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别来惹我 我把单交给 ...
-
我把单交给少爷后,开始为客人点歌。靳隋陶醉的唱了几首歌之后,把麦克风交给女孩让女孩在一旁继续唱。
那男人始终安静地坐在那儿慢慢的啜饮,对周围的喧嚣熟视无睹,与他的冷静自持相比,靳隋显得更加的倾颓暴躁。
女孩唱着轻缓的抒情歌,声音甜甜的,这时靳隋开始对那位先生说:“大哥不是找我有话要说吗?”
似乎之前一直忽略了那位先生,现在才发现他的存在一样。但是毕竟人家境界高,休养好,对这样明目张胆的无视并不在意。
原来,这位先生就是叱诧商场、头顶一片天,赫赫有名的靳家大少爷靳炜,难怪!几代历史的沉淀,才会拥有这样的华贵气质吧!
靳大少碎饮一口酒,慢条斯理的放下酒杯,无所谓的说:“二弟今天尽情的玩,有话改天说也不迟。”
我看靳隋摆明的向靳大少挑衅,哪有带人来谈事还搞那么喧嚣的。
靳隋看着精致的酒杯,慢慢的摩挲着杯壁,说:“大哥的言下之意是说,二弟今天不必在意大哥是否在身边,一向怎么玩,今天就怎么玩吗?”
靳炜作了个你随意的手势,说:“二弟请自便。”
这时那女孩一曲终罢,放下麦克风却想喝点啤酒,我立刻我她斟上。女孩也许是神经开始放松,不再那么拘束,想喝酒壮壮胆,让自己更勇敢些。女孩的生涩证明她做这行不久。
“你的歌,还不去唱。”我半跪着为女孩倒酒,听到忽然近在耳旁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抬头才发现靳隋是在跟我说话。
我看了看大屏,是那首我以前一直喜欢的歌,歌名是《反方向》。我惊讶的看着靳隋,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要惊讶,是你酒后感情太外露。不知那天是谁一直在撕心裂肺的唱这首歌来着,就像个弃妇。”
我感觉非常的窘迫,不知那天我到底还干了多少丢脸的事。前奏马上响完,我才没在胡思乱想,跟上歌词开始唱了起来。
“早已确定不再打电话给你,却忍不住想再听一次你声音。
都过了这么久,也许你也不会相信,我还一个人留在原地想你。
我说就算没你也没关系,我会彻底忘记你找到快乐的方法。
假装坚强只是一个快乐的谎话,我微笑说的话是我亲手为你装上的翅膀。
看你飞往反方向,飞往没有我的远方。
那天你说的爱已不在,我却还放不开。
看你飞往反方向,留下我目送的眼眶。
我的翅膀没有你的爱早已受伤。
不想飞翔。
……”
每次唱这首歌,我都会深深地投入,感同身受。有人说,爱情这东西太过虚幻,但痴儿雨打归舟,总有人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放下麦克风,发现靳隋和女孩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以前习以为常的情景,这时看来怎么如此煞风景啊!
靳炜递给我一杯酒,笑说:“原来李小姐也是性情中人!”
我微窘:“让靳先生见笑了。”说完将酒一饮而尽,刚好有点口渴。
靳炜也端起了一杯酒喝掉,放下杯子,我立马为他斟上。
靳炜很健谈,比看起来更容易接近。外界传言果真不假,靳家人非常有涵养,说句话都是如行云流水,收放自如。和靳炜聊天让人心情舒畅,我境界不高,但也不得不感叹伯牙与子期高山流水之谊的弥足珍贵。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具体内容我记不起来了。虽然和靳炜聊天是一种享受,但也没想过和这个人以后会再有交集。毕竟我们这种人的卑微与他们的高贵如此格格不入,连想想都觉得奢侈。
比起靳炜的沉静平和,靳隋却一整晚冷冰冰的,总是霸道的打断我和靳炜的交谈,让我不断的给他倒酒。
好好的心情都被他弄得兴味索然,一会儿倒酒,一会儿点歌,一会儿又嫌桌面太脏,不断地让我清理。
我就知道之前的平静都是暂时的,点歌时其中有首歌我找了一会没有找到,心想吧里的音乐库里应该没有这首歌。
我满脸歉意地对靳隋说:“靳公子,不好意思,你要点的歌实在是太新了,我们的音乐库里暂时没有这首歌。我会向上级反映,及时添上,保证靳公子下次来时不会影响兴致。”
靳隋脸上很明显的写着——本少爷很不爽。他不满的说:“把你们的总经理叫来。”
我尽量抑制着心里的不快,笑脸相迎说:“靳公子,今晚给你带来的不便,我很抱歉,我会向上级汇报,积极更正。麻烦先生不要再计较了好吗?”
我一举一动都尽量小心谨慎,不料竟更加的触怒了他。
靳隋狠戾的捏着我的下巴,说:“我对你们公司没意见,对你们设备没意见,对你们老板更是没有意见!但是你的服务很让我不满,我对你的意见很大!”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对,我抛开个人因素,很尽职的为他服务,试问又有几人能像我这样公私分明?
沉默是最好的息事宁人的方法,我一向就是这样,当语言变得多余,我宁愿沉默。
我真的看不懂靳隋,更不知道我的沉默会让他更愤怒,靳隋赧然,说:“总是戴着面具你不累吗?为什么不说话?嗯?别总是用你那公式化的笑容对着我,我看了恶心。”
我侧过脸去,他的眼神很灼人。原来我活得虚假让他不爽了,我想他也同我一样伪装着自己吧,才从我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他一定是这样活累了,他讨厌的是自己还是我,无从考究。
这样想想,我开始同情起他来。不知我哪里激怒了他,他突然狠狠地吻下来,他的吻带着愤怒与抱负。这样的羞辱彻底把我激怒了,我只想尽快摆脱靳隋粗暴的禁锢,可是他的大力让我如蚍蜉撼树般无力。完全是出于本能的自卫,我把腿一躬,顶开靳隋。只见靳隋捧着下腹,凶狠的瞪着我,那眼神恨
不得将我就地正法。我顾不了那么多,回瞪他一眼扭头跑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