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王戏涟》猫太婆

107、美貌妇人？

　　107 美貌妇人？ 当前字数：2133字

　　美貌妇人雪白肌肤，深眉大眼高鼻梁，银白色的长发盘得优雅得体，脸上唯一的色彩就是红唇和深蓝似大海一般亮丽的眼眸，她的眼睛非常纯真，像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

　　我瞧到她，再瞧瞧萧远山，五官和萧远山有九分相似，他长得这么漂亮，都是母亲的功劳，他的母亲是异族女子。

　　惜夫人拉着萧远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数着，边数边念叨。

　　“我儿生得更俊了，离开为娘的一年了，可算记得回来了。”

　　惜夫人扯着萧远山的袖口撒娇，就像回来的不是儿子，而夫君一样，差没有滴两滴眼泪以示委屈。

　　萧远山抿唇，眼角一扫，那群侍女家丁争相举手致意，动作标准又整齐，“恭迎少主回家，少主万福！”

　　又走过来一位中年妇人，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浅红色的锦绣罗裙，外面套着一件海棠初春长袍，眉宇间英气勃勃，简明而利索，有一家之主的干练和果断之气。

　　“桂婶婶，我回来了！”萧远山点头打招呼，语气不冷不热。

　　桂婶婶一笑：“夫人在家天天盼，可想骂你了。”

　　他瞅了他娘一眼，眼里闪过笑意，淡淡地解释，“路上有事耽搁了。”

　　桂婶婶是萧远山的奶妈，这是之前他就告诉我的几个主要关系人物，我知道，古代社会里对奶妈十分尊重，奶妈通常在家族里有较高的地位和身份，飞鹰堡里只有一位女主人，惜夫人历来不喜管理堡里内务，管家的事就落到桂婶婶身上。

　　“远山，好像变了。”桂婶婶挑眉，倏然凑近，一双眼光在他身上打转。

　　他还了一记淡淡的笑：“是吗？”

　　“真的，远山变了吗？”惜夫人哗一声凑近，捏着他的脸颊就研究，好似这张脸的主人还是学龄前儿童，任她随便乱揉似的。

　　他眼睛一瞪，不动声色地扒掉这双白玉似的手指，桂婶婶哈哈大笑，众侍女家丁有忍不住的也捂嘴偷笑。

　　“我这为娘的怎么没瞧出来呢。”惜夫人正推着他想要进内堂，却被桂婶婶扯住衣袖：“嗯哼，惜夫人，还有人呢？”

　　惜夫人这才四周看了看，除了一干认识的家丁侍女，只有我，她不认识。

　　她一把丢下萧远山的手，又抓过桂婶婶的手来，走拢我身边，眼光盯着我的腹间不曾移开，她俩围着我转了两圈，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先她们一步，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叫周子涟。”

　　惜夫人听到我的声音，退后两步，指着我喃喃道：“小五？”面色有几分惊讶。

　　我连摇头带摆手：“我不是小五，只是跟她长得很像。”

　　惜夫人也不太确定，因为当年她背着夫仇未报，在飞鹰堡只待了两日，就跟宋川去找仇人，小五的模样已经有些模糊了，她回头看看萧远山，在儿子那里得到情况不明的眼神，更不能确定了。

　　她的眼光盯着我的腹部下巴微台意示，我穿着厚衣，怀胎很紧，不太显怀，能躲过康叔这类粗笨男人的目光，却躲不过惜夫人和桂婶婶的目光，她们只消看我一眼，就能从我的站姿里看出孕味来，甚至能看出月份大小。

　　我甩出一个苦笑，谁见了都要这样问，倒不如我自己先说。

　　“惜夫人好，这个。”我手已到腹间：“真不是。”再瞧瞧萧远山。

　　惜夫人还呆呆的，桂婶婶先回过神来：“不是什么？”

　　我默了默。

　　桂婶婶眉眼一扫，挥手道：“全部下去吧。”

　　众人一听，了然于心，转眼间，满屋的热闹消散，就剩我们四人。

　　“不是什么？”桂婶婶抚着我的手臂，让我坐到一侧椅子上，再次出声问。

　　“我还没嫁人，怀的孩子也不是大师兄的。”我诚实的说，既然要住在别人这里，首先得让主人知道我的诚意，若她们容不下我，我好早作打算。

　　“大师兄？”惜夫人怔了怔：“远山，她是你师父新收的弟子吗。”

　　萧远山点头：“师父会收她为徒的，一定会的。”他的声音里能听到认真的程度。

　　桂婶婶拉着我的手，让我转头看她，她细细的打量起我来：“长得真漂亮，就是太瘦了，这么瘦，生孩子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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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在飞鹰堡里住下，身份是萧远山的师妹。

　　惜夫人和桂婶婶眼里明显有些失望，哪个父母不操心儿女婚事的，何况萧远山已到婚嫁之年，在那个时候已经算是大龄青年，与他同年的男子，没能娶妻的，至少也有侍妾了，更或者已经做父亲了，能看出来惜夫人对儿媳妇的期盼和对第三代的渴望。

　　回房梳洗后，用餐的时候又在一起，惜夫人，萧远山，桂婶婶和我，在这里等级制度严格，可见桂婶婶的地位在这飞鹰堡是很高的。

　　惜夫人她细细地打量我，感觉非常满意，绽开一抹大大的笑容，“周姑娘哪里人士？”

　　以前人家问我，我都会跟人家瞎说，什么花果山，水濂洞，京城，归州，这些地方都是我都信口编来，此刻我竟不想骗她。

　　我认真道：“对不起，忘了。”

　　听到这个答案，惜夫人笑容显然一僵硬，很快就消失，幸好她爽朗大方，很快又问，“你和宋川认识多久了？”

　　我一怔，这是什么人物关系：“宋川是谁？”

　　惜夫人转眼瞧了瞧他的儿子，又转了个话题：“你和远山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哦，我想了想：“认识前后有半年多了，偶然遇到的。”

　　萧远山半垂眼睑，唇边掠过一抹深深的笑意。

　　“偶然，怎么个偶然法，说来听听。”惜夫人一脸高兴，关于她儿子的八卦，我不太想透露，眼神眼萧远山求救。

　　惜夫人一嘟嘴：“我这个儿子，从来也不跟我说，只有问你啦。”

　　那天看到你儿子在湖里洗澡，我像女流氓一样冲出来就认识了，这个够偶然吧，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只怕她要昏倒。

　　我想躲，想尿循，想说肚子痛，想装头昏，正在想着办法……

　　“娘，周周是客人，你就打算一直问话，不让她吃饭吗？”萧远山突然插入一句，算是帮我解围。

　　我忙夹攻起一片鸡肉放到碗里：“是呀，我好饿。”

　　惜夫人讪讪一笑，和桂婶婶隔着满桌的菜对望一眼，复低头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