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二十九章 邪火猎狼 尹若言双手 ...
-
狼仇眼神一暗,四人皆取出兵器,目光狠厉的盯着尹若言,脚步毫不迟疑的移动着。
以前上学时,曾偶得一《易经》,爱不释手,以至于整日研读。根据自己对八卦的了解来看,四人应是按照三才生四象的宫位而站。只见四狼排列成等边菱形,分别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上。但是八卦在天文学上是一说法,而在占卜上又是另一说法,所以如今运用到阵法上,自然又不同于前面的用法了。
尹若言轻蔑的冷眼旁观,修长的食指遥指站在最前面也就是北位的狼天,嘴角上挑,露出嗜血的笑容低笑道:“小小的天狼阵就想夺我项上人头,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了吧,四狼,在狡猾的狼也终将丧命于猎人箭下,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了?”
手中三寸长的两根护腕棍一抖,旋出两朵阴森的棍花,狼天大嘴一裂道:“格老子的,甭跟大爷绕嘴皮子,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站在‘南位’的狼问,双手佩带的钢爪闪出煞人的银光,不饶人的道:“人人都说‘邪火剑’生的俊俏,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瞧,真比那娘们还细嫩,我看你就别跟大爷们舞刀弄剑了,省得割伤了自己,岂不是叫人看的心疼。哈哈哈!”
尹若言双手张开,头发、衣服无风自动的扬起,眼神骤冷道:“不知死活。”
房中的氛围压迫的使我想尖叫,眼见血战一触即发,我极力忍着身体上莫名的不适,坚定的挡在四狼身前道:“尹若言,当日你在纱帐林中对我说的话,作不作数?”
尹若言眼中一丝温柔瞬间闪过道:“自然作数。”
我怒道:“那今日举动却是何意?”
尹若言上身前倾,红色泪痔扑闪出妖冶光芒,薄唇轻启道:“除掉几个我觉得碍眼的人而已。”
狼天喝道:“小姐闪开,我定替你卸下他那双贼手,让你泄愤。”
回头厉声喝住狼天,我转身冷笑道:“双拳难敌四手,这么浅显道理,公子难道不懂?”
残虐的表情使尹若言凭添出摄人的气势,他一字一句不带丝毫波动的道:“是吗?那我就让缥菱见识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这样纠缠下去定会惹出麻烦,想冷静下来,但颤抖的声音仍然出卖了我:“也许解决四狼真如你所说,易如反掌。但势必惊扰到卫宗鸿,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到时来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对我们大家都没好处。”
尹若言张口欲说,被我抬手阻止,继续说道:”对,我知你进的来,就能出的去。那我呢?今日一战,卫宗鸿势必会怀疑到我头上,定会觅时不断试探,我也不怕告诉你,卫宗门门下的济仁馆馆主李纪,已然知晓我身带火龙佩之事。日前,曾于夜中潜伏至我身边,欲夺而杀之,幸得四狼及时现身,立斩李纪,才免了我做那刀下亡魂。连李纪那粗鄙的老匹夫都知晓的事,精明如卫宗鸿又怎会糊涂?李纪盗佩,到底是出于私行亦或是卫宗鸿授意,到现在我们都不得而知。如若再惹出今日事端,岂不是雪上加霜!”
呆楞片刻,眼中精芒乍现,嘴角微扯,尹若言嗤笑道:“我当是什么惹的缥菱如此忌惮,若是为了这个,大可不必,我自会将你安然的带回我的若水阁中。”
一娇小的黑色人影,穿梭回旋于竹林之中,片刻后来到屋前,轻叩竹门,吱呀一声门开后,闪身入内。见屋中并无旁人,清了清喉,唤道:“哥!”
桌前秉烛伏案之人,略微抬头看了眼,招手示意将其拉至身边,疼惜的道:“什么事跑的那么急喘?可是左缥菱那有动静了?”
黑衣女子隐于暗中,略微的平息了下气息道:“果不出哥哥所料,左缥菱房中可热闹的很呢!”
:“哦,能不动声色的闯进我‘卫宗门’内院,绝不是寻常之辈。可有瞧清来者是谁?”
