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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棋煞 ...

  •   棋煞
      “停下,停下!”身后有人大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墓悲奇怪的停下脚步,只见身后有一个人歪歪扭扭得骑着自行车向自己冲来,然后......被撞倒“我靠,让我停下你
      来好撞”自动消音了。之后。“我去,这是什么鬼地方。”墓悲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木制家具,唯一一个有点区别的就是能把人照成黄脸婆的铜镜。盈盈香气扑入鼻内,原本因为被车子撞而微微混乱的脑袋清明起来看看完全古饰的房间,顿悟了:“这分明是在拍古装剧嘛!”
      随后又被自己的想法囧到,相对于被人拖到古装剧现场,穿越貌似不靠谱。在这个穿越纵横的年代,尼玛被自行车撞也中箭阿。造物主你抖个m。
      艰难的抬手准备掐一下自己看看有没有在做梦却突然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醒了?“”王福井手执黑子落下。
      “这里是?”迷茫的问。
      “来临恭王府。”
      “啥?”王福井挥手招医师过来,“看看他是不是脑子摔坏了?“
      ”你才脑子坏了呢!你全家脑子都摔坏了。”
      “你说什么?!”王福井咬牙切齿道。手已握着腰侧的剑身机而动。
      “嗯……啊……那颗白棋不应该走那里。”
      “嗯?”王福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他方才下的那颗子。“嗯?你有何见解?”王福井饶有兴致的敲着桌面“扣扣”的声音深含着威胁。
      ”这样的话,刚好形成包围之势,因这子便活了,本就黑棋先争能落到如此局面,定是有陷阱的,应该…嗯,走三九,这样刚好白棋活了。” 虽不至于稳操胜券,但也比你刚才那步胜算大的多。balabala。。。。。说完这一遍王福井皱着眉头盯着他,这局棋是千古残局,竟会如此简单的解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自何方?”这人是在花园中无意发现的,本来他是不想做好心人的不过胜在墓悲长了张惹人怜爱的脸,王福井竟放不下他虽说这孩子身穿怪异,不知是谁?养着调戏也是很赏心悦目的。这边回忆着,墓悲已经回神了,由穿越的震惊中回到痞子状态,“你管啊!”
      “???”王福井眼睛瞪锝贼大。死死的盯着眼前不知礼貌为何物的人,面色一冷:“来人,拖出去,给我挂在偏殿西门从左手边起第三颗树上,晾一晚上。定是前不久药水喝多了。”拂袖自门外走去,留下一屋“中风”般的下人在那里发抖。
      “我靠!我诅咒你买方便面没调料,没面饼,没包装。洗澡洗一半停水,看电视时触电!呼………这回好一点了,真TMD倒霉,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没电视,没电脑,手机没信号。手表?靠,还停了。”某人挂在树上破口大骂。
      “电视?电脑?信号?”身后突然有人出声,王福井王爷背着手从树后走出。“看来你脑袋里的水还没到晒干啊。”悠悠得,好像叹息一般,目光沉沉得望着天边的月亮。
      墓悲迫于被挂着的压力,笑脸相迎:“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任人吗?你把我放下来,我告诉你。”
      “本王现在没兴趣了,不听,好好晒着吧!你!”转身撤退,留下一片淡淡的月光。
      “我靠,晒个毛线啊!大晚上的。”墓悲继续刚才未竟的事业…
      清晨,墓悲是被吵醒的,然后很快就被放下来。
      “王爷请你去下棋。”一个顺着眉的老妈子说。
      “靠?老子不去!老子是什么身价,让我去就去?有预约吗?…”消音了。墓悲看着脖子上泛着寒光的刀,咬牙切齿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墓悲被人带到湖边的小亭,亭上书三字:留墨亭
      切,一个游手好闲得王爷装什么文字小青年?墓悲再心底咒骂。
      王福井见到他,便示意侍卫放开他。墓悲摆地三五八万的站着。
      “怎么?还让我请你坐下?”
