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梁憧明：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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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手边的阳光从不高的窗框射进，触手可及
“醒了？”
没有理他无聊的问话，挪了挪腰，股间因为长年累月的使用和到位的清理也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不适感，抬头看了看本来是奢求的阳光，但是却巧妙的躲开，如果被照到了，才会觉得难受吧。用手扯了扯自己因为不常打理而干枯发黄的长发，转过头看向正在换衣服的男人
“嗯”亲爱的
当然，别指着我会把这句话说出来
除非他死了或者有了厌倦我的那一天，现在想想也许这两个都快到了
作为一个奴隶，我现在真的是游走在作死的极限啊
从简陋的床板上坐起来，看着搬来饭桌已经完全没有精英样子还长了胡茬的男人的脸，我不由得开始怀疑我这辈子是不是都没有硬的可能了
顺带一提，我叫梁憧明，原蔚海学园小学部二年级学生，现年11岁。面前的大叔是我的恋人，现已同居三年整，前官二代现已被赶出家门，用零花钱买下这个采石场勉强维持家用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从香车美女锦衣玉食到适应这种破败凌乱尘土漫天的地方，即使饭桌上爬过一只苍蝇，他也不会把一桌子的菜全部倒掉了。果然，洁癖只是有钱人的消遣罢了
抬了抬因为昨天夜里被猛烈折腾所以还有些酸痛的腿，因为很不满这种感觉所以穿过木质饭桌把左脚搭在他的大腿上
“都是你害的”记得要早点回来。我努力做出看起来不是妩媚诱惑而是责备不满的表情，现在的我即使被他扔到很远的地方，随便找家妓院做工也完全可以可以养活自己。
“嗯”他的眼底尽是浑浊和灰暗，完全找不到当年那个毁坏我一生却又带我走的恶魔的一丝影子。我装作无意识的扯扯自己已经垂肩并且微微泛黄的干燥头发，同时刻意看了一下我的手——有干又瘦，苍白的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证明，不过刚好指甲很长，可以给于他的后背一点小小的惩罚。在永远不能磨灭的怒火与愤怒里夹杂的是无法驱散的爱意，我都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可惜
“吃饭”他看了我一眼，之后轻描淡写地说
“知道了”啊啊，我从那眼神里面读出了我深谙却不应该在这个年纪知道的情愫，真是令人满足又恶心的误会，欲求不满就直说，禁欲的知识分子
——只是那种情欲已经不是那种燎原的烈火了，我的身体可能不再那么让他留恋，或者说他已经熟悉到厌倦了吧
看着他收拾好东西穿着和他气质完全不合适的工装裤走出门，对不起，我是第一印象患者，看不见他的落寞和胡茬
呐呐，想不想听听我们的事？让我告诉你我的短发是怎么留长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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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负，这对于我来讲简直是家常便饭。
明明是一群小学生却又那么大的力气，还是说我其实太柔弱？
挣扎着从地面上站起来，暗暗想明天要不要答应洛唯婷去她家玩的要求，其实我对一个只会缠着老师还打小报告的女生真的没有兴趣，不过既然你们都这样逼我，那么我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好了
街角的青年正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并不认为自己整理好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可惜现在我青紫的左脸颊成为了无法跨越的障碍，眼睛也不太舒服，但是应该还不会被看出来吧，相比之下仔细捂住腮帮，盼望他只是认为我牙疼，
浑浑噩噩的走回家，在这种生活幸福和睦的家庭里，妈妈面对我的沉默不禁流泪，爸爸在一旁鼓劲叫我坚强，而且要从自己的方面找问题。我轻轻推开妈妈的怀抱，因为她的肩膀碰到了似乎已经充血的牙床
怎么解释？即使是二年级，也不会在楼梯上摔得眼眶肿起脸颊青紫吧。那个洛唯婷是自己贴过来的，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在大声地哭之前因为扯动脸颊而放弃，但是眼泪却停不下来的流。我只能呜咽着，努力不去碰到自己的伤痕。
第二天我根本没有力气起来，更没有去上学，倒是爸妈去了一趟。因为那个王胖子家有钱有势，老师只能一直容忍他为非作歹，自然也没有办法对作为工薪族的爸妈有一个好的交代。口头上的承诺还不如忍气吞声，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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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只看见熟悉的天花板。
下了床才发现空气里弥漫着不可思议的味道，从来没有过的精神紧绷感通过鼻腔传入大脑，不顾昨天被狠狠殴打过的双腿奔出门去
“哈……哈哈，呜啊啊啊啊啊啊！！！！！！！”
谁告诉我眼前的什么，是什么啊？！！我的父母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为什么好好的躺在床上起来的时候就不得不面对鲜血和尸体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没有错，他们没有任何错，为什么会……为什么会这样死啊！
