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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王府的日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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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善想了想,看着晴卿母女的表情都有所缓和,便继续往下说:"但是我太自私了,我只顾着自己好,却没有顾及到你们。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幸亏额娘提醒我,才知道我过去有多么的不应该,我不是一个好儿子更不是一个好哥哥,对不起,以后我不会那么自私了。"
克善说了很多,对于这些他只能用自己的认知来说明一切,而且语气很诚恳。希望他所说的能够让晴卿和哈妮雅接受。
"嗯,那好吧,不过。。。。。"哈妮雅听完后,把头垂下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估计她的意思就是看克善的表现,看来这丫头可不是轻易糊弄得了的。倒是晴卿开始打圆场:"好了,既然你哥哥都这么说了,自然是真心的,你就好好和他玩,兄妹本就不应该这么生分
的。"
听到额娘这么说,哈妮雅也有些没辙了。只好跟克善一块儿玩儿,克善在心里偷偷地比了一个V字,第一步算是成功,至少妹妹不会那么排斥自己了,就这样,兄妹两个在院子里头玩了好一阵子,放风筝拍球什么的。
一般来说,五岁的蒙古小格格比起其他家的贵女们规矩什么的没有那么严格,相对要自由些。但听额娘说,她过一阵子就要学习规矩了,毕竟她长大了要过一个很重要的关卡,就是选秀和嫁人。要是规矩不到位,名声自然是不会好,从而导致整个家族都要受到影响。
看到额娘一脸担忧的样子,克善想起了欧洲那些名门淑媛们,也是从小被各种规矩围绕着,没有自由,而清朝的女孩子更是不能免俗,果然不论何时何地,对女子的要求比起男子都要苛刻不少。想到这里,克善无奈的笑了笑,幸亏自己穿越的身份是男的,否则麻烦那是接踵而至啊。
突然,克善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对晴卿问道:"额娘说要妹妹学规矩,那新月姐姐学规矩了吗?而且新月姐姐今年15岁了,照额娘这么说,她早就该嫁出去了吧,怎么还在家里呢?"好吧,其实根本没必要问这个,只要看看新月那令人蛋疼的表现就知道了,一个身份还算高的格格,有事没事的就掉泪下跪,哪有一点贵族小姐的模样。
不过新月没规矩,八成是肯定是齐克尔把她娇宠得过了头惯坏了,再加上月萤的作为的影响,久而久之,新月的脑子里就形成了只要把姿态放得低低的,就可以得到旁人的怜爱。自己得宠后,就可以用所谓的善良美好来笼络人心的思想。要知道很少有贵族小姐能够学会屈尊,新月倒是学得十足十了。
想到这里,克善就觉得这个所谓的端王府的家教不过如此。听额娘说,她曾经立过规矩,但是却遭到王爷的强烈反对,原因是新月她们在外面吃了太多苦,之所以让她们回王府,就是让她们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所以规矩就不需要了,当然,这个特权仅限于月萤和新月。
拜托,虽然说女孩要富养,可也不是那种把女孩儿惯得无法无天的宠溺啊,再说新月她们真的受苦了吗?听额娘说,新月她们之前住在一个挺精致的小别院中,叫什么望月阁,还配备了丫鬟婢子,生活不说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所以,受苦什么的根本就是个笑话,更是王爷宠妾灭妻的借口。
但是王爷忘记了,这样的女儿基本上是有点脑子的人家是不想要也不敢要的。
为什么呢?因为俗话说得好。如果你恨一个人,你就把自己的女儿教坏,然后去嫁给他或者他儿子,这样他们一家三代人都毁了,而新月显然是被教坏的女儿范畴中的,比起那些骄横任性的大小姐,新月这种更可怕,因为她压根儿就是个脑回路不正常的货,谁娶回家谁等着一家子倒霉吧。
不过,就算没有这个原因,齐克尔会舍得嫁掉新月吗,对此,克善有一个疯狂的想法,齐克尔是不是来透过新月来回忆自己曾经荒唐的爱情呢,毕竟月萤已经老了,看着新月的样子,想到当年年轻的时候所作的一切,顺便体会一下所谓的家的感觉,而且希望这种感觉越来越
久,自然就舍不得新月了,是这样吗?
