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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生日礼物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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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已经是五月底了,越来越热的天气让人懒洋洋的。和哥哥的境遇差别,让加隆越来越不想去圣域了。30号便是自己的15岁生日,然而人们却只知道那是哥哥撒加的生日。一想起圣域里将会举行的盛大的庆生会,加隆心中便如打翻了五味瓶般。别人倒也罢了,反正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加隆这个人的存在。可是那个家伙,居然也表现出一副趋炎附势的样子,真是太讨厌了。想着这些事情,加隆百无聊赖地睡去。
“起来!”加隆被人有些粗鲁地摇醒了,他嗔怒地睁开眼睛一看,埃利萨贝塔已经站在床前,手里挽着一个大篮子,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你不是要去圣域参加撒加的庆生会吗?”加隆慵懒地翻了个身,并没有乖乖地起来。
“你在嫉妒吗?”埃利萨贝塔直戳加隆的痛处。
“哼,怎么可能?你去给撒加大人唱那支什么什么歌吧。那种附庸风雅的家伙,我才不屑于嫉妒呢。”
“那就起来,我有事情要你做。”埃利萨贝塔不由分说把加隆拖下了床。
“喂,这家伙,别随随便便发号施令。”加隆嘴里反抗着,却乖乖地跟着出了小屋,“到底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埃利萨贝塔就这样把加隆一直拖到一个僻静的小港,那儿停着一只小船。
“上来。”埃利萨贝塔不由分说坐上船去,“我要去前面那个小岛。”
……
被提及的那个小岛坐落在离海岸不算太远的地方,晴朗的时候,从岛上可以遥望到远处的沙滩。岛上树木郁郁葱葱。埃利萨贝塔找了一块林间空地,拿出一块布铺在地上,坐下来,掀开盖住篮子的布:篮子里是一些看起来很美味的糕点水果,还有一把精致的小银壶以及一只小小的银杯子。
“生日快乐,恶魔。”埃利萨贝塔在一只杯子里斟满酒,递了过去。加隆凝视着那张被清晨有些凛冽的海飞吹得通红的脸蛋,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接过杯子:“你的呢?”
“我不喝酒……”埃利萨贝塔低下头去,“对酒精过敏。”
“你还算是意大利人吗?居然对奶酪和酒精都过敏。”加隆笑了起来,“不过,看在是我生日的份上,只喝一小口?”
埃利萨贝塔迟疑了一下,便拿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把杯子又递还给加隆。
“说起来,你也真是胆大,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溜出家门?”加隆把杯中之物一饮而尽,见埃利萨贝塔露出狡黠的神情,“难道说?你骗他们说是要去参加哥哥的庆生会?”
“所以咱们才有这么好吃的糕点。”埃利萨贝塔得意地点着头,“否则,你以为我怎么会那么心灵手巧?我跟妈妈说,我要去参加撒加大人的生日庆典,因此需要一些美味的糕点。然后我就带着这些东西轻松逃出来了。”
“那船呢?”
“是在一个又聋又瞎的老头儿那儿租来的。放心,我做了伪装,反正他既看不清也听不清,只要有钱赚,其他的才不在乎呢。”
“那么,你没去圣域,大概有人会有些失望吧。”加隆调侃着。
“真是俗气的家伙。”埃利萨贝塔夸张地摇摇头,“看来你是无法理解那种有着共同兴趣爱好的人们之间的崇高友谊。”
加隆突然一反常态地严肃起来:“一想到哥哥在你唱歌的时候聚精会神地看着你,我就难受。从小到大,我处处比不过哥哥……”
“你知道我为什么比较偏爱你吗?”埃利萨贝塔打断了他,“因为撒加太过完美,只能是被人景仰的雕像,但不是一个鲜活的人。而你不一样,在你身边我总是感到真实和畅快。”她突然凑上来,在他唇上印上深深一吻,姑娘的大胆举动竟让加隆有些不知所措。他感受着她的体温以及那带着茉莉香气的温暖舌尖的搅动。从小到大,这还是他头一次和女孩子如此亲近。虽然,随着年岁增长,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某种冲动,然而埃利萨贝塔做出的举动是他无论如何不敢奢望的。
漫长的一吻过后,两人都相当的拘谨。在回程中,也是一路默默无语。直到分别时刻,埃利萨贝塔才低着头,轻语了一句:“我明天还去找你。”便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留下加隆站在那里,默默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暮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