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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王府的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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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天.....
“凯恩,哦不,世子,醒醒,醒醒!”克善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莽古泰那一张放大数倍的脸,声音不大,脸上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取而代之的是焦急和慌乱。
“怎么啦怎么啦,一大清早的,看着天还不到六点呢,到底有啥事啊.....”克善被搅了清梦,心里有些不爽,要知道他两辈子都已经好久没有睡过一场安稳觉了,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好地方,至少要把失去的觉要补回来吧。往常莽古泰都不会拦着他会让他继续睡,毕竟每天早上的功课时间也不会太早。
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啊,莽古泰似乎一副啥都顾不上的样子,一把把克善拉起来,一边把衣服鞋子给他。云娃也赶紧跟上,伺候克善穿衣。两个人都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云娃倒没啥,主要是莽古泰太奇怪,他一直都不是这么火急火燎的性子,今儿个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事出反常必为妖啊。
“回主子的话,是这样的,今儿个寅时奴婢准备出去买些东西,不知道怎么的,大门外围了好多人,出都出不去,而那些人说是要....”云娃一边喘一边说,神色很慌张,但更多的是惊恐。
“他们要干什么?!”克善见到云娃这般模样,马上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时间睡意全消,立马穿好衣服,而语气变得强硬了起来。
“回....回主子,外面的人要找王爷讨说法...”云娃颤颤巍巍的回答道,“这倒还没什么,王爷很快就喊了侍卫家丁把他们赶走....”
“然后呢?”克善一边换衣服一边问,语气还是很冷静,“把气儿喘匀了,慢慢说,就算是天大的事儿都要看是什么。”
云娃渐渐地把气儿喘匀了,继续说:“人是赶走了一部分,几个闹得特别厉害的被打死了,突然冲出几个人杀了过来,手里拿着刀,嘴里喊着,杀了这些鞑子,然后就把那些侍卫家丁全杀了,现在他们连着那些暴民已经从大门口冲进来了。”
“什么?那原因是什么?”到底是经过上辈子大风大浪的克善,听到云娃说的话并没有慌张,而是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好同时开始追问原因。
“这...奴婢....奴婢怎么知道啊,那些人一冲进来,奴婢当时吓坏了,可是光是跑不是办法,所以我到了王爷那儿,王爷让我们赶紧通知各位主子,对了,主子,您得快一点,忘记跟您说了,是王爷让我和莽古泰来通知您的。”云娃被刚才乱民冲进来的情景吓坏了,现在仍旧心有余悸,根本没办法想原因,而且事情紧急,就凭着她云娃一张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现在去哪儿,对了,通知额娘和妹妹没有?她们现在安全吗?”克善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马上问额娘和妹妹的消息。
“世子就放心吧,早就已经通知过了,她们在侍卫的护送下到了王爷的书房,而那一块是离大门最远的地儿,暴民们暂时进不到那里,我们去那里吧。”莽古泰一边带着云娃和克善跑向书房一边回答道,“我是看着她们进去的,现在我们这里都还没事,看来一切平安。”
“平安就好,你办事我自然放心,对了,还有谁没有通知到?”克善决定把所有情况都弄清楚。
“还有新月格格没有到,她住的地方实在太远了,一时半会过不来,不过配给她的侍卫够多,应该没问题,另外,奴婢好像隐隐约约记得二爷没有回来,昨天晚上就出去了,到今天到不见人影....”云娃声音发抖的说道,“二爷该不会是....”
