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24 京城 京城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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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邀暄玉去扬州的消息，老太太已经告诉暄玉了，暄玉正好自己也想离开 段时间，对于自己的变化也好有个说法，林如海此举正合他意。
忙着和李绪光告别，忙着和朋友通信，忙着和齐煦联络，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忙着给暗部布置任务，咳咳，考验。暄玉每天都劲头十足的，忙了半个月，什么都打点好了就单等上路了。
可是有句话叫天不遂人愿，就在暄玉什么都准备好的时候，京城李家来信了。谁都知道李家和齐家当年闹得不说话，如今李家送信来，谁敢怠慢，急急忙忙送到暄玉手里。暄玉拆开信，发现是舅舅写的，内容就是让他到京城一趟，有事相商。傻子都能看出来是因为认亲的事情。对暄玉来说，去京城和去扬州都差不多，还是跟老太太说一声的好，虽然肯定最后是去京城。
老太太听到亲家来信，也很是意外，她把事情交给儿子办了，自己就没再关注，如今只好让暄玉去京城，毕竟李家重要，林家那边只能说声抱歉了，谁让林家人以为当年的梅姨娘含冤受屈呢。
暄玉得了老太太的指令，乐颠颠的带着墨悦往京城走去。
舅舅没有说具体什么时间只是说在正式拜礼之前。其实，呵呵，同在京城的二叔不松口，拜哪门子亲。
晃悠了一个月，终于到了京城地界，再有一天就可以进京了。想着明天就可以到京城了，暄玉心中很是激动，京城，可不要让本少爷失望啊。
刚在齐家郊外的院子里收拾好东西，躺在床上打算睡觉时，听见院里有动静，墨悦敲了敲暄玉的门，对暄玉禀报有人进来了，问暄玉该怎么办。
院子里的打斗声越来越少，墨悦有些着急，对暄玉说道：“少爷尽快拿个主意，若是一方被另一方拿下，万一他们有歹念，咱们就不好办了。”暄玉知道墨悦的功夫好，但是具体好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问道：“你能打过那些人吗？”墨悦不知道暄玉说的是哪方的人，可是暄玉不懂功夫，看不出来，自己有没时间具体解释，答道：“若是少爷想都拿下，墨悦加上院里的护卫有些困难，若是和一方联手，墨悦有九成的把握。”
只是和一方联手要冒风险，万一脱离困难后反咬一口也是个麻烦，如今麻烦已经上门，暄玉没得选择，唯一能做主的就是帮哪方。暄玉想了想决定帮弱得一方，倒不是他同情弱者，只是帮弱的一方，获得感激的可能非常大，暄玉不过是把风险降到最小罢了。
墨悦和护卫的加入使得弱的一方迅速缓过劲儿来，渐渐占了上风。暄玉虽然不懂功夫，但是最最基本的看打斗最终结果还是能看明白的。墨悦功夫在这群人里应该算上游，倒在他手下的人有四五个。至于被墨悦救下的那一方，应该是什么王孙贵族，中间的主人模样的青年，昏迷不醒，胸口处不停地往外冒血，穿在身上的青色长袍都被染红了，由一个护卫扶着。周围七八个护卫在墨悦等人的帮助下拿下了那些追杀他们的人。
暄玉不懂功夫，匆匆看了看大概，就躲到屋子里去了。虽然他也好奇古代的人怎么生死搏斗的，可是还是命重要，刀剑无眼可不是说说的。
时间不长，打斗声就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墨悦和别院的护卫首领带着救下的那群人来到了暄玉的屋子，低声对暄玉说了一下情况，齐家的护卫站在外围守卫着。暄玉打量着最后剩余的人，主子还是昏迷，被人半扶半抱着，看来失血过多，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中毒。护卫加上守护主子的一共还有五个，人人身上带伤，想来打得很是惨烈。