      墓悲闷哼一声,好汉不吃眼前亏。
      王福井看他气极的样子,配上他那张娃娃脸,还真有几分可爱。王福井便起了调笑之心,这般想着,手己经伸了出去。轻轻摩挲着他得脸庞。最后有轻轻的拍了拍墓悲的头,道:“你的头上有树叶,我已帮你拍去。”
      墓悲闻言小宇宙立即爆发,方圆十里,万里无云。四周除了草,就是灌木。头上有树叶?坑爹啊!实际上他在调戏老子是吧是吧是吧!墓悲的大脑正向逆向一块转,教育某王爷三观不正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他说:“来人,安宿,送…”王福井语气深着道,无奈,公事繁忙啊!目光留在墓悲身上,显然在问自己名字。
      “切,老子不鸟你,你丫的不问老子名字就调戏。”墓悲的视线到处飘,不错,天气很好。
      “来人,压到大牢。”
      “我靠,你为毛线把老子仍大牢里,目无王法啊。”这娃脑子坏了。
      “靠,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大喊放老子出去!”墓悲趴在木栅栏上面露狠色的自言自语,所谓大牢与监狱的区别:监狱有时候也会提供免费的咖啡呢!这大牢也太原生态了吧。
      一旁同入牢的难友盯着他,良久,悠悠得开口了:"兄弟,这年头流行孔子,老子已经过时了。"
      “我擦!”墓悲一踹门,扭头窝上了门板床,“什么破地方。”
      眠之,眠之,眠矣,眠矣。
      面壁眠之一晚,墓悲脑袋像被牛顿踢了一样清醒,开始考虑自己的现状,“封建主义,和那个狗屁王爷王福井,靠,怎么有种在北京的幻觉,讲什么民主法制是不符合科学发展观的。嗯……大丈夫能屈能伸,老子今天就跟他摊牌,哇哈哈哈哈,以我这个丛从天而降的身份会不会把我像神一样崇拜呢?哈哈哈。”笑声震落了大牢边上一棵树上的鸟窝,负责打扫的人捂着耳朵在魔音中躲开了。
      王爷又传墓悲去下棋,这次墓悲答应的很痛快,幻想着自己如神般被侍奉的样子,面见了王爷。
      墓悲脸上挂着微笑,王福井看到不禁皱了皱眉头,今天怎么这么猖狂?
      还没等王福井发话,墓悲就大大咧咧的坐下,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王福井玩味的看着他不知这回这个小家伙又想做什么。
      “老子告诉你,其实,我呀……是天庭派下来的微服私访的使者,就这样对物我……是没什么好结果的喔!”
      “哗!”墓悲奇怪的顺着头发滴下的水。
      王福井淡定的道:“浇浇水,清醒清醒吧。” “你!”墓悲悲愤了,拍桌而起。“好吧……其实我来自遥远的北方,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山庄。” “啪!”王福井怕上了墓悲的头“好好说话,唱什么曲儿。” “哦,在很多很多年之后,我被两个轮子的机器撞飞鸟,然后我就来到了这个坑爹的地方,你赔我损失!” “说完了?” “没有。” “你就不表示表示?” “哦”王福井向外抬了抬手,“送他回去。” 墓碑闻言,抱住桌子腿,死也不松手,王福井无奈。“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来自后世?”
      “老子本来就是,光明长大……”不小心看到王福井正冷着一张脸瞪他。
      “好吧好吧,就从棋艺来讲,你所谓的残局却解了但其首发超脱现世的思考方法,你与我下棋时应当感觉得到吧!”说起自己的老本行,墓悲正襟危坐起来。
      王福井沉默片刻,“我姑且信你一次。”
      “吼吼,信墓哥,得永生。”墓悲狂得瑟。
      “啪。”一枚黑子落到墓悲头上,留下一轮红红的日……
      “靠,你闹毛啊!”
      “你给我消停会,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对我有何好处?”
      “老子知道未来的事,呕吼吼吼”
      “是么?那你说说我是何方人士?”
      “嗯……啊……这个吗……”靠,你以为老子是学习机啊,老子是学理的,谁知道你是从那蹦出来的啊!
