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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Light|cp:2727||HE大概|| ...


  •   ——题记

      上帝说,要有光,这世界便有了光。

      01.
      这里是一个名为「Sunshine House」的孤儿院。不过,表面上无比和谐的孤儿院,背面其实无比的阴暗,与Sunshine这个词汇完全不符合。
      表面上很温顺的孩子,也许背地里有着另外一副难以令人想象的嘴脸。而那些好像摆出一副生人勿近嘴角的孩子,也许才是诚实的。就好像,下面这样……

      孤儿院的一角。
      「切!居然敢和我抢蛋糕,找死。」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衣的雀斑脸小男孩恶狠狠地说道。
      「……」一脸伤痕的栗发男孩子蜷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他已经习惯这样的事了。这样的打骂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是停止了。
      世界,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粗糙的水泥地上,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白衬衫脏兮兮的,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和腿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胃里一点东西也没有,口中不停地分泌出唾液,胃酸一点点往上泛。
      他有胃病,能吃了不吐出来或者不难受的东西很少。现在,唯一能吃下去的蛋糕还被抢走了。
      他没有多余的怨恨什么的,有的只是饥饿和寒冷的感觉。
      他想,「大概,我的世界就是这样了吧?」

      不过,我想上帝不会随便遗弃任何一个孩子的。
      记得,是任何一个。
      就好像,这个孩子。

      「27号,你过来一下。」
      听到有人叫他,小男孩用力挣扎了一下,爬了起来。是的,他就是那个27号。
      「噢,等一下。我、我马上就来了!」
      他忍着痛,翻身坐起。赶紧跑到水池边把脸洗干净,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跑了出去。

      会客厅。
      纲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尽管已经尽量把衣服弄干净了,但是胳膊和小腿上的淤青还在,因此显得有点狼狈不堪。
      「27号,快点过来。有位哥哥要和你一起演奏Pachelbel的《Canon》呢。」院长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的琴盒满脸堆笑着招呼他过去,从琴盒里拿出一把精致的棕色小提琴。
      他接过小提琴,浅浅地笑了笑,不小心抽动嘴角的伤也只能忍住。他看了看一旁的白色钢琴,轻声问道「那个,院长。是站在那里吗?」
      「是的,过去吧。」院长点了点头,示意他过去。
      「吱——」
      大厅的木门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管家模样的人推开,身着墨绿色精致礼服的小男孩出现在门口。
      他惊讶地发现,那个少年的脸,和他……居然一模一样!除了那双带着霸气的灿金色双瞳和自己不太一样之外,其他几乎……一模一样。
      虽然一模一样,但是他明显可以感觉到气场的不同。以及,那与身俱来的气质。
      从此,他的世界好像多了那么一点……一点点的光彩。

      02.
      少年走到钢琴边坐下,劣质的钢琴座有点让他不适,眉头微皱,一会儿也便适应了。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儿之后,才重又睁开双眼。他朝纲点了点头,告诉他演奏准备开始了。
      纲会意,随即架好小提琴,静候着他的开始。

      一双白净的手抚上琴键。
      顿时,一股钢琴特有的磅礴之感席卷整个大厅。一个个音符从琴键上宣泄出来。

      ×××
      《Canon》……
      迷茫的钢琴家终于看清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想要告诉他的徒弟,他爱她。
      过往的点点滴滴重现于眼前,他明白了——他爱她啊。
      即使他曾经没有察觉。

      钢琴沉稳而浑厚的声音与小提琴绵长的声音纠缠在一起,恍若天籁一般。
      只是小提琴的琴声似乎有些僵硬,似乎只是单纯的配合。连空中那些漂浮着的音符似乎都黯淡了。
      >>>是因为,我无法体会到那种心情吗……不过我想我一辈子也无法体会到这种心情了。
      纲倾听着从指间倾泻出的优美曲调,苦笑了一声。

      ×××
      钢琴家回来了,从战火纷飞的战场上活着回来了。
      他回来了,他回来找他心爱的女孩了!
      他问遍了村庄里的每一个人,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他爱着的那个她死去了。
      钢琴家伤心欲绝,走到钢琴边,一个个闪烁着光芒的音符在空中飞舞着,带着滴滴清澈的泪水。