一直守护在主子身边的人看来是剩余几人的首领，小心的把主子交给身后的人，上前一步，带着其他护卫对着暄玉行了个大礼：“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暄玉还以为他们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直接跪下磕头，宣誓效忠或者送上什么令牌信物之类的，可是看他们简简单单认认真真的对他行了个大礼，连基本的多谢救命之恩都不说，心里有些泄气。转头看向被他们挡在身后的主子，暄玉问道：“院子里的人你们收拾干净了，爷可不想沾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领头的人拱手答应，对着两个护卫示意一下，那两个人便出去了，转头对暄玉说道：“请公子放心，我等会处理好，断不会给公子惹什么麻烦。”
暄玉点点头，如今事情解决大半只要再把他们打发走就成了。“我这庙小，容不下几位菩萨，烦请几位另寻他处安置。”
那些人相互看了看，私语几句，仍旧是领头的人对暄玉说道：“今日之事确实打扰公子良多，只是，我家主子受了伤，急需医治，还望公子收留我等一晚，日后必厚报公子。”
暄玉皱皱眉，这几个人倒是成不了什么气候了，只是万一被那些人发现不对，再派人追过来，他可就麻烦了。墨悦跟他说这些人功夫不错，能把这些功夫不错的人弄成这般狼狈，又是京城附近动手，那些人应该也挺有实力的，虽说能看见的都处理干净了，可是看不见的呢。虽然已经惹上了，但是暄玉可没有继续扩大麻烦的念头。
暄玉说道：“厚报？爷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日后找谁要去，再说，你瞧着爷像是需要靠人吃饭的？比起那虚无缥缈的厚报，爷更希望你们能马上消失，让爷睡个好觉。” 别怪暄玉冷情，出门在外少发不必要的善心，安全要紧。
那人看暄玉一副不肯收留他们的样子，思索了一会儿，对这暄玉说道：“公子能否屏退左右？”暄玉白了那人一眼，开什么玩笑，他又不会功夫，又不像现代又手枪，跟他们单独在一块，太没安全感了。
那人也反应过来，着急的看着暄玉，“公子，我等并无恶意，公子是我等的救命恩人，只是我家主子身份特殊，实在不方便当众明讲。”忽然听见那昏迷的人呻吟声，领头人马上转向他的主子，暄玉也循声看过去，眼睛并没有睁开，漂亮的眉毛紧紧地皱着，身体有些打颤，看来是感觉到冷了。领头人轻声叫了几声，他家主子不见动静，摇了几下也不见回应。暄玉恶劣的想着，回光返照，怕是没什么活头了。
“公子”领头人显然懂些医术，给他家主子号过脉，转身直接给暄玉跪下了，其他的几个护卫也随着跪了下来。
真的被几个大男人一脸你是救世主的表情盯着，很不好受，很纠结。不知道墨悦出于什么心理，也在旁边低声求情，“公子，帮帮他们吧，反正咱们又不用怕那些人。”暄玉看着墨悦有种想撞墙的冲动，怎么感觉他是见死不救，欺压良善的恶霸呢。墨悦你究竟是不是暗部训练出来的，漠视生命不应该是必修课吗，怎么比他这在法治社会生活过的人还心软，就算心软你也要分情况啊。瞪了墨悦一眼，暄玉看着墨悦有些心软，毕竟是和自己相处最多的人，仔细想想，其实也不会惹什么大麻烦，毕竟他后台够硬，够强。
看着流血不止陷入昏迷的人，暄玉终究心软了，反正麻烦已经上身了，也不在乎多一点半点了，对着墨悦招招手，墨悦凑过来，暄玉吩咐道：“给他们找个大夫过来。” 墨悦领命下去。屋里跪在地上的几人感激地给暄玉磕头，在暄玉的指挥下，七手八脚的把他家主人抬进内室放在暄玉的床上了。
墨悦不大会儿功夫儿，就领了一个大夫进来，暄玉有些意外这也太快了吧，墨悦低声对暄玉解释道：“这是别院的大夫，是二老爷听说公子近日会进京，担心公子水土不服，特意安排的。”
在等级森严的古代，他家二叔这份心，就算不是独一份，也是罕见的。若不是他贪恋路边景色，哪能错过进城时间，连这种意外都考虑得这般周全，他领这份情了。
大夫进了门，给暄玉见过礼，就给床上那位医治去了。墨悦凑到暄玉面前，小声问道：“还有别的屋子呢，少爷怎么让他住您的房间？”
暄玉漫不经心的说道：“爷觉得病人应该受到最好的照顾，爷的床是最舒服的。”墨悦闷笑两声，暄玉转身走回内室，“既然打算要做好人，也不在乎这点尊重了。” 墨悦自顾自的点点头等缓过神来，暄玉已经只剩下背影了，连忙跟上去。
