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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七月 离开一个地 ...

  •   一年后
      一年了.......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七个月了,以前的那些事似乎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在这个不是一年的一年中,我的世界像是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经过了一次大手术一样,除了要颠倒过来之外,身边的一切都像是集体约好了要大蒸发。
      先是苏亦肃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转学了,没几天,白默予也步了他的“后尘”,只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打他们的手机,竟然是空号?!
      然后,爸爸因为工作的需要,公司要他把我们全家接到美国去。美国..的确是个很诱人的地方,听人家说,那里不管是有风还是没风,风筝都会飞的很高.......只要有头脑都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不过,思量再三,我还是留了下来。虽然我没有恋国情节,可是一个人曾经对我说,“不管你要去哪里,就算要带上很多很多或很少很少的行李,记忆是最不能忘的东西,..............与其有一个新的,却不如沿着以前的记忆走........”
      其实,我还怀抱着一丝能遇到他们的希望留下来。希望,不会再有重复的错过,离别和等候........
      我知道,这是很大很大的奢望和贪婪,却不知道是自己无法制止还是不想放弃。
      然后,我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把目标定在了一所离这不远的地方,坐看不见阳光的地下铁只要15分钟的高中学院。那里是住校的,离得近只是想偶尔回来,做一个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
      ....................................
      ...........................
      ...................
      雾小添

      七月
      床底下躺着那么多书
      每一本都有回忆做书签
      地球自转一圈
      我们老去一页
      翻开新的纪念
      用手指蘸着阳光
      画一个大大的笑脸

      1
      白桦林学院
      我放下行李,径自打量着这所私立贵族学院,听说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里都种着红枫树,后山上几乎全都是,而且每一个季节都会落叶,整片整片的像小说中的浪漫情节一样,透着火一样的红。也许是这里的创办者很新奇,所以别出心裁的为它取名——白桦林,一个与这所学院景色毫不相干的名字。
      里面好象正在举行新生入学会,我戴着耳麦听着戴佩妮的《怎样》,拖着没有多少“家当”的行李箱,就这么大刺刺的走进了校门。
      台上的闪光灯倏的射向我,我抬起手臂挡住这该死的刺眼的灯光,听到远处的麦克风里传出熟悉而又兴奋的声音,“让我们欢迎最后一个入校的新生——雾小添!!”
      等我适应了耀眼的灯光,却发现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我,而最终的始作俑者竟是无缘无故失踪尽一年的苏亦肃和白默予?!该死的这两个家伙!
      我气愤的拖着我的“家当”,一路直奔,冲上台,对着这两个活宝大吼,“你们都吃饱了撑的吗?去年无缘无故的搞失踪,现在又阴魂不散,莫名其妙的出现,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
      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直达现场的每一个角落。大家都惊讶于我一个个子小小瘦弱的只剩皮包骨头(苏亦肃和白默予经常会这么损我),简直像才从非洲逃难回来的“非难”(非洲难民)的女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嗓门?!
      “喂,在搞什么呐,不是说要给我们一个特别的惊喜吗?认亲戚回家去。”
      “搞什么?!”
      台下开始有不满的声音,经过刚才那么一闹,我的火气也全消了,愣愣的看着台下的一干人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还是苏亦肃和白默予反映快,苏亦肃把麦克风往我手里一塞,掩着嘴对我说,“你如果不想度过一个悲惨的高中生涯,就好好唱吧。唱什么都行。”
      白默予一手接过我的行李箱,一脸抱歉的笑着对我说(但我总感觉那是幸灾乐祸的笑),“对不起,小添。好好唱。加油!”
      “唱什么?”没办法,枪都带上了,能不上战场吗?
      “什么都行。”苏亦肃只扔下这么一句话就拉着白默予溜下了台。这两个过河拆桥的家伙。
      我拿着麦克风,不知该唱什么是好,抒情?摇滚?眼睛瞥到挂在胸前的耳麦,有了!我悄悄戴上耳麦,边听边开始唱——
      我这里天快要黑了那你哪
      我这里天气凉凉的那你哪
      我这里一切都变了
      我变得懂事了
      我又开始写日记了而那你哪

      我这里天快要亮了那你哪
      我这里天气很炎热那你哪
      我这里一切都变了
      我变得不哭了
      我把照片已收起了而那你哪

      如果
      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深爱着对方
      像开始时那样
      握着手
      就算天快亮

