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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战慧善 醉里挑灯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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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辛弃疾
“阿弥陀佛,莫言施主你看我们是不是换一个地方比试,炎山之巅属极阳之地,对于施主是否有欠公平呢!”
“哈哈哈。。。慧善大师真是慈悲为怀,当初怎么不见大师对鄙人的父母网开一面呢?不用了,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请。。。。。。”真是好一个老狐狸,看来你是料定自己会赢了吧!这样世人就只见你的慈悲,而不见你的蛇心了!不过我莫言这辈子从来不会按别人的意图活着!
“魔阎,请出两位魔使”
“是,魔主”
一听莫言说请出魔使,刚安静下来的地魔众人又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魔主从未一次请出两位魔使,看来魔主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是啊,让他们知道我们魔使得厉害,看神人两界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我域魔使为我所用,请助我耀我魔域,罄竹降神,玉针来仪!”莫言从魔焰手中接过一块魔玉,原本平凡无奇的魔玉精光乍现,转眼间罄竹琴与玉针剑已摆在莫言的面前。
莫言左手抱着罄竹琴,右手中指挑起琴弦,轻灵的音韵流泄而出!随着阵阵琴声罄竹琴灵魄玉针剑魂幻化而出!
“什么?前魔主不是已经。。。怎么会?”刚刚还老神在在的老秃驴此刻却满脸不敢置信,“连魔域之尊使也没死,怎么会这样?”
“你错了,两位尊使早在当年保护我父母的一役中,被你们用天神之火烧死了。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两位尊使的一魂一魄,当年我父亲耗尽最后的灵力将他们封印在玉针剑罄竹琴中,就是为了今天。”说完,莫言大喝一声,就见罄竹使者紫色的长发飞扬,使出当年的名动天下的阿鼻刀法!罄竹琴中只有的一魄,威力虽只有当年的十分之一,但该会的不曾相忘。又见身穿白衣的魔域尊使,手执玉针剑,向慧善的下盘攻去!只见玉针剑化成一根根剑针,如光束撒向慧善!就算慧善是天界历代战神中的佼佼者,也避得狼狈!
那老秃驴原本还想保存几分实力,以显示天界泱泱之风度,如今看来是非得拿出全部的实力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听见这老秃驴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就着炎山之巅这极阳之地的地利优势,用念力催动手中的佛珠,佛珠配合炎山之便威力大大增强,只见那佛珠在空中组成一个卐字阵将罄竹玉针两位使者困在其中!两位使者在阵中实力大大减弱,勉强只能自保而已!
莫言赶紧召回两位使者。”锃。。。”的一声琴声嘎然而止,放下罄竹琴,席地而坐。到了现在这个状况,莫言也不得不最后搏一搏了。让体内气息先运行一个周天,将食指放入口中,“我用罪恶之血在此,召唤亡灵,神人魔三界游魂听我号令”
“什么?原来是你?”什么原来是你,莫言刚想问清楚就被一片惊诧之声打断。
“啊,这是什么?”
顿时,整个炎山都被一片幽魂笼罩着,阵阵阴风吹过。就算这里有着极阳之气,也无法抵御成千上万的恶鬼。有些幽魂甚至吞噬带着光明之气的神人了。莫言并不担心黄泉的安全,因为以前送他的蓝狄玉可以避开这些恶鬼。
神人两界也顾不得莫言,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向那无形的恶鬼攻去。尽管如此,璇玑子道尚上人之流也免不了分而食之。不到一刻钟,整个炎山之殿神人两界的人数就大为减少。就算有些人侥幸存活下来,也已体无完肤,甚至有些肉只是勉强黏在上面。原是光明之巅顿时惨淡得犹如炼狱!
“小师弟,你快住手,我知道你跟神界有着血海深仇要报,但这里还有很多无辜的人类啊!”就算已见惯各种厮杀场面的黄泉,都为这份可怖心惊不已。
有些人可能不怕死,可像这样被恶鬼生食没有几人不怕的。原本神人两界之人对莫言是不屑鄙视的,更有甚者有人想打败莫言,进而扬名立万,现如今再也不敢动那份心思了,剩下的只是满满的恐惧。
“哼~他们无辜?那我被火活活烧死的爹娘,又何其无辜,魔域众人又何其无辜?怎么不见有人站出来为他们说上一句!”虽然如此说,但莫言还是将三界游魂阵压住了!原本莫言就没有存着将炎山之颠的神人两界众人赶尽杀绝的心。一来莫言虽然能够召唤三界幽魂,但幽魂一旦得到力量就不是莫言能够控制得了的。二来莫言的本意只是威慑,让两界中人不敢随意挑起三界的战争。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三界幽魂召唤术,日后为他招来灭顶之灾。
莫言望着着黄泉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回过头对同样狼狈的慧善说道:“现在还要再比吗?”
慧善拢了拢有些破烂的袈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天意如此,三界注定躲不过那场祸事!阿弥陀佛,老衲不是莫言施主的对手,甘拜下风!令堂的遗骸请稍后派人来取吧!不过施主为了一己之私造成生灵图炭未免残忍了一点,劝施主还是少造杀也的好!”
“哼~这个世界从来弱肉强食,若今天失败的是我,你会对神人两界对魔界的追杀道一声残忍吗?说到底你的仁慈也是有选择性的!如果我不这么做,今天死的就不仅仅是我莫言,还有我千千万万的魔界子民!天界残杀魔界叫做除魔卫道,今天我杀了你们神界天神就叫残忍!就因为我们的血统没你们的高贵,就活该被杀吗?我莫言不服!”莫言的身体轻微的颤抖,原本不想与这老秃驴多废唇舌,实在是气不过才出言相驳。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游戏法则。
听莫言这么说,慧善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终究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莫言将父母的骸骨合葬于人界的一处隐蔽之地,在魔界又为他们盖了衣冠冢,罄竹琴就埋于其中!世人多贪婪,他不想为了一把罄竹琴,而引来那些污浊之气,所以故布疑阵以免打扰他们永世的安眠!诸事办妥后,莫言身心俱疲。尽管知道黄泉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任忍不住神游太虚:爹娘,孩儿终于完成了你们的遗愿,再也没有人可以分开你们了,您们安息吧!
以前他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令他们放弃各自尊贵的地位,只愿生死永相随!更加不理解那开在绝望深处的花朵,还可以如此茁壮!看不到希望的爱情,只能在绝望中披此扶持!为了那一份坚定,在对方的眼里寻找着自己的存在!
因为爱而被神魔两界追杀,太荒缪了,不可原谅!不过都结束了!
其实对于他的父母他是羡慕的,至少还有彼此,而自己一无所有的爱得绝望。那份痴恋,叫他怎么说出口,只能用一张张面具武装自己!
流连在罪恶的深渊,没有人比他更渴望被太阳的温暖所环抱!只能做开在绝处的向日葵!整日彷仿,追逐着太阳,就算明明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可望而不可及!
尽管莫言知道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但总忍不住想多看一会。所以黄泉一提出去醉月楼,就马上答应了。无法放纵爱也无法放下爱,不上不下最是伤人。总想着让他再看一会儿,最后的奢求,成全卑微的爱情!就算会被世人耻笑,仍然想给自己一个宣泄的出口。就算拿放弃爱为借口,也让自己可以再奢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