黑衣女子故意卖关道:“有哥哥意料之中的‘若水阁’阁主尹若言,还有几人,哥哥决计猜不出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一连窜隐抑的笑声在屋中回荡,想了会,声音微扬,不确定的道:“莫非是‘红燕双飞’?”
黑衣女子摇头道:“哼,她们吃了那么大的苦头,哪敢再来。”
:“哦,那会是谁?”
黑衣女子眼睛弯起如钩,伸出四指道:“亲手弑师的四狼。”
男子惊异之色油然而生,眨眼工夫,温柔如月的笑容重新挂起:“没想到无欲无求,只求三餐饱的四狼也搀和进来了。不错,越来越有意思了。”
:“哥,现在动手吧,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男子起身,双手负于背后,沉吟道:“不,还不是时候。四狼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决不现身人前,不大可能是冲着火龙佩而来。难道,是为了左缥菱?”
女子一脸嘲讽的道:“卫大门主也太看的起那女人了吧,除了有了点姿色外,我可看不出她有什么折人之处。再说了,四狼又怎样,又不是圣人,只要是人就逃不开‘贪念’,又有何不可能呢!”
卫宗鸿手指轻叩桌面,沉声道:“人心是很奇妙的东西,教了你多遍,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现如今,那黑火龙纹佩有如烫手山芋,四狼若真将它夺去,就不怕眼红的人拼个鱼死网破,将此事抖出去?”
黑衣女子无言以对,愧而低头。
卫宗鸿语气一转柔声道:“好了,再去探来,切莫打草惊蛇。”
黑衣女子忿忿的暗道:“探探探,探到最后,入嘴的肥肉必被人夺去。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卫宗鸿似乎看出了女子的想法,笑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到时烟花为号,我们捞个渔翁得利,岂不省事!”
尹若言据傲的神情使我气结,我低吼道:“你,好,就算你今日能把我安然无恙的带回若水阁又如何?卫宗鸿对我藏有火龙佩一事应有耳闻,他能甘心?到时昭告天下,群雄逐之,你尹若言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又能护我到几时?还不是落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
心中悲苦、烦闷、羞怒、害怕齐集涌上心头,眼圈一红,手指颤抖的指向前方,哑声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帮我?你,你,你根本就是想置我于死地。”眼泪无声落下,溅在地上,四下飞散。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前途的坎坷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艰辛,心中的大石压的我透不出气,却又不得不挣扎求生。想着这一路走来的凄楚,想着如今的境地,悲上心头,不能克制的,双手掩面痛哭失声。
尹若言微微一震,不安的走到我面前。
狼天见状,大喝一声,脚踩中宫,一式游龙出海挺棍而出。
尹若言似不在意的右脚一格,左手虚晃一招。狼天不明就里,退后一步,待发现上当后,大为恼火,脚踏青云步法中的云浮九天,双脚交错,棍不停歇,一式龙尾盘首如影随形。
尹若言在我的一番斥责后,猎狼之心早已荡然无存,此刻见我涕泪众横,哪还有心情缠斗。右脚不动,左脚斜跨抵在狼天双脚之间,右手如电猛然抓住击向期门穴的双棍,横在狼天□□的膝盖微弯,抵上其右腿的曲泉穴。
狼天右腿酸麻,迅速闪回北位,回守位中。阵法急速旋转,一时眼花缭乱。
突然狼仇斜上补位,手拿桐木刺,一招木影苍苍袭上尹若言腰侧的肾俞穴,脚行流云奔涌,脚尖翘起,同样踢向尹若言的曲泉穴,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尹若言眼中怒火一闪而逝,右脚不退反进,左脚斜推,忽然闪至狼仇右腿下方,膝盖高抬抵向狼仇右膝下方的阴谷穴,腰身一拧,右手迅猛拍出,击打在狼仇握有桐木刺的手背上。
狼仇虎口一震,即刻退回。
见狼仇出击再次败北,电光火石之间,阵法再次变换。
低声啜泣的我,本心灰意冷,无意去管他们。但耳边呼啸的气流刮的我生疼,本就差到极点的心情更加恶劣,忍无可忍的娇叱道:“你们闹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