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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逢 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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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画摊”如今在汴京已经小有名气.因为林乐易所有字画儿都是现写现画,客人要什么就画什么.不少官家公子,乡绅少爷为了应付先生的功课,都跑来买画.而且汴京的人都不明白“幽灵”是什么意思,所以都觉得这个画师,呃,很有文化。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严府。
府里,严家公子与被迫出宫的十三皇子正愁眉不展。要说是因为什么,其实也简单。就是皇帝老爹某天去上书房,看见了他的几个儿子在上丹青课上留下的作业。皇帝老爹兴致很高啊,他自己算半个文人墨客,诗词书画都懂那么一点儿。于是皇帝走过去,谁知道这一看,差点没把老命气掉半条。
其实他那几个儿子还真就老老实实的画了点画儿。有画狗尾巴花的,有画两狗打架的。七儿子很好嘛,画功越来越出息。天外飞仙栩栩如生。唔,不过还是六儿子最优秀,这幅春光烂漫图很合我的胃口。皇帝很欣慰吖:这些孩子天资真不错,随我。可是看到最后一张桌子的时候,鼻子差点没气歪了!皇帝愤怒了,这是什么狗屁东西!
只见画上是两个人,其中一个头发很长,只是结构实在是很奇特。旁边好像是一个拿根烧火棍的人,呃,暂且算“人”吧。(具体形象参考毕加索式中国画。)然后旁边还配了句诗:美人如玉剑如虹。
皇帝晕倒了。
于是就出现了在严府的一幕。
十三皇子楚辞和严将军的公子严宽在院子里仰望天空。久久,严小爷说话了:“十三,虽然皇上让你重画一幅你那张画。但是我觉得,最直接的方法还是你去朝阳殿外跪一夜,兴许能解了皇上的气。”
……
楚辞沉默了。
“不过,最近汴京有个画师好像有点名气,肖钦他们那帮纨绔子弟好像向他买过画应付差事。听我爹说,肖丞相已经很久没为作画的事儿教训肖钦了。”
“哦?这倒是有趣了。”
另一边。
林乐易画完今天的最后一张画,收下钱之后就开始收拾摊子。摸着沉甸甸的荷包,乐易很开心。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可以赎出他的白金戒指。
林乐易走了,楚辞和严宽理所当然的扑了个空。
严宽有点郁闷,立刻要回府派手下找人。楚辞拦住他。
“算了,一介草民而已。”于是小侯爷就要送楚辞回宫。
严小爷边走边叹:堂堂十三皇子,精通诗词,善舞文弄墨。音律也略通,唯独不擅长丹青。
楚大爷撇了他一眼:你也算是将门之后,文武双全,一手好字写的风骨傲然,偏偏也不擅长丹青。
“哎。”两人扶额。
“让一下让一下!”
“借过借过!”
“哎吖谁这么不长眼睛,耽误了我的去路!!”
楚辞和严宽一脸茫然,连连躲避熙熙攘攘涌过来又跑过去的人群。
严宽拦住一个跑在后面的人,
“这怎么回事,前面发生什么了?”
“哎吖你别拦着我,去晚了就没戏可看了,你不知道,咱们府衙今天抓到了浪荡江湖已久的采花大盗!快松手松手!”说完便风风火火的跑了。
严宽很奇怪,最近根本没听过什么采花大盗,难道官府办了冤案?
楚辞也很奇怪,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抓住了采花贼呢?还是在集市上?
俩人眼神交流三秒钟,抬腿就往前面走。
可是追出很远,直到一个面摊前,俩人意识到隐隐有些不对劲。
楚辞发话:算了,既然如此,吃顿面也好,改善下伙食。
两人就坐,要了两碗阳春面,一碟酱牛肉。
严宽刚要开口,只听有人“嗤”了一声。严宽向右看了一眼,原来是一个年轻人,便吃面边摇头。
楚辞用眼角撇了一眼,连话都懒得说。
这个年轻人正是林乐易。
乐易收摊之后,过来这个面摊吃晚饭,结果就看见一群人呼啦啦的跑过来,然后就四处散开,消失的无影无踪。乐易知道,这是汴京的抢钱犯罪团伙。看样子,是这两位爷今天着了道儿。
林乐易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个儿惹不起这些闲事,反正这两位爷看起来挺有钱的,不在乎这么一点儿。
严宽皱眉:“小兄弟为何不说话?莫不是在下有何得罪之处?”
林乐易叹了口气,哎,算了,看这小子态度还算良好,还是说了吧。
“咳咳,两位公子点了这许多吃食,可有银子付账?”
楚辞笑了,在宫里随意一块糕点,都赶得上十碗八碗的面条,再说了,自己没带银子,严小爷肯定有就是了。
楚辞心里算牌打的好,可是严宽就傻眼了:自己的银子呢?出门明明带了的。
林乐易看了看他们,又摇了摇头,低头专心吃面。
严宽明白了,刚才定是那伙人趁乱偷走了他的钱袋。他就说嘛,最近汴京治安良好,哪里听过什么采花贼。原来是被人坑了。严小爷汗颜:这帮狗贼,偷到你家爷爷身上了,看我回去不扒了官府的皮,然后让官府扒你们的皮!唔,钱倒是没多少,也就二十多两。但是有五千两银票在荷包里啊!呃,算了五千两也不多。
此时另一边。
正在升堂的汴京府尹:阿嚏阿嚏阿嚏!我这浑身怎么突然哆嗦了呢??啊~~血!!
堂下的衙役:啊!大人你怎么了大人!来人啊,大人喷鼻血昏倒啦!
堂下的犯人:这怎么回事,难道天不亡我?这一定是老天爷的旨意,让我重新开始做人。于是,嗖~~
此时另一边的另一边。
甲小贼:老大老大,这人好穷啊,只有二十两银子,还没有我们前天抢的钱员外家的二小姐的多呢。
乙小贼:是啊老大,看着荷包鼓鼓的,全是些废纸。
贼头头:是吗?难道我看走眼了,拿来我看看。
甲贼奉上。
贼头头:……
“白痴啊你们!这是银票啊银票你们懂否?哎吖气死我了,这么高雅的东西想来你们也没见过。我都说了,平时要好好学习,否则连贼也做不好。五千两银票啊,哈利路亚,我上辈子一定是救苦救难,所以这辈子被人救啦啦啦啦啦&%¥@…(&**%#@”
此时的面摊前,林乐易擦擦嘴,犹豫了一小下,还是喊道:老板结账。然后向楚辞和严宽笑笑,转身拿画具走人。
楚辞俩人互相看看,觉得还是跟老板坦白比较好,大不了从以后让将军府把钱送过来。
楚辞眼神望向严宽:喂,我是皇帝老头的儿子,你看着办。
严宽:……
严小爷认命了,起身走到老板面前,“那个,老板,我们俩今天忘带银子了,这顿饭……”
没想到老板莫名其妙:你们这桌的钱,刚才林画师已经结了。我管你带没带钱。
严宽傻了,楚辞也傻了。
画师!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