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生若只如初见 10年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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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天空那朵洁白的云彩，圣洁，却遥不可及；你是清晨荷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我却不敢触碰；你是东边升起的朝阳，看似离得很近，却怎么也追赶不到；你是夜空的星星，闪亮，却怎么也温暖不了我的心――纪念我美好而又苦涩的青葱岁月，有成功，也有遗憾，那些有你有我的日子。
日历上的倒计时越来越临近，开学的脚步也慢慢向她走开，语璃知道，这是一次革命，而且是革自己的命，在得知面试结果之后至开学的那些日子，语璃，偷偷地回去过家里一回，应该说是语馨的家，就站那条走了２０年的小路的拐角处，远远地望着，屋里时不时传来爸妈对话的声音，门前的菜园里，还是绿油油的一大片，绿中带着红星点点，辣椒，茄子，小白菜之类的青菜，旁边还放着个水管，这个是平时给菜浇水用的。一阵微风吹过，泥土的气息扑鼻而来，熟悉的味道，小时候在家门口做作业的感觉。是啊，又到一年开学之际，每年的这个时候，也是家里最犯愁的时候，这么些年，爸妈总是在开学之前，绞尽脑汁去存钱，抑或是硬着头皮去亲戚家借钱，可是，这时候自己出现合适么？自己初来乍到的，之前的几百块也用得差不多了，还没工作就开始依赖工资了，这一点，跟之前小白的生活神似，每回都是，还没发工资，就勒紧裤腰带，坚持到发薪日之时，再把该买的都先买了，然后一周过去了，悲催的工资卡里就剩取不出来的２位数。╮（╯▽╰）╭，工作３年了，居然连个四位数的存款都没有，这次，可是有正事的，一定要改改臭毛病。小语馨。等我。。
那是一个雨后天晴的日子，“雨径绿芜合”，空气分外的清新，微风徐徐，带来桂花的一阵清香，语璃，稍稍地化了个妆，扎个高挑的马尾，淡蓝色的长裙，把语璃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一双高帮的皮靴，再加上脸上时不时露出的两个酒窝，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说自己无能也罢，恐惧也罢，反正这几个月以来，连个小绵羊都还是没学会，还是辛妈妈知道她的难处，特意先送她去学校，语璃横着坐在后座上，右肩上挎着个粉色的铆钉包包，思考着，以后先到教务处报道完，跟各位老师来个什么开场白，学生那边怎么自我介绍。
其实得知自己面试通过之后，语璃就跟ＳＬ中学的校长照过面了，辛爸爸安排的，说是希望多照顾下语璃，很多地方还需要校长指导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不过语璃，也只是微微一笑，让敬酒也非常积极主动地敬了，敬酒之前，就说了一句，超级江湖的话：“老大，您随意，小得先干为敬。”其实，语璃还是有点小心思的，那就是想要看下学生名册，一定要去语馨所在的班级，这件事，其实面试结果下来那天，语璃就有意无意地跟辛爸提过，说是想在小妹的班级，这样，也有个照应。辛爸对于这个走散了１０多年的女孩，特别愧疚，其实只要不是伤天害理，或是其他出格的事情，他都有求必应。语璃向小蕊儿使了个眼色，在校长来之前，姐妹俩就有秘密协议了，蕊儿负责提醒辛爸安排班级的事，语璃以后每个月给蕊儿２００的零花钱，蕊儿就撒娇抱着辛爸的臂膀的说：“爸爸，我想跟姐姐在一个班级，这样，我们不是更方便嘛，而且能得到校长指导或是批评，求之不得呢，这么好的受教育的机会，不差我一个吧？”辛爸宠溺地看着他的这两个宝贝女儿，嘴巴上却不动声色，故意假装无奈地说：“葛兄，您看，这个小丫头片子，真是个鬼灵精，不得了了，我是没办法了，要不校长您好好教育批评下，哎，都是我惯得，您看怎么样啊？”葛校长果然是老江湖，一脸笑意，嘴上却推辞到：“辛兄，您太看得起了，我这哪里敢当啊，再说，您的大小千金，都天资聪颖地，我看自学成才都不是问题啊。既然两个丫头想在一个班级，有个照应也好，也省得辛兄您，工作之余再劳心她们的事了。”“校长万岁”，语璃跟蕊儿异口同声地说，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姓李，语璃还真以为跟蕊儿是亲姐妹，有默契的很。
