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暄玉传》月落梧桐

2、落月楼 世间悲欢离

　　花红柳绿，莺啼燕舞，江南的景色永远是那么的清秀宜人。几声鸡鸣叫醒了姑苏的早晨。早起的小贩早早的在路边摆好各色小摊，奋力地吆喝着。陆陆续续地，人们从睡梦中醒来，出现在大街上，开始了又一天的忙碌。稚嫩的欢笑偶尔从角落里传来，寻声望去，几个顽童在路边玩耍着，时而发出欢快的笑声。
　　“少爷，前边就是落月楼了。”墨悦指着前边的一个酒楼对暄玉说道。
　　“用你说，本少爷又不是瞎子。”暄玉从醒来后是第一次上街，满眼的古代建筑，说不出的震撼，根本就不是现代那些旅游景点所能展现的。墨悦低下头心里默默念着，我的大少爷，您可没看路啊，我要不提醒，今儿可就不知道走哪去了。
　　“给齐少爷请安。”一道声音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传来。
　　暄玉很想表达一下自己的见闻，免得被下人小看了，但有怕自己与前身的行为处事差距太大，引起别人怀疑。唉，有记忆可没有前身的性情啊，当然要是融合了前身的性情，暄玉就该哭了。
　　“少爷，少爷”该死的墨悦怎么总是打扰我思考，暄玉心中直抓狂。
　　“呃，免了。”暄玉才发现原来刚才叫的是自己，都忘了姓齐了。暄玉一边让说话的青衣下人起身，一边回想着有用的信息。这人是同窗李绪光的仆人。
　　“我家少爷在楼上雅间，吩咐奴才请齐少爷上楼。”暄玉看着眼前不卑不亢的人，从记忆中找出他的主子李绪光。李绪光是齐暄玉的一个好友，铁哥们儿的那种，从穿过来的这几天来看，这个人很值得结交。在自己躺床的时候，还不忘天天派人上门，只是暄玉刚过来，不敢多接触，都回卧病在床，还赚了不少补品。暄玉深深吸了口气，抬脚走进酒楼。
　　要说这落月楼，是姑苏唯一的四层酒楼，也是全国唯一的落月楼。落月楼只在姑苏有，没开任何分店。曾经有人眼馋酒楼，想据为己有，但是不到三天便全家发配充军。都说落月楼的主人背景极厚，连两江总督都惹不起，只是它的主人很神秘，平时只有一个姓佟的掌柜打理，没人知道落月楼的主人长什么样子。
　　暄玉的前身倒是经常来，暄玉凭着记忆，朝他们经常去的二楼雅间走去。暄玉心中不住的为自己打气，我就是齐暄玉，前身知道的我都知道，我当演戏好了。
　　“真是巧啊，我还想着你可能还起不来呢。”推开雅间的门，就听见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暄玉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白衣少年站在桌边正含笑地看着他。
　　“那就那么差了，不过是借机偷懒罢了。”暄玉抬脚进门，坐在李绪光对面，“倒是咱们李大公子怎么听说缠绵床榻，病入膏肓啊。”
　　“我不过问你一句，反倒惹你这些话。”李绪光笑着摇摇头，伸手把茶杯向暄玉推了推。“喝点茶解解渴。”
　　“我也是昨天才好些，老太太看得紧，没敢出来。”暄玉仔细地打量着对面的李绪光，十八九岁的年纪，长相俊秀，一眼看去，就像一朵水莲花在绽放，清雅出尘，再想着平日的举止，难怪古人说人不可貌相呢。
　　“老太太？怎么会来姑苏，”李绪光听完一愣，了然地点点头，“是了，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理解。”
　　暄玉没错过李绪光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忽然想起，李绪光很得家中男性长辈喜欢，却极让人不解的不讨女性长辈的欢心。暄玉心中暗怪自己触动真心关心“自己”的好友内伤，连忙转换话题，“今儿早上给老太太请安时，老太太还提到你了呢，说我有你一半她就安心了。”
　　李绪光听着好友细心的安慰，心中一暖，“那我可得给老太太好好请个安，总要对得起老人家的夸奖啊。”