“先别瞎想,去了书房再说,也许阿玛知道呢。”克善觉得危险越来越逼近,果然上帝从一开始就没有眷顾他,但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去书房要紧,于是三个人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到了。
一开门,本来安安静静的书房围坐着很多人,让克善欣慰的是,额娘晴卿和妹妹哈妮雅都在,哈妮雅一见到自己,很快就凑了上来,克善慈爱的摸了摸小胖妞的脑袋,要她不要害怕。而旁边站着月萤姨娘和大哥云飞,看他们一脸灰败的样子,面对这阵仗他们也会害怕的吧。
整个书房都充满着一种恐惧的气息,本来人就多,再加上大家情绪都很不稳定,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整个屋子都闹哄哄的。克善不由得捂了一下耳朵,因为实在是太吵了,吵得让人心烦意乱。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不知道是哪里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哭声,生生地把吵闹声盖了过去,克善被这样的哭声弄得心烦,但同时又很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王爷....我的忠儿,我的忠儿啊.....”顺着这声音望去,是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女人,姿色还行,只是这脸上的妆全哭花了看着有些渗人。仔细一瞧才发现,这不就是那个牙尖嘴利的赵姨娘吗?也就是那个脾气大的王府次子致忠的娘。
说起这个姨娘,她在这个王府一直都是一个很尴尬的存在,论地位,有克善他们的额娘嫡福晋压着;论儿子,比不上生了长子的王姨娘;论宠爱,跟月萤姨娘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她只有一个指望,就是自己生的儿子致忠。
由于自己没有养孩子的权力,为了让致忠长长久久的留在自己身边,不被嫡福晋和其他的姨娘拉拢,所以这个赵姨娘对这个小霸王一样的儿子那是要多疼有多疼,虽然儿子什么的她没权利养,但总有权利去看他,所以母子两个也算亲厚,平时致忠做错什么,这个当娘的总是帮他兜着,生怕儿子受委屈。
由于致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基本上平均每天都要惹祸,而且还喜欢跟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玩到彻夜不归,基本上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但这一次,致忠却没有回来,或者说,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时,克善又听到远处暴民叫骂的声音。骂得很难听,但是克善听到了一句重点。“里面的蒙古鞑子听着,你们那杀人害命的二少已经偿命了,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
一听到这句话,赵姨娘先是一愣,满脸煞白,紧接着她哭喊的更加厉害了,嘴里喊道:“忠儿!忠儿!娘的忠儿啊!娘只有你一个儿子了!你走了娘怎么活啊....”一时间,赵姨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事情,嘴里还喃喃的说道:“不会的,不会的,他们一定是故意吓我的,忠儿武功这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们一定是骗人的....骗人的.....”
“好了!!”只见王爷狠狠地一拍桌子,这一下,刚才还闹哄哄的书房顿时鸦雀无声。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王爷,难道是王爷知道些什么?
正当大家还在想的时候,王爷说起了致忠的事:“致忠昨天晚上直接去强抢民女,强迫不成,竟然将她活活溺毙,她的家人赶到后,跟他们起了争执,被人活活打死了,今天那些个乱民把他的尸首带来了,要跟我讨个说法,这就是教的好儿子!不信,你透过窗外看看。”
赵姨娘听到王爷的话,便望了望窗外,希望王爷说的不是真的,可是她要失望了,只见一群乱民愤怒的站在那里,面前正是致忠的尸体,这一下,赵姨娘再也受不了了,她已经万念俱灰,眼睛里已经再也没有眼泪了,她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的踱了回来,喃喃的说道:“忠儿...忠儿...”脸上还露出了痴傻的笑容。
突然,赵姨娘突然跑了起来,而她的面前恰好就是一堵墙,嘴里说着:“忠儿!娘来陪你了!”话毕,一头狠狠地撞在了墙上,顿时墙上出现了一片血红,而赵姨娘也绝了气息。
看到赵姨娘自戕,大家一时半会被惊吓的不轻,毕竟事出突然,但是惊恐的气氛比起刚才更甚,而且,更可怕的是外面乱民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这意味着他们越来越靠近王府中人所在地,如果没有及时逃离,那些乱民一定会冲进来,到那时,谁也活不了。
这时,月萤眼神闪烁,意味不明,这个女人要做什么?克善一下子警觉了起来。而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蒙古鞑子,抢了我们的地,抢了我们的东西,还要杀人,我们要你们偿命。”“你们有没有人性啊,我们遭了天灾,你们还不放过我们....”“什么王爷,反正咱们活不下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咱们别跟他们废话,直接冲进去吧。”
紧接着,兵器交接声,喊杀声,惨叫声响成一片,而书房里面的人再也无法冷静。哭的哭,叫的叫,而月萤再一次贴在王爷身边,说着:“怎么办,怎么办啊,王爷,新月还没来会不会有事啊,我....”
啪!!!!