报到那天，语璃虽然知道先前有打点，但是，穿越的事情都发生了，谁知道未来的一切是不是都发生变化，忐忑不安地在屋里走来走去，辛妈妈笑吟吟地说道，“小璃，没关系的刚开始当老师都难免有一点，你只要认真努力，讲课之前都提前做足功课就没问题的。你是妈妈的孩子，妈妈对你有信心。”有些时候，语璃真的很羡慕蕊儿或是语璃，有这么个善解人意，又时常给自己鼓气的知性的好妈妈。到学校门口了，辛妈妈拍了拍语璃的肩膀，“放心，没事的，你完全可以胜任，你可是有个当老师的妈妈，有基因的，妈妈的孩子一定错不了，我相信，以后肯定比妈妈还能干。”语璃不禁扑哧而笑：“妈，您还真自恋，夸我还要把自己夸一遍，放心，我没事的，回家再给您做报告，您快走吧，作为一名２０多年的优秀人民教师，是不允许自己迟到，也不被允许迟到的。”看着辛妈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莫名的复杂感油然而生，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将来感情越来越深，怎么舍得离开，是要告诉真相后离开，还是又一次直接人间蒸发？语璃摇了摇头，算了，不多想，以后再说吧。转身过来，语璃看到的是，铁锈斑斓的大门，两边的瓷砖也掉了好多块，还有熟悉华文行楷字体，某前任教育部长的题字，再有保卫室的那几个保安，面如土色，好像是个人都欠他钱，一副超级欠揍的表情，年轻前，就没少被他们欺负。想到这里，语璃心里乐了下，七上八下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走进教学楼，跟校长及各位熟面孔打完招呼之后（当然，这些老师是不认识自己的，都是头一回见面，除了任解放），看到了自己确实被安排在２１班，语璃不由得舒了口气。历史教师跟其他的文科教师是安排在办公楼二楼的最左边，其他理科的在三楼，二楼右边的几个办公室是大科目的的范围，中间几个单间办公室，则是领导们的地盘了。打从考试，碰到任解放之后，她就知道，这个时空，她跟他真是猿粪死了，办公室都是在一间，而且是前后桌。这次，任解放主动过来打招呼，：“嗨，辛同学，哦，错了，嗨，辛老师，真巧啊。”语璃回了一句：“大家都是新老师，也都是新的文科教师，所以在这里遇见是情理之中的事啊。”
“呵呵，辛教师真幽默，不过说得也没错，但是不能否认，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因为２１班也是我要带的班，咱们每个人都要带３个班左右的课，估计到了高二分班能好点。”
“任解放不愧是教师里的佼佼者，提前工作做得很足，该了解的也了解到了，那有没有２１班的学生名册，我想看看。”
“喏，这里”，任解放把一本小册子递了过来，封面是那种蓝色硬壳漆皮的，老土得很。
语璃接了过来，之后，迅速地翻开了第一页，嘿嘿，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没错，第一页就是李语馨，中考成绩６２５，语文，数学，英语，政治，物理，化学都跟当年的成绩丝毫不差，“这肯定是我”，语璃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定了，自言自语道。解放满脸的疑惑，反问到：“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没错，这就是我，我的表妹，还有我妹妹也都在”，语璃，边说边翻到了蕊儿的这页，拿起册子，接着说：“看到没，辛蕊儿，这就是我妹妹，刚才李语馨是我表妹，以后多照顾照顾哦。”
