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爱情》泛滥

9、第八章

　　最近村子里有传言说晚上有狐妖出没，相信的人都尽量早些回家。并没有什麽案件发生，不过对於对‘妖狐’这个词很敏感的木叶来说，各种妖怪里狐妖算是最有可能存在的，怎麽说村子里都养著一只真正的妖狐啊。

　　“哦~原来这个流言是这阵子传出来的啊……”鸣人躺在火影颜岩上，晒著太阳吃著薯片。这样的日子也不差啊……

　　[记得上次的这个时候你还晚上装成狐妖去吓人嘻嘻。]

　　鸣人不禁有点脸红，想自己批了张桌布戴著面具就去墓地吓人，其实自己在那里缩著发了半天抖，直到有人来才壮起胆子去吓唬别人。

　　[这不是个好机会嘛。]

　　“什麽？”

　　[恶作剧的机会。]

　　“不要，绝对不要！”想起一个人躲在寂静幽暗的墓地时的感觉，他身上四处都起了鸡皮疙瘩。

　　[怎麽，那时候都有胆子去，现在反而不敢去了？]九尾嗤笑。

　　“我……当时不是情况不一样嘛……而且，头脑一热觉得其他人肯定比我还害怕就一下子去了。之後多希望自己没有去啊……”鸣人望著上空感叹。

　　[你‘以前’可是去了的。]

　　鸣人虽然也怕做太多不同的事会改变可能一样的‘以前’，但九尾脸上那表情实在说不上是完全为他著想，更多倒是看好戏的样子。

　　他咬咬牙，为了与‘以前’的伊鲁卡老师和同伴们再会，就再去一次墓地吧。

　　“哎，小九。”

　　[怎麽了？]

　　“你说要是我的装扮不一样了，‘以前’会改变吗？”

　　[……]　
　　.
　　~o_o~
　　.
　　鸣人抖抖瑟瑟地缩在一棵树後。夜风的温度不是盖的，他又没有穿外套，只是在短袖衫外罩了一层桌布。毕竟肥胖的小妖怪给人的第一感觉一般是好笑吧。面具被冻得冰冷，紧紧地贴在脸上。

　　鸣人用桌布包住手，然後才往两手中呼了口气，只有一丝淡淡的白雾透过桌布未离远就消散了。

　　九尾看著他冻得可怜，也不说什麽风凉话了，只是安静地陪他等著。

　　一直过了很久，到鸣人都怀疑他是不是记错日子的时候，两个小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们互相安慰著，各自状著胆子慢慢走近这里。

　　鸣人动了动僵硬的四肢，他真的有些佩服‘以前’的自己的坚强了。不，那大概不是坚强，而是孤独吧。

　　他轻轻地四肢著地爬到一个墓碑後，靠著冰冷的墓碑准备著。

　　两个小孩因为害怕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墓地正中。就在这时鸣人跳起一下子站在身後那块墓碑上。

　　“哈~哈哈哈哈……居然有自己送上门来的人…人类啊。我可是好久都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

　　鸣人未说完的台词被双重尖叫给打断，他愣愣地看著两个小孩叫著向来的方向逃离，路上被绊倒後，更大声地叫著爬起来继续跑。

　　‘难道……是我装鬼怪的技术有提高……？’他记得‘以前’似乎说完台词後还摆了个很酷的造型半天，那两个家夥才跑掉的啊。

　　“鸣人！”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传来。

　　鸣人反射性地抖瑟了一下，僵硬的双腿立时没能在结了薄霜的墓碑上站住，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等他抬头，伊鲁卡气得通红的脸已经近在眼前。他有些害怕地往後挪了一些。‘以前’他再怎样捣乱时，伊鲁卡老师只是装模作样地生气，他总能看到伊鲁卡眼底的关爱。而现在他面前的伊鲁卡却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面上的伤疤都泛著红。

　　真的不是那个他知道的世界了吗……

　　本来就很大的面具在一摔之下只是松松地挂在他的脑袋上，这时随著他的动作一下子掉落在胸前。

　　伊鲁卡一下子愣住了。面前的孩子小小的脸蛋冻得通红，上面还有受到惊吓的不自然的白，嘴唇泛紫牙齿还微微打颤。小小的肩膀缩著，很害怕自己的样子。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透露出的不仅是害怕和惊讶，还有浓浓的悲伤和孤独。

　　妖狐的孩子……这个孩子，在害怕自己？

　　鸣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伊鲁卡抱住了自己？但拥在背上的温度是那麽地温暖让他不想推开去寻找答案。

　　伊鲁卡抱著怀里冰冷的小身子，感觉到他不知是害怕还是冷得颤抖，心里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做了什麽？这个孩子很像失去父母後的他，被大家孤立，而他作为这孩子的希望却再次伤害了他。

　　三代目的吩咐他其实并没有很认真地去执行，因为他一想到父母是因为这个孩子而死的就不能平静地对待他。最终只能冷眼旁观，装作自己的班级里没有他。

　　明明自己知道这是什麽样的感觉，明明自己明白孤独是多麽地痛苦，为什麽还是把这样的责怪安在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呢？伊鲁卡紧紧地抱住了鸣人。

　　寒风被阻挡在没有缝隙的怀抱之外，两人之间冰冷的面具似乎也被捂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