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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林如海二邀齐暄玉 扬州是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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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要收义子的消息已经发出去了,但是齐蓝心中有气,一直没回应林如海的邀请。所以认亲的日期一直拖着,如今都有流言传出来了,说林如海放假消息什么的,好在还没有对暄玉不利的。林如海心里有些着急,没正式拜礼总是不放下心的。可是他除了继续和齐蓝沟通也没有别的法子,这日子就暂时搁着了。
林家见老爷一直愁眉不展,找了个机会,打发走周围的人,问了问林如海。
林如海叹了口气,说道:“如今齐蓝一直拖着不回应,可怎么是好?”
“唉,也不知道齐大人怎么了。”林江也是知道情况的,可是消息都发出去了,时间怎么拖得起。
“不行,我得见见暄玉,”林如海皱着眉。
林江诧异的看林如海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可是,老爷,暄玉少爷怕是做不了主的。”
林如海听见林江的话,好笑的看看他,“老爷我只是想和暄玉联络联络感情。”
林江低下头,看不清脸上什么表情。
“好了,我写封信,你亲自跑趟姑苏把信送到暄玉手上,最好能直接接他来扬州住阵子。”
林江领命,转身准备笔墨去了。只留下林如海站在院子里,看着角落里的石榴苦笑,莫说百子,一子都这般艰难。虽说有老太太点头,暄玉同意,可是林如海知道,真正麻烦的在后面,齐蓝,还有贾家,还有看不见的那些人。
再说暄玉,自从林如海把消息传出后,暄玉就不大出门了,实在是不耐烦都一副你占了林家大便宜的眼神,可是自己又没法说各种缘由。就算自己不怎么在乎外人的看法,也没必要找不自在,所以一直窝在家里不出门。
李绪光今日登门看望“病中”的暄玉。因为是私访,也没有下帖子,暄玉没有出门接着,毕竟他还病着不是。
“瞧瞧这小模样,可真是病的不轻呢。”李绪光看见暄玉翘着二郎腿,很没样子的躺在床上。
暄玉看李绪光走过来,指指旁边的椅子,“如今我卧病在床,你自便吧。”
李绪光坐下,自己斟了杯茶,“哪就严重的这种地步,还装病。”
暄玉翻身下床,走到李绪光对面坐下,李绪光顺手给暄玉也倒了一杯,推到暄玉面前,“病人,喝点茶,润润肺。”
暄玉两手抱着茶杯,“如今可是不好收场了,二叔一直没回林如海,日子也没定下,若是吹了,林如海可就再没脸见人了。”
“你还叫名字,幸好没外人听见。”李绪光瞪着眼睛看着暄玉。
“不是没人吗,再说,难道还真叫父亲不成?”暄玉不以为然的说道。林如海对他来说只是个书本里的陌生人,顶多再加上有点过节。
李绪光想了一会儿,点点头,“也是,反正没正式拜礼呢,不急,以后再说。”
小心的看着暄玉,李绪光低声问道:“真要认林大人呀?”
暄玉转着手里的茶杯,“不是都知道了吗。”
“可是,族叔那边?”李绪光对着暄玉指指京城的方向。
暄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道:“老太太亲自给外公和舅舅写了信做交代,还让二叔亲自登门了。”
李绪光目瞪口呆的看着暄玉,“齐叔没被打出来吧?”
“什么话,外公和舅舅可都是文臣,怎么可能?”暄玉不满的瞪了李绪光一眼。
“可是,”李绪光咽了口唾沫,“当年闹得那么凶,如今和好了不成?”
暄玉想起两家的恩怨,也是纠结的很,他外公家和齐家当年闹得很大,甚至外公放话,以后只要姑苏齐家的人敢在他李家的门前走,见一次打一次。当然暄玉这个外孙不在此列,外公家还是很宝贝的。
“应该不会吧,二叔在京城做官多年,也没听说和外公跟舅舅闹起来。”暄玉让李绪光说的也有点不确定了。
李绪光看暄玉的模样有些后悔提起这事,现在日期不定,已经惹起很多麻烦了,“齐叔,什么本事,肯定解决得了的。”伸手给暄玉喝完茶的杯子续上。
“就是,有二叔呢。”暄玉眉头展开,好心情的一口喝完杯子里的茶,自己拿过茶壶,又倒了一杯。
“真是羡慕你,齐叔什么都替你操心,你只管坐在家里当少爷就行了。”
暄玉满意的点点头,“没办法,谁叫我命好呢。”想着自己目前不用和人争家产,不用担心内院的阴谋,不用操心前程,便是闯祸,天塌下来也有人替他顶着,越想越觉得这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李绪光看着暄玉一脸得意的模样,靠在椅子背儿上,凉凉的说道:“也不知道某些人还记不记得只见过几面的朋友?”
