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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最后一个箱子 ...
抬眼看看天色,日头都要走到头顶了。
即使院子里的几棵大树长得还算茂密,从树叶缝里漏下来的热气也让人身上有些发热起来。
张小年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看看天色,看看桌子上的各色“奇珍异宝”,又盯住院子中那个孤零零的黝黑木箱,心里美滋滋的。嗯,这个生辰过得比往年都要精彩嘛,有趣得多了嘛,不错,不错!于是最后望向苗铮的小眼神里更充满了期待。
苗铮抹一把额边的冷汗,大手虚空霸气一挥:得,就剩一个破箱子了,我看你们还会有些什么名堂!
——左大长老很有眼色地点头哈腰,表示:收到!看懂!明白!
三胞胎挽起衣袖齐上阵,开始解那捆绑着木箱的拇指般粗的绳索,笨手笨脚地,直忙得满头大汗也没弄开。片刻后那三个笨蛋终于想起自己是会武功的!于是手刀脚剑齐使出来,轻轻松松地,绳索断成一截一截的,落得遍地都是。三个左长老抹一把脖子:都是教主的眼神和苗姑姑的余威压迫得才厉害了,才不是我们忘了呢,绝对不是!
苗铮嘴角抽搐,气笑了,笑容比花魁还娇媚:“解开了?可以打开了吧?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里面装的是什么惊喜呢?”找死!丢人丢到小年家里来了!一个二个怎么都这么笨!魔教当初选人的时候是按脑子选的吧——从最笨的最喜欢抽筋的开始选!
左长老们一齐打着抖,苗主的青神功又长进了吧,好冷好冷!好在他们一开始就非常明智地抱住了教主夫人的大腿,教主夫人比较偏爱他们!可是虽然现在教主没有对他们做什么过份的事,但教主夫人护得了一时护不住一世啊,保不齐哪天他们三个一觉醒来,发现头都不在身上了呢!好恐怖!手上更不敢有丝毫耽搁,把黑木箱子里的人倒了出来——
从箱子里滚出来的——还是个人!
一个黑漆漆的活人。伴着这黑人滚出来的,还有一阵恶臭,刺鼻欲呕,众人急忙找帕子遮鼻捂口。
不过这活人,看样子也是个已经被折磨得凄惨无比的活人,看着只有出的气儿没有入的气儿了,只蜷缩在地上乱糟糟一团,眼睛有气无力地半睁,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张小年仔细一看,咦,不认识,好奇:“这又是谁?”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这个人,就是当年那个额间描五瓣梅花招摇撞骗,冒充姓的梅害了不少人的假梅家人。”回答的却不是三胞胎,居然是是人群里站出来的张伯。
立时高、中、低各个层次的议论声四起,院子里像个菜市场,寿星张小年站出来继续代表群众发话。
张小年:“哦?那他身上怎么黑漆漆的,还好臭!”那人一张脸都被不知名的东西抹得乌漆八黑的,张伯竟然还能认得出来,真是厉害啊厉害啊!
“我们抓住他时他已经中了毒,所以不但臭,还重得要命,我们一路抬过来,换了好几拨人呢!”左大长老总算插上了话。
张小年:“咦?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他不是早就销声匿迹了么?”这种人应该很能躲藏的啊?突然这么容易就抓住了?
“呃,我们在来时的路上,顺手捡到的。”真的只是顺手捡到的,只不过是故意顺手捡的罢了。
张小年化身问题宝宝:“那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是那个人?”难道你们的江湖传说果然看得比我多?
“这个我倒知道一点,因为他冒充梅家人之前叫做连六指,右手有六个手指,很容易认的。”又是张伯抢了左大长老的词儿。
张小年一手拖着苗铮,一手捂住鼻子走过去仔细辨认一番他的手,退回来对张伯竖起大拇指。
“咦,张伯你怎么认识他的?”好像你总是在清平镇里啊,也就是在我每年生辰的时候才进一趟京嘛,说来你还没有我在外面飘荡的时间的十之一二吧?
“因为他是我小时候的邻居……”
邻居?扯远了吧?满院子的人头顶上都冒出问号。
左大长老被晾在一旁,很不爽被抢了风头,上前一步说示意张小年:“小年,你怎么不问我们把他弄回来做什么?”
张小年从善如流:“哦,你们把他弄回来做什么?”
“说个说起来啊就话长了……”
苗铮:“咳咳!”
“……不过时间有限,我就长话短说了。简单来说,因为这个人藏匿了之后,居然去做了朝廷的走狗,到处兴风作浪,挑拨事端,做走狗也就罢了,不过他心里一直对梅家庄主心有怨恨,得势之后,竟然在半年前带着狗腿子,血洗了梅家庄。”
“什么?!”江湖秘闻啊!苗教主身上背的黑锅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若只是血洗梅家庄也就罢了,本就不关我们的事,不过他居然还要把这事污赖到我们魔教身上,并且寻着这个由头来闹事,哼哼,那就不能原谅了!”
“啊?”闹什么事了?他在良城住了这么久,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左大长老停住话,期盼地望着张小年。
张小年一脸悲痛地回望他。
“简直太可恶了!”
“简直令人神共愤!”
