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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3 老娘看上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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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天越来越冷,初七停在黑格面前,依在车门上很久了。
为什么不敢进去,初七也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就因为害怕看见那个叫顾淮的男人?真不值得,连她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要说她夏初七,放在哪里不是一朵蒸蒸日上的花朵啊?以前在小学就收到马路边的小黄花的人,跟顾淮混在一起后这么多年就没有收到过一根草。
可是人就是有时候心甘情愿的犯贱,跟顾淮在一起时,他说他的屁是香的她都愿意相信。更别说把晚上形容的跟白天似的了。
口袋里的手机又叫起来,初七接起来。宁静鬼哭狼嚎的声音在里面传来。
“初七,你丫到底到哪里了。快来啊快来。我被人打了。”
初七一惊,站直身子就往黑格里面走去。
“我到门口了。马上就到,等着我。”
黑格门口的服侍生看到初七,笑着鞠躬。初七点头,直接进门。
黑格这个地方,绝对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牧场,男人需要的绵羊或者狐妖应有尽有。而女人需要的冤大头更是比比皆是。初七不喜欢这里,太浮躁的地方她都很排斥。若不是因为吴琼的关系,她想她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初七进到内部电梯,可以避开一层那嘈杂的环境。
按下三楼的按钮。心中一直在想宁静那句她被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敢打这个女人她还真挺佩服。
初七下电梯,就看到不远处垃圾桶旁边趴着一个人,整张脸都被宁静这家伙踩在地上。宁静的老战术了,倒真是她的一贯风格。宁静说过,谁敢惹她,必定将你的脸挤成38D。
“初七!”宁静终于等到了她的初七。哭着跑了过来,初七这才看清宁静的脸上真的有一道不长的挠痕在左脸处。
手抓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继而看看趴在地上的人。“她打的你?”
宁静拼命点头,“她丫活腻了,也不看看打的是谁。”
“嗯,我也觉得她活腻歪了。无敌钢炮都敢碰一碰,也不怕给哄了。”
“初七来了。”
初七宁静看向刚刚从房间出来的女人,一身红装,及腰卷发,用琼姐儿自己的形容就是我吴琼立誓闪瞎你的眼。
“我说宁静你闹腾够了没?我这窑子跟你家拳击社似的,要拆了姐姐台是吧。”吴琼明显已经喝了不少,无力的靠在门边,抬脚踹了踹地上的女人。招手叫来两个保安,给抬了下去。
宁静撇嘴,“她妈我还没踹够呢。”
吴琼也服了这位姑奶奶了。“你再踹下去她妈该不认识她了。闹腾不够呢。初七过来。”
初七从宁静身边走过,被宁静抱住胳膊,“初七,你来晚一步,丫的我终于遇见我的真命天子了。太他妈有型了。”
看宁静这一脸的恶心表情,初七问她“那你的真命天子还能有命吗?”
一句话之后宁静傻掉了,倒是把琼姐儿逗开心了,招了初七到身边,一口就亲到脸上。
“生日快乐。”
“礼物呢?”琼姐儿伸着两只漂亮的手,展在初七面前。
“哈,没有。”初七一向这么坦诚。
琼姐儿噎住,“我真是每年亏大了我给你的礼物全是法国名货,你呢?每年你就会给我来一句没有。我孩子都要有了。”
琼姐儿也不等她,转身开门,初七在光亮处看屋内的几人,看不清容颜。
宁静从后面走上来将初七推进门。
夏大小姐,您吉祥。”
初七挑了挑眉毛,“程爷您也如意。”
“哈,来,坐那边。”程南抬手指了一个空位。
初七看了一眼,也没有拒绝。走过去坐下,宁静不屑的看了那边一眼,也随着初七过去坐下。地方不大,只能容下这几个人。
初七给自己倒了杯橙汁,小口抿着。耳边听着宁静的意淫。
“初七,我刚才在一层蹦哒的正欢腾呢。那女的本来个男人身上粘着的,妈的不知道怎么撞到我身上了,我上去就要抽她丫的,结果我真抽了。她居然敢上手挠我,我满心欢喜要使出我的杀手锏,结果那男的就轻轻松松抓住我的胳膊我就动不了了,我就叫啊我说我会跆拳道。人家男人一句话给我秒杀了。你肯定想不到,那样张相的人居然是特种兵还原……”
“别喝了,这个太凉了。”初七旁边的顾淮将一杯热水放在初七面前,“我……给你留的。”
初七看着那干净修长的手指和照样圆润光滑的指甲,放下手中的橙汁。接过顾淮手中的热水。
“谢谢。”
“不用。”
初七的手掐在自己的肚子上,胃里确实有些不适了。两年了,这胃疼的毛病一直没有好转,只要喝凉了辣着了都疼的死去活来。顾淮一直了解她的身体状况,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总有顾淮为初七打点好一切。
“顾淮,我去一下卫生间。”顾淮身边的那尊佛爷终于看不过去发话了。
“我陪你吗?”
“也行。”这佛爷骄傲起来真的跟只发情的孔雀似的。
顾淮随他右手边的女人起身,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白依依真他妈的贱人。看的我恶心。”宁静小声的骂了一句。扭头看低头握着热水杯的初七,皱了眉头。
顾淮就这么随着别的人走开了。陌生的恐惧袭击了初七的胸腔。顾淮一向是那种我对你好就往死里疼的主儿,不过现在这被疼死的对象不是她而已。一个月以前还跟在夏初七身边的顾淮跟强力胶似的,那是你怎么踹怎么撕都裂不开的。
“初七,你们杂志社缺人吗?”程南嘬了口烟,看向初七。
初七听到后,想了想,“这个自然是说缺或者不缺一句话的事。你要办人?”
