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pitolo.8 祭奠 这样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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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沢田纲吉约定的当天。
也许因为有约的关系，醒来的比平常还要早些。虽然不是工作，但是因为要去扫墓的关系所以也还是找了身黑色调的衣服。全部准备好之后也才8点多而已。和沢田纲吉约定的是9点半，从我家到那个地方半小时就够了。算了，反正在家也没事可以做，早点出门好了。
虽然和罗马之类的地方比，巴勒莫也不算多繁华的城市了。但是这里的中心广场也的确是巴勒莫最繁华的地方了。中央的巨大喷泉不时洒出各种各样的水花，在夏天这附近也算非常凉爽的地方了。只是我很奇怪的一点，明明是去扫墓为什么沢田纲吉要定在这里见面...无论从哪方面都想不通。因为是工作日的关系，所以这里人并不是很多。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喷泉周围的椅子上摆弄着手机。
然后，似乎没有过很长时间。
一辆黑色FIAT停在了附近。随后，一身黑色西装的沢田纲吉走了下来。
“抱歉，等很久了吗？”
我关上正开着浏览器的手机，放进衣袋里，站起身来“没，是我来早了。”
“你能来我很高兴。”沢田纲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没什么，答应的事我一般都会遵守。”
沢田纲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走到副驾驶门旁打开了门，“来上车吧。”
既然都做到这种地步了，故作矜持什么的也太假了点。我就安心接受好了。
为我关上门之后，沢田纲吉也绕到驾驶席坐了进来，系上安全带，起动了发动机，“对了，夏洛特小姐你也系上安全带比较好吧。”
我望了望沢田纲吉一脸真诚，还是拿起了旁边的安全带系上。“对开车技术那么不自信还不带司机？”
“倒不是自信不自信，只是以防万一而已。”确定了我系好之后，沢田纲吉起动了汽车。
沢田纲吉开车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很稳，再加上今天天气不错，很暖和，估计这样下去一会我就会睡着了。于是开始搭话。
“说起来，身为彭格列十世居然只是开FIAT的车吗？”
“毕竟是私事出来的，没有理由开公车吧。而且我很中意FIAT比较小，穿过街道也很容易。”沢田纲吉并没有看我，而是认真盯着街道，尽管没有几个人。
“机动性来讲摩托更好，不只是街道，连小巷都能穿过去。”
“这也有道理。”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一会之后，周围建筑稀疏了起来。然后不久，车停在了郊外一个墓园门口。跟着沢田纲吉下车之后，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去了旁边一个花店。
“欢迎光临。欸？沢田先生？好久不见了，来祭奠故人的吗？”店长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店里摆着不少花朵。如果不是把花店开在这种地方，生意应该不错才对。
“嗯是啊，还要拜托你了。”
“请放心交给我吧，毕竟沢田先生帮了我很大的忙呢。”说着少女走出柜台在四周的花中仔细挑选起来，不时跟沢田纲吉交谈着什么。因此我彻底闲下来了，所以干脆到门外呆着去了。
过了一会儿，沢田纲吉捧着一束白花出来了。
“可以了吗？”
“嗯，走吧。”
“那个少女，为什么会把花店开在这里？”
我还是没能抵住好奇心问了出来，沢田纲吉略带惊异的目光看了看我，好像没明白为什么我会问这个。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前方。
“她的母亲生前是花匠，但是她的母亲死后，她自己没有能力支持继续在维持原有的花店了。但是她坚持要继承母亲的花店，而且坚决不要我出钱资助。所以只能把原来的花店卖了，搬到郊外，但是郊外的生意很不好。然后有一天，她说想把花店移到墓园附近。”
“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嗯，我也很疑惑为什么。她说，她看到了很多扫墓的人都会带着花，所以就把花店搬到了墓园附近。”
花匠什么的，我不了解，但是，墓园附近的话，恐怕很多花都没办法卖吧。但是对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少女，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了吧...
“真是坚强的少女。”
“是啊。”
随着不断走进墓园，沢田纲吉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淡，停下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笑容了。然后，前面的墓碑上写着“CareyPaner”。
沢田纲吉就这样静静地蹲了下来，把花放了上去。
“凯里，抱歉今年你弟弟不能来看你了，受了伤，但是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嗯，是我的错。不应该让他参加那次枪战的，对不起。彭格列一切都好，虽然小摩擦不断但是没有大问题，所以不用担心。”
......
期间，沢田纲吉一直轻声地在墓前说着什么，这种时候打扰他也太不道德了，虽然作为杀手道德是最无用的，但是这种时候，我还是有底线的。所以，也只能安静的呆在旁边了。虽然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沢田纲吉想要叫我来，我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但是，这样的沢田纲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印象中总是带着笑容的沢田纲吉，也会有这样的时候。也许这样，我才有了一种，不是作为彭格列十世，而是作为一个祭奠故人的普通人的沢田纲吉。虽然说法有些怪异。但是，这样的他，才能带给我更加真实的感觉。
.....
“抱歉，今天一直让你赔我。”
从墓园回来之后，沢田纲吉坚持要请我去咖啡厅坐坐。所以现在变成了这样。
“没什么，反正没什么事。”我抿了口咖啡，继续说“那个人，是很重要的人？”
沢田纲吉没有立即回答，好像用了一会儿时间来理解我的话指代，随后才开口，“是啊，是我很重要的一个家族成员。”顿了一下，“他，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
说出这话的沢田纲吉表情显得很忧伤。家族成员，不就是为了保护首领而存在的吗？为了首领而死的话，那应该是至高无上的荣幸。至少，于现役大部分□□而言，这种态度才被称为“忠诚”吧。当然，我没有所谓首领，自然也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对于被保护了的首领而言，大部分是把这视为理所当然。因为本来就该如此。所以沢田纲吉这样，很少见。
“如果每个人都因你而死，你还每个人都去祭拜么？”
“能找到遗体的话。有的人，甚至什么都留不下...”
“这才是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见不惯死亡的话，可是生存不下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我明明没有任何必要去告诉他。明明理论上看着他那样子应该是安慰，但是我出口的却仍然是冷酷无情的话语。只是对此，沢田纲吉也似乎没有改变什么。
“即使如此，我也不觉得死亡是必须的。能避免的战斗，能避免才好。”
“所以才说，你是笨蛋啊。”作为□□首领而言。
“也许没错呢。”
“既然都回来了就别继续摆着伤感的脸了，咖啡都要凉了。”我说着指了指他已经半凉的咖啡。
闻声，沢田纲吉重新露出笑容，“说的也是。”
对，这才是你该有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apitolo.8 祭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