      王福井悠闲地看着他,啜饮一口茶。
      管他去死“王福井是吧?”靠我还全聚德呢!“你四十岁时会有一场大灾,至于结果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看来你很没诚意啊!来……”
      “你你你你!!!!我真不知道,老子又不是研究历史的。”
      王福井挑了挑眉;“那你留下就没什么用了?来……”
      “停停停!我可以教你棋艺之术啊!”
      “哦,那就留下。”调戏吧!呵呵,一个不错的……刺猬。又道“你给本王爷记住,是本王爷收留你的,别摆一副大爷样,除非……”王福井扇了扇扇子“你还想被挂在树上。”
      他就是个渣,他就是个渣!嗷嗷嗷嗷嗷!墓悲心里呐喊。
      “听见了就应一声。”
      “哦。”墓悲有气无力。
      从此,墓悲就开始了陪某王爷下棋的人生。悲剧啊!!!!
      小日子过得不错,每天下下棋,看看天,调戏调戏小王爷……(你那是被调戏吧……)
      直到……某天。
      枯叶在秋风中瑟缩在墙角,被微寒的风撕扯得全身发痛。扫院的下人急急把叶子扫走,唯恐管家责骂。青石板上留下细细的扫帚扫过的痕迹,凌乱的唱着悲歌。
      “唉。来到这里一年多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那个骑车的混小子,回去以后,找个没人的小巷,嘿嘿,有希望吃叉烧肉哦!”墓悲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下一秒,又惆怅起来,“唉,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完了完了,我竟然多愁善感起来了,我堂堂七尺……”
      “墓公子,王爷请您去一趟。”
      “咦?还要下棋,不是最近有公事忙吗?”墓悲暗自奇怪,步子却没缓,来王府这么久,那摆大爷的性子,也不得不收敛了许多。
      “what?为毛线是我?”墓悲跳了起来。
      王福井早已习惯和墓悲说话时自动忽略一部分内容了。“嗯,明早出发,祭祀可是一件大事,到时候注意言行。Bulabulabula”
      “喂!我说要去了吗???还有,你们古代祭祀,我一个现代人去,凑什么热闹?你不怕我出言不逊,吓到你们祖先?”可怜的墓悲继续做无用的反抗。
      “不是让你注意言行啊!还有,祭祀时不用说话。”王福井道。
      “我不去去去!”墓悲在临行时大嚎。
      “法治社会是个好社会……”墓悲暗泣。
      祭祀者云云云云云云……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祭祀时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墓悲好生伺候着王福井,只是很不幸……
      在扶王福井上车的时候,撞到柱子上把车辕折断了……
      顿时身边的人脸色全变了,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盯着墓悲,看的他心里一阵发毛。
      “你妹啊,不就是车辕撞断了啊!瞅毛瞅啊!弄得像老子没穿衣服一样。”墓悲在心里哀号,不过想起王福井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要说话,终究还是很给面子的在心里喊喊。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出声,我尽量救你。”王福井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认真严肃的眼神,让墓悲意识到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突然,他隐约想起:“好像《苏武传》中,那劳什子俗物他哥还是他弟就因为祭祀时把车辕撞断死掉了……”一阵寒风吹过,墓悲脊背发凉……
      “不会吧……这么悲剧……”墓悲看着上来的侍卫,保持了沉默。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墓悲已经沉默了N天,最终,拍案而起:“靠,齐白石说过,真的猛士,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老子还是选择灭亡吧……好像不是齐白石说的……徐悲鸿?……孟德斯鸠?……”迷迷糊糊中,墓悲睡着了。
      朝中,平日里与王福井不和的大臣,极力说服皇帝杀了墓悲,反复的提到“大不敬”,王福井竭尽全力的想保住他,不为其他,只想看他没心没肺的笑……
      可是……罪名已加……
      廿月二十七日,墓悲斩首……
      风,拂过了落叶,窸窸窣窣地响,王爷站在窗边,手里握着一枚棋子:那个小傻瓜,在干什么?回到他的世界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棋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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