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林如海齐府收义子 林如海自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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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自从得知暄玉是林家血脉后，就一直惦记着怎么让暄玉接手林家。不过想想困难不少，暄玉本就是齐家下一代的继承人，就算齐家不喜欢暄玉，也不会让暄玉回到林家，更何况暄玉二叔对暄玉极好，怎么会舍得暄玉。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人暄玉为义子，记到自己名下，这样等于平白送给一一份家业，就算梅姨娘对林家有怨气，应该也不会拒绝送上门的好处。看来需要到齐府见见齐老太太。
齐府的角门一向只有一个人看守，今天看门的小厮偷懒，直接把门关上了，回到门房里，喝着茶，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齐府门外来了两个中年人，主仆模样，看见齐府的角门竟然关着，仆人模样的人就上前叫门。小厮听到有人来了，心里发慌，生怕被人查出自己偷懒，急忙跑过去开门。
打开门，小厮看着门外来人，说道：“两位可是有什么事？”
门口来的正是林如海和林江，林江对小厮拱拱手,应道：“我家老爷是府上老太太亲戚介绍来的，过府给老太太请安的。”
小厮看看林如海相貌端方，不像坏人，穿戴虽说不上很好，但是也不错，就说道：“那二位去前门好了。”小厮顿了顿，觉得自己语气不是很好，来人应该有些来路，还是不要的得罪的好，加上一句：“小的也是为二位好，走前门总比后门好些。”
林如海如果能走前门也就不上这来了，说道：“多谢小哥提醒，烦劳小哥通报一声，说故人来访。”林江上前两步，拉过小厮的手，递给小厮一块银子，“劳烦小哥了，着外面人来人往的，，我家老爷不太好意思，不知道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家老爷歇歇脚？”
小厮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看看二人，挥挥手，“跟我来吧。”打开门带着二人进了门房。安顿好二人后，找来另一个小厮去院里通报了。
暄玉正在书房里看书，正巧看见有小厮匆匆忙忙的往内院走去，好奇的叫过门口的小厮问道：“可知是什么事？”
小厮答道：“少爷稍等，奴才去打听打听。”说完退出了书房。不大会儿功夫，小厮会来了，说道：“回少爷的话，今天来了两个人说是投奔老太太的。”说完垂首站在地上。暄玉点点头，想来是哪家的穷人来攀关系的，没当回事，打发小厮下去了。
再说，林如海这边，等到通报的人传回话，已经喝完一壶茶了。林如海和林江跟着领路的小厮往老太太的院子走去。才进二门，领路的小厮就停下了，对林如海说道：“往前就是内院了，小的不便带二位过去，前面有嬷嬷带路。”
林如海看见门口确实站着一位仆妇，如今自己伪装进府，但是有放不下身份对下人讨好，只是笑着点点头，示意了一下，林江看林如海如此，它作为下人也不好怎么样。来接林如海的是齐旭家的，之前一直伺候二老爷，眼力还是有些的，看林如海的样子，猜着应该是有本事的，没怪二人的失礼，带着二人往内院走去。
来到内院门口，早有两个小丫鬟迎上来，“赵嬷嬷辛苦了。”给她打起门帘。
齐旭家的转身对林如海说道：“二位稍等，容我进去通报一声。”林如海示意无妨。齐旭家的就进了屋子。
不大会儿功夫，齐旭家的带着一个小丫鬟出来了，对林如海说道：“老太太在屋里呢，跟我进去吧。”小丫鬟走到林江面前行礼说道：“走老远的路过来，想来也累了，不如去偏房歇歇吧。”林江对林如海行过礼跟着小丫鬟就走了。林如海转身进了屋子。
屋里老太太坐在坐榻上，看着门口，林如海一进来就看见了老太太，忙紧走两步，弯腰行礼：“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打量着林如海，相貌堂堂，姿容隽秀，虽然穿的不是绫罗绸缎，却挡不住自身的光华，脸上带出笑意，虚浮着林如海，“如今老了，记性也不好了，这般人物倒是不记得了，你是哪家的？”