左大长老忍不住问:“你怎么不问他现在叫什么名字……”
“咦,怎么会有我的变色臭臭盅的味道?”
探伤归来的蒙鲁花蓦然出现在现场。
“咦?这个不是前几天在良城遇见的那个人嘛?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哦,我忘了你中了毒不能说话的嘛,你等等啊,我把解药给你,可怜的哟……等等啊,我找找在哪里…….”翻腰包,翻袖口,找啊找啊找啊找。
张小年:“呃……你认识他?”怎么谁都认识就他不认识啊!
“嘿嘿,认识认识,他们前几天不是在良城玩么,碰见过一次,叫什么来着?好像叫什么肾虚?”
“咳咳!叫连虚子……”左大长老望天。
连六指?连虚子?华山掌门????在良城玩?堂堂白道领军人物华山第十九代掌门人在魔教的老窝良城玩?所以说,果然良城被洗劫了吧……不过,把魔教一众高层人士安然而立和那倒霉掌门的尊容一比,结果可想而知……
“其实,连六指小时候不坏的,他家祖传秘制胡豆,名满当时,后来他祖父结交了一个姓梅的好友,那姓梅的偷盗了他家的秘方后,杀人灭口,把他一家上下五十口人都杀光了,他那时候到我家来玩,才躲过了一劫。”张伯幽幽道。
这真是,太回转,太曲折了,果然比戏曲还纠结的是人生啊!
张伯上前来,对苗铮和张小年一揖到底:“这人沦落至此,也实在可怜,看他如今这样子,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了。能不能把他交给我,我保证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踏出清平镇一步。”
张小年用眼光示意苗铮,苗铮一脸“任你做主”的恭顺表情。
“不过这毒会如何?”给吧给吧,这个人拿来又没用,张伯喜欢就送给他好了。咦,说来其实他和梅小公子的身世还是很像的,两个可怜的人啊。
“不严重不严重!来来,把这个吃下去,啊……解了解了,就是一身武功没有了而已,小意思,小意思,哈哈哈!”
原来苗青果然是他的女儿啊……张小年望天。
张伯把人带走后,又立时着人来把院子收拾干净,苗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眼看时辰已至中午,众人吃了月饼喝了茶又吃了不少零嘴,兼之看了几场戏,心情都很愉悦而激动,又溜摆到院外,准备吃主食——午饭。
张小年和苗铮走在最后,看看前面欢脱的蒙鲁花的背影,竖眉:“怎么白道去攻打良城,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一声?”啧,不知道还隐瞒了我多少事呢!
“咦?啊……哦!嘿嘿,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看我不是都不在良城的么。”攻打?是去送死才对吧,这么简单容易的事情我一个人操心就够了。
“啧,还有什么是你清楚的?以后大事小事一个字都不许瞒我,听到了没?”你就装吧!你养的使鸽子都用来红烧的么!
“好好好,不瞒不瞒,不是……没瞒……好好好,以后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小年冷哼一声,猛地想起一个问题:“咦,不过,怎么你爹姓蒙鲁,你和青姐却姓苗?”难道是从母姓?
苗铮张张嘴刚要开口,就看见张小爱拖着梅小公子颠颠地跑过来,在两三步远的地方放开梅小公子,纵身一扑,扑进张小年的怀里,和他咬耳朵:“小爹爹,我看过了,小哥哥身上好多伤好多伤,全是坏人打的,好痛好痛的!”
梅小公子震摄于苗教主的黑霸气场,局促地站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
饭是流水席。顺着清平镇的街道摆了一长溜的桌子椅子,直到看不见尾。
席旁早就坐满了人,平日里清平镇不显山不露水的,来来去去也没见着有多少人,这会儿人都像雨后春笋般,密密麻麻地钻了出来,把流水长席围得满满当当的,你抢碗来我争筷,闹腾得快活无比,看到主角出现,都自觉地一齐噤声。
门口案上置着酒,张老夫人给两只酒杯酒勘满,递给张小年和苗铮一人一杯。
苗铮恭敬地接过,一脸茫然,乖乖随着张小年举杯。
张小年难得严肃,态度异常端正:“这第一杯酒,敬我张家的列祖列宗,和在座各位的列祖列宗!”手腕一转,杯中酒倒了一地。苗铮和全镇人都跟着把酒倒过来。
“第二杯酒,敬那些长年在外为我张家奔波的儿郎们!”
“第三杯酒,敬在座的各位,多的话我也不多说,只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张家的骨血已经尽数找回,解药也快要找到了!干!”
“干!”
整齐划一的喝声响遏行云,无论男女老人小孩都似军人般,仰首一口喝尽杯中酒,动作帅气,干净俐落。
苗铮握紧杯子,望着这样的张小年,心里隐隐有些震动:这样端庄的、严肃的张小年好惹人怜爱啊!
张小年两杯酒下肚,酒兴上脸,面上粉红,瞬间扔掉端庄的架子,呵呵直笑:“来啊来啊,大家尽情吃,尽情喝啊,今天不醉不归,哎哎李三哥,你跑什么!今年我可不怕你了!”说着把苗铮往身前一拉,满脸得色,“看!今年我有帮手了!哦哈哈哈!”
淋巴结发炎,嘴角烂掉了!
大家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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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最后一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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