      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隐瞒着对方

      像结束时那样
      明知道
      你没有错而硬要我原谅
      我不会原谅
      我怎么原谅
      .............
      “说,快点,马上给我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利用课间的空当,把苏亦肃和白默予拉到一个走廊的角落里。黑着一张脸盯着他们。
      白默予出来打圆场,“小添,不要生气,有话好好说嘛。”
      “好好说?”我没好气的瞅了他们一眼,“你们竟然还要我好好说?你们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会这样?”
      “是,是,对不起,这一切全都是我们的错,好不好?”苏亦肃低声下气的对我说。
      因为昨天的“大混乱”事件,我因此成为闻名全校的“风云人物”,大家都在谈论关于我的事。连上个厕所也气到撞墙。里面的门上竟然写着——人生自古谁无屎,有屎就要雾小添牌擦屁纸。
      “你......”
      “哎,小添,老师来了。我们快进去吧。听说这个老师最讨厌上他的课迟到的人,而且发起火来会吃人的,我们快进去吧。要迟到了。”
      还没等我进行第二轮考问,他们就借上课之由,推着我进了教室。
      唉,早知道遇到他们会这么安生不得,就不会想他们了,亏我还那么担心他们,总感觉我的高中生涯似乎会比以前还要累。
      只是,这么快找到了苏亦肃和白默予,这是不是在暗示着会见到陌遥远的那一天也会很快来到,还是老天只能帮我找到苏亦肃和白默予,陌遥远这个人他无法帮我找到,只能靠我自己。

      苏亦肃篇
      2
      好累啊!从新生入学名册上见到小添的名字时我和默予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以前听她说过要考到这里来的,没想到她真的考来了。这样,我和默予几个月的寒窗苦读总算没白费。
      为了让她有个难忘的入学典礼,我们利用了很多关系,包括我们很怕的“亲卫队”。
      怎么还没来?我焦急的望向远处的校门,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外面,小添从车上下来时我简直快要疯了。她又瘦了很多,看起来简直像一张随时要被风吹走的纸。牛仔裤,娃娃衫,还是一样的没变——邋遢。
      她拖着看起来有她两倍重的行李箱,慢慢走进了校门。好戏开始了。我给默予使了个眼色,我们大声喊出,“让我们欢迎最后一个入校的新生——雾小添!”
      谁知她不但没反映,反而在看到我们后一阵风似的窜上台,劈头就是一阵大吼。
      唉!我在心里大叹,一片好心喂白眼狼了。不过,我知道,她很担心我们。这样,几天的忙碌也算没白费。
      因为答应他们的条件,所以小添必须要唱歌。
      看她一副为难的样子,我本来想上去阻止,但她却唱了起来。我知道,那是戴佩妮的《怎样》。这是她两年来最常听的歌之一。在以前,闲暇时她总爱翘课拖着我和默予跑到学校的天台唱歌。那时我们总会不停的损她,“拜托,雾小添,你发发慈悲,放过我们吧。别拿你那破锣嗓子危害大众了。”但歌词我却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了。
      小添可能没有察觉,不过,我却看到她眼角躲着泪呢,她一定又想起那个不该想的人了,该死,我为什么要让她唱歌?!
      周围静悄悄的,小添的声音显得单调而又倔强,我拿出手机,悄悄录了下来........
      这几天一直有几个男生交给我情书拜托我转交小添,而且几乎每天一封。回到宿舍,我拿着一厚落信要丢到垃圾筒里,默予看到信上的署名后,只说了一句话,“我以为只有我最可怜。”
      我拉住默予,我们约定保守这个秘密。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出于自私心还是只是一种对小添的保护心理。
      她看起来那么弱,守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很温柔又能保护她的男孩儿。不管怎样,毕竟,除去坚强的外壳,她还只是个会轻易受伤但却不能再受伤的小孩儿。