程南一笑,扔掉手中的烟蒂,抬下巴一示意身边的人。“沈遇。”
初七这才肯注意一下这个她不认识的人。白色短棉衣,帽子边的黄色绒毛及其破坏了美感。青青淡淡的样子。一个马尾随着这女孩一点头打招呼滑到脸颊旁,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初七一笑回礼。
“初七,程少爷说这是他妹妹。哈哈,你信不信他明天就把妹妹拐上床?”
程南见身边沈遇不好意思低了低头,一把花生扔到了宁静身上。差点咂到一旁闭目养神的吴琼。
“嗯。我问问席大成。你放心吧。”
程南见有门,“好,我等你消息。”
屋子中很暗,吴琼依在长沙发的靠背上,手掐着额头。身边的宁静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她看上的那个男人。程南一直侧头和沈遇说着些什么,偶尔会看到程南脸上柔和的笑容,和沈遇那干净的眼睛里映着的程南的笑容。
初七的另一边还是空着的,顾淮和白依依还没有回来。
初七凝视着沙发陷进去的坐印,顾淮身边的女人,原来真的已经不是她。忽然记起这个月以前,每次一起来这里,和这帮朋友聚在一起,开心的笑着,程南总是会不时的问他们一句“结婚不啊?我礼金都备好了。”初七就会笑窝在顾淮的怀中,看着顾淮掐程南的脖子,一个二十好几的富家少爷就很没有风度的嗷嗷求饶。
顾淮话不多,却总是将你照顾的无微不至。夏初七这么多年来,其实多亏了顾淮在身边。可是当顾淮将她保护到羽翼丰满,光彩夺目时反而放了手。
或许初七的心中,已经可以将这四年的爱情放在心里,随时拿出来想一想,不会再大喜大悲。却放不开和顾淮这十七年的友谊。就像现在,他仍旧以朋友的身份来到这里。
“想什么呢?”
初七感觉到身边空出来的地方又深陷下去。熟悉的味道又钻进鼻子。初七吸吸鼻子。向他右边看了看。
“白依依呢?”
“有通告,导演要她必须到。”顾淮端起初七刚刚用过得杯子,抿了口橙汁。
“她已经发展不错了。”
初七听着顾淮用平静的语气和她说着一个导致他们分手的女人。胃里有些翻腾,恶心感上涌。用手指掐手心,分散了些注意力。
顾淮扭头盯着她,一直不动。两个人又僵持很久,初七一直没有抬起头看他一眼。顾淮一笑。
“嗯,这个导演是我上次拍宣传片的导演。”
“哦。”
“她也不容易,我能帮忙的时候还是多帮帮她吧。”顾淮说得可真实在。
初七想这个男人真是新世纪被傍的最好不二人选。她白依依有什么地方真不容易呢?初七想了很久这个问题。在学校的时候那追她的大款小暴发户的海了去了的啊。傍谁不行?可是谁都知道她白依依有个喜欢的男人。不过风声里传言一度指向的是程南。为此程南还有一段时间特别骄傲,见到白依依一面都会回来跟大家炫耀给他抛了几个眉眼。
要说毕业了就顺风顺水的进了广告公司,长得漂亮有皮相这没办法。
然后在24岁这一年,顺利挤掉顾淮的原配女友成功晋级。成为顺风顺水的祭安的女人。要说当年顾淮的女人,那可能没什么好炫耀的,顶多是得瑟得瑟有个这么标致的小男友。可是今天祭安的女人,那就不一样,你身上顶着的是青年画家的唯一,那个沉重的光环啊。
初七没有再回他,也许白依依确实为自己选择了一条令人满意的路。那么什么酒后失身乱性的事情也没什么损失。
那天晚上初七其实是忐忑的来了,心疼的走了。留下一屋子的人没有顾忌的离开。她实在受不了顾淮的事情,受不了他的一举一动。
要说失恋这个东西吧,你说没事那就是骗人,谁的心不是肉长的啊?她夏初七难不成有个金刚不坏的心给你没事在这儿打击着玩不成?
宁静跟着初七骂了白依依半天。初七实在没办法了,由着她在这半夜贼啦乱讲。简直比某晚间7点的电视节目还烦人。
“初七,除了白依依她丫让我看不顺眼,那个长得特是非的特种兵复原也让我看不顺眼来着。怎么能这么帅呢?比我见过的大卫还有型。”
“所以你要祸害人家了?”
“看看你说的初七,我也总结了一下我之所以对一个男人这样念念不忘的可能,除了我恨他就是我爱他。但是我跟他无怨无仇的恨干嘛?”
宁静有三分钟的停顿,让初七以为她就这么安静下去了。
谁知道宁静突然大叫一声宣布“老娘我看上他了啊!!!”
初七坐起来就扒袜子。塞的宁静兹啦乱叫。
“宁静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赶紧睡死过去。不然我还拿袜子塞你。”
宁静在夏初七的威逼利诱下安静的睡了过去。留下初七一个人在这奇怪的夜里想着心事,有些烦躁的胡拉胡拉自己的头发。嗷一声酝酿睡意。
其实初七当然知道,宁静大大咧咧并不代表她头脑简单。她故意不回家陪着初七睡一起,吵吵闹闹的分散她的注意力。
有姐妹如斯初七是赚到了的。
今天,初七又学会了一个新的课程,怎么样能和前任及前任的现任友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