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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新娘跑了,亲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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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曾怀疑婚姻能不能带来幸福,可是无疑没有婚姻便一定不会幸福。
这样的思想随着我的胸膛在我的青葱年代开始蓬勃生长。
所以今天我来参加了我最好的姐妹的婚礼。只为了证实她的婚姻是幸福的。
她和那个男人的结婚照像红绿灯似的高高挂着,我坐在亲友席上似乎比她还紧张。能够见证她的今天,我想我比她的母亲还要荣幸。
我不得不感叹我的闺蜜太他妈漂亮了,当然,至今我仍旧没有见到穿着婚纱她。
她问我要不要做她的伴娘,我很委婉的直接拒绝了。我说我不想让别人觊觎我的美貌而垂涎三尺,我不喜欢因为我而让男人失态。
结果我最好的姐妹直接同意了我的答案,我心想你好歹应该再劝劝我啊。可是她说我不想因为你一个师太让所有参加我婚礼的男人想去做和尚。
扯回我烦杂的思绪,我们依旧焦躁的等待着新娘。
还有我最好的姐妹的男人站在牧师的面前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女人。
婚礼进行曲让我的眼睛有些湿润,跟下过小雨似的,我想多不容易啊,我的好姐妹终于要和这个男人结婚了。
可能我们都曾经青葱过,都曾经沧海过,不过最后的桑田一定要和一个自己最爱的男人耕种。
我捅了捅身边的男人,问他现在什么感觉,有没有呼吸急促要死要活的悸动?
他笑的特他妈好看,他说我的感觉应该和你一样。
我琢磨了琢磨,反驳他说不对。我曾经是瞎了眼,你不是啊。
他一直看着前面站的笔直的跟高速公路似的新狼说,我至今为止还瞎着心呢。
我听了有些酸楚,跟喝了一口酸奶似的结果发现加了醋。
我身边的这个至今为止还瞎着心的男人,是我见过最不会有面部波澜的男人,我很想问问他,你的表情除了死人脸还有没有死鱼脸呢?
不过他是一个拥有崇高职业的男人,这类人可能都有些不为人知的怪癖。
我四周环视了一圈,有种我是领导我怕谁的感觉,可是我很苍凉,曾经我们一起过青葱岁月的人现在只有我和这个崇高职业男人,来参加了她的结婚典礼。
我想如果她知道的话也一定很难过,可是她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快乐,就像她天堂里的母亲,走了这么久,可是她依然如故的带在心里,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累不累啊?她说她的亲人很少。
其实她夸张了,她的亲人很多,起码每个人,都对她很好。好的让我嫉妒。不过都说了我们是好姐妹,所以我原谅了她比我漂亮。
不过我都有些着急了,怎么我的好姐妹还不出来,更别说在那杵着的新狼了。我仿佛能看到新狼那颤抖的嘴角和欲咆哮的内心。忘了说了,新狼表面衣冠楚楚内心简直放浪形骸。
忽然听到小声的议论声,跟耳边飞苍蝇似的。我回头看了看才发现远远的在红毯那边走来一队人。
她们穿着白色的小礼服,簇拥着走在前面的一个让我震惊的人缓缓走了过来。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她这么痛快就放过我没有让我做她的伴娘了,这是避免祸水东引。不得不说我的好姐妹还挺是个东西的啊。
我想他们可能至始至终没有一帆风顺过,如果这个婚礼太顺趟了反而让他们的心过不去那到坎儿了吧。
所以随着她们越走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这个走在伴娘前面的男人渐渐靠近了新狼。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这样两个男人要是结合了,我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还是单身呢。
不过显然新狼的忍耐已经到了限度,看向走过来的男人咬牙切齿的说给你一分钟时间。
这个带着伴娘走过来的男人叫什么我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是新狼公司旗下的艺人,和白依依一个经纪公司。
明星果然是明星,笑一笑都风情万种。他拍拍新狼的肩膀,笑的格外讨好。他说你的新娘跑了,你看我能不能干个伪新娘先帮你把上帝拜了,要不人家也怪忙的还得等着你们这一对儿不好。
瞧瞧人家这份镇定的功力,面对这样的男人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一个及其天崩地裂的事实,不能不佩服尔等天真。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腾的站了起来,我身边这位爷却安静的笑了起来。我瞥嘴,真是仇人眼中看不穿啊。
四周算是彻底沸腾了。
我看见新狼在人群中搜罗一圈,更是狠狠咽了口唾沫。
弯着腰准备偷偷摸摸的不带走一片云彩的不拿下一个红包的大方离开。
我巴拉巴拉身边的爷我说赶紧让让,你太胖我过不去。
他移开了条腿,最后我无奈啊骑着他的腿在他嫌恶的眼神里跨了出去。
不过天要亡我我不得不亡啊,我才走两步便被人从后面抓住了衣领。
我失误啊我无知,我怎么能忘记我最好的姐妹说她的男人最擅长的就是背后攻击人啊。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回过头来和新狼挥挥手,嗨。
她人呢,他问我。
我摇摇头说我真不知道。
他问我你不知道跑什么?
我说我想给你把那个祸害抓回来。
他然后笑了,笑的特别阴森恐怖,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现在后悔了其实不晚,我还是可以勉强收了你的。
他妈这个男人震掉我的手,要不是我现在处于略势力我就跟他掰扯起来了,你全身带电流是不是。
没想到他居然说也好,与其让我费心,不如让那个女人和你互相解决。
最毒新狼心啊。
看他又逼近我一步,我又往后退了些,我说你别激动啊容易血压升高。
他眯着眼睛和我说你如果再不知无不言,你就裸体吧。
我的好姐妹告诉过我,她的男人是个无赖。
所以……我还是妥协了。
不过不是因为我受了无赖的威胁,其实我只是希望他们可以幸福。能给我最好的姐妹带来幸福的男人,只有眼前这个人了吧。
我说,她让我问问你,她如果走丢了,你知不知道去哪里寻她回来。她一直在那里等着呢。
我说完恨不得呸一口,多大了还搞得这么文艺青年啊,还知不知道到哪里寻她回来……
我还没有说完,他就跑了,跑的跟云霄飞车似的此起彼伏。
我又坐了回去,因为我相信他一定会把我的好姐妹带回来。这个婚礼不过是晚一小小会儿而已。
我和端坐着的崇高职业拥有者说,你如果想治愈你瞎了的内心,我可以偷偷把她的去向告诉你。
他笑的跟画片里的流川枫似的不真实。
他说,我心里的不是伤,是个念想。
我忽然觉得我们其实还是那个最原始的我们。没有改变过什么,他们也都还在我们身边。
然后我们可以重新从24岁开始。
那样的话,我们还会不会走到今天?
那一年,我们真的只有24岁,青春正好,阳光正茂,我们是职业的2B青年,活着属于我们的青葱岁月……
我们生活的城市有个好听的名字,它叫莞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