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1、数次交手? ...
-
121 数次交手? 当前字数:2020字
那日萧远山也来南邑,我那个高兴呀,有朋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虽然萧远山这几年已经把药铺开遍了南邑,但我的心里总认定他是北邑飞鹰堡的主人,自然把他的归属地划为远方的朋友。
既然南邑是我的地盘,于是我豪气的作东请客,请苒载和远山去见见世面,其实准确的说是我想见世面,只是一直没有借口而已。
谁料,春儿露了我的底。
那晚我知道鸾凤有事,回家得晚,于是我很放心,放心到把这件事告诉了春儿。
谁知鸾凤提早回来了,他在房里见不到我,找来春儿问。
春儿颤抖着小肩膀低着头走来,我知道,春儿很怕他,谁叫他顶着王爷的名号呢,他淡淡的几句,春儿全招了。
“周姐姐她……”
鸾风眉角一挑,就知道不好,一般春儿心虚的时候就会抬出我姐姐的身份,平时她都在鸾凤面前都称我王妃,春儿对我称呼上的区别在我看来是最大的漏洞。
“周姐姐去了万花楼。”
估计鸾凤脸色有点不大好,他掠掠额角,对端茶迎来的婢女挥了挥手,让婢女把茶拿走。
“万花楼……”这样的说话方式是他的特点,他总爱拉长声音:“难道她以为……哪里是卖花的地方?”
“不是,不是。”春儿颤悠的声音继续:“周姐姐说……”
他板着脸问:“她说什么?”春儿年纪还小,鸾凤总爱去吓虎她,当然我肯定不会承认,他板着脸的时候,我瞧了也会被吓住。
春儿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说去……嫖妓。”
就这样,一棒子就把我拍死了。
苒载和萧远山淡定的坐在万花楼里,神色漠然,全然看不出来多少喜色,难道嫌这里的姑娘不漂亮,这里可是南邑最贵的青楼。
我打开箱子,里面满是珠钗首饰,满意的看着老鸨双眼放光的神色,把那盒首饰往桌上一堆,大气道:“把这里的头牌姑娘找来。”
万花楼的头牌姑娘让我有点失望,在我想像中应该是狂蜂浪蝶型,应该马上坐到我身边,给我递酒,喂我吃葡萄,然后再互相调情才对。
这里的姑娘们是阅人无数的,头牌姑娘冷眼一扫,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还有一位银发异族男子,两人身边,坐着一位绝色俏佳人,就是这位俏佳人太纤瘦了些,不像她这般丰盈的体态,虽然这位佳人现在是‘男子’。
这个姑娘不愧是头牌,真够大牌的,她戴着面纱往我们三人一扫,眼光直接从我身上飘开,对着苒载和萧远山行礼。
为何不看我呢,今晚我作东,我才是出钱滴老板哦,虽然我没有喉节,但是,今天帖了两片胡子,这样的打伴难道你还能一眼瞧出我是女子。
头牌姑娘缓缓开口,声音果真好听:“奴家以诗会友,不知公子学识如何?”
咳咳,以诗会友?我卡住了。
苒载小声向我解释,一等一的青楼烟花地,价格最昂贵的姑娘,就是诗妓,以诗会友,看不上眼的,对不起,恕不侍候。
哦,果然见世面长知识了,不曾想这里还有些精神层面上的交流,其目的估计是让那些文采风流的才子在这里尽兴,然后出去给她们打广告?
好的,以诗会友也行,咱也不是粗人,咱也是有文化的人。
我清了清咽喉,从李白的《将进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开始背诵,又把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啷啷散散背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给背完了。
斜眼一瞧,头牌姑娘眼里满是震惊,但明显还不服气,难道是我刚才的语速太快了,你没听明白。
我喝了口清茶继续,把著名的词牌《满江红》背了一遍,其中念到“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及“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的时候,自己都深受感动。
真是口水都念干了,满意看着在座几人睁目结舌看我如同看妖怪的惊呀表情,再调笑道:“美人儿,刚才那些诗可还满意?今晚你陪我,这些首饰全部拿去既可。”
头牌姑娘呵呵笑着,那声音,真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公子,奴家摘下面纱让您瞧瞧。”
我气短了,费了这么多口水,还有这么多首饰,你瞧在眼里还嫌少,只让我看看模样就算了吗。
我拿手指捏了捏下巴:“那,先香一口。”
说完就作势向她朴去,我瞧她的身板,赌她不会功夫。
头牌姑娘似真似假的嗔了一声娇笑,我刚抱上她的身子还没亲到,门就开了。
结果不用说,他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悲剧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正抱着美人,嘴唇离那面纱还有三寸远。
接着,他淡淡的走拢:“原来,涟儿这般有才学。”
这声音响起,我抖了一抖。
“既然,涟儿这么有兴致……”他走到上坐,一屁股坐到我刚才的位置上,语气里听不出喜恕:“那,再作几首诗来听听。”
敢情他来这里听我背诗来了。
……
也不知道苒载和萧远山是何时离开的,头牌姑娘也离开了。
“我错了。”我呆呆站在屋中央认错,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他的手指扶上那盒珠宝首饰,懒洋洋的发了个单音调:“嗯?”
“不该拿你送我的首饰去送给别人。”
他眉毛一挑,又甩一个单音调:“哦?”
“不该请苒载和远山来万花楼。”
“啊?”他继续单音调,意示我往下说。
“不该告诉春儿我去哪儿了。”
他一张脸黑透了。
结果,那晚他一反常态,哦,不止哪晚,接着三个晚上他都一反常态。
平时他都尊重我的情绪,我不悦的姿势他从不勉强。
不会丝毫武功的我,还要拼了老命对付他的十八般武义,将我折腾得哪是一个‘惨’字能形容,害我老腰痛了好几天。
好,我认了。
这回合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