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芥蒂 “只不过没 ...
-
夏日晚间的圣域，聚积一天的高温褪去，清凉的海风中弥漫着茉莉花的淡淡香味，很是怡人。埃利萨贝塔和撒加坐在镇中心歌剧院旁的露天咖啡馆里，看着远处广场中央喷泉旁休憩的人们。
“埃利萨贝塔，不去要签名吗？”
“那种凑热闹的事情，我就免了吧。”埃利萨贝塔啜饮着咖啡，懒洋洋地说着，“更何况我认为她的现场演出不怎么精彩。不过才四十出头，声音居然老迈成那样，真是徒有虚名。”
“埃利萨贝塔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撒加微笑地听着她对于今晚的诺尔玛【1】发表的高谈阔论。
“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吗？我可是看到撒加大人在看演出的时候那种隐忍的表情呐。”埃利萨贝塔讪笑着回敬。
“加隆近来如何？”迟疑片刻，撒加还是问了出来，“最近他很少到圣域去。”
“他啊…..”埃利萨贝塔一手托腮，嘴角泛起一丝幸福的微笑，“好得不得了。”
“是吗。”撒加若有所思地低语着，“今后，作为雅典娜的圣斗士，他的责任会越来越重吧……”
“有撒加大人足以了吧。”他的话被突然打断。
“但这是双子的宿命啊。”
“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反抗宿命呢？”
“我……没有想过。”撒加低下了头。
“是吗？”埃利萨贝塔平静地应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
……
埃利萨贝塔依然时不时往圣域跑，不过有些日子没见到撒加大人了。不单单是撒加大人，就连艾俄罗斯大人最近也难觅踪影。埃利萨贝塔觉得相当纳罕，便偷偷向圣域侍女们打听。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一个以消息灵通著称的小侍女颇有些鄙夷埃利萨贝塔的无知，“听说教皇大人有意隐退，按照惯例，新教皇是要在诸位黄金大人中选出的。依照年龄，家世，人品，才华，眼下也就撒加大人和艾俄罗斯大人最合适。所以下任教皇必定是从这二位之中选出无疑。”
“原来如此。难怪……”埃利萨贝塔若有所思地低语着，很快她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谁的希望比较大？”
“这可难说。”
“怎么讲？”
“这两位都是好家庭出身的希腊人，年龄相仿，又都是品格端方，受人尊敬，本来就难分高下。虽然坊间认为撒加大人的才学实力似乎更胜一筹，不过也有人说，教皇其实更器重艾俄罗斯大人。”
“为什么教皇更器重艾俄罗斯大人？”
小侍女耸了耸肩：“无可奉告。”
……
“虽然有些对不起撒加大人，不过我真希望艾俄罗斯大人能够成为下任教皇。”埃利萨贝塔在加隆背后俯下身来，轻吻着那海蓝色的头发。
“为什么？”加隆坐在沙滩上，懒洋洋地半闭着眼睛。
埃利萨贝塔没有回答，只是把双臂环着恋人的脖子，轻轻亲咬着那可爱的耳朵。
“你啊，不用说都能猜出来。”加隆握着胸前那双白嫩可爱的小手，“你无非是希望哥哥不当教皇就可以一门心思做双子座圣斗士，我就能当个闲人了。”
“那样不好吗？”
“不知道。”
“哦，你就是这么冷冰冰的回答我的？”埃利萨贝塔觉得颇为委屈，赌气站起来，走到不远处坐下。过了好一会儿，不见加隆过来安慰，便忍不住叫了起来，“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难道口是心非地安慰你？”加隆看着姑娘那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颇为好笑，“到这儿来。”
“我不！你到这边来。”埃利萨贝塔倔强地摇着头。
“拿你没办法。”加隆苦笑一声，站起来走到姑娘身边，俯下身去，“把手给我。”
埃利萨贝塔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只伸出一只小拇指，不过还是被拽了起来。
“你知道，我和哥哥不同，对正义女神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我向来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不过，你不一样，我虽然是个再恶劣不过的人，但是却不会欺骗你。”
“即便知道你会不高兴，我还是要照实说。”他继续说下去：“对未来，我有我的雄心和抱负。”
“那我怎么办？”埃利萨贝塔平静下来，幽幽地问。
“也许这么说你不信，不过你是不可替代的。”
“只不过没有你的野心重要，对吗？”埃利萨贝塔哭了起来，加隆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为她擦干泪水。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芥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