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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朱棣X朱允炆]念华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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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僧为帝,帝亦为僧,数十载衣钵相传,正觉已然皇觉旧。
叔负侄,侄不负叔,八千里芒鞋徒步,狮山更比燕山高。 ”
是叔是侄,抑或能知?
他只道是东明二字书尽千秋,他也看见建文四年六月十二日,号召百官上朝的钟声响了一遍又一遍,那浑厚而古老的钟声响彻在天地间,漾起一阵一阵的回音,仿佛是死亡的钟声。
执觞且笑那凤眼已迷离,肃然的龙座上只剩下少年醉酒,他派下庆成去劝说那人,只换得那一纸书信。
书信的字迹还没有干,庆成在下座提议出投降,座上少年摇头苦笑,罢了转身离座空留那曼妙女子思索。
建文帝拿起早已尘封的小鼓,用手拂去蒙在上面的薄薄的灰,仿佛昔年旧事依依还在耳畔,那人还是燕王,他还是长孙殿下。
只是回不去了,靖难的旗帜兵临城下,飞扬的尘土呛着人,至高楼,极目远眺,尽是戎装!
建文不知该怎么办,方先生不在,子澄不在,齐泰也不在,或许当年子澄举的七国之乱只是一个笑话罢,周亚夫,那毕竟是不是出的人才。
朱允炆摇着那个小波浪鼓,陈年的声音充斥着耳膜,仿佛是妖精的咒语悠扬地让他迷乱了心智,这鼓,好像是皇叔送的罢。
罢了,他既已兵临城下,必是要斩断那似是而非的叽歪东西,留着这个东西又怎么样。建文思索着便将那小鼓远远地掷下了高楼,罢,一声脆响回荡的天地间。
当年他从燕京归来,在这应天的闹市之中送了他这个东西,现在他在南京皇宫,在这兵荒马乱中的战争里掷下高楼。
‘朱棣,我们两清。 ’
命运是不能两清的,因为北平的骏马已经逼近,而他耻于再见那人。
所以就有了建文四年的那场大火,烧了皇宫,焚了建文。
这场闹剧,直到永乐死去,才终止。
当北平的军马入了皇宫,新天子戴上了新的冠冕,有人在打扫建文宫殿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纸条,陈年的墨迹。
‘勿伤吾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