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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身世之谜 总算知道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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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玉送李绪光回到李家别院后,心里在算计着再给李绪光一次教训。总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暄玉出了李家别院的门,就见墨悦在门口的马车旁等着,想着这离自己家还有段距离,就上了马车,墨悦也立即坐在了马车前面,马车摇摇晃晃的朝齐家大宅驶去。
到得齐府,暄玉下车来,等着墨悦打发走车夫,一路往内院走去。府内下人早就把暄玉回府的消息报给了老太太。暄玉人还没到内院,就看见老太太居然迎了出来,大惊。上前紧走几步,齐旭家的后退了半步,暄玉站到她的位置,双手扶着老太太,说:“怎么敢劳烦老太太出来,孙儿正打算去给您请安呢。”
“暄儿,让我好好瞧瞧,”说完老太太郑重其事的捏捏暄玉的胳膊腿,唬的暄玉一阵发愣。
“孙儿好好的,”暄玉侧过身,“孙儿扶老太太回房吧,外面风大,仔细着身子。”说着就和陈嬷嬷一左一右的扶着老太太会内院了,检查身体这茬也就此打断。
回到内院,安顿老太太坐下,暄玉走到老太太身前,“老太太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孙儿在李家别院坐马车回来的,李家公子腹痛难忍,孙儿就和他离开了林家。”
暄玉一边和老太太解释自己坐马车回来的事,一边扭头问齐旭家的:“可是有人在老太太跟前说了什么,再有这等谎报消息的,直接撵出去,省的哪天惹出大祸来。”
齐旭家的忙行礼应道:“遵少爷吩咐。”
“那些子奴才慌慌张张地跟老太太报说少爷是马车送回来的,老太太一着急,非要亲自去看看。”陈嬷嬷看看暄玉的脸色继续道:“奴才心里也很是担心,想着林家离咱们齐府也不远,不过几步路的事,可少爷竟然在宴会还没结束就被马车送了回来,可是着实让人提着心呢。”
“好了,暄儿过来,让老太太好好瞧瞧,可是真好好的。”老太太看暄玉没什么事就放开了心思。
暄玉无奈只好再给老太太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孙儿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哪的话,长大了就一定会平安吗,你这是存心让老婆子难受啊。”老太太说着眼圈就红了。
暄玉深吸了一口气,“孙儿身边还有人跟着呢,若是真有事,总会让自己人回来报信的。”
“呸呸,合该打嘴,哪有咒自己出事的。”
暄玉是看明白了,跟老太太没法讲理,只好把墨悦拎出来顶缸,“老太太不信只管问墨悦。”
“少爷在林家可好?”老太太叫墨悦上前问道。
“会老太太的话,少爷自出了门,先去见了李家公子,后和李家公子一起去的林府,中间林家公子腹痛难忍,少爷不忍心,就用马车送李家公子回了李家别院,奴才瞧着别院离咱齐府还院,担心少爷的身体吃不消,就准备了马车。”墨悦说道这忽然跪下,“是奴才思虑不周,请老太太责罚。”
“以后记着不可毛毛躁躁的,总要让人回禀一声,起来吧。”老太太听了墨悦的话,知道没什么事就放过了墨悦。
墨悦起身,躬着身体说道:“老太太放心,今儿少爷在林家可是大出风头呢,说得满院子的学子都愣住了。”墨悦看着暄玉给他打的眼色,转移了话题。老太太爱听这种事,以前都是这么回的。
“没事就好。”老太太不想多说,摆摆手挥退了下人,只留暄玉在屋里,屋里一时安静无声。
“暄儿可是有什么要问的?”等到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时,老太太开口打破了平静。
暄玉其实没想这么早知道答案,只是然赶到这,就问道:“孙儿不是齐家的子孙,是吗?”
老太太噌的一声找了起来,“谁跟你说的,陈嬷嬷?”脸色很是吓人。暄玉一听,原来陈嬷嬷知道,有机会,好好问问。
“没人跟孙儿说,是孙儿自己猜出来的。”暄玉扶着老太太重新坐下,自己捡了个凳子挪到老太太脚边坐了下来。
“下人们的态度很奇怪,很多时候都敷衍孙儿。孙儿想着,二叔至今无子,按说以后齐家应该就是孙儿的了,下人不是该巴结着吗?”