只听见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刮子瞬间就招呼到月萤姨娘的脸上,顿时,世界安静了。
“王...王爷....”月萤一向备受王爷宠爱,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里。今天突然被扇了一耳光,月萤十分委屈但同时也十分恐惧。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贱人!!要不是因为你,本王何以至此!”只见王爷一脸怒气,刚刚抽完耳光的手微微的颤抖者,是因为刚才力道太大?还是因为愤怒,或者说是兼而有之吧。
“王爷何出此言?”月萤不死心的问道,声音再无往日的柔弱,反而带了一丝丝的疯狂。
“若不是因为你,我至于宠妾灭妻,导致岳父手底下的人至于离开我,我的王府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若不是因为你,我至于为了给你们最好的东西,而去搜刮民脂民膏,导致民怨吗?”王爷一边指着月萤一边厉声喊道。紧接着他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看到王爷和月萤状似疯魔的样子,所有人都害怕极了,仿佛看到了两个恶鬼。
但是身为嫡福晋的晴卿却意外的冷静,对一双儿女说道:“克善,哈妮雅,这个书房地底下有一个地道,你们就从那里出去,克善,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和妹妹。”
“那额娘你呢?”克善听到额娘的话,隐隐地感觉到了不安,急切地问道。
“额娘....”还没等晴卿说完,只听见一声“杀人啦!月萤姨娘杀人啦!”晴卿回头一望,就看见月萤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子在追着人杀,嘴里还喊着:“既然咱们都要死,那就一起死!”旁边的丫鬟婆子赶紧拦住她,生怕伤到人,就是这样月萤还撞倒了好几个人,不过她的力气就算是极其愤怒和疯狂的时候也打不倒哪里去,很快就被几个粗使婆子架了起来,半天动弹不得。
只见月萤鬓斜簪乱,脂粉斑驳,面目狰狞的样子,哪里是那个柔情似水的柔弱少妇,或许现在的模样才是月萤真实的样子,只是那个伪装的温柔外衣在这个极度危险和恐怖的情况下一下子被撕扯的一点不剩。克善注意到了那个女人疯狂的眼神,心中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紫禁城。
“阿一,十天朕收到了端王齐克尔的请求朝廷支援的信件,朕则在五天前派出威武将军他他拉.努达海前去平乱,由于副将额尔德特.温布哈病逝,由一个年轻的副将多拉尔.海兰察来代替他。现在荆州城情况如何了。”乾隆一边喝着茶一边询问暗卫的情况。而底下跪着的正是他的头号暗卫阿一。
阿一是在乾隆解散粘杆处之后收的第一批暗卫中最为出色的一个,对于乾隆十分忠诚,而且武艺高强,而且对于情报的掌握更是出色,所以深得乾隆的信任。
“回皇上的话,按照两位将军平日里的行进速度,再加上皇上给他们的指示,他们已经到达荆州城城门口,大概还有五里的路程便可完全进入荆州城。”阿一根据自己所得到的情报如实向乾隆汇报。
乾隆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很满意,恩,这对付异姓王就得用个拖字诀,只要拖着不派兵,就可以慢慢的耗死他们,就像上次针对齐王一系那样,虽然他并没有实质性的出手灭掉齐王府,但是齐王平乱请求增援的急报,他却秘密让心腹在半路压制下来。
当时乾隆想,齐王一身戎马,小小的平乱,朝廷不增援,齐王顶多损兵折将,势力大大受损,自己也不用费尽心思对付他了。不想真是上天注定,齐王竟是被部下暗算出卖,齐王妃也殉情而死。拖到最后都只剩下一个女儿。
而端王一系属于蒙古王公,虽然觉得这博尔济吉特家族实在是很堵心,但顾及蒙古和清廷的关系,虽然骨鲠在喉,却又不得不派人支援,不过乾隆自有一套想法,这端王府由于汉化严重的缘故,不曾拥有过实质性的权力和兵力,而现任端王的岳家荆州将军的兵越来越少,和齐王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他们能够保住端王府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而且就算是他们有子嗣能够侥幸逃出民乱。自由在王府长大,长期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贵小姐们根本就受不起长期的奔波和劳累,说不定没能等到朝廷的援军,就活活饿死了,到那时,少了一个异姓王,朝廷也不会有任何的责难。
正因为如此,乾隆才不会派特别重要的将领前去荆州城。海兰察虽然勇武有谋略更有一股热血的干劲,但实在是太年轻了,作战经验不足,而且这一战还是他自己主动请缨去的,倒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锻炼自己,从而为自己日后的戎马生涯打下一个基础。
与之相对的,努达海倒是作战经验比较丰富,而且作战也相当勇猛。曾经为朝廷在南部各省消除匪患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但是这个人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为人过于冲动而且贪功冒进,所以每次努达海作战时不论是胜利还是失败,付出的代价总是比别的将领要多得多。