解放脸上带着一丝挑衅，嘴上却说道：“好啊，辛教师布置的任务一定赴汤蹈火，不过，你家亲戚真多，还那么巧，又被你碰到一个，看来以后２１班是你地盘了。”
“哈哈哈，是啊，要小心了，别惹到本小姐了，看看，还没开始上课呢，班上就两个都是我的人了，放心，如果要我罩你，直说无妨。”语璃在深圳工作的时候，就跟同事开玩笑惯了，一身的江湖习气，不过貌似解放吃这一套，也许，在文静的教师当中，有个江湖习气的女老师，还真难得。假蹲着，眼角微微收起，半眯眼地说道：“小生这厢有礼，以后承蒙照顾了。”
接下来，解放热情主动地帮语璃介绍了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一一寒暄之后，就该到班级去自我介绍了，语璃虽说有个局长老爸，可是，学校面前，众生平等，她也没逃过要带３个班级的命运，也就是说，同样的自我介绍走过场要走３遍。语璃想到没想就先跟着２１班的班主任杨老师去了那个原本是科技楼的教学楼，教室是在顶楼７楼，没电梯的，台阶比长城的还要厚还要陡，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如果所有的事都没改变，那所有的事情都会朝着自己记忆中的方向发展。想当年，自己为了赶时间，每次吃饭完上楼都是，跨两三个楼梯。那个时候自己穿的是超级宽松的运动裤，平底布鞋。语璃的思绪被杨老师打断了，“辛老师，到了。”语璃深呼了几口气，从容地走进教室，眼神扫了教室一圈，大家都慢慢安静下来。站在讲台之后，就开始背自己之前准备好的台词了：“同学们好，同学们辛苦了，今天，班上要来８位新老师，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可是地地道道的辛老师，含辛茹苦的辛，名语璃，各位同学，可以按自己喜好来叫，但是叫得不好听地，我可是不允许的，所以，为了避免大家犯错，我特意准备了以下称呼供大家参考：辛老师，小璃老师，美女老师。哦，忘了说正题，我是你们新的老师，也是你们的历史老师，今后的一年，我将带着各位小朋友一起穿古越今，数尽各个时代的风流人物，希望同学们以后做到这样：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要关心自己，关心同学，要读书，也要关心时事，不要做个呆子。在我的课上，睡觉是可以的，但是一定要盖好被子，天气转凉，感冒了就不好了，打呼噜的，说话的，就算了，因为会影响到其他睡觉的同学；吃饭也是可以的，可是要吃的有营养，所以没有鸡蛋配牛排的是不能带到课堂上来的，看小说，听音乐也是可以的，可是得意忘形了，影响了吃饭跟睡觉的同学了，那我就不同意了。”
语璃说完，台下就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语璃看到一张张脸上带着笑容跟稚气的脸，突然，目光落到了王远身上，他脸上带着点小得意，而且貌似刚才欢呼声最大的就是他了，语璃，提醒了下自己，现在是老师，辛老师，新身份，于是，回应地笑了笑。语璃再转到靠窗口的位置，那记忆中靠窗第四组第三桌的位置，前排是是莉莉跟小夏，蕊儿跟语馨果然还是凑到一桌了。语璃，看着１０多年前的自己，有点失神，齐耳的乌黑短发，鹅蛋脸，清瘦而有点发黄，淡定的表情，微锁的浓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脸上有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是啊，这个时候的语馨，心如止水，一门心思全部都放在学习上了，学费都好不容易凑齐的，怎么会有像蕊儿这般轻松的笑容，与其说轻松，不如说是相当自豪，喜上眉梢，语璃是知道原因的，会意地对着蕊儿抿嘴一笑。接连３个班级的自我介绍下来，还真有点口干舌燥，语璃回到办公室，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杯水，然后声音传来：“辛老师，刚才有你电话，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听到这句话，刚要咽下去的水一下就喷出来了，妈呀，难道贾君鹏，也穿越了？要知道，这时候，网络词汇还不是那么丰富，顶多是个８８６，酱紫，至于非常有涵义又家喻户晓的，“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你妹啊，有木有，我爸是李刚之类的经典语录”，在这个年代还没产出来呢。
