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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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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府。
“在下玄霄,今有要事告王爷知,劳烦通传一声。”
晋王府的门侍见访者衣冠华贵,相貌不凡,气宇轩昂,便也不敢怠慢,转身通传去了。
许久,那门侍便出来了:“公子,我家王爷今早出去,至今未回府。请公子改日再来。”
未回?
“这,在下告辞。”云天青啊云天青,这个时候你在何处!
罢了,先回岸敛居再做定论。
岸敛居。
不过刚踏入,居中的凤凰花香就扑面而来,还是那么的清雅,不腻。
岸敛居是他一手建起的,庞大的园子,华美的装饰,可花了他不少钱,却也值得。
走入正厅,“公子,今晚可要在居中用膳?”
厅中一绿衣女子见玄霄从外面回来,屈了屈身问道。
“嗯,正是。劳烦了。”
“呵呵,能为公子效劳是伯爵的荣幸!”绿衣女子浅笑道,“公子是先用膳还是先沐浴?”
玄霄单手抵着下巴,微想后示意绿衣女子先沐浴。
暖雾从池子里升起,滑过男子漏在水外的肌肤。
玄霄双眼紧闭的靠在池边,矫健的身子舒服的享受着水带来的滋润。
伯爵,应该称她盛夏月伯爵。
她在他身边也有两年了,两年前他去邻国办事,偶然遇见了她。
第一眼就从一堆丫鬟中看到了那不屈的眼神还有那又惊喜又孤单的情绪,本就想买下她,然后培养下。怎知她却自愿跟随。身世出生什么都是空白的女子,像凭空降临的女子,就这样待在他身边两年,很忠心很用心的帮他。
他至今想不透她究竟为什么对他这么好。除此之外,对于她还有想
不透的。
她说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他不信。若是另一个世界来的身上岂会没有一丝死气。却不想她所说的另一个世界是一个他想象之外的世界。
回过神来,原来冒热气的水早已凉却。
玄霄踏出池子的瞬间,美人出浴的美也不比此时此景差了。
“哗…噗嗵…嘶嘶嘶…”片刻,水池上漂浮着零零碎碎的瓦碎,池底隐隐潜着一黑影。
水里的人慢慢浮了上来,长长的头发在水里缓缓的摆着,看不清破屋而入的人的脸,完全看不清。
就当玄霄正准备走近检查那人时,一道艳红的身影破屋而进。
挡在玄霄前面将水中面部朝下的人捞出来,可惜早以晕过去了。
晕过去的是一名女子,身上穿着淡黄色的奇怪的衣服,苍白的脸色,小巧的五官紧凑在一起。
“公子!”伯爵推门而进,便见房内一片狼藉,还有两个本不该在这房子的人。
伯爵看了一眼池边的两人,迅速走到衣箱,从里面抽出一件蓝白相间的长袍递给玄霄。
呼,霄哥再不披上衣服,她就要晕厥过去了,不,不对,是扑过去了。扶额,色女本色啊…
玄霄接过伯爵递过来的衣服,简单把袍子穿上,锁眉问道。“两位是…”
“咳咳…咳…咳咳咳…嗯…你!你!你!怎么又是你!!”因为泡过水而红肿的双眼像兔子一样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姐姐…”红衣男子顿时泪眼朦胧,双手紧紧拽着黄衣女子的衣袖。
黄衣女子从红衣男子身上挣扎开来,挪到了一边,边把衣服的水拧干,边瞪着红衣男子,努力压下火气,缓缓道:“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姐。再纠缠不清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唉,这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把两年前cos的一套古装拿出试试,才穿上,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还遇到一个牛皮糖。
这不,托他的福,为了躲他才爬上屋顶,却没想到古代的瓦房没有想象中的质量好,掉下去了,还弄得一身湿。
现在吃穿住行什么都成问题,还扯上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人。
唉,要真听天由命,她露溪晨雨肯定不用玩就玩完了。
露溪晨雨好不容易把衣服上的水拧干得七七八八,站起身准备离开,最好离得远远的,甩掉脸上绘满油彩的牛皮糖。
绕过红衣男子,抬眸一瞬间,俏丽的桃花眼就已经锁住玄霄,不再转移。
“……霄哥!”
哦呵呵~原来她来到了有霄哥的世界啊~哦呵呵~她看到霄哥的胸肌了~哦呵呵~霄哥好诱人~咦,怎么她看到的是一个破裂掉的屋顶,她的霄哥呢?
随着一声“霄哥。”黄衣女子再次掉入池中,溅起一朵漂亮华丽的水花。
“姐姐!”红衣男子转身坠入池中。
妖。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
五彩斑斓的油彩精致的描绘在脸上,身上艳红的丝绸勾起撩人的弧度,在触碰池水的一瞬间与水相融。
两人缓缓从池里出来,背上的女子再次晕了过去。
伯爵的嘴角不禁小小的抽搐,走过去替红衣男子扶住晕过去的女子。
这姑娘,莫不是看见霄哥激动过度晕过去了?呵呵~她家霄哥魅力真大~不过,这姑娘那句霄哥倒是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接过并安顿好女子后,顺手递了张手巾给红衣男子的瞬间,她看到斑斓的油彩下是一张秀丽的脸。
红衣男人谢过后擦拭完,瞥了眼旁边呆住的伯爵,向稍远处一直处在局外观看的玄霄道:
“在下重霜,打扰公子,实在抱歉。方才的所有损失皆由画染楼负责,稍后将会有人来赔偿,请放心。”
重霜见玄霄点头后,便转身向伯爵道:“适才麻烦姐姐照料。”
重霜轻轻一笑,似春风吹过。“现在可否请姐姐将她还给重霜呢?”
“姐姐?可是不愿?”重霜理了理垂在耳边的青丝。
“公子,这......”伯爵回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玄霄。
玄霄轻昂下吧,道:“此事无需多理。”
重霜微微前倾,“谢过公子。”随即接过伯爵手中的黄衣女子,脚尖轻点,转身飞出房间,只留下一抹艳红。
“公子!”
“本就于吾等无关,何需多加参合。”玄霄转身离去,剩下伯爵痴站在原地。
可是,那女子的衣服,怎么这般眼熟?罢了,多想无益。既然霄哥都开口说了,她不理就是了。
次日,就在玄霄前脚离开敛岸居,后脚画染楼便将昨日损坏的赔偿送到了。
画染楼真是大手笔,一万两的银票,就算再怎么修建,也用不了如此庞大的费用。不愧为流聚城最火的欢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