一个冲动莽撞的主将加上一个年轻青涩的副将,这怎么说都不算是什么太好的组合。乾隆把玩着手上的玉质酒杯,笑得意味深长,一旁的大太监吴书来看到乾隆听到消息如此闲适的神情,心里不禁暗暗地为端王一家子叫苦,哎,这个端王府怕是要完咯。
而在接近于荆州城们数里的地方,有一支军队正在接近。只见那是白底红边的大旗,正是八旗之一的镶白旗!而旌旗上有个‘海’字,随着那面大旗,有几十匹马正飞驰而来,马蹄扬起了滚滚烟尘。看起来这是一支实力较强的军队。而领头的两个人,一个年纪大一些,穿着镶白旗主将的盔甲,显得威风凛凛,仔细一看可以看出年轻时的过人风采,就算是到了中年也依旧不曾褪色。
他就是他他拉.努达海,此人官拜威武将军,绰号叫“马鹞子”,在南方各省中,一个让敌人闻名丧胆的人物。在战场上所向无敌,身经百战,却从来没有打过败仗。他,是个近乎传奇的人物,是个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什么叫“恐惧”,什么叫“痛苦”,什么叫“挣扎”的人。他以他那大无畏的精神,毫无所惧的面对他所有的战争,一向顶天立地,视死如归。这样的人,一般人对他都只一种称呼:那就是“英雄”。 (引用自NN原文)
而另一个少年人,长相很朴实,身材很高大,肤色黝黑。穿着副将的铠甲,他就是这一次负责平定荆州之乱的副将多拉尔.海兰察。不同于努达海的信心满满,海兰察神色凝重地骑着马跟在努达海的身后,因为他不知道荆州究竟成了甚么模样,他甚至还想到了这当中所隐藏的不安定因素,或许这所谓的民乱并不只是因为官逼民反,群情激奋而起,这当中会不会有某种势力的介入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的这一次行军,恐怕会不太顺利了。
镶白旗的大军正在接近,而端王府的人们似乎已经等不起了。看到月萤被制住,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唯独端王直直的望着窗外,克善见状,不禁问道:“阿玛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家里的侍卫已经.....那王府岂不是.....”
“住口!别瞎想,端王府不会完的,我已经在十天前就去向朝廷祈求援助,应该很快就会到的。”齐克尔怒气冲冲的说道,但是从他的语气来看,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没底了。
“阿玛,你十天前就发了急报,究竟是怎么了?”克善觉得这事儿有点怪异,在这之前,他就注意到家里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出入,好像是在传递什么东西,而时间点是在王爷看完一折子戏之后。但由于克善还在生病,基本被变相禁足,再加上所有人都对此讳莫如深,克善没办法更加深入的得到消息,现在看来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齐克尔觉得自己再也没办法隐瞒了,长叹一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十天前我去看戏,结果遇到了刺客,我就让人去查他们,结果查出了他们要来杀灭我们的王府。”
听到王爷这么一说,众人不由的为之震惊,原来他们王府早早地就被人盯上了。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一下那是真真顺了他们的意了。按理说,我为了保险,十天前就给朝廷急报,朝廷再怎么磨蹭今天早上子时就应该到我们王府的门口,而不是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见着,看来,是天要灭我们家啊....”
“所以我们都会死!都会死!援军不会来了,不会来了,既然今天我月萤要死,那么你们谁都别想活,尤其是你们几个。”月萤恶狠狠地指着晴卿他们恶狠狠的说道,然后把脸转向了克善,继续狂叫着,“尤其是你,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只要你死了,凭着王爷对我的宠爱,我生的孩子就一定会是世子!杀了你!杀了你!”
“不自量力,连男孩子都没有生下来就说这话,还真是狂妄啊。”克善面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发疯举动,没有丝毫的畏惧,冷冷的讽刺道。
这时,一直没做声的大哥云飞突然拿着佩刀劫持了晴卿和哈妮雅,大叫道:“克善,你竟敢对月萤姨娘不敬,看来你没有任何用处了,看来是你的额娘和妹妹把你笼络过去了,我们刚才听到这个王府有地道,只要你听我们的,我们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们。”
事发突然,晴卿厉声喝道:“云飞,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没想到你平时文质彬彬,骨子里却是个卑鄙无耻之人!”而哈妮雅则受了惊吓大哭起来,云飞见状,缓缓地转头看向齐克尔,阴森森的说道:“赶快把扳指交给我,让我做世子...”
云飞话还没说完,手里的刀子不知道何时不见了,而那把刀的刀尖正直直的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