“我……“被绝望填满的心灵中的痛楚没有办法表达，接近爸爸尸体时不小心踩到了血迹滑到，头狠狠摔在沾了血的木地板上，冰冷的鲜血一点点顺着打缕的头发流下来，第一次感到了生命流失的温度与结结实实把握到的时间流速，小心翼翼的把妈妈尸体连带残破的头颅靠在自己旁边，这是自己一生最后一次爸妈陪着了，我嘴角上挑，眼睛却不由自主渗出泪水，用尽全力闭上眼睛做出微笑的表情——
【真希望可以永远不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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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本在自己记忆里亲热和善的叔叔阿姨们忽然变了模样，窃窃私语着孩子和财产的话题
我只能低着头，父母的葬礼结束之后，警察局的叔叔们也不再来我家了。为什么我完全没有被惊醒的这个话题似乎已经从最开始的突破口到怀疑最后到不了了之。
似乎有哪里不正常，又似乎再正常不过。我被三姨妈接回家，同时她得到了我父母留下为数不多却铭刻了他们短暂一生的存款。而我……受到了和这笔钱完全不相符的对待
三个月后，那个还没有胡茬的大叔第二次出现在我面前。他给了三姨妈一大笔钱，从背面能清晰地看见他随手在支票簿上写的数目是我爸妈一生也没有赚到的。之后顺理成章的，他得到了我，失魂落魄的我。
从此我的头发就再没有剪过了啊，即使再怎么被那个大叔按在bed上做来做去也不会改变我是男孩子的现实，更不会增加头发的生长速度和质量。他总是那么闲，带我去已经去世的爸妈总是承诺却没有时间带我去的地方，送给我任何我想要的东西。我认为这就是喜欢吧……这一定是最高级的喜欢了！
想不想抽这样的我一个巴掌？可是已经晚了，我这个奴隶察觉到这个事实还是从别人的嘴里。我不过是个被七少玩玩而已的“小美人”而已啊，给我的东西也好，说过的甜言蜜语也好，在bed上的隐忍温柔也好，在人前的阻挡保护也好……
不过都只是大叔的玩笑话罢了，我这个玩具得到的地点也不是花街柳巷，而是干净的普通人家。方式也有所不同啊，杀掉了父母之后还花了一大笔钱，真的是狠下功夫了。不过我这个小家伙倒是对得起大叔的心思，是个很值得调教的料子。我啊……是我害了爸妈啊……无能有什么错，弱小有什么错，他们为什么要为了这种理由而死啊！
稍稍有点跑题呢，可是现在大叔的脸只要消失在我的视线，整个人都会变得奇怪，脑袋也像完全成为浆糊一样……这才不是爱到不能没有他！
嘛嘛，后来本来以为大叔会很快抛弃我，但是可能是因为得来的方式太不容易。他竟然愿意为了我而去杀掉以前欺负我的同学。大叔家里压这件事不过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不过啊，大叔还是辞了律师的工作，乖乖在哥哥手下做什么局长。我仅仅砍断一只脚就从他关我的地下室爬了出来，麻木的肌肉甚至在我砍断它之后几小时都没有传感给我疼的信号，真是划算啊，在外面乞讨的几个月说不定是我最幸福的时光，不过是这种小小的代价，就可以让我得到一直奢望的自由，而我还在几个月后活着看见大叔满是胡茬的脸就是证明人间自有真情在最好的证据，让我相信了这个世界还是有好人的。这个时候我的头发已经过了耳朵，又黏又脏粘在脸上，面黄肌瘦瘦骨嶙峋自是不必说，大叔的打扮第一次不是整洁干净西装革履让我很意外，脸上也没有被形容为精英的狡诈笑容作为资本。他的眼神也不是像以前一样【明亮却深邃，像深潭一般让人难以捉摸】而是像被搅浑了的池塘，水草烂泥一齐浮上来，还有腥臭未腐烂殆尽的死鱼也一起跑到了表面。引用洛唯婷看的小说里的句子来形容他真是让我自己有点打冷战
落魄的像我爸
但是我永远不会认同这个衣冠禽兽有一点接近我的爸爸，大叔不过是个连名字都让我记不住的人罢了。可是这样的大叔抱起了作为乞丐，脏到轻轻一碰就会有泥巴掉下来的我。他的洁癖都去哪了?真是让我愉快的变化，这是不是证明我终于不用满身x液的在大晚上的爬到洗手间用洗床单了呢？请原谅我在完全和成年无缘的年纪想这种事情，可是我看见他的脸就会停不下来的这么想啊……毕竟大叔是个那么棒的人，以至于我到现在为止还完全没正常硬过①。
他没开着那辆我很喜欢的宾利来的确让我吃了一惊，更让我吃惊的是面前只是一辆很普通的越野车，如果不是排量的话是我家也能买的便宜货。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躺在他的腿上睡着了，在一个并不熟悉的房间里睁开眼睛。脚上有着陌生却熟悉的重量，被他抱在怀里就像12月抱了冰袋一样，我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看见床头摆着水果刀，毫不犹豫的想要直起身的时候却被一股力量拉回冰窖，之后……
嘛嘛，总之我的头发的味道从与这个破房格格不入的高级洗发水味变成令人熟悉到反胃的液体味，脚上的镣铐叮当作响，还好没有坠到地上，不然我的左脚也保不住了吧。本来以为他会很快厌倦这种什么都要自理而且还要照顾玩具的生活，回到在我眼里不过是【杯水车薪②】的工作生活中，回到千方百计只想要凑到他身边的美女群中，回到充满金钱酒肉的充实生活里去吧。
“也的确呢，不远了。”今天说好六点就会回来的话……他就是五点五十刚好吧。从床上翻身下来，脚上的锁链虽然拆掉了，可是走路还是那么的吃力。即使是厨房也是那么高的窗户，把饭做好之后踩上灶台，在站直身体之前“右脚”脱落下来，我的头在直接接触地面之前被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怀抱揽在怀里
“大叔，你杀了洛唯婷吗？”我吻着他的脸，装作清洗血迹的样子
“嗯？要杀吗”
“我没说啊”就不会因为“私人恩怨”自作主张一次吗？不懂情趣的大叔
他点点头，替我装上假肢。
我舔着他沾着血污的脸，一边想这样的日子一定马上就要结束了，一边怀念自己在外乞讨的生活，顺便为自己的夜晚开始担心起来
这么想想我的头发留长的过程真的很不容易啊，即使它已经枯黄分叉，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去考虑它的空隙
揽住大叔的脖子，希望现在正在在我身体里驰骋的东西能让我的头发多留一段时间
“喜……喜欢，喜欢你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梁憧明：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