      3
      人们都说“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这七月的天似乎更胜一筹,变脸的速度简直令人咂舌。
      刚才还晴空万里,瞬间就乌云骤起,下起了倾盆大雨。我被这大雨弄的慌乱了手脚,也顾不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连手中拿的是什么也没看,盖在头上就狂奔进了男生宿舍楼。
      一进门才想起自己此行的身份是——信差。再看看刚才被自己当作遮雨物的一大叠信——软塌塌的一团。我想,里面的字大概已经都变成“鬼画符”了吧。
      算了,反正写这些信的人天天都写,也不在乎再多写一封。
      我边向苏亦肃和白默予的房间走,边四处留意着有没有垃圾筒。最后,却只在他们门口边找到,刚想扔进去,却看到许多署名给我的信,我拣起一封来看,上面画满了心,内容可想而知,一定也不会“健康”到哪里去。
      低头一看,大概有几十封的样子。这些信应该都与苏亦肃他们两个有关连。他们一定是怕那些不良的男孩儿会欺负我才会瞒着我。想到这里,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还有点小小的“感冒”。
      现在,突然那么想见到他们,即使他们又在想法儿损我,整我也没关系。
      我敲了敲门,没人应,顺手扭开房门,他们竟然还在“休眠”当中。说真的,如果用公正的心态来看,他们俩的脸还真是值得那么多女生为他们疯狂。真该找一些他们的“FANS”来观赏这赏心悦目的“风景画”。
      走到开着的电脑前,点了一首很鬼魅的歌,把音响开到最大。这两个家伙,昨天八成又玩儿了通宵,到凌晨四五点才睡。
      “!...!....!....!....!!...........!!!...............!!!!..............!.....!!!...........”
      “啊!好吵,雾小添,你更年期提前呀?没事干嘛跑到男生宿舍发疯。喂,别放了,关掉,关掉。”
      苏亦肃拉紧被子,把头埋进被里。我拽开他和白默予的被子,硬是把他们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然后,他们就和我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看他们顶着鸡窝头,一脸拽了吧唧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干嘛,我几时欠过你们钱吗?快穿上衣服,有事找你们。只有5分钟。”我朝他们伸出五个指头在他们面前比画着,然后带着一脸贼笑摔门而出。
      不一会儿,我便拖着两个不情不愿的人跑到了男生宿舍的天台上。闻着雨后的空气,看着还算养眼的帅哥,好象还差一步......
      “喂,你们要不要听,我要唱歌了。”我坐在天台的边沿上,心情大好的对他们说。
      “不要!!”
      “我就知道。”
      我转过头去,自顾自的唱着——
      “开始
      时间穿指而过
      我们相对而坐
      让夜弯成霜
      数着浮华沧桑...............”
      “身后的影子映着成长
      弯弯的小路上
      谁丢了月光.......”
      我吃惊的看着他们,他们却只是转过脸去,假装看着远处。
      我偷笑了一声,这两个猪头!
      “岁月拂面而过
      我们相依而睡
      幻想背靠着背
      也可以拥抱
      没有交集或是相随
      变成朋友或是敌对
      我们自己永远不会
      结束.........”
      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们,而他们也把我视若无物,专心致志的“欣赏”他们面前“灰头土脸”的水泥地。
      “好了,好了,快把你那‘含冤的死魂眼’拿开,再看我们都要被你看穿了。苏亦肃,好闷啊,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也好,被她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说完,两个人就像没看见我一样,边走边开始商量下一步计划。
      “喂,喂,不许走。死没良心的两个家伙,你们就忍心扔下自己最好的朋友,让她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吗?”我可怜稀稀的在他们身后大叫着。但他们竟然没反应。
      “喂,回来,我请客还不行?!快回来!”
      听到我这么说,他们立即转了回来,我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狠了一下心,拿出我面值最大的“票票”(50元),递给了这两个“希特勒再世”。该死,这个月买小说的钱又飞了。
      “苏亦肃,白默予,我咒你们不得好死,一辈子都被女人耍,一辈子当单身老处男,断子绝孙.............”
      我一边讲世界上所有最毒恶的话来骂他们两个,一边等待我可爱的零食。
      不一会儿,他们便提着一大些零食回来了。看那架势,估计二三百都有了。就我那点钱,恐怕连四分之一都买不到。大包小包的,这次看来又是他们两个另掏的“票票”。不过,这总让我想起小时侯跟爸爸妈妈一起回姥姥家,也是大包小包的。
      白默予把手中的袋子往我面前一放,“呶,给你,”他用一副“I服了YOU”的表情看着我,“拜托,雾小添大小姐,请收起你那愧为人形的表情,淑女一点好不好?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我只好收回自己垂涎三尺的样子
      白默予摇着头,感叹着。
      “什么?你敢说我‘吃屎’?哼,我今天心情好,姑且饶你一命,不跟你计较。”哈哈,几乎都是我喜欢吃的,果冻,巧克力,冰淇淋,酸奶,可乐.......我的世界都是好吃的了~ ~ ~ ~ ~ ~
      我正在自我陶醉的时候,听到他们两个在讨论,“喂,你看,她是不是疯了,要不怎么没病嘴角还一抽一抽的。”
      “要我看没病才怪呐,就她现在的状况来看,应该是初步的‘妄想性抽风’。这种病目前在世界上没药可医。只能靠她‘傻人有傻福了’。”
      这两只猪,竟敢这样说我,看我怎么整你们。
      “过来,过来,我突然想起一个测智力的小故事,听说这个可准了。”
      我暂且放下一旁的美食,凑到他们面前。
      “雾小添,你说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就我和默予的智商....”说到一半,苏亦肃故意停下来看着我。
      是,是,是,全世界就你们智商最高,不过,法律上有明确规定过“不可以耍高智商的人”了吗?
      “就是因为你们太聪明了,所以才借此机会检测一下你们的高水平啊。听说很多自视聪明的人都没有过关呐!”
      嘿嘿,说谎可是我的专长,不过,事实也是真的如此........
      “啊?真的吗,那我可道要试一试,亦肃,怎么样?”
      哈,看来白默予已经动心了,剩下的只要搞定苏亦肃这只狐狸就OK了。
      “听起来还不错。”上钩了,上钩了~~~~~
      “那好,我要开始讲了。”我坐直了身子,顺便正了正衣襟。
      “拜托,要讲就讲,别搞的像临终遗言宣读似的。”
      我甩了苏亦肃一对卫生眼,“咳咳,话说,在一个大城市中有一个很大的精神病院,这里有一个心地很善良的老院长,她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她的事业——照顾好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但是人总是要老去的,所以这让她很苦恼。于是,她找了三个很有才华的人。她首先找到第一个人,拿起一片树叶问,‘这是什么?’年轻人很吃惊,他以为老院长会问很难的问题,不过,他还是照实回答了,‘这是一片树叶。’老院长听了他的回答,慈祥的笑了,‘恭喜你,年轻人,你成为了一楼的精神病院主任。好好加油吧。’接着,她又找来了第二个人,她拿起一朵花问‘年轻人,请告诉我这是什么?’这个年轻人也同样吃惊,他不解的看着老院长,不过,他也老实的回答了,‘老院长,这是一朵花。’说完后,他有些后悔,他想,老院长一定不满意他的答案,但老院长却让他做了二楼的主任。轮到第三个人,老院长...........哎,我们砸蒜用的东西叫什么?”
      我讲到一半,突然很着急的问正在聚精会神听我讲的两个人。
      “蒜臼子!!”两个人不假思索的回答,脸上照旧是一副“白活了你”的样子。
      “恭喜你们,你们已经成为三楼的精神病院主任!!!”
      在我说出之后的三十秒钟内,他们还处于一脸茫然的状态,在我笑得不能自己的三十秒钟后,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被耍的事实,然后两个人开始满天台的围堵我,一副今天不宰了我誓不为人的的样子。
      “雾小添,你给我站住!!!”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耍我们?!”
      看他们两个接近抓狂的样子,我则一边闪一边空出时间来享用美食。哈哈,今天爽翻了!!!!!!!!

