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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倒带了的剧情和真相的探寻 ...

  •   一脸风尘仆仆的总一郎进会场门的时候,生日宴已开始近20分钟了。
      不愧是在官场摸爬滚打过二十余年的男人,凭着丰富的社交经验,他并不慌,按着套路向坐定的各位道歉后调侃了几句后这事就在呵呵一乐中过去了。朝主人方一鞠躬,将顺路买的糕点和西服亲手送出后,他如释重负地被侍应生带到了人家给自家人留的位置上。
      然后他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
      除了正替他斟酒的幸子外,其他位子上空无一人。

      点背不能赖社会,再背点你连个发泄的对象都没有。
      比如现在,L君带错路了,你该怎么做呢?
      千夏选择了保持沉默并作看戏状双眼直视前方。
      至于为什么呢,我只能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位仁兄开车开得很欢乐,边循环《bad apple》边吃巧克力吃完巧克力吃pocky吃完pocky吃泡芙吃完泡芙吃慕斯吃完慕斯吃拿破仑搞得不着袜子的脚面周遭有些狼藉,但途经的地方与此欢脱气氛不相符得悲剧:不是死角就是车祸现场,简直快把东/京饶了小半圈才好.像到了理想中的收费窗口。更要命的是离预定时间还有两分钟的时候,他才一脸泰然自若地用两个手指把几乎薄如蝉翼的爱疯不知道多少——好吧这个世界的时间轴错位了,拿出来倒腾了一下又瞅了一眼说“啊呀,我们走了反方向。”这是不比日常的明显演戏用的口气。
      ……
      “怎么了?月君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哦。”
      “果然假寐这活你领不来啊月。”在心里暗暗嘀咕着,千夏汗流满面。
      ……
      “啊,天黑了。”妆裕小声说,然后把脸贴在窗子上往外看。
      “爸爸要等着急了。”月回过神来似地吐口气,头上竟没有一个十字路口。“那就给夜神伯父打电话吧。”“啊,你继续找路。”“你要不要吃点东西缓解一下压力啊,瞧你脸色这么难看。”“不必了,我不饿,妆裕饿吗?”身边的女孩摇摇头。
      见教了!原来高智商的人就是这样理智地对话的么还有L你刚刚叫“伯父”了对吧对吧!
      “Alisa饿吗?”“咕噜。”她的胃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给。”L座位下的一大包零食——其实只能算作一座零食山中的一小部分,被月抽了出来然后由妆裕中转给千夏。
      话说月君你的嘴角那抹笑意是怎回事,这种孩子气的勾心斗角有意义么。啊天才的高度吾等果然无法匹及啊。
      “没油了。”驾驶座上的人嘴巴一张一合得飞快。
      “刚刚路过加油站为什么不去?”月的语气给人的感觉依然是静如止水,“是故意的吗?”“嗯。”
      两人四目相视。
      “半路上突然有了案子的灵感。这里月君不觉得很熟悉吗,就是孤儿坠河的地方。还有我的意思是告诉夜神局长‘我们去不了了’。”一口蛋糕,“令妹和Alisa要是饿的话,吃甜食可以吃饱的请放心。我还带了草莓夹心饼,里面有果粒,可以补充维生素。一会我们下车之后请拿着食物和水跟在我们后面。我负责拿手电筒。月君需要用手机记录信息但是请不要忘记整合完之后删除。这里据月君家人所在的位置车程要两个小时,他们找不到捷径。”再一口蛋糕,“方圆一英里内离你们最近的公共设施是一所小学,你们乘不到公交。”说完,再看眼后排座上的两个女孩,L把手上的小蛋糕彻底咽下口。
      “为什么不早说?”“不想打扰月君休息。”“……我去给渡打电话,他毕竟是你的管家,况且这里还有两个孩子。”“他不听你的。”话毕,偏过头,斜视。
      然后月也面无表情地以以四姑娘那忧桑明媚的反角著称的斜下45度角斜了回去。
      “假寐果然不是你的菜。”

      现在是12月份,冷得很,而校服的裙装又没法护到小腿,所以两个姑娘都跟被发了苦役似地一脸苦大仇深,走一步哆嗦一次。
      “夜神局长说了什么吗?”“还没回短信。”如此的只言片语自两个男人的口中传出后化作水汽,被风吹开撩着千夏的脸,让她又打了一个激灵。“不好意思。冷的话我可以把外套给你。”厚着脸皮朝回过头来的L点点头,把他脱下来的皮衣接过手,千夏招呼着妆裕一起披上。
      “那个......”妆裕吐出一口热气,欲言又止。“使用快速交通工具来接你们,如直升机,要办手续,月君的父亲知道了势必会跟过来。那恰恰是我不想看到的。会.很.麻.烦。”“那你们瞒过爸爸了?”“嗯。”“但为什么……”“这件事牵扯到了高层人员,虽然月君的父亲不知道也不信,但有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他有了动静我们就会受到干预。月君现在还算安全。还有这些东西告诉你在我看来是无妨的不必忧虑。”“哦。”妆裕有些不可置信地点点头。
      请试着去相信吧,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能读透你的心。

      沿着河岸走着,听着脚下的枯枝败叶咔咔作响,千夏有些疲了。虽然妆裕提议由她执手那一口袋吃食并已付诸行动,她还是觉得拎过塞满点心的口袋的双手和身子其他地方又累又酸。像行尸走肉一样跟在L和月的身后,听他们小声交流“浮尸”、“第二现场”之类的话题,她觉得眼皮也愈来愈沉。
      “Alisa?”“唔?”“没事,我怕你太困,想着把你拉着的皮衣那一角也包下来。”“谢谢,我能行。”
      “我们在前面休息一下吧,顺便吃点东西再好好探讨下案情。”不知是不是因为她们的对话,月朝着L发话。
      “嗯。”

