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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必须自救? ...

  •   005 必须自救?

      一开始就状况百出,就注定了更状况百出的结局。

      我休息了一阵,继续起来找幸存者,直到找到东东。

      那时东东压在下面,上面有三个士兵,我纯粹是看到他那一身带红边的将士铠钾,准备去找他身上值钱之物,慢慢把上面士兵翻开,看到他的惊吓程度丝毫不亚于我为何来到破地方一样。

      后来想想,我来这里也许就是专门来救他的,他头发散乱,帽子不知去哪了,首先看到的就是他由锁骨直到耳根的伤口,看得我触目惊心,这条伤口贯穿过整个颈部,颈部的血已干,铠钾下的衣服也染红一大片。

      我像是个迷路的孩子,正好找到亲人,当场“哇哇……哇……”的痛哭出来
      。

      把他拉出来,平放在地上,摸摸他的颈脉,好似还没断气,随手拿出蛇皮口袋,把凉水倒在手心里再缓缓淋在他脸上,他还没反应,给他按压胸口做心脏复苏,抬起他的颈子,让他嘴唇微张,六次按压,两次人工呼吸,再六次按压,再两次人工呼吸,我的性子一般散慢惯了,从来没有这般着急过。

      我打打他的脸拼命喊他:“东东,东东,快醒醒,东东……”

      一边哭一边唤,唤两声又继续做六次按压,两次人工呼吸,我从没这么后悔过,当时学习的时候为何我不认真练习,那时只顾和同学玩手机,从未把假人的指标做到合格达标。为了学分能通过,还请老师吃了饭,为何那时不认真练习,只觉胸口箭尖处有股热流,在流血了吧,没有力气再按压了。

      我趴在他胸口只是一声换一声的唤着:“东东,东东,东东……”

      感觉到他的胸口微呛了一下声响,忙抬头向他看去,只见他微眯着眼晴,正看着我,那一刻,忘了一切,没有比这更让我高兴的事了。

      我拍拍他的脸,忙问他:“我是涟涟,我是涟涟,看到我了吗,这是几,看到几就眨几下眼晴。”

      看到东东缓缓的眨了两下眼晴,我才把V字手势放下来。东东颈上的伤口又在流血了,刚才抢救也顾不得这么多。

      动动他的每根手指,问他能感觉到吗?他眨眼,好的,有知觉。再脱了他的靴子,依次按住他每根脚指,他眨眼,有知觉,还好,神经没断。

      “东东,坐起来一点,你还能动吗,颈上的伤口要高于心脏,这样血才流得少。”我一边扶着他,他也有些配合,斜靠在旁边的士兵身上,勉强颈部高于了心脏。

      估计现在不太淡定,此时也不容得我再这么淡定,我一边抱着他的右手趴在他的胸前,一边大声哭嚎。

      “这两个月你去哪里了,电话也不来一个,你来这里打仗了吗,来之前干嘛不通知我一声呢……”

      又糊乱说了些啥,只见他身子抖动不止,才注意到他右手在我怀中的冰冷异常,慢慢帮他解开护腕,我猜他身上应该还有伤,又胡乱摸了把眼泪。

      刚伸手准备解他的铠钾,却见他左手伸来按着我的手,他的脸有些浮肿,我能看到他正眯着眼晴看着我。

      我试着安抚他的情绪,拍拍他:“听话,铠钾必须脱下来,如果有人折回来,看到还有将士没有死,会怎么办?战俘的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也瞧不清楚他的眼神,他放下左手,任我帮他脱下铠钾,我脱得很小心,如果他还有内伤,任何大动作都会要了他的命。

      他满身是血,颈部的血迹几乎打湿了头发,看得我双眼又模糊起来,我捂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我赶到草丛里抱来之前找来的衣服,跑到他身边,一边小心的给他换衣服,一边强装着镇定安慰他。

      “东东别怕,别怕,这些衣服还比较干净,你的衣服上血太多了,我们换衣服,多穿几件才不会冷。”

      我的手抖着仔细注意他的情况,还好衣服很大,脱起来并不困难。

      左手衣袖出来的时候他又抖动几下,我才注意到他的左手腕骨的异型,终是又哭出声来:“东东,你左手腕骨折了,很痛吧。”

      他眨了下眼,我才注意他正光着身子,若再哭几下应该快冻成透心凉了,我忙把衣服给他穿上,拿了五件衣服全部重叠着,给他穿衣时只需穿一次,五件就穿好了,他的前胸还有些伤,不过都结疤了,还好还好。

      扎衣带前,我指手他胸前的助骨,一根一根依次检查,每按一根,都问一句,痛就眨眼,还好,助骨没有断。

      他的裤脚上满是血,更是触目惊心。

      他的右小腿开放性骨折,皮肉翻出来,看得我差点昏过去,我把他右腿裤角翻高,四条裤子重叠穿上,特意避开了右小腿的伤口,他哆哆嗦嗦的配合我穿好时,苍白的脸色再次冷汗淋漓。

      又喂东东喝了两口水,转身去拿了一个干饼各和那一袋药品袋来,我拿来药品让他一一检查,看哪些药可以给他用,他喝了水的精神也好了些,他摸到几包黄色纸包的药又指指他的小腿,我心下了然。

      我把黄色小包打开,里面的药粉也不多,我得节约着用,我一点一点倒到他的伤口小腿上,总算是止住了血,其实血本来是止住了的,只是被我换裤子这么一折腾,又流血不止。

      他颈上伤到底有多重,我不晓得,颈部的血已干成黑红色,颈后的头发也沾在血上干透帖在颈间皮肤上,我也不敢去清洗,只得药粉撒在他颈部,比着黑色的血伤痕印子胡乱撒一气,也不知哪些药粉进了伤口,哪些药粉糊进了血疤里。

      用手是掰不动干饼的,只得用动全身最坚硬的部位,牙齿。

      我用牙把干饼咬成小渣,递到他嘴边,先喂他吃了最小的两颗小渣,又喂了他一些水,让他含在口里,先别咽下去,等泡软后再咽,他眨了眨眼,表示听懂了。

      我没什么味口,勉强吃了几口饼,又喝了一袋水,等着饼咽到胃里慢慢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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