林如海吸了口气，看着老太太，回答道：“扬州林家。”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旁边伺候的陈嬷嬷有颜眼色的带着下人退了出去，给两人留下空间，并且关上了门，亲自在门口守着。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听说扬州巡盐御史到姑苏了。”
林如海对着老太太拱手：“晚辈姓林名海，字如海。”
老太太慢慢的站起来，走到林如海面前，看着林如海的眼睛问道：“原来是林大人，不知林大人来我齐府做什么？”
老太太的靠近让林如海感到很大的压力，以他混迹官场多年的眼光看，老太太周身的气势绝不比一般的权贵低，看来老太太当年离开林家，过的确是很好。“如海自然是来给老太太请安的。”
“林大人的礼老婆子受不起。”
“老太太哪里的话，如海是晚辈，给老太太请安是应该的。”
老太太转身走回坐踏，“坐下说吧，既然你已经到了这，想来是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当年的事情，先父曾和如海提起过，当年是事情查清楚后，父亲多次派人寻找老太太都未曾找到。”
老太太听着林如海慢慢的解释当年事情的后续，时而插上两句，总算是解开了自己多年的心结。虽然自己不恨他们但是毕竟他们对自己出手了，如今听到他们追悔莫及，自然心中隐隐的那丝怨气也散去了。
林如海看老太太的气消得差不多了，就提出了今天的主要目的，认暄玉做义子。
老太太直接站了起来：“你要认暄儿做义子，让他继承林家？”
林如海自然知道这件事有些难办，但是老太太这关必须过，只好解释道：“如海知道暄玉是独子，若是让暄玉回林家”
“那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老太太不顾礼仪，冲着林如海喊道。
林如海苦笑，果然如此，好在自己料到了，不然若是提让暄玉认祖归宗，恐怕要被赶出去了。“老太太放心，如海岂是那不知事的，所以希望收暄玉为义子，这样家业交到林家子嗣手里，如海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老太太恢复常态，对林如海说道：“听说你有个女儿是花朝节出生的。”老太太没有直接问自己的问题。
林如海听见老太太提起爱女，脸上露出笑容，“回老太太，如海有一女名黛玉，比暄玉小5岁，如今客居京城外家贾府。”
老太太关心的可不是林妹妹住哪，见林如海有把话题扯到贾府的架势，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听说当年令爱降生时，有高人上门祝福。”
林如海一愣，没想到老太太关心的是这个，思索了一下，回答：“不瞒老太太，当日确有人给小女批算过，不过是无稽之谈，想是老太太听错了？”
老太太可不管这些，都说林御史的女儿出生时整个扬州的花儿都开了，想来有些来历，让暄玉和她多接触接触也好。
林如海看老太太不出声，显然在考虑事情，稍微靠近老太太，问道：“是不是让暄玉过来，如海当面跟他交代一下。”说着轻轻瞄了眼老太太，老太太满脸的笑容，看样子对他的说辞很满意。
“那是自然。”老太太才想起暄玉，再次对林如海的表示满意，“来人。”
陈嬷嬷听见老太太叫人，赶紧推开门进来了:“老太太可是有什么吩咐？”
老太太看着陈嬷嬷说道：“打发个人去请少爷过来。”陈嬷嬷应声退了出去。
再说暄玉这边，暄玉这阵子一直在瞎忙，自从来到这世界，还没好好看过书呢。今天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打发掉周围的下人，呆在书房里安静的看书。书还没看几章就听见有人敲门，暄玉放下书本，轻笑了一声，摇摇头，自言自语说着：“看来上天都不让我看书呢。”起身离开书桌，来到门前，打开门：“不是不让打扰吗？”
小厮低声给暄玉请安：“给少爷请安，请少爷恕罪，是老太太院里来人，说是事情要和少爷商量，让少爷过去一趟。”