      千夏虽然迷迷糊糊,但还是看清了,就在视野的右前方有一座坐落四方的学校。被月光笼罩着的校园异常的诡异。

      大冷天呛着风吃甜点很容易闹肚子。
      于是刚刚还饿得发慌的千夏笑脸盈盈地怂恿着妆裕打算结伴溜进未锁还亮着灯的校门找厕所。“我倒不是担心你们会不会被认成小偷,只是据我所知这是老校舍抽水马桶不好用。所以最好转到后门进去新校舍。” L好心地提示着。“需要我陪你们吗?”月问。
      “不必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天知道是因为名为“小自尊”的情怀还是怎的。

      这里真的是所学校吗?
      果然是“老校舍”该有的样子。走廊的地板材料是上世纪末基本停用的老式方砖,悬在顶梁上的灯昏昏暗暗的,窗户未关,就算把窗子关上也觉得冷得骇人。
      千夏不由得打个寒颤,旁边的褐发姑娘也一脸“不然我们走吧”的表情,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两人还是笃定了信心壮着胆子一起探路。
      转,再转,再转转转。
      厕所的样子很普通,但是气氛很不好说。
      “吱——”“是谁?”厕所关着灯,但是有人在,声音空灵。
      千夏和妆裕差点吓趴下,随即镇定地说:“路过的。”“哦。”答话很干练,很有人味,然后她俩就听见“踏踏”的脚步声,之后是摁开关的声音。
      其他请自觉脑补,反正那俩姑娘当时的感觉就跟看现场版贞子爬电视又瞧着她爬不出的害怕和别扭没多大差别。
      灯开了,千夏看清,眼前正站着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子,大概有16岁的样子。“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有些怯弱的声音自她口中发出。“没,没有的事。”听完这话,对方那黑褐色的双瞳便抓死了她们的眼睛,过了好一会才把视线移开。“那么不打扰你们,我走了。”她轻飘飘地踮起脚尖,和两个女孩错身而过,眼里却全是踌躇的意味,但终究还是走了。
      目送着她远去,妆裕才回身,问“你不觉得这展开略奇怪吗。”
      千夏点头,这时候不知为何她蹲坑的意愿竟全没了。
      “而且好像……”妆裕突然浑身打颤。
      “她……”
      千夏的瞳孔也倏地放大。
      “刚刚灯开的时候......没有影子。”话同时脱口,两人的视线一起交汇在女孩离开她们视野前的位置。
      厕所的灯又自己灭了。她们听到了门被上锁的声音。
      黑暗中互相扶持着,紧接着两个女孩惊声尖叫。尖叫声霎时充斥着一整个的密闭空间。
      然后传入她们耳际的,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最后还是这么决定了,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请听我把故事讲完。”是那个女孩的声音,这是没有前因的,断断续续的片语构成的句子,而且找不到声源。
      “那个,求求你别把我们怎么样啊,如果需要我们帮你完成什么生前夙愿什么的是完全可以的只要我们做得到......”妆裕的声音完全变了味。“对,我们就是路过的而已。”千夏强装镇定地一咧嘴。
      “可惜我不是鬼,是妖怪哦。”女孩的声音也变了味,变得冰冰冷冷的。
      “半吊子的校园妖怪。”
      “还是说,你们口中的‘cut-throat’说起来更顺口呢?”
      !我擦这什么情况喂L还有月你们快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巧合不是巧合就是bug吧啊侑子小姐快来修复这一切吧求求你了!
      “系统提示:您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穿到其他世界再重播。”
      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乱入了喂!

      “但不要害怕,我不会惩罚你们。请听我把故事讲完。我不希望就这样离开。请务.必原谅我的任性。”“……即使是妖怪,是杀人犯的话……”不知妆裕的大脑回路是否受热血漫影响太深,只几秒过去这姑娘就借着厕所窗户那旮旯微弱的月光,鼓足了勇气朝天花板的位置大喊着,千夏也因为一时脑热喊了句什么。
      等一下!她说了“惩罚”二字。想到这,千夏又不言语了。
      “不,我不是那样的人。而且 ‘既然正好碰上了,就告诉你们吧',我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的,也不是要澄清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们有关这一个月来的杀人事件的真相。在讲完之前,如此善良正直的你们有必要静一会了,大侦探二人组成员之一的至亲和带角的小女孩。”
      头晕目眩的感觉袭上千夏的小海马,来不及整理头绪她就听到了什么东西轰然倒下的声音。
      “我要开始讲了。”悲伤的调子随即侵入她的听觉神经,接着带着眼泪的、碎了满眼希望的脸浮现在她的眼前。
      “下面的这些话有人记住就是我莫大的荣幸了,所以不必告诉其他人。”
      “其一,你们只看到了表面上的东西,那不过揭示了其他人的腐败,并非是直击了我。网上那些流言蜚语,说实话我看了也很心痛。”
      千夏清楚这是指她和Charlotte今天下午探讨过的话题。
      “其二……”那人深吸一口气。
      “我承认我的拙劣和无知还有自恃自傲。”
      “但他们的确死有余辜。”听得出,这时候女孩发了狠。
      月光睥睨过这个方向来,一时间,在千夏的意识里,天地一片混沌,就像当初来到这个世界伊始倒在血泊里那一瞬的感觉;但无非看不看得清,只是心理上的感应。
      就像感受到Alisa最后想传达的现在回忆起来类似“无奈”的感情一样,她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个女孩的悲哀、无助与莫名其妙的愤怒,那使她的感官也出现了偏差。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向着自己提问的同时,千夏在某种默示下合上眼。
      “这就对了,请先留下你们的好奇心和义愤填膺,我要开始讲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倒带了的剧情和真相的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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