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About 1989 ...
-
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神的存在。
可逆十字存在的前提不就是承认了十字的存在吗?这真的很矛盾。
就像一个人信誓旦旦的说着自己是个无神论者,所以养着黑猫、会在十三号的星期五到处乱逛、旅店的房间一定要是十三号一样。
这些人看似是想证明黑猫并不是不吉利、十三号的星期五并不是黑色星期五、十三并不是不吉利的数字,但他们有没有想过——是否是因为潜意识中早已和大家一样,认定这种说法是存在的,才会反其道而行,试图证明着自己的特立独行。
真矛盾。
昨天飞坦在客厅打电玩,忘记了把Trevor Brown的画册带走。
我翻开其中一页,映入眼中的是类似婴灵的奇怪生物。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就只是匆匆翻了一遍,放回了原处。
飞坦回来拿画册的时候冲着我放杀气,我停止了改造手机的工作,无辜又疑惑的望着他。他冷哼一声,走掉了。
我想侠客和窝金关系最好挺有道理的——一个强化系总比一个变化系好相处。
强化系的人永远都比较直率,有时从表情就可以猜出对方想的是什么。而变化系永远变化无常,你可能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想了什么。和一个强化系做朋友,你从来都不会感觉到累,很奇妙啊。
我和窝金关系不错,我挺不想让他死在锁链手的手下。可我却又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做。
真矛盾。
晚上睡觉前,我的门被敲响了——是飞坦。
他将一本画册递给我,模糊不清的留下一句“下次活动再还我”,转身走了。
我冲着他的背影说了句“谢谢”,然后望着这本《糖果与疼痛的味道》发呆。我猜不出他是怎么想的。要从一个被刘海遮住大半边脸的人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实在是太困难了。
或许这是对我表达善意?
自从我加入旅团后,飞坦与我的交流远远少于其他人。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我总觉得自己和一个酷爱刑讯的人没什共同语言。
现在,我收回那句话。
虽然我对Trevor Brown没太大兴趣,但他的东西可以充当无聊时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