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六章 ...
-
第十六章
真的,谁都保护不了么?
“泫离,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凌寒背过身去,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带了一丝丝的乞求。
“我只要结果...如果你愿意跟我回魔界,我可以考虑,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泫离冷冷的笑着,带着一丝丝嘲弄的意味。
凌寒觉得有些冷,他今天穿的衣服并不单薄,心却像是沉到了冰窖里一样。
“泫离...”凌寒脸色有些苍白。
三十六重天的主宰,上神,自洪荒初始便自生的上神,如今看来有些无助,明明自己不想再记起的那部分记忆,便被泫离一句句的嘲讽,一句句的逼迫,又回到了自己的脑海。
“我给你足够的时间,好让你从此之后忘了我,是么?然后在别人眼里,你是至高无上的帝君,是三十六重天的上神,是可以和凌宇共同存在的天界大人物是么?”泫离走过去,伸手便扯住了凌寒的衣衫,眼神狠厉。“是我忘了提醒你还是你和凌宇都自动忽视我,让你们现在都忘了,以前我们是什么样子的,恩??”
“凌...凌宇...”凌寒拼命在脑海里回忆最后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了这个名字本该指的是天君...
“够了...”在一旁的如莲上神轻声说道:“陈年往事...你还记得那么清楚...我们...已经忘了...”
“忘了?我怎么能忘了呢?”泫离一声冷笑,血色瞳孔泛着冷光。“我是魔,你们是神,所以,我们本该井水不犯河水,是么?”
泫离是他们中唯一一个没有飞升的,如莲凌寒和凌宇都飞升为神,而他则堕为了魔...
“我是为谁而变成的这样,凌寒...你比我清楚...”泫离揽了凌寒的腰身,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暗淡。
“呃...”
凌寒似是强压着自己脑海中的那部分记忆,不让自己想起来。他知道,那部分记忆很痛苦,他活了多久,便痛苦了多久,心里面的那根刺,永远都除不掉...
“你...还是要让我痛苦...”凌寒闭了双眸,有些无力的由着泫离抱着自己,一点都没有反抗。
“你知道...你不痛苦,我没办法开心的活着...”泫离挑了凌寒的下巴,顺势就想着吻上去。
“慢着!”如莲上神快速的握住泫离的胳膊,便是那么狠狠的一扯。
泫离有些失去重心,打了一个趔趄。
“我怎么样无所谓,但是...这个人你碰不得!”如莲上前,顺势把凌寒拉在了自己身后。
泫离很吃惊刚刚如莲那么大的力气是从哪里来的,如莲这两天拼命的耗用自己修为来制造伏羲琴,刚刚又受了他魔性的侵蚀,现在应该没有多少力气了才对。
“碰不得,我为什么碰不得!?”泫离觉得有些好笑。
他为什么会堕成魔,不过是因为痴念,他以前很天真的以为凌寒会和他在一起,一起飞升。可是没有,凌寒在他们三个里面,选择了如莲。他原本觉得,应该祝福他和如莲的,可是没多久他便听说了凌寒有了心尖子上的人,那人叫琴音,非人非仙,不过是一缕幽魂,可凌寒为了他剔了仙骨冲撞了凌宇。后来...又听说凌寒选了慕雪,为了那么个小仙丢了琴音弃了如莲...
“琴音碰得,慕雪碰得,那些似仙非仙的碰得,我一界魔君为何碰不得!?”泫离双眸带着丝丝狠厉,语气也带着重重的嘲讽。
“我说碰不得,你便碰不得!”
“泫离...”凌寒叹了口气,只是静静地站在如莲身后,低着头,继续说道:“给我点时间...算我求你...”
“凌...寒?”如莲回身,有些心疼凌寒现在的样子。
“时间到了,你给我什么样的结果,是琴音,还是梵若?或者...你自己?”
“我会让你满意...或者...你现在杀了我...”凌寒说着,坐到了地上,微风吹过他的脸庞,带着阵阵鸢罗花香,也带着一丝丝苦艾的味道。
“凌宇不可能把你交给我,这个你应该知道,我便退一步,琴音或者梵若,你若不要琴音,那便把他送给我。”泫离打了一个响指,赤色瞳孔依旧泛着冷光,神情却没有一开始那么严肃了。
“琴音不是礼物!不是可以送过来送过去的东西!”
琴音或者梵若,这两个,他一个都不想选,他答应过琴音要保护好他,他答应过紫鸢神君要带梵若去看他,结果...终究是要负一个么!
“你以前说过,不能贪心。你弃了琴音,那...我会好好待他...”泫离轻蹙着眉头,空气中阵阵飘来的苦艾的味道让他有些受不了。
“帝君,天君有事找你。呃...”一名小仙从天而降,开口便是这么一句,定睛看着一旁的魔君,小仙便是一声惊呼。
“恩,你回去告诉天君,我马上过去。”凌寒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神情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凉薄。“那便琴音,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把什么都处理好。”
凌寒说完便走远了,再没有回头,泫离看着凌寒的背影,不觉有些后悔刚刚那么逼迫他。凌寒待他不坏,他很清楚,是他自己执念太重...有些事情,自己想着痛苦,便想要让个人也和他一样想着痛苦...
“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可能有一天...你会把他逼疯的...”如莲叹了口气,把经书收好,有些无奈。“我们四个,已经回不去了,不管你再怎么想改变,也终究是回不去了。”
“你能放手么...我看着他,便总是想,他是我的,该有多好...”泫离坐到了一旁的石桌旁,低了头,有些无言...
“我们三个都执念太深,只有他,想的太开,什么都由着自己的心走,由不得自己的,便听天命。他总归活的快乐,你又何苦去逼他...”
“我们三个都一样...喜欢他...你总比我和凌宇想的开一些,凌宇和我,都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