说这话的，是同样教历史的曾老师，他看到语璃反应，一下就乐开了，讪笑道，“辛老师，不至于吧，要回家吃饭把你激动成这样，还要倒空下肚子，怎么，有啥大餐啊，装点水的空间都没有啊？”这厮还真有点幽默，可惜，就是太不会看人眼色，明摆着，语璃现在需要的是有人递上一张面巾纸，而不是被人笑话，语璃没有回击他，反而试探性地说：“你知道玛雅日历说的世界末日是哪天吗？”曾老师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辛老师，不带你这么考我的，我初来乍道，哪里有您知识渊博啊，这个嘛，玛雅文明我倒是听说过，至于世界末日么，我是一概不知地。”语璃这才从包包里找出来面巾纸，擦完嘴就瘫坐在椅子上了，哎呦，还好，不是同穿人，一上午还真有点累，主要是楼梯爬得太多，好在也就一上午，一会回家吃饭完再睡个觉，补充点能量。迷迷糊糊地，就在语璃差点要入睡的时候，办公室，咣当一下，开了，真是个冒失鬼，蕊儿直接走了过来，后面还拉着语馨，“姐，咱们回家吧，我要饿死了，这是我同桌，李语馨。”语馨大步走上前来，跟语璃打招呼道：“辛老师好。”这次语璃彻底看清楚了小语馨的脸，没错，这张脸，到高一下学期的时候，自己没少在镜子里见过，有点营养不良又带着点稚嫩，颧骨有点突出，蕊儿跟语馨这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孩却这么投缘的原因也揭晓了，大概是长得像自己姐姐，抑或是本身相似之处的引力吧，语璃凝视着眼前的脸，深思起来，所以，也忘了回应她一下，“姐，你怎么了，我决定跟语馨结拜为姐妹，一会我们三个一起回家吧，我想，妈妈肯定也会喜欢她的，要不，语馨也跟着我叫你姐姐吧。”蕊儿摇晃了下语璃，一下被从刚才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小妮子，就你能，课堂上还是要叫我老师，课后嘛，多一个如此乖巧品学兼优的妹妹，我求之不得呢，语馨，你认为呢？”语馨有点不好意思，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是，璃姐姐。”三个女孩子都会心地笑了，蕊儿，真是个福星，原本担心的问题也解决了，要知道，一直以来，自己的长相都没怎么变，只是现在头发长了，成熟了不少，也会装扮下自己了。：“好，以后姐罩着你们，为了一视同仁，以后每人派发２００零花钱。”蕊儿大大咧咧地，倒没瞧出来是，只是替好姐妹语馨高兴地手足舞蹈起来，语馨，睁大眼睛，注视着这位老师，蕊儿的姐姐，油然而生的熟悉感，没有拒绝，也没有直接接受，带着不解说道：“璃姐姐，要不然，以后我们放学之后帮您做点什么吧，以前我还帮老师改过作业呢，或者帮您打扫下办公桌，当您的小助手也可以啊，我不能白要您的零花钱。”“蕊儿，听见没？学着点，食君俸禄，忠君之事，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办公室里笑得更欢了，后面的任解放也偷着乐起来。“妹妹们，走着，去吃饭ｌｉａｏ”，语馨学着京剧的腔调说道。开学的第一天，就这么愉快的度过了。
到了晚上，语璃，又开始新的一轮的计划了，分Ａ计划跟Ｂ计划，到时候见机行事。其实，她只是不过是一个新进学校的小老师，跟大家也都还不熟，在新的老师里边，也不算是太出类拔萃的，再说，当上老师，又不是自己考试，而是你所教的人代替你上考场，要考核的是所带班级的整体成绩。Ａ计划呢，是想要把王远调到别的班级，Ｂ计划就是要阻止他们有任何交集，也没有任何误会，也没有任何所谓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