      不知在何时,小提琴的演奏干净流畅了,旋律中带着一种深深的伤,那是一种不为人知的痛,是这个年龄不该拥有的。就这样,乐曲在不知不觉中走向了一个新的方向。

      原来飞舞在钢琴键上的手指却不由得僵硬了起来,却猜不透另一个人到底在想着什么,为什么原来该结束的曲目又重新偏向了一个新的方向,他不得不继续接下去保证演出的圆满结束。
      >>>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明明应该结束了的啊!
      言不免有些恼火。

      ×××
      一个清瘦的男孩出现在大街上。
      衣服又脏又破,小脸上灰扑扑的,说不出的狼狈。唯有一双眼瞳清澈无比,带着温暖人心的力量。
      可是这双眼睛的主人很安静,他总是被欺负,从不知反抗;
      他总是被嘲笑,从不知反驳;
      他总是被嫌恶,却只知一味地微笑。
      没有讨厌没有怨恨,之有如冬日暖阳般的笑容。
      只是,那积淀在眼底的深深悲伤,不知有无人发现?

      在小提琴控制的旋律中,一曲《Canon》完美收尾。
      伴随着众人的掌声,纲收起小提琴,微笑着行了一个礼,随即把小提琴还给院长,悄悄地走了。
      言站起身,合上钢琴盖,同样行了一个礼,微微欠身,表示失礼了,随即跑了出去。
      他,想要知道那个家伙背后的故事。
      那个家伙,可是——他的弟弟啊。

      03.
      「你给我等一下。」
      言在后面奋力追着,终于是追上了那个奔跑着的身影。
      被点到的人停下脚步,有些错愕地回头,「抱、抱歉,请问你有事吗?」
      「……」
      言刚想说什么,就被一个很欠扁的声音打断了。
      「诶?这不是27号吗?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你还过来这里做什么。找打吗?」
      雀斑男孩堵在走廊尽头,身后跟着几个同样一脸狠戾的孩子。
      被提到的27号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几步,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言的身上。他赶忙回头向言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言冷眼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抓住身边人的手腕,无视那个貌似是领头人的孩子一脸的愤怒,低头询问道:「他们说的27号,就是你吧?」
      他老实地点点头,不小心瞟到那几个人的表情,不由地朝后面缩了缩。
      言握紧他的手,向前迈进一步。「我告诉你们,他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弟弟。你们要是敢欺负他,后果自负。」说着,不顾27号一脸错愕就直接把他拽走。
      雀斑小男孩愣了好一会儿,主要是被吓到了。突然清醒过来,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咬了咬牙,指挥身边的两人拦住他们,自己则信步走到他们面前。
      他凑近言,面部表情有些扭曲,显得无比狰狞,「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我告诉你,我可是2号。你欠揍啊你!」
      言一顿,轻蔑地笑了一下,带着浓浓笑意的金橙色双瞳中透着丝丝邪魅之气。
      「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不错,有勇气。」
      27号看着2号似要发狠的样子,拉了拉言的袖子,低声劝道「那个,我们道个歉就赶紧走吧。他不好惹的,孤儿院里的好多阿姨都喜欢他的。」

      这个孤儿院有一个规矩,编号越靠前的孩子就是越讨人喜欢的孩子。而2号,自然是除了1号之外最受欢迎的人。所以其他孩子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趋炎附势。
      而27号,这种处于中间的人,则是那种不懂得趋炎附势,却长得很漂亮、很听话的孩子。
      孤儿院就是一个小小的社会,中层的人被上层甚至基层的人排挤。在这个小小的社会中,孩子们很早便知道了何为甜言蜜语;何为隐忍;何为仗势欺人;何为趋炎附势;何为……悲哀。

      「还嘴硬!给我打!」
      2号一声令下,身旁的几个孩子立刻将两人团团围住。挥着拳头冲了上来。
      27号神色淡然,扬起的嘴角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外,习惯性地将身体紧紧蜷缩起来,护住周身要害,这样自己不至于伤得太重。
      只听见「嘭——嘭——」两声闷响,其中两个人被言打倒在地。
      2号气急败坏地指着纲,「蠢货!柿子要挑软的捏啊!这个道理都不懂你们怎么和我混的?!」

