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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05 章 “对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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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要不要回避下?接下的内容有些血腥,儿童不宜啊。”悯怜挽起袖子磨拳擦爪,不知情者以为是宰猪的。扒下男子的衣裳,视线扫到他的脸时疑惑地歪歪头,敲敲脑袋,楞是忆不起在哪见过这张脸。
锦衣公子给悯怜翻了个“明知故问”的白眼,抱剑而立,静待吩咐。
“啧啧啧,不听我的话啊。”悯怜的爪子摸了摸男子的肌肤,想捏,却苦于因肌肉太过坚硬而捏不起来。正准备用力,却无法忽视身后冷冰冰的目光,咳了咳,准备开工。
过了良久雕花门被轻轻打开,一个脑袋凑出来东张西望,确定四周无人后一溜烟跑出。扭头,对身后人关心道:“还好吧?想吐就吐吧,四周没人在的。”
锦衣公子脸色铁青,一手持剑撑地,单手捂腹。听闻抬头,狠狠瞪了眼悯怜,悯怜无辜地耸耸肩,靠着墙缓缓蹲下,细细清点已轻了将近一半重量的药箱。
“还差一根啊,放哪了?”悯怜含糊道。嘴中叼三根,十指夹八根,剩下的皆摊于地面的红绸上。数了几遍楞是寻不着离家出走的那根针,正欲习惯性挠头时不经意瞄到指尖寒光闪烁的银针,咽咽口水急忙放下。锦衣公子此时的眼睛已是白多黑少了,不耐地咳了咳,成功唤回悯怜游于天外的神识。
“再找位大夫看诊咯。只要不是庸医,三日内就可醒来。”悯怜扫了眼院中的假山,道:“对了,把假山上那红红绿绿的植物给拔了,或者别点那香,不然你家主人就要一辈子与床难分难舍了。”悯怜放弃了寻找银针的行为,背上药箱拍了拍,猛地扑到锦衣公子面前,轻轻扯了扯锦衣公子的衣袖,见他注意到自己后龇牙咧齿,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再舔舔唇。
“请。”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话语,先前因悯怜的精湛医术产生的丁点敬意,却又因悯怜此时的幼稚动作消逝。
吃完饭后锦衣公子拎起悯怜的衣领,连悯怜弹到他脸上的饭粒也懒得抹,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怒气冲冲的把悯怜拖到马廊边,挑了匹脚力最好的马,不由分说的把悯怜抛到马背上。
因悯怜不会骑马,锦衣公子只得忍着杀人的冲动送悯怜回来。
到达熟悉的家门时天空已是墨黑一片,不见星晨。
昏暗的烛光从窗口透出,洒落在窗前的植物上,使其镀上层金黄的轮廓。
“你很……单……纯呢。”悯怜揪着悠晴的衣服,躲在悠晴身后凑出脑袋戏谑道,歪歪头,思索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说完后点点头,自认合适,却不知锦衣公子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捏成青紫。悠晴揉了揉悯怜的头,护着他进入屋中,合上门。
“我叫锦衣。”合上门的那刹那,锦衣公子不知为何报出自己的名,刚说完便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人如其名哈,嘎——别踹门啦!踹烂了我要你赔两扇啊!吼吼!”
吼够了,人也早走了。
悯怜转身,看到满脸笑意的悠晴,察觉到那浓浓的宠溺与温柔,豆粒大的汗唰唰直冒。仔细凝视悠晴的脸,托着下巴摇头晃脑,好半天才蹦出句“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不待悠晴表态,悯怜一把甩下药箱,把自己扔到床上,伴着一声沉闷声响,悯怜急忙滚到床下查看压断了哪根木头。
拿根布条和块木头,马马虎虎的把断裂处扎好,再拿锤子象征性的捶了捶。
“是不是该真减肥了?”悯怜低头深思,突地抬头对悠晴道:“减肥吧,老兄。”爬上床头埋在被中,咂巴咂巴嘴时吃了满口灰,才发现因刚那一撞击,上面的灰掉落。
“来,睡噻,不然你想挂在墙上当壁画?”眼撑开条缝,悯怜见到悠晴熄灭炉中火,缓缓坐在藤椅上。挥挥手,向旁挪了挪空出小半空间,拍了拍被褥好心道。
悠晴轻轻摇头,凤眼笑弯成道弦月。
悯怜哼了哼,一骨碌起身滚下,拽着悠晴拖到床上,强硬地压下,七手八脚扯上被子裹好。
“我这里就这种条件,即使不满意也暂时凑合着吧。”悠晴揉揉鼻子,道:“你大概是不喜欢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吧,我睡椅子咯,你慢慢睡。”说罢走到藤椅旁,掀开放在上面的薄毯,把藤椅折开,刚躺下便打个寒颤,连忙蜷缩成一团。等温度稍有回升后悯怜吁口气,稍微放松紧绷的身子。拢了拢薄毯,让它遮住自己的大半边脸,蹭了蹭,继而闭眼。
可真够暖和的……
隔天清晨,悯怜刚醒来便对上张悠晴的放大俊脸,脑袋空白了足有十几秒才回过神来。
悯怜纳闷,他什么时候得梦游症了?自己像八爪鱼样紧紧抱着悠晴,这没事,他本来就有睡觉抱东西的习惯,何况这么冷的天身边有个天然暖炉呢?不白抱不白。悠晴也反手抱着自己,理解理解。不过……这睡觉流口水的恶习有必要纠正了。悯怜瞅到悠晴衣领的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得多,摸上去湿湿的……幸好流得不是青鼻涕……
悯怜刚动了动悠晴就惊醒,下意识地搂住悯怜。
悯怜使劲推了推,手脚齐上阵。
悠晴也觉得自己的动作逾越了,连忙松手,露出溺死人不偿命的温柔微笑,下一秒悯怜便觉身边空荡荡的,发现悠晴已在床边着衣。
里衣半敞,胸前两点隐隐可见,引人遐思。衣服紧贴身躯,勾勒出修长完美的身段,不如女子曼妙,却健壮有力。看得悯怜鼻血直流,急忙钻进被中大流口水。调整好心态再度钻出欲一饱眼福,无奈悠晴已穿好衣裳,一脸好笑的直视石化中的悯怜。
悯怜郁闷地狠狠掐了把脸,召回因悠晴的容貌而飘忽于外的神识,头缩进被中,用被子捂得严严实实,但尚留小孔作通气用。过了半饷悯怜又慢吞吞爬出,衣衫半解,迷迷糊糊打个呵欠,抛下句“等等给你扎针”便又如乌龟般缩回温暖的被中,怀抱枕头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