正当克善遐想之际,哈妮雅的笑声将他的思路打破了。"克善,看来是咱们的小五儿发现了什么新鲜东西了,走,咱们母子也去瞧瞧。"晴卿看到女儿如此高兴,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慈爱的对克善说。
"额娘,这里好多鱼啊,好漂亮啊。"原来是哈妮雅看到池塘里头的锦鲤了,晴卿和克善也跑了过去,一群五颜六色的鱼儿在假山下的塘里自由自在的游着。在阳光的照射下,这些个鱼儿身上都亮闪闪的,煞是好看。
看到额娘和妹妹如此开心,克善好像也被她们的好心情感染了,举止一改刚才的拘束,放开了很多,晴卿看到孩子们如此有兴致,便让下人拿一些鱼食过来让孩子们喂鱼,但又叮嘱他们要注意安全,不要掉水里去了,克善和哈妮雅答应着,并且克善还把一些鱼食塞到了晴卿的手上,让他们母子一块儿喂鱼。
看到克善的举动,晴卿有些意外,之前克善跟自己并不亲近,更别说玩了。应该说,是晴卿自己好久都没有跟自己的孩子一块玩了,想到这,晴卿陷入了回忆。。。。
"额娘,我养在池子里的鱼长大了呢,真好看。"
"拉玛雅,自从上次去郭罗玛姆家看到一池锦鲤之后,你就越来越爱赏鱼了,不过,可不要耽误学规矩哦。"
"放心吧额娘,我也就是闲的时候来看看,哎,额娘,这一把鱼食给你,我们一起喂吧。"
"这是你们小孩子喜欢玩的,我一把年纪了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关系啊,高兴就好了啊,而且,额娘永远都是那么年轻漂亮,才不老呢。"
。。。。。。
自从自己那乖巧懂事的大女儿拉玛雅八年前去世以后,就再也没有来到鱼池这一边,因为晴卿看到鱼池就会想起因病而夭折的可怜女儿,从而伤心难过。记得拉玛雅走的时候,克善和哈妮雅都没有出生。
而她去世的那一天刚好赶上了新月的七岁生日,王爷一大早就出了门到那所谓的温暖的望月阁去,给他最爱的女儿新月过生日,甚至还准备好一大堆的礼物,想给新月一个惊喜。
可是当时拉玛雅已经患上了重病。而且已经病了好久,在拉玛雅症状还算轻的时候,王爷竟然说拉玛雅身体一向很好,不用太理她自然就会好,后来拉玛雅病得越来越重,王爷还是没想过要管她,最后是晴卿自己想办法请的大夫。
可就算是请了大夫,拉玛雅还是高烧不退,脸色蜡黄,身体极度虚弱,往常健康的她已经变得恹恹的,人更是迅速消瘦了下来,都脱形了,没有一丝丝好转的迹象,拉玛雅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还呼唤着阿玛,晴卿知道拉玛雅已经不行了,于是就差人去望月阁将王爷请回来。
结果王爷正忙着跟新月她们庆祝生日,体会那所谓的温情,温馨,温暖。自然是等不来请不到,不仅如此,王爷还把晴卿派来的人赶了出去,最后还是在很不耐烦的情况下回了王府,但见到的却是拉玛雅已经冰冷的遗体还有痛哭到快昏过去的晴卿,王爷见到这般情景后虽然看起来难过,但眼睛里的不耐却深深的刺痛了晴卿。
那一年,拉玛雅才13岁,还没完全长大,还没嫁人,就这么没了,连自己在弥留之际想见阿玛一面的愿望都没能实现。
而更加让晴卿无法忍受的是,女儿的葬礼刚过,王爷就急着把新月她们迎进王府,而那时晴卿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只好打起精神忍受这一切,而且王爷也因为心虚的缘故,命令所有人在新月面前不准提起拉玛雅,免得让善良的新月愧疚难受。
想到这里,晴卿手里的鱼食掉了下来,散落了一地。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额娘,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哭起来了。"这是克善的声音。
"额娘,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又想起大姐姐了。"这是哈妮雅。
看到一双儿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跟前,晴卿怔了一下,点了点头。眼泪没有预警的流了下来,她悲,她痛,当然也很恨,但更多的是无尽的怀念和感伤,看到两个孩子一脸关切的表情,晴卿也觉得有了他们,她就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动力,只有好好照顾他们,她这个做额娘的才对得起拉玛雅的在天之灵。
“额娘,对不起,我们又让你伤心难过了,我们这就回去不赏鱼了。。。。”哈妮雅看着额娘这么难过,连忙安慰她,胖胖的小脸蛋也是愁云惨淡的神情。
就这样,快乐的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克善突然觉得自己之前要回去现代的想法越来越自私,现在他的身份是晴卿的儿子,试想一下,如果自己真的回去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就真的没什么指望了,毕竟在清朝,在这个大宅子中,向来是母以子贵,额娘在经历丧女之痛后之还能够撑到现在,不就是因为还有克善这个嫡子吗?