再说屋里，大夫的诊治有了结果，中毒外加失血过多。暄玉进去的时候领头的人正揪着大夫的衣领，满脸青筋暴起，随时有可能伤人，正和齐府的护卫们对峙着。看见暄玉进来，齐府众人忙把暄玉护在身后，领头人看见暄玉来了，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儿，在下属的提醒下，放开了大夫，等大夫到了安全地带，暄玉直接质问：“不想爷帮忙就直说，闹什么幺蛾子。”
领头人怕暄玉真的把他们赶出去，他家主子的情况可是容不得片刻耽搁了，急忙跟暄玉解释道歉：“公子恕罪，是府上大夫说我家公子，”说到这儿眼圈就红了，暄玉了然，大概是不行了吧，安慰道：“几位还是早些通知家里人过来吧。”
领头人看暄玉似乎连药都不打算熬了，有些急了，“公子可是信不过我等，我等绝非有意隐瞒公子，求府上给我家公子开副药。”
“信不过的是你们吧，爷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呢，看追杀你们的人身手都不错，想来也是有身份的人吧。”
领头人思考了一会儿，看了看床上的主子，他也懂点医术，自然知道自己主子怕是凶多吉少，如今是唯一的机会了，就算这位公子是敌方势力的人，他也没得选择了，命都没了，还在乎什么，“在下可否私下里和公子说几句话”
暄玉还没开口，墨悦和别院的护卫首领就直接站在了两人中间，挡住了领头人。领头人苦笑，再退一步，“公子若是不放心，公子可带着府里信得过的人。”
暄玉不是很喜欢对方高高在上，一副告诉你身份是你天大的荣耀的姿态，可是他也很好奇对方的身份，私下里问过大夫，大夫示意毒能解，暄玉想着，只要毒解了，流点血也不是什么大病了，多吃点补血的就是了。自从姑苏出来到京城，他和墨悦两人走走停停的一个月中，暄玉愣是没机会体会古代豪侠的生活，如今遇到的这事，情况已经在掌握之中了，暄玉有点动了小心思，也不在乎别人的态度了，“那阁下这边请。”
领头人安抚了自己的属下，看到大夫开了药方，便跟着暄玉出来了。护卫首领带这几人来到了一间很是昏暗的背阴小房间里，点上灯，暄玉看着暗红色的椅子，一点坐下的欲望都没有，暄玉站着谁又能坐下？几人在暄玉眼中是刑房的小屋子里相对而立。
墨悦说道：“你可以说了。”
领头人说道：“这片地方多半是大人们的别院，看公子的样子应该是哪位大人的公子吧。”
暄玉对对方的试探直接无视，对方接着说道：“公子救下我等，必不会让公子后悔的。”
暄玉懒得听他废话，皱着眉，问道：“你只要说清楚，你家公子是哪位，谁追杀你们，就行了。”
领头人被噎了一下，说道：“我家公子乃是忠诚王，是当朝三皇子。”
暄玉还真是有些意外那人身份之高，本以为也就是个王侯之后，不想是皇家的人，提起皇子，不自觉的想起那位认识的忠顺王，这么说来，自己是救了他兄弟了，也不知道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墨悦问道：“那是谁追杀你们？”
领头人回答：“谁知道呢，左右不过看王爷不顺眼的几人罢了。”
墨悦一听是皇家辛密，就闭嘴了，虽然他也算是半个皇家暗卫出身，可是他跟着暄玉早就转明了，明卫不能多接触这些东西，免得哪天被灭口。
暄玉听见领头人隐晦的提了忠顺王，心里有些恼，爷认可的人也是你能说的，“忠顺王爷整天听曲看戏的，也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他兄弟受了重伤，什么表情。”
领头人脸色一白，“公子是忠顺王爷的人？”
墨悦直接一脚踢过去：“我家公子怎么可能是谁的人，就算是也是谁是我家公子的人。”护卫首领撇过头，嘴角微微勾起。暄玉瞪了墨悦一眼，抬脚踹了过去，“一脑子浆糊。”
领头人听得好笑，连躲都没躲成，让墨悦踢了个正着，也明白了暄玉不是忠顺王爷或者忠义王爷的人，可能是哪个中立家族的公子哥吧。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最好的结果了，看暄玉恼羞成怒的样子，眉头都舒展了不少。看的暄玉更气，对着墨悦恶狠狠的说道：“改天再收拾你。”墨悦往后退了两步，“公子，奴才可没说错。”收到暄玉的再次怒视，乖乖闭上了嘴。