暄玉一愣,没想起李绪光指的是谁。李绪光嗤笑一声:“落月楼,四楼雅间,老板相约。”
暄玉反应过来,抓过李绪光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怎么不提醒我,我告诉你不就是让你提醒我的吗?”
李绪光用另一只手扯开暄玉,说道:“人家都走了,你才反应过来。”
“那有没有留什么话给我?”暄玉知道李绪光既然提,肯定是有后招的。
“以后再联系,跟没说差不多。”李绪光靠近暄玉问道:“人家好想很关心你呢。”
暄玉眨眨眼睛,“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可奇怪的。”
李绪光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暄玉,低头喝着茶,想着那老板种种举动可不像是简单呢。
两人正聊着,外面有人禀报,扬州林家来人了。暄玉和李绪光对视了一眼,林如海和齐蓝还没商量出结果,怎么就派人来了
李绪光跟暄玉告别,离开了暄玉的小院,走到门口时正好看到下人领着林江往老太太院子走去。林江作为林如海的大管家,李绪光还是知道的,看来这次的事情不小,居然让大管家亲自过来。
林江看齐府的人把他往内院带,而不是先见暄玉,以为是齐家对认亲的事情有什么变动,不免惴惴不安。
走进内院,见过老太太后,偷眼打量着,看老太太起色还好,心稍稍放下了些。
见过礼,问过安,寒暄过后,林江说出此次来的目的。
老太太眯着眼睛,“你是说让暄玉去扬州?”上下打量着林江。
林江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难怪小时候听府里老人说这位姨娘甚是厉害,逼的后院主母亲自出手。哪怕他经常见到的老爷的官场朋友,也没几个有这般气势的。再次低下头,说道:“回老太太,老爷听说暄玉少爷要继续科考,想着接少爷去扬州带一段时间功课,” 抬眼瞧着老太太八方不动的样子,继续说道:“老爷知道暄玉少爷拜得范学士为师,很为少爷高兴,只是范学士在京城,而且要参与今年出题,想来要避嫌,老爷担心暄玉受影响,正巧老爷有些闲暇,想着接少爷去扬州散散心,和扬州士子多交流交流也有好处的。”
老太太索性闭上眼睛,林江拿不准老太太什么态度,话停了下来。等了好一会儿,老太太睁开眼,看着林江,问道:“这么说,你家老爷是想教暄玉科考了?”
“是。”林江停了一下,又问道:“是否需要奴才跟暄玉少爷禀报一下?”
老太太摇摇头:“暄玉生病了,正躺着呢,林管家怕是这次见不到了。”
林江语气中透出一股急切感,“不知暄玉少爷如今可好,若是有用得到奴才的地方,老太太只管吩咐。”
不管林江是不是真心的,老太太对他的态度还是满意的,“不妨事,不过吹了风,受些凉,喝几幅药就好了。”
林江长舒了口气,“这样奴才放心了,老爷很是惦记暄玉少爷,若是知道少爷生病了,怕是很担心呢。”
“恩,暄玉的病,若是要出远门的话,怕是要养个十天半月的。”
林江心头一喜,忙问道:“老太太可是说暄玉少爷可能会去扬州?”
“早些时候我那扬州齐家的孙子过来,和暄玉玩的很好,走时还说要暄玉去扬州玩阵子,只是因为这病,便没有动身。”老太太叹了口气,“我也很不放心暄玉,你说他这么点的年纪,还不要人跟着,我哪里舍得?”
林江听了大喜,看来这次的任务完成了,“暄玉少爷要去扬州,奴才可以陪少爷一起上路,到了扬州,老爷自然会好好照料的,老太太只管放心。”看了看老太太又说道:“老爷刚回到扬州就吩咐奴才把外院最好的院子收拾了出来,都是打听着暄玉少爷的喜好安排的,不知道能不能入少爷的眼,若是少爷去扬州正好瞧瞧可喜欢。”感觉到老太太眼神完全柔和下来,林江是彻底放心了。
“怎么好意思麻烦林大人?”
“老太太这话可就见外了,哪里是麻烦,老爷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家小姐也很是关心暄玉少爷,特意从京城让奴才给少爷送来了礼物呢。”
这个倒是有些出乎老太太的意料,她看儿子从贾家打听来的消息,这位林姑娘可不是什么热情好客的人。没想到知道给暄玉准备礼物,看来还是不错的。
“是吗,真是巧了,前几天暄玉也是知道多了个妹妹,准备了一些女儿家喜欢的东西,正想打发人送去呢,我就笑话他,如今看来,倒是和林姑娘想一块儿去了呢。”
“骨肉至亲,便是没见过,感情也不是一般人的,可不是让老太太说着了。”
老太太和林江又说了一会儿话,就打发林江下去了,自由府内的人安排林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