      信吗?这是一个年仅10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

      听到这话,27号用力抱紧自己,等待着一如既往狠戾的攻击。
      ……
      等了许久,什么都没有发生。
      27号渐渐松开自己,看见一张苍白的脸,嘴唇血色全无。「你……」他愣住了。
      言护住纲的身体,轻啐一口,眼中尽是狠戾与不甘。「你这个笨蛋!别人打你你不知道打回去的吗?!这样的你怎么会是我沢田言纲的弟弟!快点……起来啊。打到他们,这样才想一个男人啊!总是逃避算什么?!」
      不知是因为心疼言,还是真的想像一个男人一样有骨气,他拨开言护住他的手,起身,不要命地朝几个人扑去,拳脚生涩地打向每一个扑过来的人。
      也许是被他拼命三郎的架势吓到了,2号带着一群残兵败将悻悻地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句「下次再找你们算账!」
      27号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己也能够保护自己,甚至是……身边的人。

      04.
      27号把言扶回自己的宿舍,找出急救箱,动作无比娴熟地帮言上药。
      「刚才……谢谢你啊。」憋了许久,他总算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言一动不动,甚至连面部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虽然他原本就面无表情。
      见对方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一边小心翼翼地缠绷带,一边轻笑着说道「刚才你说的弟弟什么的只是为了鼓励我的对吧?我只是一个孤儿而已啦,连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何况是自己的兄弟呢?……」
      「你确实,是我沢田言纲的弟弟。叫做——沢田纲吉。」言波澜不惊地说着,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淡,「你的父母也是我的父母,他们现在过得很好。」
      这寥寥几句话却似重磅炸弹一样将纲吉那原本如一潭死水般平静的心炸得掀起了滔天大浪。
      他有父母,有名字,有哥哥!还有一个温暖的——家。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在孤儿院?为什么父母不把自己接回去?为什么自己的童年这么黑暗?而作为哥哥的言,却可以拥有美好的童年?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妈妈大人和父亲大人不是有意要丢弃你的。而是因为……黑、手、党。那天遭到了□□的袭击,妈妈大人为了保护你,把你藏在了孤儿院。而我,只是恰好被带到□□基地而已。妈妈大人因为那次变故,彻底忘了所有关于□□的事,只记得……有一个你,流落在外。迫切地想要找到你。再加上前两年孤儿院搬迁,我们找你就难上加难。所以直到现在,我才来找你。」
      言一眼就看穿了纲心中所想,耐心地解释给他听。
      纲吉瞬间就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或许是不满的想法,他现在只关心妈妈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妈妈大人她很好。不过,我还没听过别人叫我哥哥呢。小纲,你……能叫我一声吗?」言犹豫着,终究是开了口。
      「啊?」纲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吓了一跳,顿了许久,才生涩地开口。「……お兄さん。」
      言笑了,虽然只是很浅的笑容,却如阳光般温暖。
      「呐,小纲。再过4年,我就可以把你带出去了哦。」
      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真的吗?哥哥。」
      「是啊,所以,一定……要等待着哦!」
      「嗯!一定,会的!」

      这一年,沢田言纲10岁,沢田纲吉10岁。
      10岁这年,沢田纲吉有了名字,他的生命里,多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05.
      同样的《Canon》,同样的孤儿院,不同的……纲吉。
      言和纲站在天台上,抬头仰望着天空。
      今天的天空很好看。
      一望无际的蓝天中,稀稀疏疏的白云如同墨汁一般泼撒在天空中,牵扯出一幅完美的山水画,透着古香古韵。
      「小纲。」
      「怎、怎么了吗?」
      「你应该知道的吧,我有多么热爱钢琴。」
      「啊?嗯。哥哥的钢琴,弹得很好呢。」
      微凉的风吹过,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有些凌乱。
      「我讨厌□□……」
      「……我知道……我也是,一样的。」
      「关于BOSS什么的,我完全不想当。可是,没有办法。」
      纲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着,静静地聆听着。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钢琴家,才不是什么□□BOSS呢。可是……不行啊,这种事是没办法逃避得了的。算了,梦想终究只是遥不可及的梦罢了……」
      言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纲的头发。软软的,发质很好。
      纲皱了皱眉,因为有些不太喜欢,却没有动弹。
      >>>如果,能让哥哥实现梦想得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啦……