      4
      吸气,不爽~~
      呼气,不通~~
      哎呦,简直郁闷死了!
      一定是昨天淋了雨,没换衣服就又跑到天台吹风,所以才酿成现在呼吸不畅的后果——感冒。
      早上已经吃过药了,怎么还不见好?(你以为你吃的是神仙药丹啊?)现在,我只好冒着被全班用眼神射杀的危险,继续做着“吸气不畅,呼气不顺”的动作。嗤嗤的吸鼻涕声,成为教室里唰唰记笔记的声音中唯一一个不和谐的“噪音”,完蛋了,任课老师已经看了我不下十几眼了,如果我再这么吸下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我逐出教室,然后再去班导那个小老太婆那里添油加醋地告我一状。
      可是,鼻涕又不是我让它流的,我道是不想让它流,可它会听我的吗?
      一下了课,同寝室的林爽爽就跑到我的座位旁边坐下,一脸担心的问我是不是还那么难受。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我还能说什么呢?有这么个好室友,看来我一定是上辈子烧高香了。
      “没事,没事,除了这该死的鼻子罢工外,身上的其他零件都还行,估计还能用个六七十年吧。”我跟她开着玩笑话。
      然后就听到门口有同学喊,“谁是雾小添?你们的班导要你放学后去找她!!!!!
      一时间,全班的人都一律一脸同情的看着我,可以想象,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那个小老太婆在我们身上造成了多少“刻骨铭心”的伤害。
      果然,只要是小老太婆有请就没有好事,打我进了办公室后几乎就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听的份儿。
      “雾小添同学,不是我说你,你学习是很好没错,但也不能把老师的话当过脸风啊,是一个好同学就应该要领好其他同学,起好带头作用。”
      “哦。”我老老实实的点头。这年头,不畏地主,也得畏强权啊!
      “你是好同学,老师本不想批评你,但其他老师总反应说你不但上课不认真听讲,还故意吸鼻子扰乱纪律。你说,我能怎么办,包辟你吗?那我怎么跟其他老师和同学交代?”
      “哦。”冤枉哪~ ~我什么时候故意扰乱过纪律?
      “回去吧。”发泄完牢骚,小老太婆终于肯仁慈的放行了。
      走出办公室,我好不容易吸了一口气,把摇摇欲坠的鼻涕收回去。我真害怕刚才自己会一不小心把鼻涕喷到小老太婆脸上。那我可真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了。
      可是,这个感冒像是在故意跟我作对似的,第二天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仍然“坚持”在每个任课老师的课堂上“专心”的吸着我的鼻子。
      而我课桌里的擦鼻纸也在不知不觉中垒起了小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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