不过刚才额娘说到的一件事情却让克善想起了什么,于是他问道:"额娘,大姐姐是。。"
"哼,就知道你不知道,你该不会以为是新月吧。"得,就知道这么问要坏菜,这不,又让哈妮雅这个小姑奶奶不高兴了。
"我知道不是新月,从额娘的表情看都知道不会是她,不过大姐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克善猜出了一个大概,就是额娘之前还有一个女儿,而且她已经去世了。
只是她是怎么死的,年龄到底有多大,之前又是怎样的,这一些克善统统不知道,只能让额娘将这件事慢慢道来,于是晴卿便将十三年前的往事告诉了克善,顺便还说了克善中毒之后王爷对家里奴仆的处理。
克善听完后不禁有些愤怒,居然有这种父亲,如果仅仅是宠妾灭妻就罢了,居然让她们各自的孩子受到牵连,甚至还让大姐姐拉玛雅病中死去,虽然克善生病王爷重视,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是嫡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嫡子,危险程度稍低一些。但是王爷对这件事情的处理也很不得力,只是处理了奴仆,却没有去调查幕后黑手是谁,这到底是端王没有留心还是有意为之就不知道了,而且就算是这样也无所谓,因为克善已经猜出这幕后主使是谁了。
但是此时此刻,克善的重点却不是这个,而是他再一次想到了上辈子的事,上辈子的姐姐,她也是大了自己13岁,而且也是一个很温柔乖巧的女孩子。这不由得想起上辈子和姐姐在一起时虽然清贫但是单纯的岁月。看到额娘愁眉不展的样子,克善脑子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辙。
于是克善就把“托梦”的经历告诉了晴卿。说是托梦,其实就是将自己那些年和姐姐度过的日子中比较快乐的那一部分说出来,然后说这有可能是姐姐在另一个世界过的日子,并且还说,姐姐虽然见不到额娘,但是对额娘的思念是不变的,不过自己当时处于失忆状态听不懂,现在额娘提起来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晴卿听完克善的话,心里舒泰了很多,尤其是听到这辈子命运不济的女儿在另一个地方过得很好之后,莫名的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虽然她知道这有可能是克善为了让她不伤心才这么说的,但就算是这样,晴卿也感觉到心里的结好像解开了不少。
晴卿一把抱住克善,嘴里说着:“孩子,额娘知道,你姐姐现在虽然不在这儿,但是在别的地儿过得好,额娘知足了,额娘不会再哭了。至少为了你们两个,额娘会试着更坚强些。最重要的是克善你终于懂事了,这才是额娘最欣慰的事情。”
听到这一席话,克善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填在自己心里那个早已空洞而且冷却多年的地方,温暖而祥和,克善也因此暗暗的下了决心,额娘,虽然我不是你的儿子,但是我却可以试着扮演好这个角色,让您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就这样,晴卿,克善,哈妮雅三个人就整天在一起赏鱼,看花,做一些简单的游戏,享受着难得的快乐时光,晚上还一起看了星星,这不禁让克善想到了过去,克善叹了口气,额娘的心病倒算是好了,自己的这一块儿心病怕是好不了,自己就这么走了,真不知道上辈子的姐姐该怎么办。不过莽古泰曾经说过,如果她没有来到这里,应该是平安的吧,克善没办法也只好默认,毕竟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呀。
如果在这里每天能像今天那么平静就好了,可惜明天还是要来的。
第二天,克善一大早就起来到齐克尔的房里去请安,这么多天,克善在这里的生活从毫不适应变得自在从容了。规规矩矩的起床,请安,用早膳,念书,用午膳,习武,偶尔跟妹妹去玩,然后休息休息,最后睡觉。每天的生活也因为自己身体变好而逐渐规律起来,与上辈子相比,这一辈子的生活很是平凡。
当然,要是没有月萤和新月,日子会显得更加美好的,虽然,克善不喜欢她们,但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再加上新月那缠人的功夫,那真真是躲不掉,不过还好,克善每一次都会想办法逃离现场,这才使自己的日子稍稍好过一些。
一见到齐克尔,克善便恭恭敬敬的行礼,等到齐克尔看到了他,点了点头,表示他可以起来了,克善才慢慢的起身,然后齐克尔就问克善一些事情,克善也规规矩矩的回答,没有前阵子那种胆怯和瑟缩,齐克尔看了看,也算满意,虽然齐克尔从来不把笑容给克善,但比起之前那种冷言冷语和厉声斥责已经是缓和了好多。
至于两个庶出哥哥,克善自然也是每天都有见着,但是时间真心不长,克善看了看他们和新月,忽然有一点明白自己为何不太招人喜欢,放眼望去,端亲王博尔济吉特.齐克尔现存的五个孩子:云飞,致忠,新月,克善,哈妮雅。克善这个排行老四的大抵是最不好看的一个,在性情方面,原先的克善是那种软弱和木呆的性子,更是不讨人喜欢。这也导致了端王更偏向于庶出的那几个孩子。
首先是两个哥哥,先说二哥,二哥致忠还算英俊,可惜也就那副皮囊能看,胸无点墨不说,每天还咆哮怒吼,一有点小事就打骂下人,连自己这个嫡出的孩子也敢出言教训,如果是原主,估计会被吓跑或者吓哭,可是换了芯的克善觉得这个人就是个纸老虎,色厉内荏,没什
么好怕的。