      「小纲,小纲?!你没事吧。」
      言有些担心地伸出手,在纲吉眼前晃了晃。
      「啊?抱歉哥哥。还有两年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吧?」
      纲回过神,转移了话题。
      「嗯,还有两年,就能回家了哦。」
      抬头仰望着天空,天空依旧是那么的干净,就好像……言的笑容一样。

      06.
      >>>Two years later
      孤儿院,晚22:27。
      一个不高的身影站在电话旁,整个身影没入电话旁的阴影中,话筒里传来一阵阵落寞的忙音。
      「嘟——嘟——嘟——」

      「喂,这里是门外顾问。我是Reborn。」
      「你好,是Reborn啊。我有话,对你说。」
      「你是……」
      「我,我是沢田纲吉。」
      「哦,使你啊。」
      「我想——(消音)」
      「你确定,可以么?」
      「确定,所以我请求你。——(消音)」
      「你觉得,我会同意吗?你这么肯定我会答应?」
      「所以,我拜托你。给我,给言一次机会。如果我做不好,你可以随时让我走。」
      「好,我的时效为——一年。」
      「是,以后请多指教。」
      「那么,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是,我知道了。」
      「——(消音)」

      翌日,晨。
      言准时到达孤儿院。他急匆匆地下车,想早一点见到纲吉。
      推开孤儿院深棕色的大门,看见穿着黑色T-恤的少年坐在落地窗旁的白色钢琴座上,拿着松脂摩擦着手中的小提琴。
      此时,光与影产生出一种奇特的效果。
      光线透过玻璃洒在少年的衣服上;也许是因为玻璃上有灰尘的缘故,所以那笔直的、纤细的光线很容易便看清楚了。丝丝光线贪婪地附着在少年的身上,少年被光线笼罩,看起来好像光之使者一样。
      可是,事实通常是与想象是相反的。
      他可曾知晓,那个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便是生活在阴影中的。阳光、温暖,对他开始只是一种,奢望而已。
      「啊啊啊!哥哥你怎么可以不敲门就进来呢?!」
      纲吉抓着小提琴站在钢琴边,激动地大叫道。
      「好啦,我道歉。对不起,可以了吗?」
      言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如同被吓到的兔子一样激动的纲吉,无奈道。
      「那、那个,哥哥。你,可以听我演奏一首曲子吗?是我,自己作的。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拜托了!」
      纲吉双手合十,一双祈求的眼睛望向言。
      「好啦,我听着。」
      纲微微一笑,立刻调整好状态,架起小提琴。
      「嘛,要开始喽。」

      小提琴的声音被刻意变低沉看,故事的幕布缓缓拉开。
      ×××
      《light》
      他们,是相依的兄弟。
      他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
      他们是一对双生子。
      可是啊,哥哥一出生便是瞎子,弟弟却从出生开始就很安静,很安静。
      医生说弟弟虽然身体很健全,但是他有自闭症,是从子宫里带来的。子宫里很黑,很安静。静得可怕!
      可是胎儿还在子宫中是不会睁眼的,或许……他是例外?
      弟弟的因为疑似有自闭症的关系所以在1岁的时候被带去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那里很嘈杂,却比在母亲腹中更加可怕!
      在那里呆了3年,他终于被父母带回了家。

      演奏到这儿,曲风微微转变,似乎要走向一个新的方向。
      ×××
      他见到了他的哥哥,那个与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
      他僵硬地笑着,似是不习惯。因为,真的是很少……发自内心地笑啊。
      那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淡淡地笑着,如冬阳般温暖。
      也,给他那黑暗的内心世界,带来一束光。

      上帝说,要有光,世界便有了光。
      他说『你就是我的光,我愿意,把这双眼睛给你,给你所处的黑暗的世界,送去无限阳光。』

      曲子渐渐步入尾声,以一个绵长的音结尾。
      纲放下小提琴,跑到言的面前,笑问:「唔——哥哥喜欢这首曲子吗?」
      言点了点头,微笑着。美得惊心动魄。「嗯,很、喜欢呐。」
      「所以,作为奖励。哥哥……给我抱一下好吗?」纲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可爱无限。
      言笑而不语,伸手抱住纲。纲同样伸手环住言的要。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刺痛感,接着大脑便有点晕眩,言放开纲,不住地扶着额头,满脸的疑惑,与不解。
      接着,眼前一黑,便晕倒了。
      在晕倒前,他看到纲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活塞已完全推入,针头还滴着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点点光芒,似乎……在嘲笑他的愚蠢。
      他看不清纲的表情。
      >>>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纲。