　　“今天要去林家，你可有什么内幕消息没有？”暄玉看见李绪光恢复常态，他表示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计较他的冒犯了。
　　李绪光见暄玉转过话题，便接到：“听说今天扬州巡盐御史会到姑苏。”暄玉疑惑地看着他，没明白，知道他肯定有后话，就静静地等着李绪光继续曝光。“据说，”李绪光突然靠近暄玉，“知府在林府附近的柳园接待林御史。”
　　暄玉了然地笑笑，姑苏林家和扬州的林御史原本是一家，但是不知什么原因闹翻了，更是在几十年前分宗。要知道古代对宗族那是十分重视的，林御史一族与宗族分宗，并且没传出什么话来，想来有什么辛密，不过这都跟自己没关系。
　　暄玉与李绪光在落月楼吃早点，浑然不知道自己正被人关注着。四楼一个雅间里，落月楼的佟掌柜正给他的主子汇报最近的情况。然今天主子却奇怪的问起齐暄玉，正巧今天暄玉和李绪光在酒楼，就吩咐下人打开楼里的机关。
　　“王爷，他就是齐暄玉。”佟掌柜指着水镜里的暄玉说道。掌柜知道自从主子在姑苏被人刺杀过后，就派人查过齐暄玉，他也早就开始留意齐暄玉了。
　　“真是神采飞扬，他平时是自己来得多，还是和那个一块儿来？”掌柜不敢抬头，这位主儿，可是从不把人命当回事，听着主子的问话，很诧异主子这么关注一个人，“齐公子经常过来。”
　　“什么时候过来，派人告诉我。”掌柜的忙点头应下，只是他的主子拿茶盖儿抿着茶沿，也不知听见没有。
　　二楼雅间里，暄玉听着李绪光精彩地描绘府试刚结束后时，大门打开，他自己丑态百出的情景。偶尔插上几句，说说笑笑，一转眼就接近正午了。李绪光向窗外望了望，看着跟着他的下人，下人点点头。“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暄玉看看天色，和李绪光起身离开雅间。
　　出了雅间的门，就看见落月楼的掌柜站在他们雅间门口。“佟掌柜一向可好？”暄玉奇怪掌柜怎么看都像是在等着他们，应该有什么事吧。
　　“托公子的福，公子对敝店可还满意？”
　　“贵酒楼可是咱们姑苏城首屈一指的，掌柜的生意可是天天满座呀，往日里，雅间都不一定有的。”暄玉想起落月楼的火爆，直感叹。
　　“承蒙客人们的不嫌弃。公子经常来我们酒楼捧场，若是公子不嫌弃，这间雅间在下给您留着，公子什么时候想来都成。”掌柜极为客气地说道。
　　暄玉和李绪光对视了一眼，这掌柜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不过有便宜当然要占。“那就多谢掌柜的啦。”
　　“日后咱们在落月楼聚会，掌柜的可别怕累着厨子才是。”李绪光朝掌柜的拱拱手说道。
　　“呵呵，那在下先行谢过二位照顾我们的生意了。”
　　走出落月楼后，暄玉对李绪光说道：“今儿可没白来，本少爷以后在落月楼就有雅间了。”
　　李绪光却不像暄玉这么乐观，“你别就顾着乐，我总觉得这事透着股怪异。”暄玉拍拍他的肩，“兴许看我前景光明，提前拉拢我呢。”暄玉转身盯着落月楼的牌子说道。
　　“你自己信吗？”李绪光若有所思地看着暄玉。
　　“走吧，不然时间晚了，可就让人看笑话了。林学士可是特意说明辰时去的，可不能迟到，不然人家还以为咱们睡到现在呢。”暄玉转身朝墨悦挥挥手，示意跟上。
　　李绪光盯着牌匾，皱着眉，站在那动也不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直到声音传来，他才回过神，喃喃着，“可不是，到时再说吧。”看见暄玉走远了，急忙叫上下人跟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我该好好熟悉熟悉晋江的系统，居然没找到更新章节的地方，汗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