“你们这是争皇位被刺杀了？”暄玉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领头人忽然咬了下舌头，把嘴边的话咽下去，还以为是哪家纨绔子弟呢，没想到有些本事，只是一个小小试探，可笑他居然差点着了一个小少爷的道，真是愧对王爷多年的教导了。
暄玉勾起嘴角，既然确定是争皇位，那就没他什么事了，嗯，得跟二叔报备一声，最好让皇帝舅公也知道，就算为了他家二叔，皇帝也会收好尾的，也不用担心被报复了，有二叔二婶呢。
忽然传来敲门声，墨悦出去，回来禀报说是大夫熬好了药，几人重新回到暄玉的内室。
大夫端着药碗正打算喂，看见暄玉他们进来直接交给领头人，领头人仔细闻了闻药，确定没有什么有害东西，小心的给昏迷的王爷灌了下去。
“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暄玉才反应过来，居然没问人家叫什么。
“在下姓纳兰。”
暄玉轻咳了一声，“纳兰，真是好姓氏啊。”
“公子过奖了，在下明白公子是说贵妃娘娘。”纳兰护卫自嘲的笑着说道。
暄玉摇摇头，心想你不知道，爷才不觉得纳兰家出个贵妃就怎么样了呢，爷说的纳兰容若。纳兰看暄玉摇头，认为暄玉没有因为他是贵妃族人而另眼看他，对暄玉的好感长了不少。
“大夫，这位公子的毒可有把握医好？”暄玉转头问大夫。
“回公子，这毒能解，只要吃三幅药就能好。”大夫严肃的说道。
纳兰护卫欣喜的看着大夫，对着大夫深施一礼，“之前多有冒犯之处，请阁下勿怪，多谢阁下救我家公子。”
大夫直接避开，摇摇头，“这位大人等我说完。”
纳兰有些不好的预感，跟着他的几个护卫也都一脸紧张的盯着大夫。大夫直接说道：“这位公子身上的毒虽然厉害，但是小人还是能解的，只是，”看着越来越焦灼的目光，接着说道：“只是，这位公子失血过多，精元流逝近半，怕是难以活命啊。”
暄玉很诧异，他一直以为中毒是最严重的，没想到居然会是毒解了，但是可能失血过多而死，撇撇嘴，还不如毒死呢，反正看样子这位忠诚王和玄晖的关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死了也好。奇怪怎么总想玄晖，摇摇头意图把他甩出脑子。
纳兰看暄玉摇头，顿觉大夫之言暄玉不认同，扑到暄玉面前，抓着暄玉的胳膊，说道：“公子可是有什么法子？”墨悦看暄玉被人抓住胳膊，羞恼万分，扯住纳兰，一拉一推一送，向墙角扔去。纳兰功夫虽然不错，但是之前多番打斗受伤又不曾歇息，如今更是被消息镇住，根本无心反抗，直接就摔了出去。忠诚王的护卫忙扶起纳兰。
大夫摇头晃脑的说道：“也不是没有法子，只是要有人肯将自己精血输送给这位公子才行。”
纳兰和那些护卫一听，纷纷表示用自己的血。“大夫，用我的吧。”
“队长，你家中尚有妻儿，还是用我的吧，我无父无母，幸被王爷收留，了无牵挂。”
“我也孤身一人，用我的吧。”
按说看见这种激动人心的场面，应该感动万分的，可是暄玉只想笑，怎么都认为输血会死人呢。“不就是抽点血，要死不活的，干什么。”
涉及到专业问题，大夫就不顾暄玉的小主人身份了：“公子这话可就说差了，虽然不会伤及性命，但是人乃由精血所成，抽取精血，便会减少精元，身体极易衰老的。”
暄玉刚开始听大夫要讲理论，还是很认真的在听，毕竟是中医理论，可是听着听着，就觉得西方医术，也有可取之处的。只是看大夫神采飞扬的诉说他神奇的华佗传人家族史，怎么看怎么像骗子，也没有打断，由着他讲了。
被凉到一边的纳兰直接打断大夫：“大夫可能在输送精血时保证我家公子的安危？”
大夫直接怒视纳兰：“我这输血之法是传自神医华佗，怎么可能有问题，只是，”大夫冷哼一声，“可不是谁的血都行的，必须是亲人的血才行。”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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