暄玉没等老太太说话,径自接下去,“既然都说孙儿是先父的嫡子,那就不是出身的问题了。”
暄玉很认真的看着老太太的眼睛说:“唯一的可能就是暄玉不姓齐,是捡来的。”暄玉从穿过来就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下人那麽少,府里老人对自己很不待见,虽然不至于明面反驳自己,但是对于自己的命令,阳奉阴违的可不在少数。
老太太听着暄玉的话,一方面对府中下人充满怒火,另一方面对自己孙子的聪明又很高兴, “我原本想着等你加冠的时候再告诉你,没成想……,唉”
“暄玉是不是父亲在外边捡来的,暄玉可还有家人在世吗?”真亲耳听到自己不是亲生的,暄玉很是沮丧,说不上什么对错,只是心里空落落的。
“暄儿自然是你父亲亲生的。”老太太听暄玉的推测就知道没人嘴碎的说什么。
“那,那为什么”暄玉有些迷惑,难道自己推测错了,可是就算是私生子,自己也已经入家谱成嫡子了。
老太太拍拍暄玉的手,说:“暄儿别猜了,你猜不着的。”
“老太太告诉孙儿吧,孙儿应经考上了秀才,已经长大了。”
“那你仔细听着。”老太太眼睛盯着前方陷入了回忆当中。
“你是你父亲的孩子,但不是齐家的血脉,因为你父亲不是齐家的子孙。”暄玉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他可是知道自己父亲是老太太亲生的,那不就是说……暄玉看着老太太眼睛里已经不见之前的沮丧,满满的都是八卦的兴奋啊,这年代还能遇到这事,真新鲜呀。
“我是怀着你父亲嫁给你祖父的。当时你祖父在山上遇到歹人行凶,浑身是血的躺在我家门口,后来我留你祖父在家里养伤,直到他伤好下山。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谁知道有一天,他带着聘礼到家里,说要娶我,那时我才知道你祖父是世家子弟,还是上三旗的都统,当时你父亲都已经出生了,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就然要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作正妻。
“我和他成亲后,他果然像之前承诺的那样待你父亲如亲子,你父亲也争气,早早的就考上了进士,还和京城李家的嫡出三小姐定了亲,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多好的事啊,可是你父亲没福气啊,科考熬坏了身子,就那么不到一年就去了。”
老太太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暄玉递过身边的手帕,老太太没接,泪眼朦胧的对暄玉说:“暄儿,你可别像你父亲那样,不管之前怎么样,你现在都是镶黄旗的旗人,不是只有科举一条路的。”暄玉点头表示明白。
“你可还记得你父亲的名讳?”老太太没想着让暄玉回答,“玦,你知道什么意思吧,你父亲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他自己起的名字。”
“那老太太,当年”暄玉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再问下去。话说到一半便打住了。
“可是想问你亲生的祖父是谁?”老太太倒是接过了话头。
暄玉点点头:“老太太很在乎林家,难道是林?”
“是,是林,可不就是林吗”老太太喃喃着。
“你应该没听说过我的身份的,我在林家做过姨娘,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整个姑苏没人知道我是谁,哈哈……”老太太精神有些失常,一脸的痛恨。
“我是谁,我是公主,我是大清朝的公主,知道老忠义亲王吗,那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我是大清朝皇后的大长公主。”暄玉真是很意外老太太的身份,同时也很好奇公主怎么落到这个地步。
“当年忠义王谋反,我被父皇送到察哈尔和亲,父皇知道谋反案有疑点,只好撤了太子之位,可是当时群臣逼迫,没办法,只能送我走,谁知道半路上有盗匪袭击送亲的队伍,我换上侍女的衣服,逃了出来,混在难民里回到了京城。和亲就此失败,长公主生死不知。
“朝廷又派了我四妹五妹和亲察哈尔,这是才算摆平。”
“我本想着进京找父皇做主,谁知在等消息时被我二弟的人追杀,后来被卖到了林家为妾,我不敢妄动,只能借此栖身。”
“当时林家主母多年无子,还把持着后院,让林家老太太很是气愤,终于我有了身孕,然主母也同时查处怀孕了。我借机主母的陷害,出了林家,来到姑苏。”
“忠义亲王是铁帽子王,手里有很大的势力,我到姑苏后,他们联系了我。”老太太说完盯着暄玉,“老太太手上还有些人,暄儿的聪明才智,老太太放心,这人以后就交给你了。”说着把右手上的扳指退下递给暄玉。
暄玉看着扳指很是犹豫:“老太太给二叔吧,孙儿还小,用不上的。”
“不用担心你二叔,他呀现在有护身符呢,才不要这个,我若给了他,怕是转身就给卖了。”
暄玉收下扳指离开了内院,回到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原来他是林海的侄子呀,早先还以为林家是仇家呢,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对林家了。看看手上的扳指,暄玉一阵迷茫,能谋反的势力得有多大,不知道今后的路怎么走呢,暄玉索性闭上眼,放下心思,一会儿酒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