，这次他这么没面子，说不定以后会打击报复。大家都小心点。”众人听后，各自讨论了一番都散开了。
回到家后，才发现我握着小雨的手已经汗湿了。我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出了口气。
“真没想到，你生起气来还挺可怕的呢。这次那个赵大人得老实点了。”小雨笑着说。
我叹了口气说，“说实话，我很后悔，不该那么冲动，他毕竟是官员，代表国家。希望后果不要太严重。”
“为什么这么说，你帮了大家啊。”
“过来。”我说。
我把他抱在怀里，磨着他的脸颊，“那只是一时，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别担心了，我相信好人会有好报的。”小雨说。
“恩。”我把嘴唇印到他的唇上轻轻的蹭着，小雨微微打开了嘴唇，吻了我一下，湿湿的唇瓣擦过我的。我心里一动，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我，你是在安慰我吗？小雨？我收紧了小臂的力量，把他紧紧的楼在怀里。
“收税事件”过去后，咪咪眼一直很低潮，我心里也一直很紧张，过了十来天，人们也慢慢的放松了警惕。我心里却一直有种冲动。逃跑的冲动，但我知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如果咪咪眼成心要报复，恐怕在半路就得被人乱刀砍死了。
思前想后，我还是觉得把那个山洞改善好了才是现实的选择，于是，我带着干粮，火石，软梯等东西上山了。没敢耽误太长的时间，放下东西就下山了。没想到，等我回来的时候，却看见家里黑漆漆的一片，小雨没在家里！火塘里的火已经熄灭了，上面还有已经凉透的米粥，碗碟也都胡乱的放着没收拾，情况有些不对劲，小雨看不见，他一向是把东西放的很归整。我慌了，小雨不会这样把东西随便放着就自己离开，肯定是出事了，我想了想决定去找王哥。
刚进门，王哥看见我就喊到“小福，你可回来了，小雨被抓走了。快快，我俩一起去衙门。”
在去衙门的路上，王哥告诉我，昨天上午，有人看见小雨跟着一个人走了，看方向像是赵家。他走后就没回来，今天早上衙门帖出告示说赵家告小雨偷了赵家的东西，要开堂审案。
“他妈的。”我在心里暗暗骂到。和王哥向着衙门跑去。
衙门口早已围了一圈人，村人们看我来了，忙让开一条空，让我们进去。
我进去一看，小雨正趴在受刑的木板上，两个衙役手中的刑板一下一下的落在他身上。还好没见血，应该是刚行刑没多久。王县令坐在堂上，师爷站在王县令身后，咪咪眼站在堂下。一身华衣手中的扇子耍践的扇啊扇的。
“住手。”我冲了进去，扑在了小雨身上。一个板子落到我身上。我闷哼了一声，真他妈重，打的我差点岔气。小雨口中的软木掉了下来，“小，小叶，你没。。。。。。没事吧。。。。。。”他带着哭腔说，疼的一头大汗。我心里抽痛了一下。
“大胆，竟敢私闯公堂，来人啊，给我拿下。”惊堂木一响，王县令喝到。另外两名衙役上来把我来开。
“大人，冤枉啊，我弟弟生性善良，决不会做违法的事，请大人明查。”我喊到。
“哦，但这个玉配确实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你怎么解释。” 王县令拿起一个玉配说。
我向上看去，像是块和田白玉。白的像瓷器，其中带有一点乳黄色，虽然是远远的望去，却也能看出质地细腻滋润，玉两面饰云纹，有一孔，孔内雕一条螭龙。做工精致。
“我没。。。。。。没偷东西，是他说小叶从山上摔下来，要我去看看，我才去的，我没想到，他，他领我去的是赵家啊。知道后我就离开了，我不知道那东西怎么就放到我身上了。”小雨啜泣着辩白。
“王县令，我弟弟看不见，难免会被人利用，被奸人所害，不知道是谁说我掉下山的，明明就是说谎，还望大人明查，不要冤枉了好人。”我说。
“刘兄此言差矣，我让胡大哥传话是让李兄来我家坐坐，联络一下感情，李兄倒是很爽快的来了，坐了会就说有事要走了，我也不好意思强留便让他去了，没想到李兄走后不久发现那个玉配丢了，那可是皇上御赐的。丢了的话就太不好办了。原本一些小玩艺，要是李兄喜欢的话，送他也无防，没想到李兄竟然用这种方法。。。。。。哎。而且李兄还不肯承认是他拿的，也不肯接受我说的处理办法。这才闹到了衙门，哎，真是。”
“要我去你家做奴隶，我死也不答应。”小雨喊到。
我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这偷东西呢，按律法有两中处理办法，一是到被偷的人家做奴隶，时间按被偷的东西价格算。另外一种是打二十棍子，根据被偷的东西的价值坐牢。怎么处理要由被偷的人家说了算。我原本想大家乡里乡亲的，犯不着让李兄去坐牢，去我家做个下人，我也不会难为他。没想到李兄不接受我的好意。哎，真是。”咪咪眼洋洋得意的说。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不知去你家做下人是多长时间，若是做牢又怎样算？”我问到。
“这个，县官大老爷自有定夺。”咪咪眼向着王县令微微一鞠躬说。
“这个玉配可是皇上御赐的，一般人能配蟠龙吗？按理说是要做在赵家买断终身的奴隶。如果不同意的话，就打二十棍子，做十年牢。” 王县令说。
“虽说王县令严格执法，但大家兄弟一场，感情还是要讲的，我大人大量，网开一面给他机会，就20年，刘兄还是劝劝李兄吧，在我家总有自由，好过做牢啊，只要表现好，什么时候我说可以走了就可以走了。”咪咪眼的眼睛都眯的快成一条缝了。
我听了一阵憋气，看着他们唱作具嘉的表演，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陷害。去你家做奴隶，小雨还不得被你拆骨入腹？但是做牢的话更不划算，身体搞坏了不说，前程也一起都没了。赵庆，算你狠。
“大人，可有人亲眼看见小雨拿了那个玉配？”我说。
“虽没人看见，但很多人看见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这些都是人证。” 王县令指着下面的三个人说，我看了看，有三个人，两个家丁，一个丫鬟。
“大人，他们都是赵府的人，忠于赵府，难免爱乌及屋，所说之话有所不符合事实也说不定，还望大人明查。”我做着垂死的挣扎。
这时我好象看见王县令身后的师爷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但时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王县令身上了。完全没有在意。
王县令微微笑了起来，这个笑容让我头皮发炸，“完了。”我想。果然，“还有别的人证，传胡达。”王县令喊到。胡达是村子里的流氓，不物正业，平时靠给人打零工过活，没想到让赵庆收买了，不知给了他什么好处。他上堂来以后就低头跪在那里。
“胡达，本官问你，可是你叫的李小雨到赵家做客，你可曾亲眼看见从李小雨身上搜出玉配？”
“是，老爷。”胡达低头答道。
“刘小福，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王县令说。
我吐了口气，“我无话可说。但有个请求。还望赵公子成全。”我冲着赵庆深深一鞠躬。
“哦？”咪咪眼挑了挑眉毛，说“说来听听。”
“能否让我代替我弟弟去赵府做奴隶？”我说。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