      从那天起,并盛中学多了一个叫沢田纲吉的废柴。
      从那天起,维也纳音乐学院多了一个叫沢田言纲的天才。

      07.
      >>>Ten years later
      日本并盛,彭格列基地。
      「哇!十代目!这个音乐天才和您长得好像啊。只不过瞳仁的颜色不太一样,他是灿金色呢。」
      狱寺坐在沙发上,拿着一张当天的报纸指指点点。
      >>>难道,狱寺君说的是——哥哥?
      带着这个疑惑,纲吉快步走到狱寺身边,凑过去看报纸。
      标题为『近现代最有天赋的钢琴家——沢田言纲强势回国!』下面还附着一张言坐在钢琴边演奏的照片。
      看着这则报道,纲开心地笑了。
      >>>哥哥,终于自己的梦想了啊。

      「BOSS大人,有个叫沢田言纲的人要见你。我说请让我通报一声,他不听就硬闯进来了我拦都拦不住。(主要是不敢拦吧……长得那么像,万一真的是BOSS怎么办?!)」
      一个无辜的手下A一脸抱歉地站在一旁。而,那个始作俑者——沢田言纲,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纲吉看着言,愣了一下,「没关系,你先去忙吧。我会处理的。」
      手下A出去了,纲吉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咧开嘴笑了一笑,「哥哥……」
      言一脸冰寒,贴身的银灰色阿玛尼西装有些凌乱。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纲。
      那双灿金色瞳仁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让他不敢直视。不过有一样他看得出来,就是——他的哥哥,沢田言纲生气了。哥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回头再去找Reborn,现在首要任务是——搞定哥哥。
      「哥哥……」
      不说话。
      「言哥哥……」
      还是不说话,脸还变黑了。
      「沢田哥哥……」
      依旧……不说话,而且脸,愈发黑了。
      「言……」
      眉毛挑了一下,不过还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纲眨巴了两下眼睛,手背到身后,对着身后的狱寺比了几个手势。意思大概就是让他悄悄退出去,并且不要让人来打扰他们。
      待狱寺走开之后,纲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抬头望向眼前的人「言,我错了。我不该在不告诉你的前提下擅自和你交换身份代替你成为彭格列Ⅹ世。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怕我告诉你你又不同意。所以才……才……」
      言有些焦躁地打断他的话,「我生气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你加入□□!你知道这会带来多少麻烦吗?!你知道做一个BOSS有多么辛苦吗?!」
      「诶?这个啊……虽说我一开始是挺排斥的。但是……」纲顿了一下,眼睛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笑了。温暖、柔和,带着无限包容的笑容「在我遇到Reborn、蓝波、一平、狱寺君、山本、了平大哥、京子、小春、云雀学长、骸、库洛姆和其他的大家之后我就在半逼迫半自愿中继续维持着所谓的□□BOSS的身份。不再是为了战斗而战斗,而是为了能够守护大家的生命,和幸福的笑容才战斗。」说到这儿,纲扬起头,面对着言,温和的琥珀瞳中闪着点点星芒,「所以哥哥,不管是为了你的梦想,还是为了守护大家,让我再做一次选择,我还是会选这条路的,不会改变。」
      言怔了怔,无奈地苦笑一声,伸手揉了揉纲软软的头发。发质还是像以前一样好。
      >>>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啊。
      >>>这孩子,已经长大了哦。

      「唔,其实我有告诉过言我要做什么的啊。」
      纲托着腮趴在桌子上,回想着。
      「什么?告诉过我?」
      言显得无比惊讶。
      >>>难道说……是那首名为《linght》的曲子?
      >>>对了!那首曲子讲述的……就是一个关于交换的故事啊!
      想到这儿,他忍俊不禁地笑了。默默地伸手把纲拥入怀中,下巴在纲的颈窝处厮磨。
      >>>小纲,原来啊……我什么都知道的哦。

      ------The 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Light|cp:2727||HE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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