但是大哥就不太一样,大哥云飞有一股书卷气,态度还算温和。可惜说出来的话总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感觉,而且有事没事就伤春悲秋,这一点有点令人讨厌,不过克善觉得,这个大哥看起来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据家里那些下人说,他与新月关系最好,提出让新月不学规矩的也是他,而且新月知道的诗词也是他教的,而且有一点很是令人在意,就是云飞有事
没事就往新月这边跑,不过端王只当是他们兄妹感情好,并不在意。
至于新月,克善倒是不在意,一个庶出的女儿,再如何宠爱,也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对自己的威胁始终是不大的,但有一点要小心,就是这个月萤姨娘万一又生了个儿子,如果是一般人倒没什么,毕竟生母身份低,但是这个家的主人是宠妾灭妻的端王,这个情况就不太妙了。
不过额娘说,这个月萤在生完新月之后就亏了身子,很难怀上,不然到现在肚子也不会没动静,所以这月萤想尽了办法,看了不知道多少大夫,吃了不知道多少药,还是没动静。对此,克善表示喜闻乐见,不过月萤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还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总之在这个端王府,妻妾和睦,兄友弟恭什么的那就真没有,要知道,在利益面前,家人父子也是可以反目成仇,甚至同室操戈的。上辈子所见到的事情不就是明证吗?吉斯,克劳萨
和他们的父亲彼此之间不就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吗。现在端王只是不重视这个自己,比起他们,克善已经很走运了。
但是有一点却让克善感到很奇怪,就是为什么端王不重视自己,但是对于自己上不上进这一点却很在意呢。呵呵,一点都不奇怪,要是这个儿子不像话,不就是间接让别人觉得这个老子很混蛋吗。男人嘛,总是好面子的。想当年克劳萨的父亲不也是这样,他不喜欢克劳萨本人,但是却希望克劳萨强大,就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儿子证明自己有多么强大
但是这个端王真的强大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先不说端王靠不靠谱,首先他已经有45岁了,虽然说他的身体一直都还不错,在现代或许还算壮年,可是放在清朝算是老了。男人一到某个岁数,就开始犯起了糊涂,且刚愎自用。所有的人都要顺从他,不然就是威胁他的权威,那么他就有权利用任何方法来惩治那个敢太岁头上动土的人。
看着端王手上那枚象征着大家长地位的白玉扳指。克善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阴沉。看来只有把这个男人拉下家主的位子才能达成自己的愿望吗?
毕竟离端王入土的还挺长,谁能够保证这中间不会有什么变数呢,克善走出房门的时候想的都是这个,王爷刚刚说要自己去跟哥哥们好好学学,克善却笑而不语,嘴里应着,心里却是老大不痛快的,不过还是那句老话,礼节什么的还是要到位。
于是克善准备去两个哥哥那里转转,结果被告知二哥致忠不在家,问了他这一边的奴才才知道他出门玩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就是那个祖宗的事情,他们全都不知道,听到这个,克善舒了一口气,终于不要面对那个疑似狂躁病人的家伙了。
二哥不在,那就去一下大哥那里看看吧。结果一见着大哥云飞,只见他心急火燎的在寻找什么,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他的一块玉佩丢了。这个玉佩云飞很喜欢,一直带在身上从来没离身,结果今天早上却不见了,云飞自然是着急,就动员了院子里的仆役找玉,找着找着,自己的院子还是没有,于是就到附近的地方找,仍旧未果。
一看到克善,云飞抹了把汗,恢复自己往常那温文尔雅的样子跟克善打招呼,然后询问克善有没有看到玉,脸上虽然堆着笑容,眼神却不是那么友善,好像是克善拿了他的玉一样。也是,东西丢了,任何人都是嫌疑人,对此,克善表示理解。不过克善第一件事就是摆脱这个嫌疑人身份,把自己摘出去才是王道,要是因为这个又被王爷惦记上就麻烦了。
所以,态度摆正,不要畏畏缩缩,不是他干的就不是他干的,并且问清楚那是什么样的玉,得知是一块很精致的青玉扣。问清楚后,又把自己的玉——一块雪白的羊脂玉牌在云飞面前晃一晃,告诉他现在手上的只有自己的。这倒是把云飞弄得不高兴了,说道:“克善,你的意思是我觉得是你拿了我的玉?”
“在玉找回来之前,谁都是嫌疑人,大哥这么做没错啊。我只是告诉你我没拿,我也不用拿,大哥你想多了。”克善语气很轻松,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继续说,“大哥不妨想想,最后一次见到它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克善此语一出,却让云飞一瞬间面无人色,惊慌不已,找个由头推脱了就走了,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克善看着他那幅急急忙忙的样子,心道:哼,这个云飞,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