暄玉正好被满篇之乎者也弄得只想睡觉，虽然前身读了很多书，但是要他灵活运用还是需要段时间的，有光明正大的机会，自然要好好运用：“是吗，那爷过去汤，你去把爷的书收拾一下。”看见小厮轻手轻脚的走进书房，暄玉直觉得天斗比早上蓝了好多。
老太太找人，暄玉也就自然想到之前来的投奔的人了老太太应该是让他给看着安排个事情吧。暄玉觉得自己心里有了谱，脚下快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内院。
一进老太太的院子暄玉就觉得不对劲，院子里站了好几个平时近身伺候的人。众人在如今的内管家齐旭家的带领下给暄玉请安。暄玉免了众人的礼，低声对齐旭家的问道：“赵嬷嬷可知老太太找我过来什么事？”
齐旭家的小声回道：“奴才也不知道，今天来了两个人，老太太正在屋子了和那主人说话呢。”
暄玉看向老太太的屋子，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走进几步仔细看看，竟然是陈嬷嬷。暄玉心里有些毛毛的，连陈嬷嬷都出来了，还亲自在屋外守着，这事情怕是不好解决呀。
“给少爷请安。”陈嬷嬷看见暄玉过来了，忙给暄玉见礼。
“嬷嬷客气了，说过多少次了，嬷嬷跟暄玉不用行礼。”暄玉连忙扶住陈嬷嬷，这陈嬷嬷年纪可也不小了，有个好歹，那可就麻烦了。
陈嬷嬷没接暄玉的话，毕竟这话都听了好多遍了，她爷说过好多遍了，用手轻轻推开门：“少爷请。”
暄玉顺着门缝往里面瞧去，只看见一个背影，抬脚走了进去。“孙儿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福寿安康。”
“呵呵，老太太的暄儿来了，快过来。”老太太看见暄玉进来，脸上绽开的笑容，慈祥的招呼暄玉。
暄玉一边往老太太那走一边看着屋里的人。背影挺拔，显然不是长期卑躬屈膝的人；穿着不错，应该家境挺好，排除打秋风；腰间挂着玉佩很是少见，可能有不小的人脉关系；两腿绷直，很紧张，看来有求于人。暄玉把线索在心头转了转，初步判断，事情不好解决。
随着暄玉的脚步，林如海的面容渐渐出现在暄玉眼中。暄玉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什么反应才对。好像看见了林如海，他出现幻觉了吧，难道今天没吃早点，所以眼睛花了，或者他根本就是在做梦？
林如海不是不想直接诶面向暄玉，只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不清楚，暄玉究竟知不知道林家的事情，这知道和不知道，处理方法可不一样，刚才怎么就往了问问老太太呢。
林如海的纠结暄玉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从林如海后面一直转到他对面，然后工工整整的请了安，嘴里好像还说着：“给林大人请安。”
暄玉虽然脑子有点不够用，但是本能还在，在老太太面前怎么敢提世伯的说法。等到林如海喊起，走到老太太旁边坐下，愣愣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看暄玉的样子就知道超出了暄玉的意料，用胳膊把暄玉搂在怀里，说道：“林大人过来说想见见你，我就打发人把你叫过来了。”
暄玉听得直皱眉，老太太不能度哦提供点线索吗，这除了知道林如海明白他的什么什么都推测不出来呀。
林如海瞧着暄玉的样子，再想想上次和暄玉的见面，说道：“既然暄玉不喜欢叫我世伯，那以后不叫就是。”暄玉想哭，这不是添乱吗，你都说世伯这回事了，老太太能不问他么，让他怎么解释。
老太太确实看了看暄玉，只是觉得自己孙子很聪明，应该知道分寸，而且看暄玉的神情也没把那个世伯当回事，也就放过这件事了。“暄儿，林大人是为你来的。”
林如海苦笑，接道：“老太太叫我如海便是，当不起老太太林大人的称呼。”
暄玉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林如海到底为什么悄悄的来，为什么找他，他到底该怎么办，迷茫的看看林如海，再看看老太太，就差把手放在下巴上了。
终究是林如海先靠不住，“我上次和你见过之后就觉得很是投缘，今天特意过来是想收你做义子。”林如海不知道暄玉究竟明不明白他们的血缘问题，只好换个模糊地说法。
