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医生》披马甲的小兔子

2、第二章 能力是？…

　　“小少爷，你要出门么？”

　　易天准备走出大门的时候，被管家拦住。即使在现在高科技横行的时候，一些家族依然选择用人而非机器人当下手，机器人再怎么高端也终究不是人，少了一份人情味。

　　易天点了点头。

　　“需要为您准备夜宵么？”

　　摇了摇头，遮住眼睛的刘海随之一起晃动。

　　“小心慢走。”

　　继续点点头然后出门，留下的是叹气的管家。他也算是看着小少爷长大的人，以前乖巧的孩子怎么变成现在这种自闭冷漠的样子了呢？如果先生能多花一点时间，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

　　易天出门的时间是下午7点，天空是带着点倦意的蓝色，清澈得似乎没有一点杂质，阳光斜斜得照射下来，温暖和清新的味道洒在少年周围，美好得有着让人眷恋的干净味道。
　　不自觉得深呼吸一口，好闻的味道让他的眉眼都舒展开。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天空，也从来都不知道阳光，原来是这种感觉的。住在废弃星球的肮脏地区，那里的天永远是混着恶心黄的灰色——被严重污染的空气遮蔽了阳光，没有什么光芒能够穿透厚重得散发着腐臭味的空气到达地面，干净的水源什么的都是奢望。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天空的样子，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阳光，原来空气的味道，是这样的好闻。

　　其实新开始一段人生还不赖不是么？起码他见过他以前只在资料中看到的天空与阳光，呼吸着只有有权人才能呼吸的纯净空气。

　　“还算个不错的地方吧……。”
　　易天有些小小的触动，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开始观察其这个世界。

　　“VS4152号，帮我说简要说明一下星球的历史和现状。”通过手腕上的金属手镯，易天连同了虚拟向导。

　　“VS4152号很高兴为您服务。星球成立于创历0020年，那时在这个星球上只有人族……。”

　　边走边听着介绍，由于选择的路线都是人少的地方，所以并没有人觉得易天听着历史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现在整个星系的主要种族是人族，樊兹以及施瓦茨。人族是数量最多的种族，智慧、力量、精神都是平均值；樊兹是以机甲为主的种族，数量其次；施瓦茨以速度以及智谋取胜，多从事脑力劳动。世界的武力主宰为机甲，战舰以及星际武器为其次，当然，为了有驾驶机甲相对应的体力，一定的身体强度还是需要的……”

　　昏黄的光芒越来越稀疏 ，人影也越来越少，本来就挑没人的地方行走的少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人迹罕至的地方，杂乱生长着的草木长得和少年的腰一样高，没有被翻修过的土地坑坑洼洼，隐匿在黑暗中的远山一闪一闪的发射着幽蓝的光芒，十分惹眼。

　　不对，等等，蓝色的闪光？这个好像是……是什么来着的？
　　刚经历了生与死的少年的记忆实在不怎么好。

　　“VS4152，蓝色的闪烁的光芒代表什么？。”

　　“是私人专用求救信号。”

　　救援信号？
　　得到了相当于百科的虚拟世界的回答，少年被勾起了好奇心。
　　好像还蛮有趣的，那就去看看吧。

　　……

　　走了一段路越来越接近了那个蓝色发光点之后，易天发现原来是一架破损的机甲在发出信号。布满了伤痕的机甲已经看不出它原来的风光样貌，黑色的装甲因为激光受热已经被融化了许多，失掉了的左手处电线正暴露在外面，机甲的头部也被砍掉了一半。

　　“真是狼狈，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记得发救援信号，看来这个驾驶员还有点毅力。”
　　在易天的认知中，机甲是没有自主意识的，至少他曾经呆的世界中没有，不过他显然忘了，这个和他曾经的世界是不同的，拥有自主意识的机甲虽然少但存在着，而他面前，就是那个极小概率的存在。
　　救援信号并不是驾驶员发出的，而是这架机甲本身自己发出的。当然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算了，还是先看看人还活着没。”压制住自己把机甲看个究竟的冲动，少年用暴力方法打开了机舱，里面有个已经昏迷的驾驶员。
　　将人从机舱内移除，发现对方除了身体受到强烈撞击有内伤和骨折的嫌疑以及体温过高之外，并没有太大的生命危险。
　　这些伤易天无能为力，将对方的衣服扣子解开使其更加容易得呼吸后，他就专心和眼前的机甲开始交流。

　　“断手断头之类的伤我是修不好的，现在我没时间分析的构造再重造一条，不过……试试看吧。”
　　走向黑色的庞然大物，少年升出他细嫩的双手附在机甲的表面，隐藏在黑色刘海下的眼眸变得犀利又坚定，而后，那双眼眸中竟然散发出了荧绿色的诡异光芒，仿佛是没有生命机械般的冷酷又满是金属感。
　　随着他双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大，少年眼中的世界也变成了另一幅样子，没有了天与地之分，没有了生物与非生物之分，他的世界现在是最简单的由0与1构成的数字的世界无论什么事物，在他看来都只是0于1 的三维排列不同所构造的不同物种而已，无论生物或是机械，没有任何不同。

　　少年的这种奇异的能力在他儿时生气时偶然发现的，并没有被自己的这种与众不同吓到反而了解它，熟悉它，升级它，利用它。每个生物都有独特的排列序号，没有‘生病’的它序列是完整的没有被扭曲的，而出现了问题的则是不完整的错误，只要将这种错误修复，那出了问题的事物也就能变得正常。有点像生物染色体的排列，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就不是健康的。
　　少年的能力不仅仅可以修复，也可以破坏，他试验过，只要他悄悄地把几亿排列中的0与1‘不小心’随意抹去，就会让物体产生缺陷，有的可能很微小，只是一时短路，有的则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缺陷，比如核心损坏。这和他抹去的0与1的位置和多少有很大的关联。
　　少年的能力也可以创造，比如将一长串0与1数据条换个角度移到另一个位置，又可能创造出新的物体。不过这种实验的成功是及其微小的并且十分危险，他在以前就试了很多次却只成功过一次，而且很多次都引起了不小的爆炸。
　　所以啊，创造是艰难的。

　　“这具身体的精神力可不怎么样，让我们速战速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