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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我可以忘记他的 第二天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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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我却睡过了,没起来做早餐。以往不是特殊情况,我都会起来做早点,因为之前做过结石手术,医生说那可能是我不良饮食习惯所致,而且还说让我宁愿不吃午饭也不能不吃早点。从那以后我养成了吃早点的习惯,不过我不做早餐喧仪大懒虫是绝对不会做的。
醒来已是午餐时间,一下子竟爬不起来,全身疼的过分,不过活动了一会儿便好些。我做好饭叫暄仪起来吃饭,她看我一瘸一拐的样子捧腹大笑,说:“月溶,怎么了,练跆拳道被人揍的?”
我瞪了暄仪一眼:“你这人就喜欢幸灾乐祸,哪天我真被人揍了,你定会往我身上再捅一刀,交友不慎,何其哀哉!”
“那靳大少不会这么恐怖吧,你才受他一天的训练,就变残了!”
靳炜训练时是挺可怕的,不过他的方法很好,我也收获很多,说实话,他是我除了正旭第二个敬佩的人了。
“怎么了,傻了?”我拍拍含着饭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我的暄仪说。
暄仪这才开始嚼饭,肯定地说:“月溶,你开始恋爱了!”
我一口饭被噎住,这丫头就会想象,暄仪立刻递给我一杯水说:“没事没事,第一次恋爱,别紧张,慢慢来!”
刚要辩驳,暄仪却一副心领神会的说:“我懂,我理解,没那回事嘛!”
可是她脸上明明写着不相信啊,而且还是很开心的不相信着,这次我真是百口莫辩了。
晚上的训练我迟到了,而且只迟到了一分钟,可是就这一分钟给我带来何其悲惨的命运啊!简直不堪回首,事后感是以后坚决不迟到!
靳炜冷硬的问:“为什么迟到?”
“因为……”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靳炜严厉的打断:“错了就错了,别试图找理由!找借口是为了下次可以心安理得的继续犯错吗?”
“是,绝不找借口!”我底气不是很足。
“很好,下次不要迟到了。”我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下来,没等到犹如天籁的“归队”二字,却等来“围着道场蛙跳五圈”!
刚开始我不以为意,不过试了才知道自己是自不量力。才三圈双腿就发软,想跳双腿却不听使唤,最后连挪步都艰难。继续跳是不可能了,只能挪,不过终究还是坚持下来了。
我看他们练得认真,注意不到我,感觉一身虚脱,便就地躺下,嘴里念叨道:“就这样让我安息吧!”
“这点训练就要死要活的,看来你每天的体能训练都不到位。”
我现在是听到靳炜的声音神经就紧绷,立刻挺起身,讷讷的说:“没有,就是想休息五秒钟,我这就归队。”
到了自由踢靶时间,练习横踢、侧踢和勾踢。以往我是最喜欢这个时候了,不过现在我是膝盖失灵,抬起一只脚没踢多高,另一只腿就软了下去,好几次我都差点跌下去。
靳炜实在看不下去,过来说:“你今天不用练了,这种情况很容易拉伤韧带,你在一边看他们踢得好的怎么踢。”
我看着靳炜给他们一遍遍的示范,那力道像突然迸发出来一样,踢得那样漂亮与潇洒,我这辈子都踢不出这么好的腿法了。有靳炜在的人群,靳炜是那样的突出,其他人似乎成了陪衬。排除外貌而论,靳炜身上散发着一股人格魅力,一个磁场,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我后来跟暄仪如是说的时候,她只当我是情人眼里出潘安。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我心想必定是谁有重要的事。我悄悄地走到道场边上,翻出手机,却是暄仪那丫头,她说:“月溶,我不管你现在有多忙,也不管你在和靳大少如何眉来眼去、眉波传情,给我立刻来杯情吧。”
我心里感觉奇怪,暄仪很少这么认真地和我说话,我说:“你又闯祸了?你小姐如果被人揍了,我现在是帮不了你了。”
“是你家正旭,你再不来,他就要醉死在这儿了。真想不到他这样冷静自持的人竟伤心到这般买醉。你给我马上过来!我都要心疼死了。哎,哎,他走了,我顾不了他……”
暄仪这人我最懂她不过,帅哥面前她的心就变得特别柔软;其次,暄仪这人言过其实,慎信之。
不过我再也静不下来研究怎么踢会更帅了,有些坐立不安,心烦意乱,看靳炜没注意到我,索性先逃回家。
很多时候我很鸵鸟,而那小小的租屋便是我的那堆隐藏我鸵鸟脑袋的沙!
我深一步浅一脚的走着,想走快一点都无能为力,那样子和中风病人差不多,都不知道哪一步膝盖会突然失控,一下子软下去。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一个身影靠在楼下的树上,楼下的路灯坏了很久了,房子很旧,反正快要拆,管理员也懒得管,这灯就一直没人修。
我犹豫着走近那人影,叫了一声:“正旭?”
他没有应我,胳膊突然被抓住,身子一个旋转被按在树身上,还没等我看清楚是谁,滚烫的唇已经贴上来,在我的上下唇上迫切的啃咬着。仍旧是该死的熟悉的味道,虽然夹带一股浓浓的酒味。
我双脚本来就软得不行,这会儿彻底软下去了。正旭搂着我的腰始终不放,越来越紧,就像搂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浓浓的酒气喷在我的脖颈上,正旭今晚果真喝了不少酒。我任由他搂着,他喃喃的说:“月溶,我什么都不怕,但是我却怕你离我越来越远,而我却怎么努力也抓不住,你懂我这种无力的痛苦吗?”
正旭叹了口气说:“我想你是不懂的,不然你不会忍心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痛苦而置之不管。有时候我心里很想狠狠地抽你一顿鞭子,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呢?还是你没有心?嗯?月溶,告诉我,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我一下子推开正旭,说:“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性的丫头了,不需要你还像哄小孩子一样来哄!”
正旭把我拉近再次抱住,说:“月溶,不要再推开我了,当年被你说对了,我离不开你,如果你离开我,我这心便空了。”
“那文漫算什么?”我冷冷的问。
“她和你不一样,她是朋友,而你始终都是我的亲人,我要照顾你一辈子,之前我没让你离开杯情吧,是想给你足够的空间,但现在请你把所有的担子交给我,让我为你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