暄玉都想那个盘子扔林如海脸上，就见过一次你就要收我做义子，谁信啊，当我不知道你是我名义上的大伯或者叔叔吗？“这……林大人说笑了，暄玉哪有那个福气。”说完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闭目不语。
林如海想来想去，暄玉早晚要知道血缘的事，就算他之前不知道，现在告诉他也可以,于是，说道：“暄玉知不知道你身上流着林家的血？”
暄玉点点头，林如海看了，大松口气，既然暄玉知道那这问题就不用他头疼了，转头看着老太太。老太太感觉到林如海炙热的视线，睁开眼睛，看看林如海，林如海毫不退缩的任老太太打量。
暄玉也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老太太。老太太低笑一声，说道：“暄儿若是觉得如海不错，认了也使得。”
暄玉紧紧地盯着老太太，“暄儿不明白老太太的意思。”难道才这么会儿的功夫，林如海就把老太太收买了，要不要这么简单就把它卖了啊。
老太太认真的看着暄玉，说道：“你若愿意，老太太自然愿意的。”
暄玉要是还不明白老太太的意思就对不起被他吃的那些米饭了：“那老太太是让孙儿和林大人认干亲吗？”暄玉就是想听老太太亲口说。
老太太点点头，暄玉缓了缓神，起身走到林如海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暄玉给义父请安。”
暄玉的请安听得老太太手一哆嗦，听得林如海心花怒放。林如海赶紧扶起暄玉：“哈哈，免礼免礼，暄玉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相互见过礼，暄玉起身告退，把空间留给林如海和老太太有神事情让他们头疼吧。
自暄玉离开后，屋里再次陷入安静中。过了一会儿，林如海说道：“如海会给暄玉准备个认亲礼，断不会委屈了暄玉的，请老太太放心。”
老太太盯着林如海道：“暄玉自有蓝哥看着，怎会受委屈。”
“老太太说的是。”林如海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老太太呛话，顺着老太太的意思说：“齐府二老爷疼小少爷谁不知道，齐蓝兄弟当然不会让暄玉受委屈，再说，如海虽不才，朋友还是有一些的，定会好好护着暄玉。”
老太太又问道：“听说京城贾家门第贵重，连门房都极会看人的。”
林如海趁老太太不注意，偷偷吸口气，这老太太真不好对付，怎么连贾家都管，“贾家是贱内的娘家，如今贱内已去，等几年，如海乞骸骨，家中诸事自然交由暄玉决定。”
老太太对林如海的答案不置可否，他齐家又缺不了暄玉什么，家产才不放在眼里，再说她老太太什么没见过，一个逐渐没落的林家那丁点东西才不放在心上。“听说林姑娘一直都在贾家？”
林如海最不放心的就是黛玉，见老太太要商量黛玉的事情，很是认真的说道：“我林如海一生只有这一个女儿，只希望黛玉日后能有个娘家。”
“日后林姑娘出了阁，娘家不就在扬州吗？”老太太并不想应承林如海什么，等到了日后的时候，他林如海都入土了，自己不是化成灰了吗。
“老太太经得多，见得广，求老太太指点指点晚辈。”林如海咬住不放，急切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叹口气，说道：“我老了，日后自然是孩子们说了算了，”看了看林如海吃力抓着椅子的手，“暄玉是唯一的孩子，从小也没个至亲的玩伴，有个妹妹应该很高兴的。”
林如海松了口气，才感觉到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还在什么都说明白了，不介意的擦擦头上的汗，对着老太太笑道：“老太太看什么时间办认亲礼为好？”
“这种事，我一个老婆子插不上嘴，你和他二叔商量吧。”老太太转身走到内室去了。林如海看着老太太的背影真正的放松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林如海齐府收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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