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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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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盈盈睁开双眼,漆黑一片,不远处水滴的声音让自己以为已到地狱,没有狰狞的恶鬼,没有恐怖的血腥,静的让人舒心。缓缓起身,身下竟是草席,身上的牛仔裤还有些潮湿。
“杜文生,没想到你竟躲到这里!躲啊,你怎么不躲了!告诉你,就算你躲到地缝里,也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儿!哥几个,给他点教训!看他以后还会不会再犯!”
痞痞的声音响起,好似小混混打架般,原来自己真的死了,来这里的第一时间就能见到父亲,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不过地狱为什么要打架?盈盈有些迷茫,忽然决定出去看个究竟。
来到洞口,眼前的一幕让盈盈永世难忘!阳光在湖面上有些刺眼,四个布衣壮汉正在殴打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那老者头发散乱的披在身后!胡须已经好久没有整理过,脸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地狱就没有法度吗?”杜盈盈气愤的看着他们,将老者护在身后。可是很快杜盈盈就觉得自己的话让人费解。光天化日!怎么可能是地狱?
四个壮汉看着一个疯疯癫癫的丫头出来,衣着怪异,口出疯语,头发凌乱,不过小摸样应该还不错,便伸手想要把杜盈盈拽走。杜盈盈手一翻,一个反手将来人推了出去,毅然的站在那里!伟岸之姿虽是女流之辈,却让人生畏!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愣住不动。
“姑娘,我知道你的好意,这事与你无关,你还是走吧。”老者怯怯的说道,好似一去不回一般。
此时四人反应过来。
“杜文生,主上要我们是将你带回去,至于如何交代,是你自己的事,上车吧!”有些轻蔑,看似他们对老者丝毫没有同情与尊重。
杜盈盈终于明白这里不是地狱,而是另一个世界,回头看着这个与自己父亲同名之人,竟觉得此人与父亲有几分相像。不由得要求同行,老者眼中悲哀一闪而过。二人一同上了那木质马车,四个壮汉则两人骑马两人驾车飞尘离开。
杜文生此时有些感慨,仰望天空诉说起了自己的过去。
“姑娘,想必你也不是这个世界中人,你的衣着我认得,当年我来到这里告诉这些人我来自异界,竟没人相信,你也是坠入那悬崖了吗?有来无回,刚刚你看见的那个悬崖,我已经跳过好多次,都没回去。”
杜文生昨日救下这个丫头,只有自己那个世界才会这样穿着,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自己不再孤单,忧的是她将如何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犹如当初的自己般迷惑。
“当日你为何会坠入悬崖?可是遭奸人所害?”杜盈盈此时已经确定眼前老者确是自己父亲,又想起当年姓孟的推父亲入崖一幕。
“咱们既然同为天涯沦落人,我就给你讲讲我那难以启齿的往事,我本有一个幸福的家,漂亮的老婆,聪明的女儿,如果她还活着应该有你这么大了。”杜文生眼中幸福的好似就在昨日一般。
“想必你女儿会很健康,很快乐。”
“也许吧,但就是这么一个幸福的家庭让我亲手毁了,我嗜赌成性,败了所有家产不说,最终竟将老婆抵押给了那个富豪,其实他早就对我老婆有歹心,他得手以后,便到家中将我老婆□□了!”说道此已泪光闪闪。有些抽噎。
“我已无颜再面对家中妻儿,便选择了跳崖!希望能洗刷罪过。也就来到了这里。”杜文生稍作停留,看了看杜盈盈眼中的震惊,误以为是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姑娘,这里是龙家的天下,没听说过吧?是啊,当时我也很迷茫,不过终究要面对现实。对了,主上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一会儿你便可以离开。在这个世界能否生存,就看你自己了。”
杜盈盈心中父亲高大宏伟的形象瞬间崩塌,觉得他竟是一个如此厚颜无耻的人,而妈妈一直说父亲如何优秀,临终都未告知,只为保护自己弱小的心灵,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父亲一手造成!自己恨了十年,回想坠崖的一幕,不由得为孟卿语庆幸,更为自己庆幸,未铸成大错。
马车不知走了多久,二人就这样沉默着,等待即将发生的事情。
“下车!主上竟有意留你狗命!不知你怎么就有这样的福气!如若是我,早将你扔到山上喂狼,还会派人找你!简直妄想!”
四个人刚刚打了杜文生好似还不解气,竟想至他于死地!就算当年他与主子曾共患难,也不用如此维护他,如今他又欠下如此巨额赌债,真是个不争气的畜生!
杜盈盈随着这个宁可放弃妻儿也不放弃赌博的父亲,悲从心中来,竟完全放弃与其相认的想法,如果不是他,自己的母亲怎会惨死!但他终究是自己的父亲,左右权衡之下决定跟上去看个究竟。
马车停在一处店家门前,只有一个酒字招牌,路过一个敞开的店面后便进入后院,本以为前面便是大家的落脚点,不想竟又转了几次,通过了两个小木门,前方出现一个偌大的庭院,这里竟与旁边的大宅子相连!偌大的院子里没有奇珍异草,没有石林成排,却非常典雅干净,可见主人心境。
前堂,月寒长发垂肩坐在正位,懒散的拿着白玉杯,看着走了进来的杜文生。嘴唇微抿,眼中一丝杀机瞬间消失,还是不忍心杀他!十年前若不是他搭救自己,别说隐匿复仇,就连能否活命也是未知数。可他竟嗜赌成性,又一次欠下两万三千两白银,若不是仗着自己的势力恩威并施于债主,恐怕利滚利已经滚到十万两!看来如今也只有一个办法,将他锁入水牢,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杜盈盈看着眼前这个已起杀机的男人,懒散的摸样好似刚刚不曾有过任何情绪,只是不知他会如何处置!
“来呀,将杜文生打入水牢,永世不得出牢,看住了,一日三餐一定要准时送到,不可怠慢。”月寒从头至尾都没看杜盈盈一眼,好似此人如空气般不曾存在。
森冷的声音与慵懒的表情完全相反,杜盈盈听的一寒,再细看此人,凤眼微垂,睫毛冗长,下颚微尖,平添几分阴柔的帅气。